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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文选取2015—2017年沪深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实证检验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并引入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这一特殊变量，验证其与融资约束、技术创新的相关性。结果显示：（1）在未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情况下，融资约束越微弱，技术创新越强；（2）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能为公司技术创新带来显著的正面效应；（3）产业技术创新联盟能够缓解企业面临的融资约束从而促进了技术创新水平提升。研究结果表明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有很大的抑制作用，要想在当下环境中提高技术创新力度，缓解融资约束是关键，而各大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出现和参与提供了很大助力。因此，为了更好地发挥技术创新的先进作用，除了更好地发展壮大企业本身，选择和发展有利的产业技术创新联盟也至关重要。
关键词：产业技术创新联盟 融资约束 技术创新 实证研究
中图分类号：F273.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6-0298（2018）09（c）-162-03
当下，创新已经成为全球性议题。我国亦如此，为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中央作出实施创新驱动发展的战略，全面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激发市场活力和潜力以及创造力，打造新发展的新引擎。适度强化的研发投入有助于加强技术创新，进而促进经济增长，提升国家竞争力。从统计局2014—2017年公布的《全国科技经费投入统计公报》可以看出，研发经费投入持续增长，投入强度维持在2.0%左右，其中个别行业达2.41%，但与发达国家3%左右的水平相差甚远。这表明我国企业创新能力相比发达国家仍然有一定的距离。
技术创新作为企业成长的关键性因素，无论是企业还是国家都需要长期可持续的资金投入。而一旦出现资金供应不足、资金链断裂等情况，技术创新将步履维艰，加之技术创新拥有高风险、长回收期的特点，使得融资约束成为国内外企业创新难以回避的难题。国内外学者研究发现融资约束已是技术创新的一大阻力，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有人提出了提升自身资本积累、优化传统融资方式等方法，但都只是立足于内部融资的改善上，自此很多学者不再拘泥于内部因素，开始观测到外部因素对整个环节的缓解作用，提出了加强营运资本管理（纪玲珑，2016）、提高信息披露质量（韩美妮等；2016）、产业集聚（闵望，2016）、加强市场化进程（朱永明等；2017）等能显著缓解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制约作用。本文由此得到启发，探讨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这一外部因素如何通过对融资约束的作用来影响技术创新，目的在于：一是讨论当下融资约束对企业技术创新产生的影响；二是分析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是否能够缓解融资约束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制约作用。
在此基础上，本文利用2015—2017年沪深A股上市公司相关数据，检验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并进一步引入和设置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这一虚拟变量，以验证其对融资约束有缓解作用。宏观上看，一方面有助于为政府相关部门解决技术创新问题提供建议，为我国面临的技术创新能力不足、成本难控制等问题提供可行性思路；另一方面，可以为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推广和应用提供更好机会，进而保障技术创新资金的循环，最终推动技术创新和企業发展，为国家和社会的经济发展提供助力。而微观层面上，有助于打破融资困境，促进技术创新，创造更多的价值，益于企业长远发展。上市公司则能更好地完善自身融资机制，并根据自身的情况来选择是否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此外，此研究也能为市场投资者决策提供一些启示。
1 理论分析与假设提出
1.1 融资约束与技术创新的相关性分析
创新主体时刻掌握着公司生产、经营、科研等信息，而投资者却无法明确知道具体情况，二者间信息不对称严重，掌握信息较充分一方往往处于有利地位。从融资成本角度看，信息不对称产生大量信息成本和交易成本，而创新投入风险高、回报期长、专业性强，大多数投资者会为了较高回报而增加外部融资成本，最终使得企业不得不放弃外部资金，转而更依赖内部现金流，由此而引发融资缺口和约束对于创新活动有很强限制（Fazzari，1998；Rivaud）。加之研发保密性等原因，加深了内外信息不对称，使得企业面临外部融资难和内部资金不足的双重困局，进一步限制了技术创新。由此，本文提出假设1：
H1：在不考虑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影响下，融资约束越强，技术创新越弱，即SA指数与R&D指数正相关。
1.2 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对融资约束制约技术创新的缓解作用分析
