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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词汇的习得是语言习得的基本前提，是理解与掌握一门语言的基础。词汇的习得与记忆息息相关，作为心理学的一部分，认知心理学主要研究语言的加工和记忆的形成。本文结合认知心理学的理论研究成果以及已有研究实验，从记忆的基本概念入手，从联想法，词根法以及对时下流行的电子词典使用上对如何有效进行非母语英语词汇的有效记忆进行了探索，为更好高效的实现语言习得做基础。
【关键词】英语习得 英语词汇 认知心理学 记忆
词汇作为语言的三要素之一，在语言的学习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学好词汇为学好语言的第一要义。词汇的不足直接影响对语言以及对语法甚至语言的掌握。作为印欧语系的英语，对词汇学习的要求更为突出。而作为母语为汉语的中国人，在学习英语时候无可避免的在记忆与运用中存在困难。（王平，2008）根据有关调查结果， 60%的学生认为 ，与学习语法和语音相比 ， 他们在学习词汇时遇到的问题最多。在如何有效的利用科学的方式最有效的进行记忆，认知心理学为此提供了新的研究方向。
一、語义记忆的启示
Neisserd（1967）定义认知心理学为感觉输入被转换，约减，添加，储存，提取和使用的所有加工过程。它是对人类心理认知研究的一种过程， 通过注意、记忆 、语言、知觉等高级的心理反应过程作为研究内容和对象，通过获取 、修饰 、加工和储存信息的方式研究人的认知过程中内心的反应机制以及对其心理反应活动 、行为语言进行相关解释。
根据提取过程和编码方式的不同，记忆分类为以下系统：感觉登记，短时记忆，长时记忆和工作记忆。感觉登记为保存在1s之内的瞬时记忆。工作记忆为获得信息后保存在1min之间的将记忆。而短时记忆是介于感觉登记与工作记忆之间的记忆，保存时间约为15-30秒。长时记忆则是通过复述从短时记忆输入的，可保存长时甚至永久的记忆。（王恩国，2013）
在对记忆的研究中，记忆的三级加工模型建立了记忆的三个贮存环节：短时记忆，长时记忆和长时贮存。（Arkinson& Shiffrin， 1968）短时记忆的加工可通过听觉代码，视觉代码以及语义代码进行编码，并在没有复述的情况下迅速遗忘。虽然视觉加工和听觉加可以加强短时记忆的有效性，但由Bower和Kalin对照片再认的研究（1974）不难发现，给予被试更多关于性格的信息可以使得照片再认更加准确，由此可知深加工对与再认和提取的有效性不言而喻。对词汇的深加工可表现为联想记忆法和语义记忆法。对此的研究离不开对语义记忆与情境记忆的研究，艾宾浩斯的与1879年首创的情节性记忆开辟了词汇记忆对情境记忆的先河，但更多的学者致力于对语义记忆的研究以发展长时记忆在词汇记忆中的所占比重。对短时记忆的复述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通过语义记忆发挥的更加有效，由此可知，在对一个词汇进行长时记忆构造的过程中，进行组织编码和语义记忆。
二、有效记忆方法的启发
1，电子词典使用
从初级的英语教学过程开始，词典的使用是学习词汇最基础，最直接，最便捷的方法。随着科技的发展，电子词典，手机网络词典也越来越多的被大家熟知和运用，那么，利用双语电子词典的语言学习是否可以成为有效的学习方式呢？
不同于传统的纸质词典的单一性，时效滞后性和语音的缺乏性。电子网络词典在种类上综合多种词典来源，兼顾双语词典和英语词典，在种类上方便挑选阅读。在语义方面，在词语的发散例如反义词，同义词，派生词设置词语链接，方便对发散词语的查找。在语用方面，综合网络各方位信息，在内容上多方面的整合词语在实例中的运用。在语音方面，改传统纸质字典的音标引导读音为可听可模仿的真人录音。根据Sperling的研究结果（王甦，汪安圣， 2001 ）视觉感觉记忆的作用时间在 0. 5 秒内 ，约为 300 毫秒。而声像记忆的作用时间可达4 秒， 即 2400 毫秒。由此可见听到单词后的遗忘比看到单词后的遗忘要慢的多。除此之外，多种延伸功能的开发例如生词本的整合与再学习以及单词本身和英语等级考试的连接使得电子网络词典渐渐成为以学习为导向的语言工具。那么，网络电子词典是否可以作为一种良好的学习工具可以进行有效的学习？
