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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企业社会资本具有内外有别，其对企业创新能力的作用具有异质性。当前研究偏重于企业内部具有创新能力提升的因素分析，忽视了企业外社会资本研究的重要作用。研究发现，企业外社会资本对创新能力的提升具有重要的推动的积极性作用，同时研究发现，社会资本的内外联结，对企业创新能力也相应的协同效应。
关键词：企业创新能力 内部社会资本 外部社会资本 协同效应
中图分类号：F22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3973（2013）007-140-03
在传统理论分析中，学术界比较重视企业内部社会资本与企业创新能力的关联机制，而对外部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能力的传导机制，以及内外协同于企业创新能力的作用等方面的研究略显不足。因此，本文剖析内、外社会资本联系的协同作用，重点探析外部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能力的传导，以及内外社会资本的融合作用。
1 企业创新与内外部社会资本的联系
创新不仅仅是技术或工艺方面，还有新思想、新理念或者新概念。笔者以为，企业创新主要包含两类但不限于此：知识创造、技术创新。创新过程中，创新产生可能来自企业实践的总结，来自员工灵感，企业自主研发；也有供应商、客户提供的需求信息（消费偏好、产品缺陷或不足等），或者从企业外部购入后消化吸收，或者与科技研究机构合作共同研究开发。创新的资金有企业自身积累的投入，也有政府财政支持及税收优惠，或从资本市场融得资金。也就是说，企业创新不仅限于企业内部，它是与外部合作共赢的活动。企业创新与外部组织发生各种联系，这种联系，就是企业社会资本的表现形式。
社会资本依附的社会网络有两种类型：强关系和弱关系。强关系是社会网络中参与主体之间互动社会资本次数多、利益结合紧密、互惠程度较深的纽带联系；弱关系则反之。强关系是企业获得知识、信息的途径，是直接性地获得知识、交换信息和融合内外能力的方式。弱关系是企业探索性向外学习取经，或者自身提供知识源头的“中介”作用。企业市场竞争优势的核心并不在于资源禀赋本身，而是交换、获取、配置和整合资源的能力，即所谓的网络。社会网络是有结构的，社会资本源自社会网络，存在于社会结构当中。社会网络的结构包括市场关系、社会关系和正式的层级关系。市场关系如企业与同行同类企业之间的关系，社会关系如企业与科研机构的关系，正式的层级关系如企业与股东法人的关系等。
2 企业外社会资本的创新能力传导机制
2.1 纵向社会资本作用
纵向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具有推动作用。纵向社会资本网络包含了企业上游网络供应商（包括客户）和企业下游社会网络主体用户（消费者）两方面。
拥有良好的消费者关系，企业能获得企业生产的需求信息，从中了解用户对产品或服务改进的信息变化。这是企业创新的问题来源，从用户处可以获得开启创新的端口。了解用户需求，企业从中发现创新可能，启发创新灵感甚至是创新思想来源。另外，用户社会资本响应用户需求改进产品或服务，提高了订单数量，在另一方面是在降低创新失败的风险，这也是推动创新的一种体现。
供应商和客户在社会网络中属于企业的纵向社会资本。企业与供应商、客户保持良好的社会网络信任关系，有助于降低企业创新过程中的交易成本，间接增加企业创新投入①。客户体验企业提供的创新产品，企业不仅可以从客户处获得产品消费体验的信息，而且及时了解创新产品的销售情况以及需求信息，这些信息直接检验了企业创新成果的优略水平。供应商与客户对企业创新作用是全面的，包括企业的技术创新和企业的市场创新。原材料供应是企业生产之源，相关的价格信息有利于促动企业改变采购流程和理念，价格弹性对企业创新的技术敏感性有必然的联系——原材料价格高企推动企业进行技术改造，降低成本。社会网络中供应商对企业创新的正向关系。供应商与企业在社会网络中是战略型社会资本关系，供应商在提供原材料供应的同时，也是协助企业对生产流程改进、工艺优化，从而降低了企业生产成本，提高生产效率。
