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开出一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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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历史的偏旁进入,成都的原址并非在今天这片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平地上。公元前4世纪,古蜀国开明王废帝号称王,从外地迁都赤里(今成都上南大街一带),建立庙宇,取“一年成邑,二年成都”之意,成都才首为都城。自此以后,不管沧海桑田、人间动荡,这座城市的坐标犹如它千年未变的名姓一样,始终牢牢扎根于东经102°54'至104°53',北纬30°05'至31°26'之间那片平整而富足的土地上。
  


  
  8月的成都,酷暑难耐,文庙前街那幽静的街面上,街沿两边硕大的梧桐树,繁密的枝叶挡住了烈日的肆虐。这是成都一个平常小巷中的一个平常下午,这座城市固有的那种悠远宁静的雍容之气,透过树荫间的光与影,此刻,在我的眼前愈发变得古香袭人,华丽异常。一阵凉风吹来,城市的面目在我眼前渐渐模糊起来,许多东西隐入了远逝的风中,然而在这条街上,更多东西变得醒目起来了。遥想公元前143年,就是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巷中,蜀郡太守文翁用石头建造起了一所影响久远的公学讲堂,历称“文翁石室”。现在,文翁石室的石头早已无影无踪,在阳光与风的映衬下,只剩那些参天的大树仍散发出富有生命的气息,它们永恒的绿色抗拒着外界一切的沧桑是非。两千多年以来,在成都执掌权柄的人,单从功劳之大、泽惠后世之久而言,治水莫如李冰,而兴学莫如文翁。成都历代虽屡经战乱,但恢复和建设起来相对较快。都江堰良好水利的灌溉,为成都人提供了物质粮食;而文翁兴学的精神则为后世学者树立了重学创新的榜样。成都的城市文化,数千年来,正是在这种敢为天下先的人文追求中,变得厚重无比,多姿多彩。
  
  锦江河边的千年水骨
  
  作为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支撑着成都千年不改名、不移位的,外部优越的自然环境自是其中一个重要的缘由。但更为重要的是,这座城市人文的“集体无意识”,犹如那两条穿城而过的江水,无时无刻不在给成都注入面对时间的智慧,给她浇灌出一座古城面对星移斗转的世事应有的那份沉着与自信。
  智者的流水默默穿越城市,它浸泡着城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它给城市的骨髓输送进温柔的基因,也在它的骨质中植入了才子的波纹。唐“安史之乱”后,一对夫妻迁徙入川,不久后,产一女,字洪度,表示她是在惊涛骇浪的洪流中度过的,她,正是此后终生居于成都的唐代著名女诗人薛涛。
  据史书考证:薛涛容貌秀丽,性敏早慧,八岁时就学会了作诗。有一次,父亲薛郧坐在庭院中,指着井旁的梧桐树,吟了两句诗:“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然后叫薛涛续完,想考考女儿的诗才。聪明的薛涛不假思索,随口便吟出两句:“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这是我们今天能够看到的薛涛最早的诗句。因父早逝,薛涛母女家境中落。贞元元年(785年),因受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之令,薛涛遂入乐籍。委身官妓,对于薛涛的一生来说,是悲是喜,是祸是福,这一切,对于我今天居住的这个城市,已无明晰的必要;元稹与薛涛那段老少近乎婚嫁的恋情,也只是给野史徒添了些文人的风流趣事。当薛涛写下“无端摆断芙蓉朵,不得清波更一游”时,她早将女性的那一腔细柔完全融入了这座城市温厚的骨头之中;她用一位女性的嘴唇使城市的流水漂浮起轻盈的文字、动听的歌词。
  


  昔日薛涛的家居,正在成都著名的万里桥边,一千多年前,那里,门庭遍种枇杷与菖蒲,屋外流水终日逝如斯夫。而一位女诗人,就在那里用自己的性别和文字,日复一日完善着成都柔情似水的片断。她给城市留下了关于自己的千古传奇,留下了一座不灭的标志性古楼。古楼耸立在江边,被一片秀竹所簇拥,名曰“望江楼”。它终日面对着一川江水,就像守候着这座城市骨头中那永远缓缓响动的水音。
  
