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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当前，昂贵的生育成本等影响因素影响了“全面二孩”政策的执行效果。本文在对5户嘉兴典型家庭的生育成本和生育观念等因素进行深入调查分析的基础上，提出了降低家庭生育成本、优化家庭生育政策环境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全面二胎” 家庭生育成本 生育政策环境 对策建议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在会议上决定全面实施一对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政策，积极开展应对人口老龄化行动。这是继2013年三中全会决定实施“单独二孩”政策后的又一次人口政策调整。全面放开二胎政策，是对公众生育权的尊重，契合当前经济社会发展和人口结构变化状态，意义深远。然而，生育意愿和真正的怀孕行为有很大差距。“单独二孩”政策的普遍“遇冷”（2015年出生的婴儿甚至比前一年减少了32万）表明，在昂贵的生育成本等影响因素面前，目前不少家庭虽然生育二孩的意愿较强，但真正实施的不多，很多家庭迟疑不决，难以做出决策选择。这将制约全面二孩这项利国利民的重大政策的执行效果。
一、全面二孩遇冷的原因分析
嘉兴处在长三角经济发达地区。2015年末，嘉兴全市户籍人口349.48万人，比2014年增加1.34万人；出生人数为2.7万人，比2014年减少0.69万人；全年共受理单独夫妇再生育申请7047例，审批6875例，其中已生育5125人。人口出生率为7.73‰，自然增长率为0.49‰。2016年开始实施“全面二孩”政策后，全市约有28万对夫妻是受益对象，但25-34周岁（二孩生育旺盛期）仅约5.2万对。综合生育意愿调查结果测算，“普二”政策实施后五年内，嘉兴全市将累计多出生1.5万人左右，此后年均增量基本稳定在2000人左右，年总出生人口在3.4-3.7万之间，出生率为11‰左右，自然增长率为4‰左右，总和生育率在1.6-1.8之间，仍处于低生育水平范围。为什么在全面放开二孩的条件下不少家庭却都陷入了“二孩彷徨”状态？家庭生育决策到底主要取决于哪些相关因素？目前家庭生育成本和收益的实际情况到底如何？政府应如何科学制定全面二孩的相关鼓励政策与实施对策，从而对家庭在生育决策上产生正面影响，以达到全面二孩的政策目标？这些问题都值得结合各地的实际情况进行深入的研究。为此，我们在有生育二孩意愿的嘉兴家庭中，选取五种典型家庭（市区一户高收入家庭、一户中等收入家庭、一户低收入家庭（新居民家庭），市域范围内一户小城镇家庭，一户农村家庭）作为调研样本，深入调查其家庭生育决策的影响因素及孩子生育成本的数据。根据调查，我们认为限制生育二胎的原因主要有：
1.总体生育花销成本高。据调查显示，嘉兴市区高收入家庭生育第二个孩子的直接成本总计约需225.3万元，市区中等收入家庭约需153万元，市区低收入家庭约需74.4万元，小城镇家庭约需117.2万元，农村家庭约需71.2万元。从领准生证开始到孕妇培训课、购买营养品、产前诊断检查、特别项目检查及诊疗、交通费、购置孕妇装备、购置“待产包”，这些生育前的成本已是一笔很大的开销。然而生不易，养更难，开销大头还在后面，从孩子出生开始，在生活品质、医疗、教育等各个方面，开销很大。计划生育政策实施之前，生二胎乃至三胎、四胎不会成为普通家庭困扰，因为多一个孩子对家庭造成的经济负担有限。那时孩子就如春笋，几乎不管不顾就会茁壮成长，兄弟姐妹共享衣服和玩具再正常不过。而进入独生子女时代，人们习惯以精养取代放养，优生优育价值观逐渐深入人心，生育成本不断增大。
2.教育支出相当大。五个典型家庭受访者均表示，除去必要的生活费用和婚姻成本，教育投入是养育成本中最大的开销。调查发现嘉兴家庭在孩子教育成本上的花费占直接总成本的比重很高，其中高收入家庭约占32.52%，中收入家庭约占24.18%，低收入家庭约占25.27%，城镇家庭约占27.47%，农村家庭约占21.07%。现在社会的竞争压力下移，孩子从幼儿园、小学开始就竞争激烈，加上参加特长班、培优班等，校外的额外教育支出相当大。从孩子出生、上幼儿园到上小学、中学、大学，如何让孩子不输在人生的每個关键点，是家长十分重视的，中国父母普遍具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情怀，特别崇尚子女教育，所以教育支出相当大。