2.2 横向社会资本作用
同行企业并非如传统经济理论所言都是竞争性的“零和博弈”，在创新型主导的企业行业中，企业之间在寻求市场竞争之时，共同致力于平衡双方利益，寻求“双赢”竞争与合作的格局。同行企业是社会资本中的横向联系，企业在社会网络中同行企业关系，有助于企业技术能力的创新，包括产品创新与工艺创新。同行企业在传统经济学理论中统称被称为竞争关系，但是在社会网络中，同行企业未必是竞争关系，至少他们之间是竞争协作关系。
同行企业在社会网络中，有共同的社会资本禀赋，通过建立产业联盟、成为行业协会成员等形式遵守行业竞争规则，竞争是良性的，至少是有规范在社会网络中约束的。组建产业联盟本身包含了求同存异的操作理念，为技术创新共享或维护市场稳定等而成立。
同行企业往往由类似行业协会的组织组建横向社会资本。企业的横向社会资本越高，取得技术创新的能力越明显，同行企业之间的关系向“强联系”趋向发展。行业协会的功能也在于此，行业协会促进企业横向联系，有利于企业之间交流经济往来、技术合作，并且学习借鉴行业优秀企业的组织管理文化、管理理念和管理方法，甚至直接引入优秀的技术和工艺。在行业协会基础上，就有更多类似的组织机构促成企业横向资本的联系，共同推动企业创新，如产业联盟、技术联盟等。行业协会是非正式组织，通常为非盈利性质，行业协会有义务为成员协调行业内部竞争关系，协助行业上下游合作，促进同行企业的横向联系。因此，同行企业的这种竞争协作关系能够为企业提供创新动力。竞争协同本身就是一种合作开发与技术扩散的体现，社会网络中同行企业的联系加强了同行企业的优势互补。
2.3 社会关系资本作用
企业与科研机构、政府部门和金融机构等的联系关系，与之建立广泛的知识源、信息源。大学、专业研究机构是企业创新的人才基地，可以为企业提供超新性人才；也是企业创新智力支持的源泉，企业与科研机构合作，在基础创新方面提供机会，并且掌握创新前沿的新技术、新知识，将科研成果转化为试验性产品，并且改进后的商用化，推动企业创新发展。政府及主管机构在企业创新过程中提供产业政策扶持、财政补贴（拨款）、税收优惠等，对企业创新行为和成果进行引导性支持。金融机构是企业创新的资金补充与保障，当企业自有资金尚难应付科研创新时，金融机构能够为企业创新提供大规模的资金支持，甚至还可以与企业一起共同承担创新风险、分享创新超额利润。 一方面，企业与大学等科研院所建立社会资本联系，可以减少企业来自市场动态因素冲击的成本。科研院所本身具有比较高的科学研究能力，企业与科研院校的社会资本联系，由大学或科研机构带动企业发起知识、信息传递。在短时间内，企业是无法根据自身资源基础和技术条件适应市场变化的，至少在技术环境动态冲击下，企业可能无法由自身的技术转型来适应。因此，与科研院所建立共进互利的合作关系，可以降低企业来自市场环境冲击的成本。另一方面，企业拥有科研院所的社会关系资本，可以减少创新投入的时间和成本，降低创新风险。科研院所拥有较强大的基础学科研究能力，同时还与学科前沿跟踪紧密。企业建立产学研的合作架构，可以实现能力互补、理论与实践互补，成果共享。在此合作框架下，企业往往可以投入较少的资金，就可以撬动科研院所整体的研究投入，承担个体无法完成的大型研发项目。
企业创新投资的资金主要是企业自有资金，但是自有资金并不一定能解决所有创新投资资金来源。除自有资金之外，企业还可能收到政府鼓励创新的拨款，以及向金融机构借贷。政府财政拨款、金融机构信贷的资金对企业技术创新具有重要作用。数据显示，这两类社会资本的资金支持具有选择性的，资金往往向经济发达地区、战略性行业或支柱性产业、重点企业倾斜。因此，具有行业优质资源的企业获取社会关系资本支持的优势更明显。企业社会关系资本获得创新资金的关系往往与企业自身资源禀赋有正相关关系。
3 企业内外社会资本对能力的协同作用
3.1 内、外社会资本的联结网络
社会主体作为节点，用连线构成特定结构，集结形成社会结构，社会结构集合而成便成为社会网络。社会网络的节点就是单一社会主体，不论它是自然人还是法人、组织或机构都具有行为意识。连线是节点关系的表现形式，包括企业合作关系、联盟关系，企业之间的竞争关系，企业与社会机构之间的联盟关系等。对于单个节点的企业来说，它在社会网络中的连线复杂多变，一对多的连结在社会网络中共享社会资源，每一个社会网络节点都是利用网络中社会资本的渠道，其自身也是其他节点利用的资源渠道。