根据Nation对知识类型所提出的观点，每种词汇性知识都应该包括理解性知识和产出性知识两个方面，详细来讲为词的语言形式，词在句中的位置，词的使用功能以及词义（同义词，反义词，上义词和下义词）。（1990）词典与电子科技的相结合使得这些方面可以全面由一个词的检索而全部呈现。我们可以在手机或电脑上面的词典中获取词的发音和拼写形式，从例句中得知词在句中的位置以及语法搭配，并可查出词的频率和正确使用方式和与之相关的同义词，反义词，派生词。从这些方面来看，词典是可以全方位的提供学习者对词汇知识记忆的要求的。
但是否这些信息对于学习记忆单词是有效的呢？Kroll and Potter， Von Eckhardt， and Feldman （1894）曾提出，学习第二种语言的新手在学习中渐渐的依赖于词典，最近的研究表明，对新手来说，词汇和概念上的链接在学习语言中渐渐形成。（Altarriba& Mathis. 1997）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从学习的最初学习者就获得了语义的概念。但是问题是，这些语义概念对于学习者是否是有效的概念？根据Hua-li Jian 对字典使用的研究中，依赖于电子词典的学生的英语水平相对高于依赖电子词典的学生。（2009）英语水平相对较低的学习者使用电子词典的频率相对于较高水平的英语学习者来说较高。这说明依赖英语词典进行英语学习的方式不是有效的学习方式。在对英语单词进行记忆的过程中，新的学习者对英语词汇的掌握相对较少，对于单独的单词很难与其它单词建立联系。所以，对于新的学习者，在英语词典使用的过程中容易找不清楚重点，提取的部分不能有效的进行语义记忆。
2，网络模型的启示 在英语成为必学课程的今天，语言学家和教育学家对背词方法进行了多种研究，無论是书籍，课程，还是背单词软件和单词测试，大部分都是从记忆编码，提取入手，对如何进行单词的有效记忆进行了研究。
联想记忆法是另一个有效方式，指的是运用别的东西做联想的方法来记忆英语单词以提高其有效性。联想记忆法分为音-义记忆，形-义记忆，同类联想记忆，同义联想记忆，反义联想记忆，同形异义记忆，声-义记忆等。（王红梅，2005）
双语知识记忆法是联想记忆法的一种，主要结合层次网络模型和激活扩散模型来对词汇进行记忆加工。双语知识地图的背单词法是根据相似词语组合联想而形成的有效单词记忆方法，其特点是根据词语的上下义以及语境进行的一连串记忆的方法，其优点体现在记忆的整体性和词义的连贯性，尤其适合初级学者在学习单词中使用。根据Prince（1996）的实验，在实验中两组被试让其中一组在一段文章中记忆单词，另一组让被试用一串有关联的单词进行记忆，结果是后者记忆得更多。G.S.Bahr和D.F.Dansereau进行了Bik-map的实验，BIK-map（Bilingual knowledge map）是以学习德语的英语母语者为研究对象的一种有效的学习方式，主要基于激活扩散模型而建立的一种学习方式。从民族文化差异的方面来讲，由于语法结构和语义结构的相似性，即使是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不同的语言，BIK-map所连接词语的关系都是易于理解的。（例如从渴想到舌头，再由舌头联系到干燥。）同时，BIK-map把直观显示的单词在记忆中构造出类别和联系，尤其注意的是BIK-map是双语的记忆地图，也就是说，两种语言都具有联系（上下义，部分整体关系，同义词，反义词，）的词语才可以算是有效的联系。根据G.S.Bahr和D.F.Dansereau的实验结果，在通过自由回忆，线索回忆和单项选择式的测验方法，两天后对运用列表记忆和BIK-map记忆的BIK-map的记忆方法进行比较，发现BIK-map的记忆方法较普通的列表记忆能较好的进行记忆，运用双语知识地图的被试表示背诵过程更加清晰明了，此方法有利于记忆的贮存和检索。（Bahr，Dansereau，2001）虽然这个实验的研究语言是德语，但是依然在学习英语词汇具有借鉴意义。根据他们的实验表明知识结构有效地表征人类所具有的语义知识，从而可以进行长时记忆的信息储存。
三、词根记忆法的启示
