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做好两会“科技”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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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当代科学史的重要奠基者之一萨顿曾说:“没有科学家,人类就会完全停顿而且退化”。倘若把整个两会报道比作一场新闻盛宴,那么科技就是其中一道大餐。尤其是在我国全力建设创新型国家的今天,在两会这样的政治盛事上,怎样根据科技界代表委员的特点做好采访,烹调好这道大餐,是值得我们深入研究的课题。
  关键词:科技 技巧
  中图分类号:G42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9795(2012)07(a)-0218-01
  1 熟悉、研究、联系,会前踩点做“菜单”
  两会汇集了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尤其是科技、科协两个界别集中了许多平时难得一见的知名专家。然而很多年轻记者却常常感叹,有时候面对采写“重量级”人物独家新闻的绝佳时机,却因为脑子里“除了他的名字之外”什么也没有,最终没有勇气走上前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机会飘走。
  因此,“不打无准备之仗”对于两会科技新闻采访尤为重要。两会总共十二三天,记者要穿梭于委员代表驻地、会场和宾馆之间,又有一定的发稿数量任务要求,倘若事前不做准备,必然阵脚大乱。采访前的准备可以比作“做菜单”,菜单设计得怎样,将决定这份大餐的品味和质量。
  要做“菜单”,首先是要熟悉当下有什么“时令特色菜”。科技知识浩如烟海,记者要提前了解什么是最新、最近的科技动态,什么是最热、最重的科学研究,在此基础上,还要通过独立思考,筛选出人们最希望解决、最贴近民生的问题。否则,即使是最新的东西,也会因为冷僻难引发读者的兴趣,淹没在两会海量的信息中。
  了解了有什么“菜”,还要知道哪些地方能供应这些“料”。科技界的委员代表大多是在某一领域有杰出成就的科学家,虽然在专业领域声名鹊起,但少有机会曝露在聚光灯下,相对于文体明星和公众人物,他们更“脸生”。记者必须认真研究委员名单,针对自己的“菜单”,圈定能够提供这些“料”的采访对象,不仅要熟悉开会日程、驻地,还要从专业背景、工作经历、主要观点等尽可能多个侧面搜集资料,增加对采访对象的了解。
  有了这些储备,记者上会后目标才能明确,对于采访对象的了解,也有利于采访交流中碰撞出更亮的火花。凤凰卫视著名记者吴小莉跑了十几年两会,对重要采访对象都会做充足的准备。2009年,她为了采访全国政协会议新闻发言人赵启正,提前研读了190页的资料。事后,她说:“我们谈了两个小时,沟通很顺畅也很轻松,互有启发。”——这就是记者对采访对象了解的结果。
  如果有可能,最好能在会前联系到采访对象,这有点像去买菜前先踩好“点”。委员代表们在会上有既定的议程要完成,短时间休息的交流很难把一个问题想透、谈透。尤其是那些有一定深度的问题,如果能提前联系,把采访提纲发给采访对象,他们也能准备更充分,考虑更周全。同时,这种事前的沟通也能给被采访者留下更专业的印象。
  2 听会、引导、挖掘,会上蹲点抓“活鱼”
  有记者认为,上两会主要是盯住自己关心的委员、代表,“认不认真听会没有太多影响”,事实上,很多有经验的老记者常因为一丝不苟的听会得到了更多收获。