创新不是单个企业的孤立行为，整合内外部资源，充分利用外部资源是提高企业创新能力的关键因素。“合作”就是整合的路径之一。在社会网络的合作框架内，企业内部资源与外部网络创新资源合作整合，这是企业创新体系中学习和知识交互的过程。
3.2 内外社会资本作用企业创新能力的机制
来自企业外部的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能力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资源基础学说（Resourced-based View）和知识基础观（Knowledge-based View）一致认为，外部社会资本对与企业市场地位竞争具有不可磨灭的作用，只有不断地吸取外部信息和知识，企业才能获得持久创新发展的动力，进而获得市场竞争力。
企业拥有内部和外部两种网络，企业社会资本也是内外有别。外部社会资本是企业获得信息、知识、资源等的重要路径，也是企业提高创新能力的重要影响因素。在企业在外部社会网络中，基于共同目的或利益（至少有共同利益，或者可以求同存异），各方参与主体通过正式制度安排或非正式交互往来，相互联系逐步形成网络内组织之间的信任、规范。外部社会资本的参与主体存在于企业外部网络的各节点，外部社会资本是网络中参与主体共享、不具排他性的资本，但它属于“俱乐部”式产品，企业网络外部成员无法获得网络共享的社会资本益处。
企业拥有资源的多少用禀赋来衡量，外部资源越多，禀赋越多。不论是外部资源和内部资源，企业发展是需要禀赋支撑。企业如果需要外部资源，则需要通过通道将外部资源吸收利用，化作自身资源禀赋。这个通道就是企业的外部社会网络，外部资源通常就是企业外部社会资本。但是，借助通道是需要交易成本的，转移和传递知识、信息等资本的交易成本。企业拥有外部社会资本越多，外部网络越强大，通过通道传递新知识、信息、制度等资本的成本就越低。即，企业拥有外部社会资本越多，化作资源禀赋越多，借助社会网络通道对外承担的交易成本就越小。
企业创新受益于知识转移活动。不论是社会网络各个社会资本主体之间，还是企业内部组织之间的社会资本关系，各主体之间沟通协调的过程是知识转换、知识共享过程。知识转移过程为社会资本之间提供了相互学习、促进合作的机会，从而刺激了新知识产生。企业在这一过程中提升了创新能力。其实，知识转移之时，也是将相关技术信息转移了，期间还交换了知识能力，这是为企业进行产品改进和技术提升提供了内外整合的机会。笔者以为，社会资本关系强度有利于企业知识转移的环境。社会资本强联系，则社会资本主体能够给予企业一个成功的知识转移的环境，社会资本主体之间有很强的意愿与企业分享知识和技术信息等。如果企业在社会网络中与某些社会网络保持弱联系关系，这种知识转移的环境可能没有像强联系的那般稳定，但是仍然存在知识转移的动力。也就是说，社会资本之间的强联系有助于复杂知识在社会网络中转移，弱联系有助于相对简单的知识在社会网络中转移。
当然，笔者此处分析知识转移与企业创新能力的关系。并不是说，社会资本主体之间共享知识转移，就能提高企业创新能力。这里还有一个条件，还需要企业自身对转移获得的知识具有快速、高效的吸收和转化能力。
注释：
① 美国麻省理工大学管理学院西普尔教授（Hiple）所著《技术创新的源泉》，书中提及“供应商是一种创新的能源”的思想。企业能从供应商处了解供应商及价格等信息，这些信息是企业进行基础创新的前提.
参考文献：
[1] 谈蓉，谈毅.企业社会资本对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基于中国电子通讯行业上市公司的证据[J].技术经济，2009（01）.
[2] 孟韬.网络视角下的产业集群组织研究[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149.
[3] Tsai W， Ghoshal S. Social capital and value creation： The role of inter-firm networks[J].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1998，41（4）：464-476.
[4] 张光磊，刘善仕.企业能力与组织结构对自主创新的影响——基于中国国有企业的实证研究[J].管理学报，2012（03）.
