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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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蓝的寶石里,沉淀一枚雪白 少女将自己拥抱 黑的黄的鱼 拉起一道一道相间的警戒线 扁平的身躯摇曳暗流侵袭而来 水波将柔软的衣角掀起 泡沫将颤抖的睫毛裹藏 虎鲸高歌,回音撞击神秘的峡谷 魔鬼鲨装作不在意 贪婪的目光不住停留 血色浸染了雪白 生锈的海底,这一块妖艳的红宝石 沉睡着黑珍珠号 与不尽的藤壶 只有亚特兰蒂斯的人鱼听见 船舱无数亡灵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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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蓝的寶石里,沉淀一枚雪白
少女将自己拥抱
黑的黄的鱼
拉起一道一道相间的警戒线
扁平的身躯摇曳暗流侵袭而来
水波将柔软的衣角掀起
泡沫将颤抖的睫毛裹藏
虎鲸高歌,回音撞击神秘的峡谷
魔鬼鲨装作不在意
贪婪的目光不住停留
血色浸染了雪白
生锈的海底,这一块妖艳的红宝石
沉睡着黑珍珠号
与不尽的藤壶
只有亚特兰蒂斯的人鱼听见
船舱无数亡灵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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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怀念从前读书到深夜的日子。 那时还算是个小姑娘的我,总是打着手电筒缩在被子里像耗子一样啃着藏在枕头下面的零食,然后近乎雀跃地翻开那本省下早饭钱才买到的书,把夜晚拉长成一个人的热闹宴会。 在热闹中出场的有漂亮的吉卜赛女郎爱丝梅拉达,满腔仇恨归来的复仇者唐泰斯,一天看四十四次日落的小王子,用心血染红玫瑰的夜莺,还有我始终偏爱的骑着光轮2000的哈利·波特。 那样的夜晚,夜空、群星甚至窗
“只有初恋般的热情和宗教般的意志,人才可能成就某种事业。”路遥说到做到,为了创作鸿篇巨制投身苦行僧式的生活,向文学长路进军,但他是夸父,倒在了干渴的路上。 那年夏天,午后格外闷热,骤雨初歇,蝉鸣聒噪。临近高考,最后一节语文课上,张老师说:“不管同学们能否考上大学,高考后一定要看一本书。”语罢,他拿起粉笔转身写下书名——《平凡的世界》。自诩饱读课外书的我不免心生惭愧,竟然没听说过这本书。高考后,我
后来林子柒去母校探望老师时,再次踏上操场的青草地,惊讶地发觉江燃第一次和她说话时所站的位置长满了蒲公英。 风一吹,草籽连同过去的时光一起浪迹天涯。 1 那是初三最后一节体育课,清冽的风吹散花香。老师说:“接下来我们测800米跑。” 操场上怨声载道,林子柒石破天惊的怒吼让气氛即刻凝固,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恬静软糯的她,竟也会这样。 江燃仍执意将那一百元钱塞到她手中,林子柒鼻子一酸,忍不住红了
高中毕业的前一天,柠檬小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收拾她的行李,在大功告成之际,一本封面花花绿绿的日记本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从行李上掉落下地。 纸上密密麻麻的“中山大学”触目惊心。她低头从地上捡起日记本,轻轻用手抚走表面的灰尘,当初记录在日记本的大大小小的梦想犹如繁星点缀在空白的大脑里,瞬间让她的记忆有了闪闪发光的色彩。 柠檬小姐天生与学霸无缘,恰恰相反,她总会在学渣堆里混得风生水起,只要是与学习无关的,
总是想起童年,窗外是将要落雪的深红天幕,路灯将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年幼的我用手指在结满冰花的玻璃上,一笔笔写自己的名字,心里思量着明早是不是能踩着满地白雪与月光上学,直到母亲喊一句“吃饭啦”,才匆匆下床。饭菜的香味氤氲在暖烘烘的屋内,温暖了指尖那一点冰凉。 小时候,家里用录音机听音乐,磁带在录音机里缓缓转动,柔和的旋律就这样慢慢在暖色灯光下流淌。旧式音响独有的厚重感让曲调变得更加温柔起来,时间也
这里只有一朵花儿 蝴蝶没有来翩翩起舞 蜜蜂没有来甜甜地采蜜 看风景的人也没有来拍照 他们来或不来 花儿都开开心心 絢丽地盛开 这里只有一朵花儿 阳光给她热量 泥土给她营养 雨水给她沐浴 花儿觉得 他们都是她的好朋友 这里只有一朵花儿 一朵花 也按时盛开
深圳的四季并不分明,唯有冬夏。所以冬日一过,阳光就带了些燥意。 花园里早早地挂起了棉被,老人们趁着难得的好天气把棉被晒得蓬蓬松松的,为来年编织一个带着夏意的冬。 没有记错的话,我是12岁时遇到他的。 那天的风很安静,细碎的阳光透过枝丫落在地上,形成静止不动的光斑。 我是被一个低沉的嗓音吸引过去的。他就坐在树荫里,身边放着一个收音机,里面传来的就是彼时最火,也是我最喜欢的那首《董小姐》。
冬日里最能给人以温暖的,除了太阳,就是火锅了。有人喜欢粗犷火辣的重庆味,有人喜欢细腻麻辣的成都味,而我,对母亲那一锅清汤水煮情有独钟。 高三那年,母亲执意陪读,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于是我便开始了每天来回六趟的走读生涯。 我不记得高三的周六下午做了多少张理综试卷,也不记得周六晚自习补了多少次物理、数学,但我深刻地记得,我有足够的时间回家吃顿火锅,这大概是整个星期唯一能让我感到高兴的事。 周六下
人的长大,都会面临身边人的消失与老去,人世间最美的相遇,总会被我们铭记。就像,与你度过的每一分钟都是刻骨铭心的回忆。这些时光幻化成点点星光,在我的记忆之中闪烁,永不磨灭。 记忆中,你总是对席慕蓉的诗句情有独钟。 曾几何时,你喜欢用小本子记下这些触动心弦的唯美,指着由娟秀的字组成的诗句,嘴角难掩浓浓的笑意。我总会认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并发表一番感慨。你嘲笑我不懂文学,我说我是理工女,这时就难免斗
1 那天晚上,我决定要找星星,要到一个森林里找星星。满天的星星会使我想做梦。我是那么孤单,我住在废墟里。在那里,我找到一个神秘的地下室图书馆。 书本叠在一起,像个无头巨人,牙齿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我数不清它有多少颗牙齿,但大人说不用管这些,就像天上的星星你不知道它们有多少眼睛一样。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我仿佛从眼皮里看到星光。睁开眼,一个小女孩站在我鼻尖。起初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