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别需要失败来证明自己

来源 :中学生博览·综合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NoNameMan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有的时候,谁都难免成为一株发呆的小草,没人爱,没人暖,有事儿只能随风倒。表怕,表怕,到付洋姐姐这里来避一避,风吹一会儿就散了呢~
  Email:fyjiejie@163。com
  寄信:130021 长春市清华路156号《中学生博览》发呆草(收)
  Dear付洋姐姐:
  你好!
  我是一名高二党,第一次给小博投信,心里说不出的忐忑,好紧张呀!担心付洋姐姐会不会看到我的信,会不会不鸟我,我的格式会不会弄错了……总之,好多担心。
  好吧!言归正传咯,身为一名高二党,学习压力很大,几个月后就上高三了,而我到现在还是手足无措。我暗暗下决心:我一定要好好学习,把成绩提起来。可是,每次一上课还会有意无意地走神儿,考试后的成绩依旧是一团糟。我也一次又一次地在考试后总结,吸取教训,改进学习方法,但仍旧无济于事。姐姐,我到底该怎么办呀?我真的好苦恼。
  生活中,我有好多好多的烦恼,好多好多问题,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是一个安静内向的女孩,不善于表达,更不善于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心里,一个人默默承受。
  今天,又和家里人吵架了,和他们吵架似乎越来越频繁了。以前的我好像从没跟任何人吵架,更不敢跟家人顶嘴,对他们一直是言听计从。可是,从上高中以来便经常跟家人争执,如此一来,每个周末就都想待在学校里,不想回家。
  在学校,需要支付各种学杂费,还需要各种生活费,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而家里的家境一般般,所以支付起我的各项费用来实在辛苦。我知道父母的不容易,也明白父母艰辛,所以在各种费用上都尽量节省,但依然免不了争吵,因为学校里要交的各种费用省不了啊。每次开口要钱,我总要纠结好久,但是每次也还会换来妈妈的各种抱怨,唠唠叨叨就是半个小时。一次、两次我就默默承受了,可是时间久了我也忍不住:“你以为我愿意啊!有能力我为什么会跟你要,一次两次被你说我无所谓,可你每个星期都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妈妈总抱怨我开销大,花钱多,可是我没有乱花钱,也不敢乱花钱。很多时候,我都想放弃学业,自己出去赚钱,可是又不甘心,也舍不得学校。我想上学,我想走出这个束缚我的小镇,所以我一直默默忍受着,撑到了现在。
  如今,快要高三了,用钱的地方更加多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住各方面的压力。最近,胃病越来越严重了,我没敢说;眼睛的度数越来越高了,看不清黑板的字,我没敢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姐姐,帮我出出主意行么?
  小佳
其他文献
你一定是在逗我  我的小伙伴儿们就是这样,拿“等姐”俩字儿忽悠了彼此一年又一年……  广丽:你有咱们常去那家pizza电话吗?  付洋:我有名片,给你找找。  广丽:早饭都没吃呢,你快点!  付洋:我要去你家附近逛街,你吃哪种我给你带上去吧?  广丽:水果味儿的就行。  付洋:等姐 !!!  两个小时后,付洋的手机已进入不在服务区状态。  广丽猜她一定是迷路了……  围子:单位今年还发蒸蛋器吗? 