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以企业的发展需求和各方的共同利益为基础，以提升产业技术创新能力为目标。从目标导向性可以看出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形成，能够为相关的参与者提升核心竞争力，促进其快速发展，成为推动科技发展的主要力量（范群林，2016）。此外，产业技术创新联盟与产业集群发展存在共生性（杨继涛，刘则渊，2011），对于推动产业集群的加速形成和发展具有重要作用，而产业集群又是缓解企业融资约束促进技术创新的显著因素（闵望，2016），由此本文提出假设2和假设3：
H2：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能提升技术创新强度，即CITISA与R&D指数正相关。
H3：产业技术创新联盟通过缓解企业面临的融资约束促进了企业技术创新水平的提升。
2 样本的选取和变量的设计
2.1 数据来源及样本的选取
本文选择了2015—2017年上证A股和深证主板A股市场上市公司作为初始样本，收集初始样本10624个。数据全部来源于瑞思（RESSET）金融数据库和手工搜集。为了达到研究目的，还做了以下处理：（1）由于ST、*ST、金融类、保险类公司存在着不稳定性，特将这一部分数据给予剔除；（2）由于三板市场主要涉及退出主板市场而进入的公司，特将该部分数据剔除；（3）剔除缺少数据或未披露变更数据的样本。最后，获得了7917个样本。
2.2 变量的定义和设计 2.2.1 被解释变量：技术创新（R&D）
本文选用文献中常用的研发投入强度来衡量企业的技术创新。研发投入强度为研发投入与企业总资产之间的比值，该值越大，表明研发投入强度越大。
2.2.2 解释变量：融资约束（SA指数）
关于融资约束的衡量目前没有统一确定的标准，单变量衡量指数包括股利支付率、股权结构等，综合变量衡量指数包括投资-现金流敏感度、KZ指数、WW指数等。由于单一变量衡量存在较大误差，KZ和WW指数受内生性干扰严重。因此，本文借鉴陈希敏（2016）、朱永明等（2017）等衡量融资约束的方法，采用Hadlock和Pierce（2009）用公司规模和年龄两个外生变量构建的SA指数作为融资约束代理变量，计算公式如下：
SA=-0.737×Lsize+0.043×Lsize2-0.04×Age （1）
其中，Lsize为总资产的自然对数，Age为观测年度与企业注册年度差值，SA值越小，表明融资约束越强。
2.2.3 解释变量：产业技术创新联盟（CITISA）
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是指由企业、大学、科研机构或其他组织，以企业的发展需求和各方共同利益为基础，以提升产业技术创新能力为目标，以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契约为保障，形成的联合开发、优势互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技术创新合作组织。该组织中有各行各业的上市公司参与其中，本文利用中国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公示的近150家联盟连接，收集每一家联盟内的上市公司，设置虚拟变量“CITISA”，将参与联盟的公司设置为1，未参与设为0。
2.2.4 交叉项
为了验证在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情况下公司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本文引入产业技术创新联盟与融资约束的交叉变量，其他变量如表1所示。
3 实证研究
3.1 模型的设定
为了验证以上三个假设，本文运用以下两个模型来进行实证分析，模型一用以验证在未有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情况下，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模型二用以验证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参与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并进一步检验其是否对于缓解技术创新的融资约束有显著作用。
3.2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从表2描述性统计结果可以看出，总体样本为7917个，技术创新强度平均数为0.00164，标准差为0.00884，最大值和最小值分别为0.23986和0；融资约束强度平均数为32.4228，标准差为14.34019，最大值和最小值分别为294.6951和0.46257；而虛拟解释变量CITISA取1的概率为0.28152，即上市公司有28.15%参与了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参与度不高，所以这方面的研究对后期推进和鼓励公司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有重要意义。
3.3 回归分析
从表3模型一的回归结果可以看出，是否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是截然不同的，在未参与联盟的情况下，SA指数与R&D呈正相关，且在5%的水平下显著，由此假设1得以验证；而在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情况下，SA指数与R&D呈负相关，且在5%的水平下显著，从一定程度上体现出联盟在缓解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方面起到了较显著的作用。由此，引入了变量“CITISA”及交叉项“CITISA*SA”，并利用模型二进行进一步的检验，从表3模型二的结果显示，CITISA与R&D指数呈正相关，且在1%的水平下显著，说明参与联盟对公司的技术创新具有促进作用，由此假设2得以验证；CITISA*SA与R&D指数呈负相关，且在5%的水平下显著，说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通过缓解企业面临的融资约束，从而促进了企业技术创新水平提升，由此假设3得以验证。此外还看出，SA指数与R&D指数呈正相关，且在5%的水平下显著，再次验证了假设1。
4 结论及启示
4.1 研究结论
