【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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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时代,我们收获了大量的产品,也将许多产品抛向网络,一边点赞,一边又很快遗忘。也有诸多设计师从幕后走到台前,因为产品或是“顏值”,被评为“网红”设计师。当我们把“网红”这个概念抛给他们,无一例外,他们都坚持说自己不是网红。 周宸宸、陈福荣是中国青年设计师的新生代代表,他们的成长完全伴随着网络时代的发展。周宸宸的产品因为用在网红甜品店“客从何处来”中而频繁出现在网络上,他还与年轻一代消费者认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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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时代,我们收获了大量的产品,也将许多产品抛向网络,一边点赞,一边又很快遗忘。也有诸多设计师从幕后走到台前,因为产品或是“顏值”,被评为“网红”设计师。当我们把“网红”这个概念抛给他们,无一例外,他们都坚持说自己不是网红。
周宸宸、陈福荣是中国青年设计师的新生代代表,他们的成长完全伴随着网络时代的发展。周宸宸的产品因为用在网红甜品店“客从何处来”中而频繁出现在网络上,他还与年轻一代消费者认可的国产品牌梵几合作打造了家具系列。他认为,“网红”比较正规的说法是“网络时代的畅销产品”,“然而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畅销品,没有必要做过分解读。”陈福荣在厦门创立的品牌Wuu也在年轻人中有着很好的口碑,近年频繁出现在国内外各种展会上。在他看来,“网红”是在当下读图时代审美扁平化的表现,“大家开始追求图像的美好。但可能一张看起来很精致的图片,其实用的都是工艺不考究的山寨物品。”
从上世纪60年代就从事设计的法国设计师Philippe Starck算得上设计界的常青树,他的很多作品,包括“外星人”榨汁机,都是当时的网红产品,但他坦言自己对流行毫不在意,“影响流行的因素很多,包括智力投入、政治地位、科技、品质,当然还有好的造型。”另一位打造品牌的高手、英国设计师Tom Dixon,一方面对互联网读图时代带来的变化表示欢迎,另一方面他也认为社交网络存在着某种危险。“社交网络要求一切都是快的,人们需要新的、新的、新的。”
成立于1964年的意大利品牌Seletti非常擅于利用互联网制造品牌大事件,在米兰设计周期间的“设计大游行”被称为是“最民主”的大派对。Seletti主理人Stefano Seletti承认,他们的确在网络上大获成功,除了产品本身,也因为产品易于网购、便于运输、价格亲民,“受众非常广泛。”不过,他补充说,“如果我可以不谦虚地说,我们有这样的影响力是因为我们那些疯狂的想法。我们并没有刻意迎合互联网潮流。”
从改变信息传播方式、塑造虚拟世界,到逐渐影响实体、生活方式、前端产业、设计、产品,乃至影响到商业模型。在产品设计领域,这种影响不仅体现在审美、造型等表象上,还出现了“产品众筹”等新形式。但周宸宸认为,网络大数据和市场调查本质是一样的,设计师一定是基于数据去做前瞻设计,要深挖到消费行为端去思考,现在流行什么、为什么会流行,它的底层社会因素、消费行为因素是什么,它又
会预示着什么。“尤其是在当下消费者极其分层的市场环境,需要做出综合性判断。”
Nendo无疑是日本的设计明星,设计师佐藤大表现得格外冷静,他把目光投向了线上消费、线下体验这种全新的时代特点。他在2016年设计的曼谷Siam Discovery购物中心、近期完成的东京代官山复合型商业设施Kashiyama Daikanyama,都是实体空间。同时,“电子商务可以把面向小众市场的产品更加精准地传播到它的用户手里。”Tom Dixon曾经是一位摇滚乐手,在他看来,现在设计产业正在经历着音乐产业曾经发生的变化。“设计师可以在家进行设计,直接在网上找到世界各地的制造商,在eBay进行销售。但设计产业要比音乐行业复杂。社交媒体的流行,让人很难读懂趋势,也更难做出决策。”他刚刚在米兰开张的新餐厅The Manzoni成为新近网红打卡圣地,结合了美食、活动、设计元素。“现在什么都很快,慢下来更加重要。我们决定设计一个永久性空间,让人可以围着桌子坐下来,进行真正的交谈。”我们梳理“产品”、“设计”、“互联网”、“社交媒体”这些关键词时,其实只需要回答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什么才是好设计?Philippe Starck说,好设计、好产品的定义始终没有改变—如何让人更好地生活。“这和流行无关。”在他看来,不存在外观与功能性矛盾的产品。“如果有,那就不是好产品。”即便在这个喧嚣快速的网络时代,底层的商业规律仍然是一样的。不盲从,是在当下环境中对品牌、设计师都至关重要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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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特兹的绘画实践渗透着对生命和死亡本质的思考,在这些卡通形 象渲染的乐观情绪下,糅杂了一股熟悉和怪诞、亲密和疏离的暗流。 最近两年,德国艺术家安德烈·布特兹决定在生活上作出调整,这才离开德国旧机场所改成的隐世住宅。无论那座小屋外的森林多么像他作品中童话人物的标准居住场景,他也觉得在那13年的生活足够了。现在,他落脚于美国天使之城洛杉矶迪士尼乐园一旁。说来也巧,自90年代起让他声名大噪的,正是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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