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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86年,我有幸聆听了何先生在云南大学所作的学术讲座,他对中国稻作问题的探讨、对马克思关于中国家族的数量采用赫德的观点提出批评等,至今仍留有深刻的印象。不过,对何先生和许多前辈师长那种严谨缜密的治史方法、锲而不舍的学术精神,以及提出学术命题时所具有的那种广阔而深邃的学术视野等,能有更深层次的领悟是在自己学术成长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