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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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拿起画粉 几十年如一日 一剪子就下去——咔嚓 裁开的布条,带着时光的印记 我还是静静地看着,剪刀的 光芒,折射在散落的布条里 在夜晚昏黄的灯光下 父亲一下一下地裁着 龟裂的大手,还是儿时抱起我的那双 我不由得鼻头一酸 回娘家。在越裁越多的布料边 那些或条纹或格子或迷彩的颜色 逐渐交织、浓烈 在这些纷杂的色彩中,父亲花白的头发分外显眼 仿佛一切回到了從前 父亲还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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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拿起画粉
几十年如一日
一剪子就下去——咔嚓
裁开的布条,带着时光的印记
我还是静静地看着,剪刀的
光芒,折射在散落的布条里
在夜晚昏黄的灯光下
父亲一下一下地裁着
龟裂的大手,还是儿时抱起我的那双
我不由得鼻头一酸
回娘家。在越裁越多的布料边
那些或条纹或格子或迷彩的颜色
逐渐交织、浓烈
在这些纷杂的色彩中,父亲花白的头发分外显眼
仿佛一切回到了從前
父亲还在一下一下地裁着
咔嚓——咔嚓——却像裁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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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被春天唤醒的花朵 是黄金与激情锻造的烛火 她们金光灿烂的颜色 属于蓝天、白云 属于群山奔涌的川西高原上面 高低不平的天空 她们被微风拂动的暗香 属于康巴古道上 神秘出没的驮队 以及让一座石头垒砌的村庄 安享天年的山谷 她们绽放的花蕾上 被阳光的脚步 运往高山与丛林的花粉 是一位与群山、锅庄、经书 和碉楼为伍的木雅尔苏老人 一生都热爱着的 清贫而清亮的黎明一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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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草赋 春日不事清除。今天我要放过的 是花园里的杂草: 让它们 在春风里再长一長 让杂草 也在春风里长一长 说这话的时候 我也是一棵杂草大地赋 大地最是无辜,每年都会有一些 被占作坟地。坟墓上 不宜再种植庄稼,但可以有野草杂树长出 大地也有幸事:每年都会有一些坟墓 矮到了看不见。那里可以种花植树 也可以什么都不种一个人 多年前 曾经在电视上看见过一个人 和自己长得
李安说,“应该给技术一个机会。” 用120帧的电影语言来描绘一件 事情会是这样的: 因为真实,镜头和幕布彻底消失 电影世界不再是扁平, 俨然已推开一扇窗让你从此通向它 你完全能够穿越过去。但有人 在举枪瞄准你,一颗子弹正射向你 你却因为突然看清子弹上的灰尘 而驚愕,以至于把容器打翻 幸亏在这样一种语言中 能够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即便容器破裂,水仍在撑持着器形 如果登楼眺远
第二封信 初秋,收到你寄来的 书、裙子,小南瓜 你甚至还寄来了埃尔加 寄来了森林里小松鼠的 脚印 落叶、榛果 雏菊上的露珠 在海底一样深邃的夜里 我们谈论着幸福、孤单 还有爱情 麻雀和鸽子睡在隔壁 树林里安静下来 可以闻到桉树 有时,是楝树的气息 像被风吹来吹去的命运 我们突然笑起来 突然 又开始哭泣 时间不会说话 它是我沉默的爱人 那天,小树林的路上
档 案 隐形的针 你从没有想到过你的一生 只是一只被它的尖锐 固定在树干上的小小的蝶儿 你翕动翅膀 天空 云朵和一片草地上的野花 有不可理喻的遥远 当我从你的骨殖中发现那根针 金色的 像真理一样锃亮磨 有時候它是名词 有时候它是动词 这就让我们对它的认知产生困惑 沉默的 淳朴如一头 耕牛 或者两块冷血的石头 做相对运动 添加在磨孔中的一切 坚硬的碾碎 柔软的成浆 两
日光流泻 岁月轰鸣 ——题记之一 从黑夜降落的光 和你 是沉重的两端 春日轻盈 你身披旧时光 和黑暗的眼神 水,水 再次焦渴 渴望饮水如牛 如你 缠绵如昨日 深夜有人骑鲸而来之二 春日之光就是盔甲 昨日缠绵 柔软如刺 你断刀如水 一截一截 夜晚遥望江南如枯木 江水如夜 草如歌 沉默的歌者 唯你抚摸我如 抚摸流水 岁月,再次沉重之四 行至水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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