3.住房成本较高。随着“全面二孩”政策的推进，人口的增加，家庭规模的变化，房地产的数量和结构都会发生相应变化。按照现在的家庭构成，三房刚好符合居住需要。如果生了二胎，三房肯定是不够住，四房才是刚需产品，四房会成为主力户型，学区房将更受追捧，房地产开发商及住房投资者会借此推高房价，而两个孩子成家的新房也要增加一倍。因此，对想生育二胎的家庭来说，住房成本所带来的压力绝对不容小觑。
4.生育二胎的机会成本高。生育二胎之后，家长每天下班后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周末和节假日也要奉献给孩子，没有“旷工”的权利。而对此，官方又缺少制度性支持，例如，对早教与学前教育缺少完整的制度性安排，致使职业夫妇可能面临孩子看管的难题。即便到了学龄阶段，学校的时间安排多也仅考虑学校与老师的利益，而很少顾及家长的利益。例如，小学下午三点多就放学，放学后孩子究竟能去哪里，成为众多父母的心头之忧。更大的问题是，生育二胎会影响父母职业发展，业余没有时间给自己充电，也不能长期出差和加班，从而影响工作和晋升机会，导致较高的机会成本。
5.生育观念的改变。除了上述生育二胎给家庭带来的有形成本与无形成本之外，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养老制度的完善，人们的生育思想观念也在慢慢改变。孩子对家庭来说不再是以放弃现在的消费为代价以赢得未来消费的投资品，生养孩子作为养老投资品的意愿和能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削弱，生育二孩因而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加上随着经济发展与社会变迁，人们受教育程度的提高，现代社会生活方式与文化观念的日新月异，多子多福等传统文化的影响力急剧衰微，生育意愿与生育行为加速转变，多育已成为越来越少的人的意愿与行为，少生、优育、甚至不生已成为越来越多的人遵循的行为规范。 二、降低生育成本、优化家庭生育政策环境的对策建议
一国的人口数量是构成综合国力的基础。家庭生育决策是关系到民族、国家人口战略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问题。全面两胎政策的实行，无论对各地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还是对家庭建设都具有重要意义。因此必须降低全面二孩政策下家庭和社会生育成本、优化家庭生育政策环境。
1.出台相关降低家庭生育成本的政策制度。全面二孩政策无论对家庭还是对经济社会发展都有很大益处，但如果政府没有对生育成本进行有力支持，大多数夫妻对于生二胎的选择会越来越慎重。因此，如何鼓励符合条件的家庭再生一个，提高我国总和生育率？除了给出宏观政策指引外，政府相关部门还要正视社会焦虑，从“不愿生”、“不想生”家庭的纠结点入手，制定有针对性的前瞻性配套鼓励政策，建立健全生育成本社会补偿机制。
1.1控制住房价格。近年来，一些地区房价上涨迅猛，引起社会普遍关注，因此政府必须对房地产市场进行适当控制管理，让居民有能力买房、安心住房，同时推进保障房建设，减少对生育二孩的经济和无形压力。
1.2改善教育环境。从我们调查得出的结论，可以看到教育支出占了生育成本的很大部分。因此，从教育入手以降低生育成本刻不容缓。政府亟需将义务教育扩大至幼儿教育阶段，优化优质教育资源的配置，以解决孩子入园难、入学难等社会问题。除继续加大教育投入外，还应积极引导、鼓励家长形成正确的教育观和人才观。
1.3优化就业政策。女性比男性更会因为生育孩子而失去培训和升职机会，甚至失去工作，从而增加间接的生育成本，增加生育压力。因此，政府应进一步完善保护妇女权利尤其是女性就业与生育方面的法律法规，加大惩治力度，使女性能放心生育。并为生育二孩的女性从休假（甚至给男方以一定休假）、延长产假，到工资补贴，发放再生育补贴等方面对生育妇女提供更为健全的保障和鼓励。
