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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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的火 夜深,卡西莫多熟睡 整個巴黎安静 哦,正经的克洛德睁开了眼,世界不再安分 大火摇醒,八百年未响的钟声 云梯高耸,巴黎沸腾,揪住了多少人的心 那个可怜的人,爱斯梅拉达,走吧 面目已是全非,中梁也已坍塌 撞钟人无钟可撞,丑聋的不止一人 我痛苦地合上书页 再也不忍心,瞧上一眼鹰鸽咀的葡萄藤 我应当想到葡萄藤,在鹰鸽咀 也能愉快生长,就像爱情在什么地方 也不会撂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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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的火
夜深,卡西莫多熟睡
整個巴黎安静
哦,正经的克洛德睁开了眼,世界不再安分
大火摇醒,八百年未响的钟声
云梯高耸,巴黎沸腾,揪住了多少人的心
那个可怜的人,爱斯梅拉达,走吧
面目已是全非,中梁也已坍塌
撞钟人无钟可撞,丑聋的不止一人
我痛苦地合上书页
再也不忍心,瞧上一眼
鹰鸽咀的葡萄藤
我应当想到葡萄藤,在鹰鸽咀
也能愉快生长,就像爱情在什么地方
也不会撂荒。举起的酒杯,没有夜光
但并不影响诗人的兴致,就像这场及时到来的
雨水,琵琶还没有弹响
已打湿了一些人的心事,我想推开这扇绿窗
一阵风刚好吹来,我看到一个季节
正沿着门前的枝条,努力攀援
必须说出……
——读《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记句
必须说出石头的
暗伤,巴黎的舞会早已散去
想做丛林里的草莽
飞过的响箭,折了腰身
不安的灵魂,退回到庄园
值守者落下的种子,雨水漫过
落荒人的心里
杂草丛生,荒芜漫长
诸事加身,怀里的小鹿安放于
林中小屋,我不曾到达
雨帘漫卷,夜,终不能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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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提灯而行 提灯的人都迈着碎步,似醉非醉 她等待一个过门儿再开口 唱的戏都在非人间 莲花灯灭了,马蹄灯还在路上, 一个跑得冰凉的人,午夜还未拍门 只有灯火像张着的嘴 吞噬着雪花。谁在灯下黑着 口齿生了凉意。蓦然回首时 又有一个女儿失散于阑珊处 啊,在这空旷的世间 在曲终人散之前 谁有幸能化为蝴蝶? 谁被埋葬还能生出双翅? 她决绝的转身,一盏盏吹灭, 那正月十五雪
昨天我又意外地过潮白河 弟弟搬走了,最后一次看他 也是春节前的午后,时间总有惊人的相似 车又缓缓地路过潮白河大桥 昔日沿岸上的绿色植物 被风雕成满地细碎的骨头 河道里的水鸟野鸭 你们飞走的时候,是否知道 春天还会回来? 午后的通州塔 冷风里气宇轩昂,像个戌边的战士 朋友从购房处出来了 小城已是灯火通明,街道上新繁华 替代了旧街景。河岸上吹来的风 让我感到在忽冷忽热的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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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必须警惕那从文字深处不断升起的乏力感。 谁的文字?从甲骨到祖先寄放于空中的嘱托,再到我们偶然出示的疑惑、冀望、爱恨、惊惧、愧歉、梦,以及遗忘……被文字缠绕的生涯呈现出多种向度。而我们,常常又只能无知而乏力。 为何乏力?文字的阴影由来已久,我们被文字锤炼、放弃,也被文字搜寻、确证。文字中的生活总在强化着其出人意料的异质性。一些文字,似乎成了我们活着的某种前提——它引领生命上升,也催促生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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