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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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初秋,我从中央电影局北京电影学校(北京电影学院前身)毕业.当时东北电影制片厂(长春电影制片厂前身)急需演员,我便被分进“东影”,成为新中国第一代职业电影演员,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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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初秋,我从中央电影局北京电影学校(北京电影学院前身)毕业.当时东北电影制片厂(长春电影制片厂前身)急需演员,我便被分进“东影”,成为新中国第一代职业电影演员,从此开始了电影表演生涯.进入电影厂几个月后,我首登银幕,参加了故事片《沙家店粮站》的拍摄,随后连续参加了《董存瑞》《妈妈要我出嫁》《寂静的山林》《悬崖》《女社长》《并肩前进》《黎明的河边》《展翅高飞》《复试》《草原展曲》《海上神鹰》《鸿雁》《刘三姐》等众多影片的拍摄,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表演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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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前,我参加了77、78级两次高考。77级未被录取,78级考上了复旦大学中文系,圆了大学梦。 字典当老师 对我而言,考大学是梦想,更如做梦。我实际上只读了一年不到的初中,后来也与“文化”不沾边———1969年初投亲插队,因成分问题,我种地十年,成了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江苏是农业高产区,高产是像绣花一样精耕细作的结果,精耕细作意味着我们得一年忙到头。一次“双抢”插秧,田里野菱的尖角刺进了脚
1968年6月底,我从东阳中学高中部毕业,回老家东璜山村插队落户。我从小到初中二年级都生活在杭州城市里,加上身体瘦弱,眼睛近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谙农事,常常受到旁人的奚落和嘲笑。 当时,我在生产队的工分底分仅6分。自己这个20岁的小伙子,劳动价值等同于一个普通妇女,实在心有不甘。那些日子我情绪低落到极点,希望找个知心人倾诉。找谁呢?我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之前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傅明夫。 年底的
我的生日在夏天。按阳历,最热的7月初。正是考试的关键时刻。 小时候过生日,老是紧紧张张的,弄得我很不愉快。好几次,过完了才想起来,就缠着妈妈要补,妈妈便笑嘻嘻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生日礼物给我,差不多那总是一本精美的图书、一支新的笔或是一个笔记本。 那时家里经济不太宽裕,整盒的奶油蛋糕是生日的梦想。偶尔的,也许让大人带着,买一小块切好的长方形蛋糕,上头的奶油花纹已支离破碎,却很心满意足,还把沾上奶
我的童年,饥饿、寒冷、疾病伴随着我。一场大病刚好,冬天又到了。冬天很少下雪,可是地上常有霜。我没鞋穿,只好打赤脚,结了霜的地能直接凉到骨头,每一步都疼痛难忍。 不管天有多冷,地有多凉,我必须出去,不提水沒有喝的,不讨饭没有吃的。我把猪肝色的双脚用稻草裹起来,再拿草绳缠上,拖着竹竿防狗。这种“草鞋”不禁穿,走不了多远稻草就散了,我还得光脚板踩在地上。我只有快跑,都说“腊月叫花子如走马”,一点儿不假
我曾是被裹卷在中国两波历史大潮里的水滴:一波是上山下乡,2300万青年从城市到乡村大迁徙;一波是1977、1978年两次高考,1180万青年奔向考场,与分别只有5%和7%的录取率拼死一搏。半年里两次高考我都参加了。在被打入属于95%的失败大军后,我又咸鱼翻身,成了下一年7%的幸运儿之一。 1977年的高考是中国高考史上唯一的冬季考试。12月10日,570万人踏进考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下乡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