1.4完善社会福利制度。政府与社会在孩子生养方面应承担更多责任，完善福利鼓励政策，给予更多财政支持，分担部分生育成本，如发放一定的再生育奖励、入学津贴，允许再生育家庭的部分生育支出抵减个人所得税，对相关低收入家庭和单亲家庭出台援助措施。
1.5加强环境治理，确保食品安全。随着经济的迅猛发展，环境污染、空气质量等问题比较严重，各地初生畸形婴儿近年来有所增加，引起了多数家庭担忧。因此，相关部门应加强环境治理力度，不断改善自然环境，社会和民众也应切实配合，为下一代营造一个更加美好、健康的环境。在食品安全方面，相关监管部门应制订更严格的儿童食品安全标准，加强食品质量检测力度，从而赢得年轻父母信赖，减轻生育孩子的压力。
2.引导家庭树立正确的育儿观和生育成本投入观。随着经济收入水平提高，优生优育观逐渐深入人心，导致不少家庭在孩子教育上盲目攀比、投入过多，因而生育成本中教育成本占了大头。这样的“精品式”养育不一定能培养出精品。现实中“精品式”养育的弊端已暴露得相当充分，既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过高的成本预期增加了许多家庭经济负担和心理压力，遏制了人们的生育意愿。因此政府和社会应通过各种途径引导家庭和年轻父母树立正确的育儿观和生育成本投入观。父母也应调整心态，转变思维，养孩子不必太多追求优越物质生活，而更应注重他们心智的培养，给孩子更多情感上的爱和陪伴。富就富养，穷就穷养，做到合理支出。对孩子的生育投入保持在一个适度水平，甚至适当地“匮乏”，效果可能更好。
3.加强生育全程基本医疗保健服务。据国家卫生计生委消息，近几年来孕妇死亡率都在下降，但2016年上半年孕产妇死亡率为18.3/10万，比2015年同期增长了30.6%。虽然目前还无法確切证实孕产妇死亡率上升与“全面二孩”政策实施有关，但有医学界人士认为，政策加剧了妇产医疗资源的供求矛盾，同时生育年龄过大等因素也增加了孕产妇二次怀胎的健康风险。因此，必须新增产科床位等优质资源，新增产科护士和助产士等专业技术人员，加强生育全程基本医疗保健服务。
参考文献：
[1]吴金婷，陈晓琴，张惠忠.二胎彷徨：全面二胎的成本收益分析.经营者，2015（12）.
[2]罗屿.全面二胎，还有多远.小康，2014（4）.
[3]周羿.“全面二胎”政策的经济影响与社会后果.公关世界，2015（11）.
关键词：“全面二胎” 家庭生育成本 生育政策环境 对策建议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在会议上决定全面实施一对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政策，积极开展应对人口老龄化行动。这是继2013年三中全会决定实施“单独二孩”政策后的又一次人口政策调整。全面放开二胎政策，是对公众生育权的尊重，契合当前经济社会发展和人口结构变化状态，意义深远。然而，生育意愿和真正的怀孕行为有很大差距。“单独二孩”政策的普遍“遇冷”（2015年出生的婴儿甚至比前一年减少了32万）表明，在昂贵的生育成本等影响因素面前，目前不少家庭虽然生育二孩的意愿较强，但真正实施的不多，很多家庭迟疑不决，难以做出决策选择。这将制约全面二孩这项利国利民的重大政策的执行效果。
一、全面二孩遇冷的原因分析
嘉兴处在长三角经济发达地区。2015年末，嘉兴全市户籍人口349.48万人，比2014年增加1.34万人；出生人数为2.7万人，比2014年减少0.69万人；全年共受理单独夫妇再生育申请7047例，审批6875例，其中已生育5125人。人口出生率为7.73‰，自然增长率为0.49‰。2016年开始实施“全面二孩”政策后，全市约有28万对夫妻是受益对象，但25-34周岁（二孩生育旺盛期）仅约5.2万对。综合生育意愿调查结果测算，“普二”政策实施后五年内，嘉兴全市将累计多出生1.5万人左右，此后年均增量基本稳定在2000人左右，年总出生人口在3.4-3.7万之间，出生率为11‰左右，自然增长率为4‰左右，总和生育率在1.6-1.8之间，仍处于低生育水平范围。为什么在全面放开二孩的条件下不少家庭却都陷入了“二孩彷徨”状态？家庭生育决策到底主要取决于哪些相关因素？目前家庭生育成本和收益的实际情况到底如何？政府应如何科学制定全面二孩的相关鼓励政策与实施对策，从而对家庭在生育决策上产生正面影响，以达到全面二孩的政策目标？这些问题都值得结合各地的实际情况进行深入的研究。为此，我们在有生育二孩意愿的嘉兴家庭中，选取五种典型家庭（市区一户高收入家庭、一户中等收入家庭、一户低收入家庭（新居民家庭），市域范围内一户小城镇家庭，一户农村家庭）作为调研样本，深入调查其家庭生育决策的影响因素及孩子生育成本的数据。根据调查，我们认为限制生育二胎的原因主要有：
