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志医学,誓为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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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一位名中医,他针药并用,治愈了无数走投无路的患者,从死神手中抢回无数生命;他心系传承,大力推广针灸教学与科普,让无数人认识到针灸的魅力;他享誉海外,矢志推动中医针灸走向世界,为针灸申遗成功贡献颇丰。他便是国家级名老中医,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医院院长吴中朝。
  吴老不仅是一位成绩斐然的名医,还是一位“网红”,活跃在网络上,积极科普医学知识,为大家答疑解惑。在国家中医管理局两次全国科普专家的评聘中,吴老皆被评为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科普巡讲专家。除了科普,吴老还开办了多届针灸培训班,组织了大量的公开课,为医学爱好者带去权威的讲解、教学。热情、友善、真诚,是很多人和吴老交流后的直观印象;遍观网友与吴老在各种平台的互动“医术高明”“医德高尚”,是我们最常见到的两个词。
  矢志医学,救疾苦方为“良医”
  吴老告诉我们,他之所以会走上医学道路,与幼时的经历有很大的联系。吴老幼时,母亲不幸罹患大病,四处求医问药而不得治,人日渐虚弱。最后是一位“赤脚医生”用中医的方法救治,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中医的神奇给吴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尔后家中年幼的二弟因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生龙活虎的小伙子几个月内便不幸离世。“这对我刺激很大,当时我觉得,如果自己学过医学,多少可以给家人带来些帮助。”吴老沉重地说道。到了高中,吴老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田间地头,落后的医疗环境让吴老颇为忧心:“缺医短药,很多人没有办法得到有效的医治,很多人病着病着就再也见不到了,令人十分心痛。”“不为良相,便为良医。”“虽然我们做不了良相,至少能够救些人,为社会做点贡献。”带着“为良医”的志愿,吴老毅然报考了中医学院,走上了“为医、为中医、为良医”的道路。
  而后的几十年中,吴老不断学习、实践、再学习,方才有了今日的成就。2010年,吴老作为中国政府针灸申遗专家,为针灸的申遗成功做出了重要贡献。尔后作为世界卫生组织的特聘专家,参与到针灸国际化、标准化的工作中。2012年,吴老被评为第五批全国名老中医,作为指导老师开展学术传承活动。时至今日,吴老已先后主持与参加各类课题研究20余项,在国内核心期刊发表专业论文100余篇,主编学术著作20余部。尽管成绩斐然、享誉海外、著作等身,尽管科研、行政压力繁重,牢记“为良医”誓言的吴老仍每周出诊4个半天,为患者解除疾苦。
  救慢救急,一剂起疴挽狂澜
  吴老从医近三十五载,接诊患者无数,最让吴老难忘的,还是那些被成功挽救的危重患者。2000年元旦,一位患者因工作劳累突发脑血栓,被送到医院住院治疗,采取扩容、消栓、化瘀、抗凝方法治疗了一周。即将出院时,患者突发排尿困难,插导尿管过程中患者尿血不止,脸色苍白,血压一度下降到几乎测不出。紧急手术方才暂时止住了尿道出血。随后,患者又出现便血、吐血的消化道出血症状,家属很快接到了病危通知书。院方与吴老通上电话时已是深夜,听完病情,吴老连发三问:患者神志清楚吗?舌苔什么颜色?能不能喝得下去中药?得到答复的吴老心中有了方案。此时电话里已是哭声一片,吴老果断安抚患者家属,口授补气敛血的方药,嘱咐患者家属分三路人马,赶快抓药。“情况紧急,多一些人去,说不定哪一批就能抓到药,患者就有救了。”吴老解释道。随后他又让家属取来艾条,艾灸神阙穴(肚脐)与百会穴,维持患者生命。家属取回方药,煎汤熬煮,给患者灌下,20分钟后患者的吐血竟渐渐停止了,原本冰凉的四肢也恢复了些温度。持续艾灸配合服药,患者的便血也停止了,生命体征恢复平稳。住院治疗至病情减轻后,患者专程赴北京继续向吴老求治,吴老艾灸、针灸、方药并用,一个月后患者痊愈了!