本文通过实证研究，检验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并引入产业技术创新联盟这一特殊变量，对它们之间的相关性进行了深入研究，显示：首先，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有负面影响，融资约束越大，公司的技术创新能力越弱。对于企业而言，创新是灵魂，资金就是生命，企业要发展二者缺一不可；其次，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出现为技术创新带来了很大助力。从检验结果可以看出越积极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公司的技术创新能力越能得到提升；最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通过缓解企业面临的融资约束促进了企业技术创新水平的提升。作为集群的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以提升技术创新能力为目标，而在技术创新的过程中，资金亦是关键。相比而言，联盟效应下，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负面影响明显减弱。
4.2 政策建议
（1）拓宽融资途径，提升融资能力，以减弱融资约束，最终为公司技术创新提供助力。技术创新需要资金支持，而创新资金的持续需求性、高风险性、长回收期性，使得技术创新面临融资约束。从根源上增加资金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比如：可以通过创新成果来吸引外部投资以增加资金；亦可以通过更好的成本管理来开源节流以增加内源资金；还可以通过向外举债以利用财务杠杆获得更好收益，增加创新能力，推动企业发展，最终形成良性循环。（2）积极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增强创新能力。由本文的研究可以看出，由数十个行业、数千家公司、研究机构、高校而组成的产业技术创新联盟，不仅直接对技术创新有正面的影响，而且也可以缓解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抑制作用，所以对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宣传和参与是非常必要的。
参考文献
[1] Fazzari S M，Hubbard R G，Petersen B C.Financing Constraints and Corporate Investment[R].Brookings Papers on Economic Activity，1998（1）.
[2] 韩美妮，王福胜.信息披露质量、融资约束与技术创新关系研究[J].会计之友，2016（17）.
[3] 纪玲珑.融资约束视角下营运资本管理对高新技术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J].财务与金融，2016（4）.
[4] 刘政，陈晓莹，杨先明.融资多样性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机制研究[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7（2）.
[5] 罗翀.融资约束下的中小企业技术创新[J].财经界（学术版），2016（7）.
[6] 王涛，刘雪萍，陈志军.融资约束对中国新材料产业自主创新的影响[J].中国科技论坛.2015（8）.
[7] 杨萍艳，张婧.融资约束对企业创新的影响[J].内蒙古科技与经济，2015（3）.
[8] 朱永明，贾明娥.市场化进程、融资约束与企业技术创新——基于中国高新技术企2010-2014年数据的分析[J].商业研究，2017（1）.
[9] 连远强，查耀华.新兴产业创新联盟的网络结构与创新绩效关系[J].科技管理研究，2016（19）.
关键词：产业技术创新联盟 融资约束 技术创新 实证研究
中图分类号：F273.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6-0298（2018）09（c）-162-03
当下，创新已经成为全球性议题。我国亦如此，为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中央作出实施创新驱动发展的战略，全面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激发市场活力和潜力以及创造力，打造新发展的新引擎。适度强化的研发投入有助于加强技术创新，进而促进经济增长，提升国家竞争力。从统计局2014—2017年公布的《全国科技经费投入统计公报》可以看出，研发经费投入持续增长，投入强度维持在2.0%左右，其中个别行业达2.41%，但与发达国家3%左右的水平相差甚远。这表明我国企业创新能力相比发达国家仍然有一定的距离。
技术创新作为企业成长的关键性因素，无论是企业还是国家都需要长期可持续的资金投入。而一旦出现资金供应不足、资金链断裂等情况，技术创新将步履维艰，加之技术创新拥有高风险、长回收期的特点，使得融资约束成为国内外企业创新难以回避的难题。国内外学者研究发现融资约束已是技术创新的一大阻力，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有人提出了提升自身资本积累、优化传统融资方式等方法，但都只是立足于内部融资的改善上，自此很多学者不再拘泥于内部因素，开始观测到外部因素对整个环节的缓解作用，提出了加强营运资本管理（纪玲珑，2016）、提高信息披露质量（韩美妮等；2016）、产业集聚（闵望，2016）、加强市场化进程（朱永明等；2017）等能显著缓解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制约作用。本文由此得到启发，探讨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这一外部因素如何通过对融资约束的作用来影响技术创新，目的在于：一是讨论当下融资约束对企业技术创新产生的影响；二是分析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是否能够缓解融资约束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制约作用。