[5] 李宏贵，熊胜绪，谢峰.社会资本与企业创新能力关系研究——一个理论分析框架[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1（23）.
关键词：企业创新能力 内部社会资本 外部社会资本 协同效应
中图分类号：F22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3973（2013）007-140-03
在传统理论分析中，学术界比较重视企业内部社会资本与企业创新能力的关联机制，而对外部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能力的传导机制，以及内外协同于企业创新能力的作用等方面的研究略显不足。因此，本文剖析内、外社会资本联系的协同作用，重点探析外部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能力的传导，以及内外社会资本的融合作用。
1 企业创新与内外部社会资本的联系
创新不仅仅是技术或工艺方面，还有新思想、新理念或者新概念。笔者以为，企业创新主要包含两类但不限于此：知识创造、技术创新。创新过程中，创新产生可能来自企业实践的总结，来自员工灵感，企业自主研发；也有供应商、客户提供的需求信息（消费偏好、产品缺陷或不足等），或者从企业外部购入后消化吸收，或者与科技研究机构合作共同研究开发。创新的资金有企业自身积累的投入，也有政府财政支持及税收优惠，或从资本市场融得资金。也就是说，企业创新不仅限于企业内部，它是与外部合作共赢的活动。企业创新与外部组织发生各种联系，这种联系，就是企业社会资本的表现形式。
社会资本依附的社会网络有两种类型：强关系和弱关系。强关系是社会网络中参与主体之间互动社会资本次数多、利益结合紧密、互惠程度较深的纽带联系；弱关系则反之。强关系是企业获得知识、信息的途径，是直接性地获得知识、交换信息和融合内外能力的方式。弱关系是企业探索性向外学习取经，或者自身提供知识源头的“中介”作用。企业市场竞争优势的核心并不在于资源禀赋本身，而是交换、获取、配置和整合资源的能力，即所谓的网络。社会网络是有结构的，社会资本源自社会网络，存在于社会结构当中。社会网络的结构包括市场关系、社会关系和正式的层级关系。市场关系如企业与同行同类企业之间的关系，社会关系如企业与科研机构的关系，正式的层级关系如企业与股东法人的关系等。
2 企业外社会资本的创新能力传导机制
2.1 纵向社会资本作用
纵向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具有推动作用。纵向社会资本网络包含了企业上游网络供应商（包括客户）和企业下游社会网络主体用户（消费者）两方面。
拥有良好的消费者关系，企业能获得企业生产的需求信息，从中了解用户对产品或服务改进的信息变化。这是企业创新的问题来源，从用户处可以获得开启创新的端口。了解用户需求，企业从中发现创新可能，启发创新灵感甚至是创新思想来源。另外，用户社会资本响应用户需求改进产品或服务，提高了订单数量，在另一方面是在降低创新失败的风险，这也是推动创新的一种体现。
供应商和客户在社会网络中属于企业的纵向社会资本。企业与供应商、客户保持良好的社会网络信任关系，有助于降低企业创新过程中的交易成本，间接增加企业创新投入①。客户体验企业提供的创新产品，企业不仅可以从客户处获得产品消费体验的信息，而且及时了解创新产品的销售情况以及需求信息，这些信息直接检验了企业创新成果的优略水平。供应商与客户对企业创新作用是全面的，包括企业的技术创新和企业的市场创新。原材料供应是企业生产之源，相关的价格信息有利于促动企业改变采购流程和理念，价格弹性对企业创新的技术敏感性有必然的联系——原材料价格高企推动企业进行技术改造，降低成本。社会网络中供应商对企业创新的正向关系。供应商与企业在社会网络中是战略型社会资本关系，供应商在提供原材料供应的同时，也是协助企业对生产流程改进、工艺优化，从而降低了企业生产成本，提高生产效率。
2.2 横向社会资本作用