  类似的案例还有很多,三十五年来,吴老一次又一次地通过丰富的经验、镇定的处置,将一个又一个患者从鬼门关拉回来,挽救了许多生命。现在很多人都认为西医治标治急,中医治本治缓,其实这是不对的。吴老告诉我们,“中医不是慢郎中,如果用得对、用得好,一剂、一针起疴不是神话”。
  杂合治疗,针药并用解顽疾
  上文提及的这个案例中,以艾灸温阳续命,以汤药补气敛血,最后再施以针法后期调理,几种疗法缺一不可。患者寻求针灸治疗,就到针灸科去做针灸;吃方药,就到相应的科室去开方,这可能是目前大多数医院的接诊常态,但在吴院长这里并非如此。吴老看诊,除了施以针法,还会严格辨证,开出方药。这并不是针灸疗法与药物治疗的简单叠加,而是需要充分认识针灸、药物的功效特点,在严格的辨证论治、辨病论治、审因论治等中医治疗思维的指导下,有机地将二者融合,才能发挥出“1+1>2”的功效。“《医学入门》中有这样的话,‘药之不及,针之不到,必须灸之’,说明针、灸、药是在不同层面上针对疾病开展治疗。”吴老告诉记者:“药、针、灸各有其所适应,结合起来可以立体、综合地治疗疾病,这也是古人所提及的杂合治疗。”另一方面,疾病也是一种具有多靶点的复杂现象,三者结合就是以立体的多层次的治疗去对抗复杂的多靶点的疾病。药不及之处,最显著的例子就是大脑,药物大都难以通过血脑屏障而到达脑组织,但针灸对脑病就有不错的治疗效果。“三者结合是协同作战,既是在功能上协同,也是在治療靶点上协同,每种病情所需的用灸、用针、用药方法都会有不同。这对针灸医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吴老介绍道,“能够融会贯通针、灸、药,绝非易事,但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到(三者并用)综合治疗的研究、学习、推广中来,以后我们势必能更好、更有效地造福患者!”
  养心调神,健康长寿之我思
  健康长寿,人人向往。吴教授认为,健康长寿,没有固定的模式。衣食足未必能长寿。“如果非要找出长寿老人们生活的规律,就是“随心”。“随心”则开心,无拘无束。 恬淡虚无地生活,就是长寿的方法。”在针对亚健康的研究中,吴老发现,亚健康的诱因主要涉及三个方面:情绪、过劳、生活无规律。而三者之中,情绪占了极其重要的位置。“亚健康也是会‘传染’的,传染途径就是情绪。人都会受到周围人情绪的影响,如果周围都是负面情绪,我们也难免不受影响。”因此要学会养心调神,才能健康长寿。保持愉快的心情,随性而率真地生活,这才是长寿的重中之重。“《黄帝内经》中也说了,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随着医疗水平的提高、物质生活的改善,大家的健康意识不断提升,“但获取健康信息也要十分小心,现在的问题不是信息太少,而恰恰是信息‘太多了’。”吴老不无忧虑地说道,“太多的信息难免泛化,而又十分杂乱、无序,进一步会慢慢地虚化,给人以误导。另外,很多别有用心的人由于利益的趋势,主动地歪曲很多信息,或是通过片面的宣传来误导大家,也需要人们提高警惕。”
  日常保健,吴老十分重视艾灸的作用。从治未病的角度来说,古人运用最多的方法并不是中药调理,而是针灸,尤以艾灸为主。医圣张仲景笔下的“若要安,三里常不干”说的便是对足三里反复施以瘢痕灸以保健益寿。临床观察,大部分患者如果长期坚持艾灸,往往能收到“奇效”。即使不了解具体的穴位,直接对难受的部位施以灸法,也能有六七成的治疗效果。而对普通人,或是亚健康人群,艾灸的保健效果就更加明显了。20世纪90年代初,吴老受到国外血液净化新技术的启发,开展了“艾灸对血液净化作用的研究”这一课题。通过大量的实验与观察,吴老阐释了艾灸在抗衰老、改善亚健康等方面的作用,如调节免疫功能、调节自由基代谢、降低血脂、血液尿素氮、肌酐水平等,为艾灸在养生保健领域的运用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这一研究也荣获当年的省级科技进步一等奖。
  艾灸是一种疗效确切、应用广泛、简单易行的保健、治疗手段。吴老建议有条件的患者、健康人群,都可以尝试以艾灸的方式来治病、治未病。科学,充分地运用艾灸,必会使更多的人受益。
  (编辑    车    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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