词根记忆法是学习者运用已知的单词词根结合进行记忆的一种记忆方法。即把新材料和认知结构中已建立的相关知识通过语言编码建立相互联系的过程。主要适用于高级阶段的语言学习者。例如，学习者可利用学过的单词pronounce（发音）来记忆表示说话的词根no（u）nc，从而可以更有效的记忆denounce（宣称）这个单词。这相当于是一种对词的同化，根据皮亚杰（年份）的理论，同化是已有知识的应用，以个体所偏好的现有思考方式，对外界事物加以说明和解释。我们也可以从奥苏贝尔的学习理论中得出词根记忆的有效性。奥苏贝尔根据学习材料和学习者本身具有的知识将学习分为机械性的学习和有意义的学习，奥苏贝尔认为有意义学习指符号所代表的新知识与学习者认知结构中已有的适当概念建立非人为的、实质性联系的过程。词根记忆法即使有意义的学习，所有的单词都不再只是字母，而是有意义的有根据的有规律的进行排列组合，这不仅可以有效的进行短时记忆，并且有利于长时记忆的提取。根据金西（Kinsch， 1970）的再认-假设理论，即在再认测验中，呈现一个项目能够直接激活记忆这个项目的表征，当这种激活发生时，被试就会做出结论。词根的记忆就是在再次在新单词中看到以前背在心里的词根就会很快得出其相似的意思。在词根记忆法中，虽然通过新知识纳入已有的知识结构，对词语进行了同化，从而产生了有意义学习，能够更好地进行词汇的记忆。
与词根记忆相似的还有单词的组块记忆，组块 （chunking），作为一种数字驱动的加工方式，是一个重新组织项目的过程， 基于相似性或其他组织原则进行组织， 或者基于存储在长时记忆的信息将它们组织成一些更大的模块 （Baddeley， 1994）。组块有单词与单词间的组块和单词和语音间的组块。例如hardworking（努力工作的）可分别记忆为hard（努力）+working（工作）。Apart（相隔，相距）可记为a（根据读音记忆）+part（分离）。组块的记忆方法弥补了词根的有限性，进一步规律了单词的记忆方法。
词汇学习是语言学习中的一个重要的部分，是心理学，语言学，教育学共同关心的课题，同时也是语言学习者希望解决的问题。本文主要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探讨了记忆单词的有效方法，运用理论以及已有实验分析字典记忆，网络模型以及词根法的有效性。其中，利用字典的学习室最基本的学习方式，过度的依赖字典不是一种好的学习词汇的方式。而网络模型和词根法都是基于联想的特性来进行的单词有效记忆。其中网络模型运用了联想的接近律，因果律来进行单词的记忆，优点是可以快速连续并较长时间的记忆单词，缺点是在英语学习的高级阶段无法有效学习高难度的单词，并且缺乏记忆近义词的方法。而词根背诵法是利用联想法的相似性来进行单词的记忆，优点是利用语言的规律性记忆，缺点是不是所有的单词都是有规律的，此方法适用于词汇学习的高级阶段。英语词汇的学习离不开对认知心理学的探究。
【参考文献】
[1]王平，（2008）“认知心理学理论与词汇记忆教学策略”太原大学教育学院学报，第26期， 89-92
[2]王恩国，（2013）《认知心理学导论》中国北京：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3]吴世雄，（1996）“认知心理学关于记忆的研究对英语词汇教学的启迪”西安外国语学报，第67期，36-39
[4]金朋荪 芦锋锋，（2012） “从认知心理学角度研究二语词汇记忆” 科技信息，第11期，301
[5]桑标，（2003）《当代儿童发展心理学》 中国上海： 上海教育出版社，p.115
[6]Baddeley， A.D.， （1994）. The magical number seven： Still magic after all these years？ Psychological Review， 101， 353- 356
[7]G.S.Bahr， D.F.Dansereau.（2001） Bilingual Knowledge Maps （BiK-Map） in Second-Language Vocabulary Learning. The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Education， Vol，70 5-24
[9]Hua-Li Jian，* Frode Eika Sandnes， Kris M. Y. Law， Yo-Ping Huang§ & Yueh-Min Huang（2009）.The role of electronic pocket dictionaries as an English learning tool among Chinese students. Journal of Computer Assisted Learning.Decmber 20， 2014， doi： 10.1111/j.1365-2729.2009.00325.x