1.总体生育花销成本高。据调查显示，嘉兴市区高收入家庭生育第二个孩子的直接成本总计约需225.3万元，市区中等收入家庭约需153万元，市区低收入家庭约需74.4万元，小城镇家庭约需117.2万元，农村家庭约需71.2万元。从领准生证开始到孕妇培训课、购买营养品、产前诊断检查、特别项目检查及诊疗、交通费、购置孕妇装备、购置“待产包”，这些生育前的成本已是一笔很大的开销。然而生不易，养更难，开销大头还在后面，从孩子出生开始，在生活品质、医疗、教育等各个方面，开销很大。计划生育政策实施之前，生二胎乃至三胎、四胎不会成为普通家庭困扰，因为多一个孩子对家庭造成的经济负担有限。那时孩子就如春笋，几乎不管不顾就会茁壮成长，兄弟姐妹共享衣服和玩具再正常不过。而进入独生子女时代，人们习惯以精养取代放养，优生优育价值观逐渐深入人心，生育成本不断增大。
2.教育支出相当大。五个典型家庭受访者均表示，除去必要的生活费用和婚姻成本，教育投入是养育成本中最大的开销。调查发现嘉兴家庭在孩子教育成本上的花费占直接总成本的比重很高，其中高收入家庭约占32.52%，中收入家庭约占24.18%，低收入家庭约占25.27%，城镇家庭约占27.47%，农村家庭约占21.07%。现在社会的竞争压力下移，孩子从幼儿园、小学开始就竞争激烈，加上参加特长班、培优班等，校外的额外教育支出相当大。从孩子出生、上幼儿园到上小学、中学、大学，如何让孩子不输在人生的每個关键点，是家长十分重视的，中国父母普遍具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情怀，特别崇尚子女教育，所以教育支出相当大。
3.住房成本较高。随着“全面二孩”政策的推进，人口的增加，家庭规模的变化，房地产的数量和结构都会发生相应变化。按照现在的家庭构成，三房刚好符合居住需要。如果生了二胎，三房肯定是不够住，四房才是刚需产品，四房会成为主力户型，学区房将更受追捧，房地产开发商及住房投资者会借此推高房价，而两个孩子成家的新房也要增加一倍。因此，对想生育二胎的家庭来说，住房成本所带来的压力绝对不容小觑。
4.生育二胎的机会成本高。生育二胎之后，家长每天下班后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周末和节假日也要奉献给孩子，没有“旷工”的权利。而对此，官方又缺少制度性支持，例如，对早教与学前教育缺少完整的制度性安排，致使职业夫妇可能面临孩子看管的难题。即便到了学龄阶段，学校的时间安排多也仅考虑学校与老师的利益，而很少顾及家长的利益。例如，小学下午三点多就放学，放学后孩子究竟能去哪里，成为众多父母的心头之忧。更大的问题是，生育二胎会影响父母职业发展，业余没有时间给自己充电，也不能长期出差和加班，从而影响工作和晋升机会，导致较高的机会成本。
5.生育观念的改变。除了上述生育二胎给家庭带来的有形成本与无形成本之外，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养老制度的完善，人们的生育思想观念也在慢慢改变。孩子对家庭来说不再是以放弃现在的消费为代价以赢得未来消费的投资品，生养孩子作为养老投资品的意愿和能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削弱，生育二孩因而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加上随着经济发展与社会变迁，人们受教育程度的提高，现代社会生活方式与文化观念的日新月异，多子多福等传统文化的影响力急剧衰微，生育意愿与生育行为加速转变，多育已成为越来越少的人的意愿与行为，少生、优育、甚至不生已成为越来越多的人遵循的行为规范。 二、降低生育成本、优化家庭生育政策环境的对策建议