同行企业并非如传统经济理论所言都是竞争性的“零和博弈”，在创新型主导的企业行业中，企业之间在寻求市场竞争之时，共同致力于平衡双方利益，寻求“双赢”竞争与合作的格局。同行企业是社会资本中的横向联系，企业在社会网络中同行企业关系，有助于企业技术能力的创新，包括产品创新与工艺创新。同行企业在传统经济学理论中统称被称为竞争关系，但是在社会网络中，同行企业未必是竞争关系，至少他们之间是竞争协作关系。
同行企业在社会网络中，有共同的社会资本禀赋，通过建立产业联盟、成为行业协会成员等形式遵守行业竞争规则，竞争是良性的，至少是有规范在社会网络中约束的。组建产业联盟本身包含了求同存异的操作理念，为技术创新共享或维护市场稳定等而成立。
同行企业往往由类似行业协会的组织组建横向社会资本。企业的横向社会资本越高，取得技术创新的能力越明显，同行企业之间的关系向“强联系”趋向发展。行业协会的功能也在于此，行业协会促进企业横向联系，有利于企业之间交流经济往来、技术合作，并且学习借鉴行业优秀企业的组织管理文化、管理理念和管理方法，甚至直接引入优秀的技术和工艺。在行业协会基础上，就有更多类似的组织机构促成企业横向资本的联系，共同推动企业创新，如产业联盟、技术联盟等。行业协会是非正式组织，通常为非盈利性质，行业协会有义务为成员协调行业内部竞争关系，协助行业上下游合作，促进同行企业的横向联系。因此，同行企业的这种竞争协作关系能够为企业提供创新动力。竞争协同本身就是一种合作开发与技术扩散的体现，社会网络中同行企业的联系加强了同行企业的优势互补。
2.3 社会关系资本作用
企业与科研机构、政府部门和金融机构等的联系关系，与之建立广泛的知识源、信息源。大学、专业研究机构是企业创新的人才基地，可以为企业提供超新性人才；也是企业创新智力支持的源泉，企业与科研机构合作，在基础创新方面提供机会，并且掌握创新前沿的新技术、新知识，将科研成果转化为试验性产品，并且改进后的商用化，推动企业创新发展。政府及主管机构在企业创新过程中提供产业政策扶持、财政补贴（拨款）、税收优惠等，对企业创新行为和成果进行引导性支持。金融机构是企业创新的资金补充与保障，当企业自有资金尚难应付科研创新时，金融机构能够为企业创新提供大规模的资金支持，甚至还可以与企业一起共同承担创新风险、分享创新超额利润。 一方面，企业与大学等科研院所建立社会资本联系，可以减少企业来自市场动态因素冲击的成本。科研院所本身具有比较高的科学研究能力，企业与科研院校的社会资本联系，由大学或科研机构带动企业发起知识、信息传递。在短时间内，企业是无法根据自身资源基础和技术条件适应市场变化的，至少在技术环境动态冲击下，企业可能无法由自身的技术转型来适应。因此，与科研院所建立共进互利的合作关系，可以降低企业来自市场环境冲击的成本。另一方面，企业拥有科研院所的社会关系资本，可以减少创新投入的时间和成本，降低创新风险。科研院所拥有较强大的基础学科研究能力，同时还与学科前沿跟踪紧密。企业建立产学研的合作架构，可以实现能力互补、理论与实践互补，成果共享。在此合作框架下，企业往往可以投入较少的资金，就可以撬动科研院所整体的研究投入，承担个体无法完成的大型研发项目。
企业创新投资的资金主要是企业自有资金，但是自有资金并不一定能解决所有创新投资资金来源。除自有资金之外，企业还可能收到政府鼓励创新的拨款，以及向金融机构借贷。政府财政拨款、金融机构信贷的资金对企业技术创新具有重要作用。数据显示，这两类社会资本的资金支持具有选择性的，资金往往向经济发达地区、战略性行业或支柱性产业、重点企业倾斜。因此，具有行业优质资源的企业获取社会关系资本支持的优势更明显。企业社会关系资本获得创新资金的关系往往与企业自身资源禀赋有正相关关系。
3 企业内外社会资本对能力的协同作用
3.1 内、外社会资本的联结网络
社会主体作为节点，用连线构成特定结构，集结形成社会结构，社会结构集合而成便成为社会网络。社会网络的节点就是单一社会主体，不论它是自然人还是法人、组织或机构都具有行为意识。连线是节点关系的表现形式，包括企业合作关系、联盟关系，企业之间的竞争关系，企业与社会机构之间的联盟关系等。对于单个节点的企业来说，它在社会网络中的连线复杂多变，一对多的连结在社会网络中共享社会资源，每一个社会网络节点都是利用网络中社会资本的渠道，其自身也是其他节点利用的资源渠道。
创新不是单个企业的孤立行为，整合内外部资源，充分利用外部资源是提高企业创新能力的关键因素。“合作”就是整合的路径之一。在社会网络的合作框架内，企业内部资源与外部网络创新资源合作整合，这是企业创新体系中学习和知识交互的过程。