  霓虹灯下的老茶馆
  
  在专事人类学研究的吕卓红博士眼中,成都的茶馆是她人生记忆中挥之不去的场景:“事实上,以成都平原为中心的川西坝子,坐茶馆早已成为一部分人生活的主要内容之一。茶馆对于以成都为中心的川西地区的民众,构成和体现着生活品质和生活态度,建构着一种不言而喻的‘集体记忆’。”在她看来,川西茶馆空间所承载的内涵是其他地方的茶馆所无法比拟的。不管是在城市还是在场镇,茶馆不仅具有传统意义上的娱乐身心、传播信息的功能,而且是城市和场镇各色人等进行经济活动、文化活动的场所,是传统社会民间知识和民间曲艺生产和传承的重要场所,也是联结地方社会生活网络的一个枢纽。而对于林林立立的茶馆在川西社会的意义,她认为:在传统人际交往空间逐渐衰退的近代社会,茶馆部分地替代了它们整合人群的作用,并适应新的政治经济条件,产生相应变化,以维持川西社会的正常运转。“从这个意义上说,茶馆的发展是与川西社会近代化的进程相辅相成的,是民众借以重新整合社会和生活世界的一种积极力量。”
  在李劼人、沙汀等川籍作家笔下,茶馆是人物活动和情节展开的主要场所。从人类学角度而言,对老成都而言,茶馆恐怕是除街头外最重要的公共场所,据清末民初有关资料记载:成都在晚清有454家茶馆,到1931年竟增至620家。随着城市现代化的进程,这些老茶馆大多早就荡然无存了,现在露脸的,更多不过只是冰冷的楼房与挂满红绿灯的马路,楼舍间,灯红酒绿,广告肆意;街面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在这里,城市躯体装载的骨骼、肌肉与器官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华丽,而城市的地图上,只余下一些若有若无的记忆,余下一些怀旧的伤感与怅惘。在美国学者王笛的眼中,成都茶馆文化的特征,其一是茶馆竭力择址在商业发达或文化氛围浓厚之地;其二,“19世纪和20世纪初的成都,人们以茶馆为娱乐中心,当然对民间艺人来说,茶馆也是他们极好的舞台。”他断言成都早期的剧场都产生于茶馆。茶馆不仅是市民的“社会俱乐部”,更是民间曲艺演出的“天堂”。据吕卓红博士考证,晚清民初,川剧、评书、扬琴、竹琴、清音等民间曲艺,没有专门的演出场所,没有专门的舞台戏院,它们的演出都在茶园。当时以演戏出名的茶馆有悦来茶园、大观茶园、万春茶园、锦江茶园四家,而成都第一个川剧团体“三庆会”就是在悦来茶园成立的。
  这个夜晚,当身着旧时装束的茶倌茶娘穿梭其间时,各类精美的川菜小吃便摆在了我的眼前,大快朵颐之时,“万年戏台”的川剧便开张了,一阵我早已熟悉的川剧锣鼓声响了起来,戏台上,变脸、吐火、扬琴、说唱、蜀宫伎乐舞蹈和茶艺绝技纷纷亮相,戏台下,美食相伴,倾心交谈,舞台装饰的面具与生活真实的人生,此刻便水天一色、合二为一了。
  隐约中,我看见这个城市的过客、倾情的男女,在茶馆门口穿进穿出,他们在灯光下彼此倾诉,或者喃喃自语。那些丰盛的美食、清淡的茶水、现代的时装与沧桑的古墙、传统的民乐,奇妙地混合在了一起。脑海中,我记起电影《Somewhere in Time》的主题曲,这是我极爱听的,中文有个极其好听的名字叫《时光倒流七十年》。
  这座城市的历史与我们的人生如水一样的流过,在水的尽头,便是看不到摸不到的永远,我们一生也无法知道永远有多远……
  在成都老茶馆,当我平静地坐下来,那一刻,我明白:时光倒流只是一种美好的想象,而永远就在当下;那一刻,我明白:人的心平静了,历史就会复活。
  
  闹市中心的沉静心脏
  
  安德烈·巴赞曾这样评论摄影艺术:摄影就是给时间涂上香料,使它免于自身的腐朽。其实,作为一座千年古城,使成都免于自身腐朽的,不是摄影行为本身,而恰恰是被摄影镜头一次次定格、聚焦的那些真实的物象。这些物象因为沧桑,而使时间停止了流逝;它们因为沉静,而使岁月回到过去。
  从高楼林立、人车如梭的市中心天府广场乘人力三轮,不到10分钟,你就可以从现代成都的中枢神经直接深入到它远古的心脏——宽巷子。这条窄小的古街位于成都市古少城区域内,沿街大多是明清建筑,是成都遗留下来少有的较成规模的清朝古街道。据有关史料记载:成都在秦代形成了“大城和少城”的格局,隋唐时期曾繁盛过,明末清初毁于战火。到了康熙年间,清朝为了巩固政权,在少城筑城,用来驻扎满蒙旗兵。辛亥革命以后,拆除了少城的城墙,一些达官贵人来宽巷子辟公馆、另宅,使得这些古老的建筑得以保存下来。遥想几百年前,这条小巷还是成都达官贵人集中的居住区,八旗人家在这众多的“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四合院中悠然生活着,这里车肥马衣轻裘,人闭雀戏海棠。
  