【关键词】英语习得 英语词汇 认知心理学 记忆
词汇作为语言的三要素之一，在语言的学习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学好词汇为学好语言的第一要义。词汇的不足直接影响对语言以及对语法甚至语言的掌握。作为印欧语系的英语，对词汇学习的要求更为突出。而作为母语为汉语的中国人，在学习英语时候无可避免的在记忆与运用中存在困难。（王平，2008）根据有关调查结果， 60%的学生认为 ，与学习语法和语音相比 ， 他们在学习词汇时遇到的问题最多。在如何有效的利用科学的方式最有效的进行记忆，认知心理学为此提供了新的研究方向。
一、語义记忆的启示
Neisserd（1967）定义认知心理学为感觉输入被转换，约减，添加，储存，提取和使用的所有加工过程。它是对人类心理认知研究的一种过程， 通过注意、记忆 、语言、知觉等高级的心理反应过程作为研究内容和对象，通过获取 、修饰 、加工和储存信息的方式研究人的认知过程中内心的反应机制以及对其心理反应活动 、行为语言进行相关解释。
根据提取过程和编码方式的不同，记忆分类为以下系统：感觉登记，短时记忆，长时记忆和工作记忆。感觉登记为保存在1s之内的瞬时记忆。工作记忆为获得信息后保存在1min之间的将记忆。而短时记忆是介于感觉登记与工作记忆之间的记忆，保存时间约为15-30秒。长时记忆则是通过复述从短时记忆输入的，可保存长时甚至永久的记忆。（王恩国，2013）
在对记忆的研究中，记忆的三级加工模型建立了记忆的三个贮存环节：短时记忆，长时记忆和长时贮存。（Arkinson& Shiffrin， 1968）短时记忆的加工可通过听觉代码，视觉代码以及语义代码进行编码，并在没有复述的情况下迅速遗忘。虽然视觉加工和听觉加可以加强短时记忆的有效性，但由Bower和Kalin对照片再认的研究（1974）不难发现，给予被试更多关于性格的信息可以使得照片再认更加准确，由此可知深加工对与再认和提取的有效性不言而喻。对词汇的深加工可表现为联想记忆法和语义记忆法。对此的研究离不开对语义记忆与情境记忆的研究，艾宾浩斯的与1879年首创的情节性记忆开辟了词汇记忆对情境记忆的先河，但更多的学者致力于对语义记忆的研究以发展长时记忆在词汇记忆中的所占比重。对短时记忆的复述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通过语义记忆发挥的更加有效，由此可知，在对一个词汇进行长时记忆构造的过程中，进行组织编码和语义记忆。
二、有效记忆方法的启发
1，电子词典使用
从初级的英语教学过程开始，词典的使用是学习词汇最基础，最直接，最便捷的方法。随着科技的发展，电子词典，手机网络词典也越来越多的被大家熟知和运用，那么，利用双语电子词典的语言学习是否可以成为有效的学习方式呢？
不同于传统的纸质词典的单一性，时效滞后性和语音的缺乏性。电子网络词典在种类上综合多种词典来源，兼顾双语词典和英语词典，在种类上方便挑选阅读。在语义方面，在词语的发散例如反义词，同义词，派生词设置词语链接，方便对发散词语的查找。在语用方面，综合网络各方位信息，在内容上多方面的整合词语在实例中的运用。在语音方面，改传统纸质字典的音标引导读音为可听可模仿的真人录音。根据Sperling的研究结果（王甦，汪安圣， 2001 ）视觉感觉记忆的作用时间在 0. 5 秒内 ，约为 300 毫秒。而声像记忆的作用时间可达4 秒， 即 2400 毫秒。由此可见听到单词后的遗忘比看到单词后的遗忘要慢的多。除此之外，多种延伸功能的开发例如生词本的整合与再学习以及单词本身和英语等级考试的连接使得电子网络词典渐渐成为以学习为导向的语言工具。那么，网络电子词典是否可以作为一种良好的学习工具可以进行有效的学习？
根据Nation对知识类型所提出的观点，每种词汇性知识都应该包括理解性知识和产出性知识两个方面，详细来讲为词的语言形式，词在句中的位置，词的使用功能以及词义（同义词，反义词，上义词和下义词）。（1990）词典与电子科技的相结合使得这些方面可以全面由一个词的检索而全部呈现。我们可以在手机或电脑上面的词典中获取词的发音和拼写形式，从例句中得知词在句中的位置以及语法搭配，并可查出词的频率和正确使用方式和与之相关的同义词，反义词，派生词。从这些方面来看，词典是可以全方位的提供学习者对词汇知识记忆的要求的。
