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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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的热情
  2014 年6—7 月,四年一度的世界杯足球大战在巴西举行,在这一个月里,全球进入“世界杯时刻”。不管你是真球迷还是伪球迷,都为足球而疯狂吧。
  俄罗斯 · 斯塔夫罗波尔
  普京视察

  6 月18 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对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进行工作视察期间,参观了一家农业合作社。合作社主席皮亚诺夫陪同普京总统走进田间,并介绍了冬大麦收割的情况。
  俄罗斯《农业合作社法》规定:“农业合作社是由农业生产者基于自愿平等原则建立的, 通过集资入股的形式, 从事农业合作生产或者其他合法经济行为,以满足社员物质及其他需要的组织。”目前, 在俄罗斯,农业合作社已经发展到约1.2 万家, 拥有耕地5 亿多公顷。
  斯里兰卡 · 科伦坡
  等候光临

  6 月10 日,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海边暮色降临,一位小商贩依然守在小吃摊前,等候着顾客的光临。
其他文献
李白诗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天然”就是自然而然。在中国,除非宗教的语境,“天”通常不是神格化、人格化的。“天”与“人”是一组对举的概念,二者同为创造者。“人”在创造,“天”更在创造。还有一个词“造化”,指的同样是自然,而又有创造化育的意味。至于这项工作是什么样的力量来完成,则并不太追究。  对于大自然,中国文化人致以深沉的敬意,并将自
詹姆斯·塔利的《陌生的多样性:歧异时代的宪政主义》提出了一种新的宪政哲学,以应对当前政治领域各民族争取文化承认所引发的冲突与斗争。新的宪政哲学主张弘扬“海达家族精神”,即强调各民族的公民们在古宪法常规(相互承认、延续和同意)的引导下,共同致力于对话和协商,协调彼此的文化差异。本书的精彩之处在于对现代宪法一系列原则的分析与批判及对古宪法原则的赞许和推崇。不足之处在于对人类的智力和情感保有太过乐观的期
勉强看完《色·戒》,心中潜渐滋生的悒郁骤然间变成扑面而来的一腔悲情。但这样说仍还不能将一种直至内心深处的勾连状态概括殆尽。这感受无以名状,而且似曾相识。细细想来,这与《断背山》曾带给人的冲击十分相似,虽然不尽相同。   为什么李安总想并且也总能用他的电影,把我们拽入到这样的一种心绪之中呢?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就常常处在这种心绪之中,摆脱不开。他想用《色·戒》和《断背山》来传诉他的伦理思想,但这个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在当时知识分子纷纷南下北上的潮流中,时为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的陈寅恪选择了南下,定居岭南大学,由此开启了他在广州二十年的文化苦旅。  由于陈寅恪的史学大师地位和孤标独峙的人格形象,他在动荡鼎革之际的去与留,成为一个十分敏感的话题,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意识形态色彩。在台北、北京两方面争夺大知识分子的较量中,陈寅恪因留在大陆,被北京方面誉为“爱国主义”行为,作为“国士”优待照顾。也正是由于
中国封建时代的文字狱,说来叫人寒心。“唐宋八大家”中独占八分之三席位的苏氏三兄弟在世的时候,政治还算好一点,至少比清朝雍正乾隆时代在人们的言论自由上要宽松得多,但还是发生了“乌台诗案”,“八大家”之一、大文学家苏轼被逮系“乌台”,受牵连者之多,被审查的诗之多,都是创纪录的。  因文字而得祸,有几种情况,因而也便有几种罪过。其中之一,叫“影射罪”。苏轼作《咏桧诗》,有“根到九泉无曲处,世间唯有蜇龙知
一个疯子在大白天打着灯笼,满街嚷嚷着要“找上帝”。当他发觉周围那些并不怎么虔诚的善男信女们投来嘲讽的讥笑时,他跳进人群、双目咄咄逼人、一字一句地宣告:“上帝死了!是我们把上帝杀了!”从此,整整一个世纪都不得安宁。这就是尼采慑人心魄的疯人疯语。(参阅《行吟诗》第125节)如果仅仅从无神论的意义上来理解这句“疯话”,那么我们不仅会低估它的真实价值,而且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早已经过了两个多世纪理性主义熏陶的
三十年前,在改革开放的骀荡春风吹拂下,陈翰伯、范用、陈原、倪子明、史枚、冯亦代等知名的老一代出版家和文化人,创办了《读书》杂志。   《读书》创刊伊始,就发出了反映读书界共同心声的呐喊:“读书无禁区。”她继承了中国知识界的淑世情怀和传统,以思想启蒙作为自己的旗帜,致力于拨乱反正,恢复汉语写作的博雅风范,以其思想的开放,议论的清新,文风的隽永,赢得了读书界的青睐。作家王蒙先生曾说:“可以不读书,不可
前人说:“共君一夜话,胜读十年书。”此说应很久远,在宋代大儒程颐的口中,已是“古人言”了。与高人晤谈,本是难得的机遇。是否获益,则全看缘分。有缘则能有所悟,似知似觉之中,学问已经长进,往往胜过自己读书。  余生也晚,不少大师已归道山。且老先生大多谨守不好为人师的旧训,不叩不鸣。读大学时尚不悟高人言传的紧要,往往仅向授业的老师请教,又错过了一些机会。大学毕业后,渐有所悟。曾到北大进修半年,北大的课仅
随着历史哲学由思辨性转向分析性、批判性,史家主体在历史认识中扮演的角色愈加重要。自古论史家素养者,必曰素心、二善,史才“三长”,似乎具此诸途,一代良史便呼之欲出。清代非主流史家章学诚以为“犹未足以尽其理”(章学诚著,仓修良编注:《文史通义新编新注》内篇五《史德》,浙江古籍出版社二〇〇五年版。文中均引自此版本,以下只标篇目)而提出“史德”论,引起后世史家高度重视。读罢《文史通义》,我们很清晰地发现章
做思想政治工作,其中包括搞舆论,做宣传,常常会碰到的一句话是:知识分子成堆。照过去习惯的看法,这里,那里,知识分子一成堆,问题一定复杂,事情一定邪门。于是,凡是成了“堆”的地方就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六十年代初文化部有“犁庭扫院”之举,之后则工人、解放军进驻,都是要解决这个“堆”的问题。  “堆”何以可怕?想来是担心“堆”进而成为“团”。其实,知识分子怎么能成得了“团”?表面上,一大“堆”知识分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