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根硕:我未来的可能性

来源 :中学生博览·综合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tntdison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无论是谁,第一眼见到张根硕都会首先被他的外形所吸引。而从童星时代开始积累至今的经验,令他的演技逐步受到专业人士的肯定。作为一个演员,他经常会把“我是演员”的意识放在心中,他说,“我每次在演戏的时候,必须要令‘张根硕’彻底消失,然后完全融入到角色中”。
  虽然今年只有26岁,张根硕却是一个有着20年演艺经历的职业艺人。从小负担家庭的生计奔波于片场,毫无怨言的他现在已是“四栖艺人”。如果说张根硕是如今韩流中人气最旺的男星,恐怕没有人有异论。
  小扑:学生时代的张根硕是什么样的呢?
  张根硕:学生的时候已经开始了我的“艺人生活”,所以学业和艺人活动是同时并行的,感觉有些累。但是,我从没觉得“对我来说没有回忆”,我仅仅是很享受拍戏这件事,初中毕业前夕,我和妈妈认真谈了话。妈妈对我说,“如果现在不学习,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学习了。”
  小扑:还记得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吗?
  张根硕:想开个五花肉店,很喜欢吃五花肉,真的认为如果能开五花肉店就可以吃到很多五花肉。由于爸爸是开养鱼场的,所以每天吃生鱼片吃到看都不想看了,所以才会梦想开五花肉店吧。还有就是想当医生,只是单纯地觉得穿白色的医生服很帅,比起要为病人治病,想穿那个白色的医生服的想法更大。
  小扑:有什么好玩的童年趣事吗?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做些什么呢?
  张根硕:我小时候是一个非常淘气、不听大人话的孩子。和妈妈一起去百货店,乘电梯的时候,本来一直和妈妈牵着手的,但当电梯门要关上的那一刹那,自己跳了出来。
  爸爸经营的养鱼场就是我和朋友玩耍的地方。夏天的时候,把养鱼池变成游泳池,和朋友一起游泳。在屋顶也有泳池。和邻居的小朋友一起在河里钓鱼,一起抓青蛙,蝴蝶,真的非常快乐。如果可能的话,想回到那个时候。比起中学时代,我更想回到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时候。如果能和那时的朋友一起度过的话,我就可以不管今天要穿什么,不管最近流行什么,那一定会很美好。
  小扑:如果不演戏的话,现在可能在做着什么?
  张根硕:这个嘛……现在还没有想过除了演戏之外的事情。觉得作为演员很充实,我想成为不仅是韩国,冲出亚洲,得到世界认可的最好演员。
  小扑:你出道之后参演了大量的作品,印象最深刻的作品是哪部?
  张根硕:如果要选一部印象最深刻的作品,那就是电视剧《黄真伊》了。这是我第一次作为成年人角色挑战的古装戏,并且是演员张根硕被广为人知的一部作品。《黄真伊》是我作为演员的一道起跑线。是我梦想成为演员,并且是第一次知道演员需要具备的东西。因为还有关于爱情的伤心经历,所以我觉得《黄真伊》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我自己的故事。第一次了解到可以利用自己的经历带动演技。从那一时刻开始,对所有事物的看法和态度全都改变了。
  小扑:什么时候对音乐产生的兴趣呢?
  张根硕:我想是四五岁的时候,看电视上的MV,然后就对音乐有了最初的兴趣。中学时代非常喜欢摇滚,从此迷上了摇滚乐,这几年听的就不再只是摇滚,现在我也很喜欢电子舞蹈音乐。
  小扑:最近你在音乐上有不少动作,以后是会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唱歌上吗?还是说演戏还是主业?
  张根硕:也不是着重哪一方面,演戏和唱歌都是让我很享受的工作,我的本职工作是演员,但舞台上唱歌的时候可以跟歌迷一起互动。
  小扑:目前为止最想挑战的角色是什么?
  张根硕:没有尝试过的角色,不要再演花样美男,最好演些酷酷的角色。之前演过杀手,这个角色给我的帮助很大,虽然演完美主义的角色很开心,但还是要多尝试些角色比较好。
  小扑:对中国的导演和演员熟悉吗?有喜欢的吗?
  张根硕:国内有很多导演都很有名,在我心目中他们可以用“大将”来称呼,比如张艺谋就是我很喜欢的导演。我也看了很多中国电影,假如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合作,哪怕是一部大制作里面的小角色我也愿意去尝试。
  小扑:那么,展望一下你的未来?
  张根硕:我想要能更靠近我从小就开始的演戏的本质。比起能看见的事物,要更加寻找它的内在,并且将它表现的更有真实性,更加靠近它的本质。我想,这就是张根硕未来的可能性吧!
