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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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 我游走在唐诗里 不懂 为何那么多文人要将你抬上抬下 十九岁 依旧读不懂你的容颜 但今夜 我也想写一写你 你挂在窗台上 触手可及 將我黑色的字迹点亮 连同记忆 我不想 再见你 要么,你再亮一点 我甘愿做一个没有二胡的阿炳 要么,你再暗一点 不要依偎在铁轨旁 再不然,索性躲在云里 这样 我还是我 字迹还是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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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 我游走在唐诗里
不懂 为何那么多文人要将你抬上抬下
十九岁 依旧读不懂你的容颜
但今夜 我也想写一写你
你挂在窗台上 触手可及
將我黑色的字迹点亮 连同记忆
我不想 再见你
要么,你再亮一点
我甘愿做一个没有二胡的阿炳
要么,你再暗一点
不要依偎在铁轨旁
再不然,索性躲在云里
这样 我还是我 字迹还是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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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想起童年,窗外是将要落雪的深红天幕,路灯将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年幼的我用手指在结满冰花的玻璃上,一笔笔写自己的名字,心里思量着明早是不是能踩着满地白雪与月光上学,直到母亲喊一句“吃饭啦”,才匆匆下床。饭菜的香味氤氲在暖烘烘的屋内,温暖了指尖那一点冰凉。 小时候,家里用录音机听音乐,磁带在录音机里缓缓转动,柔和的旋律就这样慢慢在暖色灯光下流淌。旧式音响独有的厚重感让曲调变得更加温柔起来,时间也
这里只有一朵花儿 蝴蝶没有来翩翩起舞 蜜蜂没有来甜甜地采蜜 看风景的人也没有来拍照 他们来或不来 花儿都开开心心 絢丽地盛开 这里只有一朵花儿 阳光给她热量 泥土给她营养 雨水给她沐浴 花儿觉得 他们都是她的好朋友 这里只有一朵花儿 一朵花 也按时盛开
深圳的四季并不分明,唯有冬夏。所以冬日一过,阳光就带了些燥意。 花园里早早地挂起了棉被,老人们趁着难得的好天气把棉被晒得蓬蓬松松的,为来年编织一个带着夏意的冬。 没有记错的话,我是12岁时遇到他的。 那天的风很安静,细碎的阳光透过枝丫落在地上,形成静止不动的光斑。 我是被一个低沉的嗓音吸引过去的。他就坐在树荫里,身边放着一个收音机,里面传来的就是彼时最火,也是我最喜欢的那首《董小姐》。
冬日里最能给人以温暖的,除了太阳,就是火锅了。有人喜欢粗犷火辣的重庆味,有人喜欢细腻麻辣的成都味,而我,对母亲那一锅清汤水煮情有独钟。 高三那年,母亲执意陪读,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于是我便开始了每天来回六趟的走读生涯。 我不记得高三的周六下午做了多少张理综试卷,也不记得周六晚自习补了多少次物理、数学,但我深刻地记得,我有足够的时间回家吃顿火锅,这大概是整个星期唯一能让我感到高兴的事。 周六下
人的长大,都会面临身边人的消失与老去,人世间最美的相遇,总会被我们铭记。就像,与你度过的每一分钟都是刻骨铭心的回忆。这些时光幻化成点点星光,在我的记忆之中闪烁,永不磨灭。 记忆中,你总是对席慕蓉的诗句情有独钟。 曾几何时,你喜欢用小本子记下这些触动心弦的唯美,指着由娟秀的字组成的诗句,嘴角难掩浓浓的笑意。我总会认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并发表一番感慨。你嘲笑我不懂文学,我说我是理工女,这时就难免斗
1 那天晚上,我决定要找星星,要到一个森林里找星星。满天的星星会使我想做梦。我是那么孤单,我住在废墟里。在那里,我找到一个神秘的地下室图书馆。 书本叠在一起,像个无头巨人,牙齿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我数不清它有多少颗牙齿,但大人说不用管这些,就像天上的星星你不知道它们有多少眼睛一样。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我仿佛从眼皮里看到星光。睁开眼,一个小女孩站在我鼻尖。起初我以为
墨蓝的寶石里,沉淀一枚雪白 少女将自己拥抱 黑的黄的鱼 拉起一道一道相间的警戒线 扁平的身躯摇曳暗流侵袭而来 水波将柔软的衣角掀起 泡沫将颤抖的睫毛裹藏 虎鲸高歌,回音撞击神秘的峡谷 魔鬼鲨装作不在意 贪婪的目光不住停留 血色浸染了雪白 生锈的海底,这一块妖艳的红宝石 沉睡着黑珍珠号 与不尽的藤壶 只有亚特兰蒂斯的人鱼听见 船舱无数亡灵的呼喊
1 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杨婉宜便草草将书包收拾好冲出了教室。校门口人头攒动,杨婉宜伸着脖子望了好久也没看到杨婉婷的影子。 不一会儿学生几乎走光了,太阳的余晖也渐渐暗淡。迎面吹来的冷风让杨婉宜打了个寒战,她只好踢着路边的石子独自回家。冬日昼短夜长,不久路边就亮起了路灯。杨婉宜偶然一抬头,便看到前方路口的路灯下的杨婉婷。 杨婉婷仰着头和身材瘦高的少年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捂着嘴咯咯笑。杨婉宜远远地站在
我再次注意到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时,它正歪歪斜斜地靠在墙壁上,后座充当坐垫的布包撤掉了,车轱辘上溅着泥印,像是在佝偻着休息。它被人搬上了电梯房的高层,孤零零地停在楼道里。 关于这辆车的记忆要追溯到很久以前,我六岁或者八岁的时候。 每个周五放学后,我就坐在这辆车的后座上,车铃不时发出清脆的铃声,乘着风飘过来。载着我的是爷爷,他喜欢边骑车边哼小曲儿,或者用口哨声模仿鸟叫。下坡的时候我总是兴奋地眯缝起眼
1 这是左敏第七次跟踪胡天赓回家。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男生身后,不时掏出手机低头装作打字的样子。胡天赓和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校服上浸满了明显的汗印儿。 此时正值放学,校门口聚满了学生。一些商贩推着车子站在路旁叫卖,把本便不宽的街道塞得更加拥挤。 走到街口的一家奶茶店时,胡天赓一转身迈了进去。左敏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靠在墙上安静地等待。胡天赓在里面碰见了几个女同学,说了几句话,对方故意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