3.2 内外社会资本作用企业创新能力的机制
来自企业外部的社会资本对企业创新能力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资源基础学说（Resourced-based View）和知识基础观（Knowledge-based View）一致认为，外部社会资本对与企业市场地位竞争具有不可磨灭的作用，只有不断地吸取外部信息和知识，企业才能获得持久创新发展的动力，进而获得市场竞争力。
企业拥有内部和外部两种网络，企业社会资本也是内外有别。外部社会资本是企业获得信息、知识、资源等的重要路径，也是企业提高创新能力的重要影响因素。在企业在外部社会网络中，基于共同目的或利益（至少有共同利益，或者可以求同存异），各方参与主体通过正式制度安排或非正式交互往来，相互联系逐步形成网络内组织之间的信任、规范。外部社会资本的参与主体存在于企业外部网络的各节点，外部社会资本是网络中参与主体共享、不具排他性的资本，但它属于“俱乐部”式产品，企业网络外部成员无法获得网络共享的社会资本益处。
企业拥有资源的多少用禀赋来衡量，外部资源越多，禀赋越多。不论是外部资源和内部资源，企业发展是需要禀赋支撑。企业如果需要外部资源，则需要通过通道将外部资源吸收利用，化作自身资源禀赋。这个通道就是企业的外部社会网络，外部资源通常就是企业外部社会资本。但是，借助通道是需要交易成本的，转移和传递知识、信息等资本的交易成本。企业拥有外部社会资本越多，外部网络越强大，通过通道传递新知识、信息、制度等资本的成本就越低。即，企业拥有外部社会资本越多，化作资源禀赋越多，借助社会网络通道对外承担的交易成本就越小。
企业创新受益于知识转移活动。不论是社会网络各个社会资本主体之间，还是企业内部组织之间的社会资本关系，各主体之间沟通协调的过程是知识转换、知识共享过程。知识转移过程为社会资本之间提供了相互学习、促进合作的机会，从而刺激了新知识产生。企业在这一过程中提升了创新能力。其实，知识转移之时，也是将相关技术信息转移了，期间还交换了知识能力，这是为企业进行产品改进和技术提升提供了内外整合的机会。笔者以为，社会资本关系强度有利于企业知识转移的环境。社会资本强联系，则社会资本主体能够给予企业一个成功的知识转移的环境，社会资本主体之间有很强的意愿与企业分享知识和技术信息等。如果企业在社会网络中与某些社会网络保持弱联系关系，这种知识转移的环境可能没有像强联系的那般稳定，但是仍然存在知识转移的动力。也就是说，社会资本之间的强联系有助于复杂知识在社会网络中转移，弱联系有助于相对简单的知识在社会网络中转移。
当然，笔者此处分析知识转移与企业创新能力的关系。并不是说，社会资本主体之间共享知识转移，就能提高企业创新能力。这里还有一个条件，还需要企业自身对转移获得的知识具有快速、高效的吸收和转化能力。
注释：
① 美国麻省理工大学管理学院西普尔教授（Hiple）所著《技术创新的源泉》，书中提及“供应商是一种创新的能源”的思想。企业能从供应商处了解供应商及价格等信息，这些信息是企业进行基础创新的前提.
参考文献：
[1] 谈蓉，谈毅.企业社会资本对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基于中国电子通讯行业上市公司的证据[J].技术经济，2009（01）.
[2] 孟韬.网络视角下的产业集群组织研究[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149.
[3] Tsai W， Ghoshal S. Social capital and value creation： The role of inter-firm networks[J].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1998，41（4）：464-476.
[4] 张光磊，刘善仕.企业能力与组织结构对自主创新的影响——基于中国国有企业的实证研究[J].管理学报，2012（03）.
[5] 李宏贵，熊胜绪，谢峰.社会资本与企业创新能力关系研究——一个理论分析框架[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