但是否这些信息对于学习记忆单词是有效的呢？Kroll and Potter， Von Eckhardt， and Feldman （1894）曾提出，学习第二种语言的新手在学习中渐渐的依赖于词典，最近的研究表明，对新手来说，词汇和概念上的链接在学习语言中渐渐形成。（Altarriba& Mathis. 1997）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从学习的最初学习者就获得了语义的概念。但是问题是，这些语义概念对于学习者是否是有效的概念？根据Hua-li Jian 对字典使用的研究中，依赖于电子词典的学生的英语水平相对高于依赖电子词典的学生。（2009）英语水平相对较低的学习者使用电子词典的频率相对于较高水平的英语学习者来说较高。这说明依赖英语词典进行英语学习的方式不是有效的学习方式。在对英语单词进行记忆的过程中，新的学习者对英语词汇的掌握相对较少，对于单独的单词很难与其它单词建立联系。所以，对于新的学习者，在英语词典使用的过程中容易找不清楚重点，提取的部分不能有效的进行语义记忆。
2，网络模型的启示 在英语成为必学课程的今天，语言学家和教育学家对背词方法进行了多种研究，無论是书籍，课程，还是背单词软件和单词测试，大部分都是从记忆编码，提取入手，对如何进行单词的有效记忆进行了研究。
联想记忆法是另一个有效方式，指的是运用别的东西做联想的方法来记忆英语单词以提高其有效性。联想记忆法分为音-义记忆，形-义记忆，同类联想记忆，同义联想记忆，反义联想记忆，同形异义记忆，声-义记忆等。（王红梅，2005）
双语知识记忆法是联想记忆法的一种，主要结合层次网络模型和激活扩散模型来对词汇进行记忆加工。双语知识地图的背单词法是根据相似词语组合联想而形成的有效单词记忆方法，其特点是根据词语的上下义以及语境进行的一连串记忆的方法，其优点体现在记忆的整体性和词义的连贯性，尤其适合初级学者在学习单词中使用。根据Prince（1996）的实验，在实验中两组被试让其中一组在一段文章中记忆单词，另一组让被试用一串有关联的单词进行记忆，结果是后者记忆得更多。G.S.Bahr和D.F.Dansereau进行了Bik-map的实验，BIK-map（Bilingual knowledge map）是以学习德语的英语母语者为研究对象的一种有效的学习方式，主要基于激活扩散模型而建立的一种学习方式。从民族文化差异的方面来讲，由于语法结构和语义结构的相似性，即使是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不同的语言，BIK-map所连接词语的关系都是易于理解的。（例如从渴想到舌头，再由舌头联系到干燥。）同时，BIK-map把直观显示的单词在记忆中构造出类别和联系，尤其注意的是BIK-map是双语的记忆地图，也就是说，两种语言都具有联系（上下义，部分整体关系，同义词，反义词，）的词语才可以算是有效的联系。根据G.S.Bahr和D.F.Dansereau的实验结果，在通过自由回忆，线索回忆和单项选择式的测验方法，两天后对运用列表记忆和BIK-map记忆的BIK-map的记忆方法进行比较，发现BIK-map的记忆方法较普通的列表记忆能较好的进行记忆，运用双语知识地图的被试表示背诵过程更加清晰明了，此方法有利于记忆的贮存和检索。（Bahr，Dansereau，2001）虽然这个实验的研究语言是德语，但是依然在学习英语词汇具有借鉴意义。根据他们的实验表明知识结构有效地表征人类所具有的语义知识，从而可以进行长时记忆的信息储存。
三、词根记忆法的启示
词根记忆法是学习者运用已知的单词词根结合进行记忆的一种记忆方法。即把新材料和认知结构中已建立的相关知识通过语言编码建立相互联系的过程。主要适用于高级阶段的语言学习者。例如，学习者可利用学过的单词pronounce（发音）来记忆表示说话的词根no（u）nc，从而可以更有效的记忆denounce（宣称）这个单词。这相当于是一种对词的同化，根据皮亚杰（年份）的理论，同化是已有知识的应用，以个体所偏好的现有思考方式，对外界事物加以说明和解释。我们也可以从奥苏贝尔的学习理论中得出词根记忆的有效性。