  编辑/广丽
其他文献
如果你确定,自己是在前进的道路上,那么现在的困窘又算得了什么呢?它们不过是将来的回忆罢了。  1993年,我出生在一个南方的小山村,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以怎样的形式铺展开来。  你大约不会相信,我孩提时的梦想,是能够毫不犹豫地掏出五块钱,把学校旁边小卖铺的零食吃个遍:一毛钱两块的猪油糖,一毛钱一片的辣片,五毛钱一包的蚕豆……它们构成了我孩提时代的所有幻想。这些也许是现在的孩子无法想象的
(一)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住在农村,跟奶奶在一起,奶奶摇着扇子给我送风祛热,我绕着院子中央的大树认真地数蚂蚁。孤单的老少,跟时间做着拉力赛。那时候,奶奶最小的孩子,小姑已经嫁到了城里,很远很远,所以小姑总是很长时间才会回来看奶奶一次。每一次回来,奶奶还是控制不住地骂小姑,就像是小姑还是那个13岁的孩子,还是不懂事地追着奶奶要糖果。奶奶骂小姑干吗大老远跑回来看她,骂小姑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没好气地
深夜街头,一辆豪车在路上疾驰,如脱了缰的野马般狂飚着。交警把它拦了下来,司机下来,是个黑人,他极力地跟交警解释着,原来车上有病人,司机德里斯要把他的雇主菲利普先生送往急诊室,因为他正犯病很危险。警察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口吐白沫,一时不知所措,急忙让德里斯回座,并用警车开道护送他们前往医院。一路上,这边车里的两人可乐了,原来菲利普根本就没事,两人只是合着演了场戏戏弄了交警一番。看着离去的警车,两人相
N年前,一个小姑娘给洋姐投来一篇稿,她在信封上画了一个圈,圈儿里写了一个1字。文字十分稚嫩,小博是无法采用的。不过,她在文末说,我会每周都给你投一篇稿。我笑了,根本无须犹豫地选择了不去相信。无数的孩子说过类似的话,坚持住的其实没有(不用说每周,就是每个月投一篇稿的,如果不是编辑催,都没有能坚持下来的),反正我没见过。  两个月后我收到了她的第8篇来稿。我在版底留言给她(当时小博没有页边,还是版底)
[①]  乌云压城,随即是倾盆大雨,整个夏天被雨水涨得鼓鼓的。  纪颜跳下公交,穿过马路,往前面老式破旧的弄堂跑去。  “回来了?”  “嗯。”  每天都会重复上演的单调且又毫无营养的话语。  饭菜的香气一点点地钻进了纪颜的鼻孔,她咽了一口涎水,放下书包。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报着六点档的地方新闻,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事情。纪颜径直地坐在了正前方的沙发上。而此时正在播报的是一则关于一名女子因为
中秋放假回家,家里多了两只小狗。  我指着墙角酣睡的它们问妈妈哪儿来的。妈妈告诉我在镇上谁谁家要的,现在已经满月啦。  我凑上去摸摸它俩,毛茸茸的,真是让人心生怜爱。我问妈妈它们叫什么。妈妈说那只花的叫花花,黑的还没取名。我说能不能有点创意,别养只狗就叫花花、乐乐、点点。妈妈说那你给取。  晚上睡觉前我发了条动态,征集它俩的名字,结果都是詹姆、泰勒、托尼之类的名字。我把手机一扔,农村狗叫啥詹姆,就
【Ⅰ】  我喜欢冬至这个节日,因为我喜欢“冬至”这个词。  早上六点左右,妈妈急急忙忙从床上腾起,我跟着醒了。她说:“睡晚了,待会儿要误车了。”我坐在床头,看着她匆忙地收拾着行装。  昨天是冬至,为了过节,前晚妈妈搭车回家来。妹妹珊在候车亭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来我打着手电也跟珊在候车亭又等了一小时。我偷着闲,拿着手机,调远焦距,拍着黑夜里车驶过亮起的灯光。在一片漆黑中,只能看到一个亮眼的光芒。  后
有的时候,谁都难免成为一株发呆的小草,没人爱,没人暖,有事儿只能随风倒。表怕,表怕,到付洋姐姐这里来避一避,风吹一会儿就散了呢~  Email:fyjiejie@163。com  寄信:130021 长春市清华路156号《中学生博览》发呆草(收)  Dear付洋姐姐:  你好!  我是一名高二党,第一次给小博投信,心里说不出的忐忑,好紧张呀!担心付洋姐姐会不会看到我的信,会不会不鸟我,我的格式会不
还有一个月又是高考。想起曾经,刚刚升入高中,我和初中的旧同学同桌。课间的时候买一包妙脆角,两个人剪子包袱锤,谁赢了谁吃一个。同桌欲哭无泪控诉我吃了整包妙脆角的憨憨模样以及我丧心病狂的大笑声响彻整个教室,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她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女生,鬼怪精灵,眼珠子一转,就有什么馊主意,长得娇小,吃什么都不会胖,让我一直恨得咬牙切齿。我们的生物课是下午的第一节,夏天的时候,她总是拉着我去
早晨的阳光安详又慵懒,当阳光细密的脚板行过悬挂着的日历本时,我正一五一十地掰着手指估算着我与死党海子一起经历了多少岁月。  会说话的猪  记忆最初的海子是个高而清癯喜欢穿白衬衫的邻家男孩,留着一头天生黄色短发,常被误认为是不良少年,笑起来痴痴傻傻。刚见他那会儿,是在学校空旷的操场上,那时候他正和我的绝对死党顺子在一起乐此不疲地趴在锈迹斑斑的单杠上控诉着考试的不必要和讥讽某位老师鲜为人知的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