逃离  农历2014年正月初十,我再一次从学校“逃”回了家,这时开学仅三天。  天是阴冷的,积雪依旧没有化完,道路两旁白茫茫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年味,与周围阴冷凄清的环境形成反差。一路上我一直想着到家该如何向父母交代,这是读高中以来第几次逃课回家我也记不清了。  汽车缓缓地在路上行驶,不大的车厢里塞满了各色各样的人,因寒冷而紧闭的车窗使车内的空气更加沉重,压得人无法呼吸。车窗外的景物全都随着车轮
1. 我一直以为只有青柠檬才会让我心酸,直到我遇见了你。  LUDI 330022 江西师范大学  2. 日出还是日落,此刻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吖葱 516000 惠州学院外语系  3. 高耸的天主堂完好地保存了属于那个年代久远的记忆。  秋田寺 226331 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三余中学高一部  4. 穿过这一道又一道的门,是否能够找回当年的一点痕迹?  阿岛 325208 浙江省温州瑞安
如果你确定,自己是在前进的道路上,那么现在的困窘又算得了什么呢?它们不过是将来的回忆罢了。  1993年,我出生在一个南方的小山村,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以怎样的形式铺展开来。  你大约不会相信,我孩提时的梦想,是能够毫不犹豫地掏出五块钱,把学校旁边小卖铺的零食吃个遍:一毛钱两块的猪油糖,一毛钱一片的辣片,五毛钱一包的蚕豆……它们构成了我孩提时代的所有幻想。这些也许是现在的孩子无法想象的
(一)  关于小时候的记忆,住在农村,跟奶奶在一起,奶奶摇着扇子给我送风祛热,我绕着院子中央的大树认真地数蚂蚁。孤单的老少,跟时间做着拉力赛。那时候,奶奶最小的孩子,小姑已经嫁到了城里,很远很远,所以小姑总是很长时间才会回来看奶奶一次。每一次回来,奶奶还是控制不住地骂小姑,就像是小姑还是那个13岁的孩子,还是不懂事地追着奶奶要糖果。奶奶骂小姑干吗大老远跑回来看她,骂小姑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没好气地
深夜街头,一辆豪车在路上疾驰,如脱了缰的野马般狂飚着。交警把它拦了下来,司机下来,是个黑人,他极力地跟交警解释着,原来车上有病人,司机德里斯要把他的雇主菲利普先生送往急诊室,因为他正犯病很危险。警察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口吐白沫,一时不知所措,急忙让德里斯回座,并用警车开道护送他们前往医院。一路上,这边车里的两人可乐了,原来菲利普根本就没事,两人只是合着演了场戏戏弄了交警一番。看着离去的警车,两人相
N年前,一个小姑娘给洋姐投来一篇稿,她在信封上画了一个圈,圈儿里写了一个1字。文字十分稚嫩,小博是无法采用的。不过,她在文末说,我会每周都给你投一篇稿。我笑了,根本无须犹豫地选择了不去相信。无数的孩子说过类似的话,坚持住的其实没有(不用说每周,就是每个月投一篇稿的,如果不是编辑催,都没有能坚持下来的),反正我没见过。  两个月后我收到了她的第8篇来稿。我在版底留言给她(当时小博没有页边,还是版底)
[①]  乌云压城,随即是倾盆大雨,整个夏天被雨水涨得鼓鼓的。  纪颜跳下公交,穿过马路,往前面老式破旧的弄堂跑去。  “回来了?”  “嗯。”  每天都会重复上演的单调且又毫无营养的话语。  饭菜的香气一点点地钻进了纪颜的鼻孔,她咽了一口涎水,放下书包。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报着六点档的地方新闻,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事情。纪颜径直地坐在了正前方的沙发上。而此时正在播报的是一则关于一名女子因为
中秋放假回家,家里多了两只小狗。  我指着墙角酣睡的它们问妈妈哪儿来的。妈妈告诉我在镇上谁谁家要的,现在已经满月啦。  我凑上去摸摸它俩,毛茸茸的,真是让人心生怜爱。我问妈妈它们叫什么。妈妈说那只花的叫花花,黑的还没取名。我说能不能有点创意,别养只狗就叫花花、乐乐、点点。妈妈说那你给取。  晚上睡觉前我发了条动态,征集它俩的名字,结果都是詹姆、泰勒、托尼之类的名字。我把手机一扔,农村狗叫啥詹姆,就
【Ⅰ】  我喜欢冬至这个节日,因为我喜欢“冬至”这个词。  早上六点左右,妈妈急急忙忙从床上腾起,我跟着醒了。她说:“睡晚了,待会儿要误车了。”我坐在床头,看着她匆忙地收拾着行装。  昨天是冬至,为了过节,前晚妈妈搭车回家来。妹妹珊在候车亭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来我打着手电也跟珊在候车亭又等了一小时。我偷着闲,拿着手机,调远焦距,拍着黑夜里车驶过亮起的灯光。在一片漆黑中,只能看到一个亮眼的光芒。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