在此基础上，本文利用2015—2017年沪深A股上市公司相关数据，检验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并进一步引入和设置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这一虚拟变量，以验证其对融资约束有缓解作用。宏观上看，一方面有助于为政府相关部门解决技术创新问题提供建议，为我国面临的技术创新能力不足、成本难控制等问题提供可行性思路；另一方面，可以为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推广和应用提供更好机会，进而保障技术创新资金的循环，最终推动技术创新和企業发展，为国家和社会的经济发展提供助力。而微观层面上，有助于打破融资困境，促进技术创新，创造更多的价值，益于企业长远发展。上市公司则能更好地完善自身融资机制，并根据自身的情况来选择是否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此外，此研究也能为市场投资者决策提供一些启示。
1 理论分析与假设提出
1.1 融资约束与技术创新的相关性分析
创新主体时刻掌握着公司生产、经营、科研等信息，而投资者却无法明确知道具体情况，二者间信息不对称严重，掌握信息较充分一方往往处于有利地位。从融资成本角度看，信息不对称产生大量信息成本和交易成本，而创新投入风险高、回报期长、专业性强，大多数投资者会为了较高回报而增加外部融资成本，最终使得企业不得不放弃外部资金，转而更依赖内部现金流，由此而引发融资缺口和约束对于创新活动有很强限制（Fazzari，1998；Rivaud）。加之研发保密性等原因，加深了内外信息不对称，使得企业面临外部融资难和内部资金不足的双重困局，进一步限制了技术创新。由此，本文提出假设1：
H1：在不考虑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影响下，融资约束越强，技术创新越弱，即SA指数与R&D指数正相关。
1.2 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对融资约束制约技术创新的缓解作用分析
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以企业的发展需求和各方的共同利益为基础，以提升产业技术创新能力为目标。从目标导向性可以看出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形成，能够为相关的参与者提升核心竞争力，促进其快速发展，成为推动科技发展的主要力量（范群林，2016）。此外，产业技术创新联盟与产业集群发展存在共生性（杨继涛，刘则渊，2011），对于推动产业集群的加速形成和发展具有重要作用，而产业集群又是缓解企业融资约束促进技术创新的显著因素（闵望，2016），由此本文提出假设2和假设3：
H2：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能提升技术创新强度，即CITISA与R&D指数正相关。
H3：产业技术创新联盟通过缓解企业面临的融资约束促进了企业技术创新水平的提升。
2 样本的选取和变量的设计
2.1 数据来源及样本的选取
本文选择了2015—2017年上证A股和深证主板A股市场上市公司作为初始样本，收集初始样本10624个。数据全部来源于瑞思（RESSET）金融数据库和手工搜集。为了达到研究目的，还做了以下处理：（1）由于ST、*ST、金融类、保险类公司存在着不稳定性，特将这一部分数据给予剔除；（2）由于三板市场主要涉及退出主板市场而进入的公司，特将该部分数据剔除；（3）剔除缺少数据或未披露变更数据的样本。最后，获得了7917个样本。
2.2 变量的定义和设计 2.2.1 被解释变量：技术创新（R&D）
本文选用文献中常用的研发投入强度来衡量企业的技术创新。研发投入强度为研发投入与企业总资产之间的比值，该值越大，表明研发投入强度越大。
2.2.2 解释变量：融资约束（SA指数）
关于融资约束的衡量目前没有统一确定的标准，单变量衡量指数包括股利支付率、股权结构等，综合变量衡量指数包括投资-现金流敏感度、KZ指数、WW指数等。由于单一变量衡量存在较大误差，KZ和WW指数受内生性干扰严重。因此，本文借鉴陈希敏（2016）、朱永明等（2017）等衡量融资约束的方法，采用Hadlock和Pierce（2009）用公司规模和年龄两个外生变量构建的SA指数作为融资约束代理变量，计算公式如下：
SA=-0.737×Lsize+0.043×Lsize2-0.04×Age （1）
其中，Lsize为总资产的自然对数，Age为观测年度与企业注册年度差值，SA值越小，表明融资约束越强。
2.2.3 解释变量：产业技术创新联盟（CITISA）
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是指由企业、大学、科研机构或其他组织，以企业的发展需求和各方共同利益为基础，以提升产业技术创新能力为目标，以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契约为保障，形成的联合开发、优势互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技术创新合作组织。该组织中有各行各业的上市公司参与其中，本文利用中国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公示的近150家联盟连接，收集每一家联盟内的上市公司，设置虚拟变量“CITISA”，将参与联盟的公司设置为1，未参与设为0。
2.2.4 交叉项
为了验证在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情况下公司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本文引入产业技术创新联盟与融资约束的交叉变量，其他变量如表1所示。
3 实证研究
3.1 模型的设定
为了验证以上三个假设，本文运用以下两个模型来进行实证分析，模型一用以验证在未有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情况下，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模型二用以验证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参与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并进一步检验其是否对于缓解技术创新的融资约束有显著作用。