奥苏贝尔根据学习材料和学习者本身具有的知识将学习分为机械性的学习和有意义的学习，奥苏贝尔认为有意义学习指符号所代表的新知识与学习者认知结构中已有的适当概念建立非人为的、实质性联系的过程。词根记忆法即使有意义的学习，所有的单词都不再只是字母，而是有意义的有根据的有规律的进行排列组合，这不仅可以有效的进行短时记忆，并且有利于长时记忆的提取。根据金西（Kinsch， 1970）的再认-假设理论，即在再认测验中，呈现一个项目能够直接激活记忆这个项目的表征，当这种激活发生时，被试就会做出结论。词根的记忆就是在再次在新单词中看到以前背在心里的词根就会很快得出其相似的意思。在词根记忆法中，虽然通过新知识纳入已有的知识结构，对词语进行了同化，从而产生了有意义学习，能够更好地进行词汇的记忆。
与词根记忆相似的还有单词的组块记忆，组块 （chunking），作为一种数字驱动的加工方式，是一个重新组织项目的过程， 基于相似性或其他组织原则进行组织， 或者基于存储在长时记忆的信息将它们组织成一些更大的模块 （Baddeley， 1994）。组块有单词与单词间的组块和单词和语音间的组块。例如hardworking（努力工作的）可分别记忆为hard（努力）+working（工作）。Apart（相隔，相距）可记为a（根据读音记忆）+part（分离）。组块的记忆方法弥补了词根的有限性，进一步规律了单词的记忆方法。
词汇学习是语言学习中的一个重要的部分，是心理学，语言学，教育学共同关心的课题，同时也是语言学习者希望解决的问题。本文主要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探讨了记忆单词的有效方法，运用理论以及已有实验分析字典记忆，网络模型以及词根法的有效性。其中，利用字典的学习室最基本的学习方式，过度的依赖字典不是一种好的学习词汇的方式。而网络模型和词根法都是基于联想的特性来进行的单词有效记忆。其中网络模型运用了联想的接近律，因果律来进行单词的记忆，优点是可以快速连续并较长时间的记忆单词，缺点是在英语学习的高级阶段无法有效学习高难度的单词，并且缺乏记忆近义词的方法。而词根背诵法是利用联想法的相似性来进行单词的记忆，优点是利用语言的规律性记忆，缺点是不是所有的单词都是有规律的，此方法适用于词汇学习的高级阶段。英语词汇的学习离不开对认知心理学的探究。
【参考文献】
[1]王平，（2008）“认知心理学理论与词汇记忆教学策略”太原大学教育学院学报，第26期， 89-92
[2]王恩国，（2013）《认知心理学导论》中国北京：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3]吴世雄，（1996）“认知心理学关于记忆的研究对英语词汇教学的启迪”西安外国语学报，第67期，36-39
[4]金朋荪 芦锋锋，（2012） “从认知心理学角度研究二语词汇记忆” 科技信息，第11期，301
[5]桑标，（2003）《当代儿童发展心理学》 中国上海： 上海教育出版社，p.115
[6]Baddeley， A.D.， （1994）. The magical number seven： Still magic after all these years？ Psychological Review， 101， 353- 356
[7]G.S.Bahr， D.F.Dansereau.（2001） Bilingual Knowledge Maps （BiK-Map） in Second-Language Vocabulary Learning. The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Education， Vol，70 5-24
[9]Hua-Li Jian，* Frode Eika Sandnes， Kris M. Y. Law， Yo-Ping Huang§ & Yueh-Min Huang（2009）.The role of electronic pocket dictionaries as an English learning tool among Chinese students. Journal of Computer Assisted Learning.Decmber 20， 2014， doi： 10.1111/j.1365-2729.2009.00325.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