一国的人口数量是构成综合国力的基础。家庭生育决策是关系到民族、国家人口战略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问题。全面两胎政策的实行，无论对各地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还是对家庭建设都具有重要意义。因此必须降低全面二孩政策下家庭和社会生育成本、优化家庭生育政策环境。
1.出台相关降低家庭生育成本的政策制度。全面二孩政策无论对家庭还是对经济社会发展都有很大益处，但如果政府没有对生育成本进行有力支持，大多数夫妻对于生二胎的选择会越来越慎重。因此，如何鼓励符合条件的家庭再生一个，提高我国总和生育率？除了给出宏观政策指引外，政府相关部门还要正视社会焦虑，从“不愿生”、“不想生”家庭的纠结点入手，制定有针对性的前瞻性配套鼓励政策，建立健全生育成本社会补偿机制。
1.1控制住房价格。近年来，一些地区房价上涨迅猛，引起社会普遍关注，因此政府必须对房地产市场进行适当控制管理，让居民有能力买房、安心住房，同时推进保障房建设，减少对生育二孩的经济和无形压力。
1.2改善教育环境。从我们调查得出的结论，可以看到教育支出占了生育成本的很大部分。因此，从教育入手以降低生育成本刻不容缓。政府亟需将义务教育扩大至幼儿教育阶段，优化优质教育资源的配置，以解决孩子入园难、入学难等社会问题。除继续加大教育投入外，还应积极引导、鼓励家长形成正确的教育观和人才观。
1.3优化就业政策。女性比男性更会因为生育孩子而失去培训和升职机会，甚至失去工作，从而增加间接的生育成本，增加生育压力。因此，政府应进一步完善保护妇女权利尤其是女性就业与生育方面的法律法规，加大惩治力度，使女性能放心生育。并为生育二孩的女性从休假（甚至给男方以一定休假）、延长产假，到工资补贴，发放再生育补贴等方面对生育妇女提供更为健全的保障和鼓励。
1.4完善社会福利制度。政府与社会在孩子生养方面应承担更多责任，完善福利鼓励政策，给予更多财政支持，分担部分生育成本，如发放一定的再生育奖励、入学津贴，允许再生育家庭的部分生育支出抵减个人所得税，对相关低收入家庭和单亲家庭出台援助措施。
1.5加强环境治理，确保食品安全。随着经济的迅猛发展，环境污染、空气质量等问题比较严重，各地初生畸形婴儿近年来有所增加，引起了多数家庭担忧。因此，相关部门应加强环境治理力度，不断改善自然环境，社会和民众也应切实配合，为下一代营造一个更加美好、健康的环境。在食品安全方面，相关监管部门应制订更严格的儿童食品安全标准，加强食品质量检测力度，从而赢得年轻父母信赖，减轻生育孩子的压力。
2.引导家庭树立正确的育儿观和生育成本投入观。随着经济收入水平提高，优生优育观逐渐深入人心，导致不少家庭在孩子教育上盲目攀比、投入过多，因而生育成本中教育成本占了大头。这样的“精品式”养育不一定能培养出精品。现实中“精品式”养育的弊端已暴露得相当充分，既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过高的成本预期增加了许多家庭经济负担和心理压力，遏制了人们的生育意愿。因此政府和社会应通过各种途径引导家庭和年轻父母树立正确的育儿观和生育成本投入观。父母也应调整心态，转变思维，养孩子不必太多追求优越物质生活，而更应注重他们心智的培养，给孩子更多情感上的爱和陪伴。富就富养，穷就穷养，做到合理支出。对孩子的生育投入保持在一个适度水平，甚至适当地“匮乏”，效果可能更好。
3.加强生育全程基本医疗保健服务。据国家卫生计生委消息，近几年来孕妇死亡率都在下降，但2016年上半年孕产妇死亡率为18.3/10万，比2015年同期增长了30.6%。虽然目前还无法確切证实孕产妇死亡率上升与“全面二孩”政策实施有关，但有医学界人士认为，政策加剧了妇产医疗资源的供求矛盾，同时生育年龄过大等因素也增加了孕产妇二次怀胎的健康风险。因此，必须新增产科床位等优质资源，新增产科护士和助产士等专业技术人员，加强生育全程基本医疗保健服务。
参考文献：
[1]吴金婷，陈晓琴，张惠忠.二胎彷徨：全面二胎的成本收益分析.经营者，2015（12）.
[2]罗屿.全面二胎，还有多远.小康，2014（4）.
[3]周羿.“全面二胎”政策的经济影响与社会后果.公关世界，201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