3.2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从表2描述性统计结果可以看出，总体样本为7917个，技术创新强度平均数为0.00164，标准差为0.00884，最大值和最小值分别为0.23986和0；融资约束强度平均数为32.4228，标准差为14.34019，最大值和最小值分别为294.6951和0.46257；而虛拟解释变量CITISA取1的概率为0.28152，即上市公司有28.15%参与了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参与度不高，所以这方面的研究对后期推进和鼓励公司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有重要意义。
3.3 回归分析
从表3模型一的回归结果可以看出，是否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是截然不同的，在未参与联盟的情况下，SA指数与R&D呈正相关，且在5%的水平下显著，由此假设1得以验证；而在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情况下，SA指数与R&D呈负相关，且在5%的水平下显著，从一定程度上体现出联盟在缓解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方面起到了较显著的作用。由此，引入了变量“CITISA”及交叉项“CITISA*SA”，并利用模型二进行进一步的检验，从表3模型二的结果显示，CITISA与R&D指数呈正相关，且在1%的水平下显著，说明参与联盟对公司的技术创新具有促进作用，由此假设2得以验证；CITISA*SA与R&D指数呈负相关，且在5%的水平下显著，说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通过缓解企业面临的融资约束，从而促进了企业技术创新水平提升，由此假设3得以验证。此外还看出，SA指数与R&D指数呈正相关，且在5%的水平下显著，再次验证了假设1。
4 结论及启示
4.1 研究结论
本文通过实证研究，检验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并引入产业技术创新联盟这一特殊变量，对它们之间的相关性进行了深入研究，显示：首先，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有负面影响，融资约束越大，公司的技术创新能力越弱。对于企业而言，创新是灵魂，资金就是生命，企业要发展二者缺一不可；其次，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出现为技术创新带来了很大助力。从检验结果可以看出越积极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公司的技术创新能力越能得到提升；最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通过缓解企业面临的融资约束促进了企业技术创新水平的提升。作为集群的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以提升技术创新能力为目标，而在技术创新的过程中，资金亦是关键。相比而言，联盟效应下，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负面影响明显减弱。
4.2 政策建议
（1）拓宽融资途径，提升融资能力，以减弱融资约束，最终为公司技术创新提供助力。技术创新需要资金支持，而创新资金的持续需求性、高风险性、长回收期性，使得技术创新面临融资约束。从根源上增加资金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比如：可以通过创新成果来吸引外部投资以增加资金；亦可以通过更好的成本管理来开源节流以增加内源资金；还可以通过向外举债以利用财务杠杆获得更好收益，增加创新能力，推动企业发展，最终形成良性循环。（2）积极参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增强创新能力。由本文的研究可以看出，由数十个行业、数千家公司、研究机构、高校而组成的产业技术创新联盟，不仅直接对技术创新有正面的影响，而且也可以缓解融资约束对技术创新的抑制作用，所以对于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的宣传和参与是非常必要的。
参考文献
[1] Fazzari S M，Hubbard R G，Petersen B C.Financing Constraints and Corporate Investment[R].Brookings Papers on Economic Activity，1998（1）.
[2] 韩美妮，王福胜.信息披露质量、融资约束与技术创新关系研究[J].会计之友，2016（17）.
[3] 纪玲珑.融资约束视角下营运资本管理对高新技术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J].财务与金融，2016（4）.
[4] 刘政，陈晓莹，杨先明.融资多样性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机制研究[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7（2）.
[5] 罗翀.融资约束下的中小企业技术创新[J].财经界（学术版），2016（7）.
[6] 王涛，刘雪萍，陈志军.融资约束对中国新材料产业自主创新的影响[J].中国科技论坛.2015（8）.
[7] 杨萍艳，张婧.融资约束对企业创新的影响[J].内蒙古科技与经济，2015（3）.
[8] 朱永明，贾明娥.市场化进程、融资约束与企业技术创新——基于中国高新技术企2010-2014年数据的分析[J].商业研究，2017（1）.
[9] 连远强，查耀华.新兴产业创新联盟的网络结构与创新绩效关系[J].科技管理研究，20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