  宽巷子,其实巷子并不宽,一条不太平整的马路,窄窄的蜿蜒曲折。路两边梧桐树投下或阴或暗的影子,街沿上是清代留下的庭院或瓦房,青瓦白墙、红门朱檐,一切都显得那么错落有致,显得那么安静而整洁。巷内瓦房大都平仄低矮,只有一人多高。屋顶上,小巧而雕刻着花纹的黑色小瓦当,普通而不起眼,由于经年雨水冲刷而生出的青苔,证明着房屋年代的久远。巷子里的庭院大都是四合院,里面栽种着花花草草,散住着众多的人家。庭院那面对着小巷的两扇或四扇洞开的大门,斑驳的锈迹,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向过往者讲述着这座城市古老的历史。大门两侧间或有石墩,石墩上原本应有狮子或石鼓的,可惜这些早已被当作“四旧”毁掉了。
  巷子地处闹市中心,但却十分的幽静,它好像是一个天然的静音器,滤掉了市中心一切的嘈杂与浮躁。清晨,沿街两旁的大众娱乐室便开始营业,茶铺支起了桌椅,老板早早烧开了水,装满开水的花花绿绿的水瓶摆放了一地,买花卷稀饭的早点铺升起了一缕缕的炊烟。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紧不慢,是那么的宁静和谐。巷子中的人仿佛永远生活在世外桃源,他们与世无争的不紧不慢做着自己一天的事:喝茶聊天,打牌娱乐,偶尔一个挑着小担的菜农走过小巷,小巷深处便会传出吆喝的声响,于是,一群大妈或是大爷便会围上前去,一桩普通但足以维持小巷人家一天生计的交易瞬间便完成了。
  这条黑黑窄窄的小巷,不知陪伴着多少人走过童年,在它每一块普普通通的砖石瓦块上,都刻印着无数人儿时的点滴记忆,在他们的记忆中,沉淀着一座城市的历史与文化,浮现着它所有平静的时光与平缓跳动的心律。
  
  阅读城市的冷啖杯
  
  对一座城市了解的过程,就像你去阅读一位女人,随着你投入的深入,她越来越为你显露出本真与个体的面容。但一座城市本真与个体的面容,就像这个世界绝无两个完全一样的女性一样,也是千差万别与泾渭分明的。
  品味一座城市,你可以用眼、用足、用心,但关于成都,我却感觉这是一处非要用口才能阅读明了的地方。用口去阅读一座城市,并非成都的专利,但也许只有在这里,你光凭口的味觉就可以读懂一座城市的一切,读懂她的市井沧桑,她的闲适野趣。
  与用口去阅读成都最般配的“书籍”,便是成都的冷啖杯。这不仅因为你在成都大大小小的餐馆门口都能看见“冷啖杯”的招牌,看见餐馆门口那一排蔚为大观的桌子上放满大大小小的盘,盘中装满了各色有荤有素、琳琅满目的凉菜,而且,以这个饮食习俗的名称来追溯,它的正宗身份也是与口有密切联系的:“冷啖杯”正确的名称应为“冷啖”,后一字发成都土音,与杯音近。
  


  成都人的闲适在全国是出了名的,闲适中又以“摆龙门阵”为第一特征。这一特征使成都人的闲适更多夹带有一种群聚性,带有某种沙龙的气息。但成都的沙龙永远是市井的,一个“冷啖杯”浓缩了成都市井沙龙的所有韵味与特质:冷,代表了它的不温不火,它的徐缓从容;啖,代表了它的平和简单,它的随遇而安;杯字就更形象了,两口相对,有酒乃用杯,一人一口,你一口我一口,以酒助兴,酒助谈资,喝酒聊天中,透出一种亲和之力,一种宽容之道。
  “冷啖杯”虽然消费便宜,但它在成都的地位,好像已与平民饮食的称谓无关,引车浆流者可在此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成功白领人士也可在此朋友相会,小饮一杯。“冷啖杯”是不分贵贱的,它的中庸与宽容,使它真实成为这座城市,夏天的马路夜沙龙。
  北方人常言成都男人女人味重,缺乏燕赵豪气。我有段时间居家在玉林小区,那里是成都出了名的餐饮集中地段。夏天傍晚,我散步时,常看见“华兴煎蛋面”与另一家餐厅的“冷啖杯”阵容浩浩荡荡,吃“冷啖杯”的人群甚至已把桌子摆放到了马路对面的街沿上。人们在这里尽情吃喝,大声说笑。摆在路边的桌子,因缺乏照明,只好点上蜡烛应付。黑幕下,蜡光点点,人头攒动,但见不少男士光着脊梁,旁若无人大口喝着啤酒,自由自在,其中的英雄之气,是非到关键之刻,常人无法知晓的。
  “冷啖杯”是成都的街头夜沙龙,它平实近人,自身毫无丝毫附弄风雅的伪作之气,它坚守着自身的市井主义,它让所有光顾它的食客,不论是白领淑女还是贩夫走卒,在这里都能怡然自乐;它让光顾它的男人们,脱下了上衣,露出一身的排骨或冗肉,理直气壮坐在了大街上,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中。
  据清末宣统元年出版的《成都通览》记载,当时成都有大小街道516条。今天,这些古老的街巷大多已变得更加现代,更为壮丽,但也有一些古街保留下了历史的片断,传承着古今的递进与融通。在德国现代著名思想家瓦尔特·本雅明的心中,都市是一系列图画式充满象征意义的符号。其实作为城市最为显著的要件,街道比城市更富于象征性的意义,它构起了城市的骨架,串联起它运动的经脉;它比城市更具体地书写出自己的符号语言,表达着自身的象征语义。而成都的魅力,正在于这座城市象征性符号的丰富与多彩,而这些丰富与多彩的细节,无不鲜活地体现于成都的人文与历史之上,显现在那些林林总总的茶馆与美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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