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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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统一战线在中国共产党不同的历史阶段均发挥过重要作用,为党进一步取得革命、建设、改革实践的胜利作出过突出贡献,是党的事业取得全面胜利不可或缺的法宝。进入新时代,党的统一战线工作面临着新情况、新形势、新问题。习近平总书记站在历史的新高度,结合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实践经验,在继承百年统一战线政治优势的基础上,对统一战线理论进行了一系列创新,极大地推动了统一战线工作的实践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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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统一战线在中国共产党不同的历史阶段均发挥过重要作用,为党进一步取得革命、建设、改革实践的胜利作出过突出贡献,是党的事业取得全面胜利不可或缺的法宝。进入新时代,党的统一战线工作面临着新情况、新形势、新问题。习近平总书记站在历史的新高度,结合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实践经验,在继承百年统一战线政治优势的基础上,对统一战线理论进行了一系列创新,极大地推动了统一战线工作的实践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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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对马塞尔·杜尚的质疑就是对艺术史的挑战,甚至会导致现有艺术史艺术发展的当代转折。杜尚是一位充满智慧的“疯子”,他的现成品艺术不但一百年来无人真正超越。也使当代艺术的发展止于徘徊。 在《泉》作为创造艺术诞辰100周年之际,我坚持认为一百年来艺术的发展止步于马塞尔·杜尚。我们对杜尚不仅充满敬意,而且一直追随,同时也因此深陷杜尚设置的“陷阱”而无法自拔,直至当下。 杜尚的疯狂其实是理智的,第
候车厅冷气开得很足,通过检票闸机,顺着一条带有蓝色棚顶的通道径直往前走,到7号站台右转乘手扶电梯下去,就可以看到我将要乘坐的那趟绿色普快列车。夏日清晨的风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我拖着行李走在站台上,寻找16号车厢。找到了。车厢内弥散着潮湿清新的味道,有几个座位坐上了早到的乘客。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奋力把行李塞进行李架,才坐下来。 七个小时火车加三个小时大巴,就是我这趟旅途的全部。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
1 车子拐进绿树掩映的山路,像一颗胶囊钻进了弯弯曲曲的肠道里。穿行到半山腰,肖圣把车窗玻璃按下来,趴在后排的车窗上说:“哎呀,太漂亮了,爷爷你平时怎么不带我来乡下玩呀?” 老肖从后视镜里看见孙子的上半个身子伸到了车窗外,吓得一哆嗦,一脚急刹,板着脸说:“把身子缩回去,坐正,你看下面悬崖峭壁,好危险!” 儿子儿媳都是县人民医院的医生,放了暑假,他们没时间管孩子,小学刚毕业的肖圣只好交给爷爷奶奶
一觉醒来,天已微明。 三哥在门背后摸到了筐,轻轻地开了门,出去了。 短短的一个黑夜来不及洗去前日的暑热,没有一丝风,光脚板走在泥地上,仍有微微的温度。经过塘边时,三哥蹲下来抹了把脸,顺手往自己光着的膀子上撩了些水,还是热,他索性往水里一钻,游了个来回,爬上岸,挑上筐继续往瓜地里走。 娘伺弄西瓜的本事真是不小,起早贪黑的,浇水、施肥、除草,绿油油的瓜蔓上,大大小小的都是西瓜,藏都藏不住。地里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长在纸上的。比如一幅画,比如一行字,再比如一个数学公式或是杂乱的涂鸦,当然,还包括许多奇奇怪怪的动物。 是的,有的动物天生就长在纸上,我们把这样的动物叫作“平面宠物”。和普通的宠物不同,平面宠物生活在平面上,因此只能从一个平面移动到另一个平面。比如从一张纸跑进另一张纸,或是从地毯爬上天花板。你永远无法拥抱它们,但优点是携带方便,可以跟随你去任何地方。 “叽叽喳喳”就是这
午后,我跟着凤霞去她的姨妈家,帮忙杀鸡。 沿着草原上的大道,摩托车一路向南。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南方,因为摩托车行经的草原,几乎看不到任何的人烟和村庄,就好像,我们行驶在永远走不出边际的绿色荒漠之中。道路事实上是其他摩托车轧出来的一条细细的轨迹。一路上只遇到一辆汽车,停靠在草原上,两个男人跪在地上,不知在挖什么东西。贺什格图猜测说,可能是在逮大眼贼,因为这东西的肉据镇上吃过的人说,可以治疗风湿
石小桥站在草丛中往远处看时,太阳正好落在了花溪镇的西山尖上。 他拢起双手,半扣在嘴边,罩起一个喇叭口,然后拉长声音,挑衅地唱着顺口溜:“嗨——太阳太阳晒晒我,我给你找个大嬷;太阳太阳照照他,他给你寻个大妈。”可是,太阳没有回应石小桥,它已经没有了炽热的威力。 在山坡上割草的其他孩子,一见石小桥这模样,马上跟着起哄,也对着太阳唱起了顺口溜。歌声好像是一波波甩出去的声浪,滚滚地涌向西山的太阳。
1 “好高呀,都吓人啦。”珠拉探出半个头,望着我们家17层楼下地面上墨点一样熙来攘往的人流与车辆,惊得张大了嘴巴。她的右胳膊夹着我床头的那只维尼熊,左手的手指还不忘摸索着熊的耳朵,熊耳朵上的绒毛都快让她摸秃了。 “在你们家窗子上能看到什么?”我好奇地问。 珠拉缩回头来,眯着像月牙儿一样细长的眼睛仔细地想了想说:“窗前有河有草,还有我们家喂的牛和羊。”她的眼睛睁大,闪了几闪亮晶晶的光芒,“对啦
几十年过去了,我依然无法忘记飞机飞过麦草街的情景。 那么大一架飞机,飞得那样低,轰隆着,从麦草街的天空飞过。那天恰好是星期天,我们正在大街上玩。那天很热,我们躲在树荫里,玩树叶和石子跳棋。我们先是愣住,然后就惊呼着站起来。有的跳上石碾,有的爬上柴垛,有的上了树……我们都想看得再清楚一点。 “我看到飞行员了,他还对我笑呢。” “什么呀,你说飞行员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当然是蓝色的。” “
那是一座小石山,位于湖南老家县城边缘。论垂直高度,不过是几十米。论方圆,也才几百米。然而终年郁郁葱葱,晨昏雾气腾腾,一派钟灵毓秀。我每次望见,就总想上去。 可是怎么上去呢?植物那么茂密,岩石那么陡峭,虽然被新城区的楼宇包围,分明还是野山莽林,没有修筑台阶道路。 那天吃过中饭,我出门散步,不知不觉走到小石山东端。只见山头被炸呀挖呀,早已残缺不全,祼露的石头和黄土触目惊心。附近工地上的泥土、石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