  知识分子历来有“以天下为己任”的特点,他们视野开阔,对于社会现象常有深刻的理解。每年在科技、科协界的小组会上,委员们就某个观点针锋相对、争相发言,高潮迭起的场景时有发生。而小组讨论中的交锋就为记者跟踪挖掘提供了线索,通过追访补充,常常能出现佳作。例如,今年3月5日《中国青年报》2版刊登的《载人航天工程总设计师:“竞争低龄化”扼杀童年》就是一篇典型的在会上抓到的问题式报道。从文章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个过程:在会上,载人航天工程总设计师王永志郑重其事地对组长秦大河委员说:“我预约一个发言。”的细节引起了记者的注意;小组发言中,王院士介绍了自己调研形成了两个数据详实的提案,北京工业大学激光工程研究院院长左铁钏和科技日报社原社长张景安等委员纷纷就此谈了自己的观点,至少25名委员在王院士的提案上签名;会后记者追访,并拿到了提案—— 一篇有点有面有细节并且体现了代表性观点的报道“材料”便齐了。
  老记者们的经验是,在两会上“蹲守”,除了跟委员代表们混个“脸熟”,记者还要利用会上会下的一切机会跟委员们交换名片,交谈,约采访时间,便于进一步的采访。很多采访的线索,甚至是独家新闻,就是记者跟代表委员的闲聊中发现的。2009年,《科技日报》引起强烈反响的独家报道《“第二国宝”流失:心疼!心疼!心疼!》就是其中一例。事前媒体获得的信息只是褚君浩代表带来的议案跟修改矿产法有关,《科技日报》记者钱炜在与褚君浩代表交流中,敏锐捕捉到“四川石棉大水沟碲矿是至今全世界唯一发现的碲独立原生矿床,被称为仅次于大熊猫的‘第二国宝’,面临着被国外公司购买的危险”这一重要事实,并通过深入采访报道了该事件将对我国的太阳能等产业造成的严重后果。报道发出后仅一天时间,网友跟帖达到100多条。
  在听会过程中,记者还要特别留意会议的细节和场景——在会议进行中的某个瞬间,代表委员们的某个发言,某个神态、动作常常就是观点、氛围的绝佳衬托,将这些“活鱼”记录下来,将让读者如临其境,倍感真实,这也正是把严肃的会议新闻激活的诀窍所在。
  需要指出的是,所谓采访无非是跟人打交道,科学家们大都温文尔雅,对他人的言行举止也会相对敏感一些,倘若记者在采访过程中言行失当,必定事与愿违。例如,有的记者采访前不做功课,提出的问题幼稚可笑,或者东拉西扯,会令被采访者无所适从,甚至产生反感,拒绝继续采访;有的记者急于挖掘“独家”,不注意沟通,也不顾委员代表是否休息时间,贸然直闯房间,不仅拿不到想要的“素材”,还会招致嫌怨;此外,还有的记者,过分强调对采访对象的引导,却不善于倾听,往往不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被采访者的信任感,甚至还会把原来的思路堵塞,使采访难以继续。
  3 分析、判断、加工,会下选点巧烹饪
  会上的采访无疑是最重要的,但会下的加工是“菜”呈上来的最后一道工序。对于记者而言,对采访所获得材料怎样分析、判断、加工尤其要注意以下几点:
  一是还原现场画面,见物更要见人。科技报道很容易见物不见人,读者最后往往只知道有某个技术,对于问题的来龙去脉仍然是笔糊涂账,这样的文章在感染力上也会大打折扣。上文所说的《“第二国宝”流失》一文就通过对褚君浩代表本人感受以及事件前因后果的描写避免了这一点,使万千读者跟着主人公为“国宝”流失心疼。
  二是“翻译”术语难题,白话说与凡人。科学家们对于专业领域很熟悉,采访过程中的名词、术语常常随口而出,对于普通读者而言,这常常成了阅读障碍。记者必须在弄懂名词的基础上,用简明生动的表达提炼出来,呈现出来。
  三是巧用多种题材,立体报道科技。两会上的记者采访一位科学家们往往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如果不注意筛选、利用,造成“浪费”是很可惜的事。
  此外,记者对采访对象的观点必须有所鉴别,而不能照单全收。尽管两会上采访的科技界委员代表都是很有分量的专家,但有时也难免偏颇。最好的办法是,在获得一个非常尖锐的观点后,会上或者会下找到对立的一方,把对立的观点也呈现出来。这样会显示出记者的客观性,令新闻作品更完善、均衡。很多媒体在两会期间开设的“观点交锋”栏目,就体现了这样一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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