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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锦市老城区的繁荣路上,有一条深深的酒巷,巷弄的尽头,坐落着一个宽敞而干净的四合院,院子的正西面,是一整排热气蒸腾的酿酒车间。酝酿中的老酒在酒窖里绵延着排开,沁人心脾的酒香引人驻足,更让人迷恋。正是因为有了那饱含几分矜持与豪迈、洋溢几分浓烈与温存的一坛酒,欲语不语,将启未启,待酤而未酤,才有了繁荣路上这条繁华的酒巷。
如今,在这里,爱酒的、懂酒的神经,敏感的、迟钝的思维,不论是经商从政者,也不消说平民百姓家,通通变得贪婪而忘情,并不时发出几近痴迷般的慨叹。那是怎样忘我而不唯我的一缕酒香?又是怎样充满了深刻的人文色调与智慧力量的一抹芬芳?一杯酒中,又有着怎样虔诚、艰辛而又迷人的世界?邂逅盘山酒业的那年,我有幸结识了刚刚接任盘山县酿酒厂掌门人的周忠智。
我是农民的儿子,深知百姓疾苦
1999年9月的一天,我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莽撞与好奇,几乎是壮着胆走进了周忠智的办公室。“壮着胆”,因为据说那是一个极富个性且颇有些严厉的人,当时又恰逢企业改制重组计划酝酿实施的关键时期,对于一个甚至有点儿冒失的来访者,他会不会有兴趣和耐心接受?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认真而有些拘谨地坐下来。主人公并不热情,也不冷漠,礼貌恰到好处,不苟言笑的表情设置好了适当的距离感。然而,真诚、本色的谈话处处流露一个历经艰辛却无比坚韧的人物性格。
1971年,周忠智选择从部队转业,以不平常的智慧和才情,正式迈开了踏入社会的步伐:生产队会计、工厂工人、机关秘书、报道员、团委书记、律师、政工组长、办公室主任、盘山县经委副书记、盘山县轻工局局长、党委书记……每走一步,周忠智都坦坦荡荡,无愧于自我,用他自己的话说: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儿子,所以,深知老百姓的酸甜苦辣,我时刻牢记一个宗旨,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心中要时刻装着百姓。他以正直、仗义的为人和对党的忠诚不渝于无形中树立起了自己卓越的典范形象。
有情领导 无情管理
他穿越了漫长的生活隧道,终于迎来了生命中令人艳羡的功成名就。但是,1998年,已近“知天命”之年的周忠智却做了一个令人费解的举动,他毅然辞去轻工局局长、党委书记的官职,去接手命悬一线的濒危老国企——盘山县酿酒厂。
一个历经三百余年历史的烧锅酒厂,几经繁华与萧疏,在当时已经是疲态尽现:资不抵债,入不敷出,人员冗杂,机构臃肿……企业正着手破产。常人避之不及,周忠智却挺身而出迎风而上,在关键刻放弃一己私利,以心血和人格承担起了几百名员工的攸关性命。这种胸怀与魄力,是当代企业家在商品经济条件下并不多见的境界。此时,周忠智正蓄势待发,直面老酒厂百废待兴的惨烈格局,怀着悲天悯人的情愫,他发誓要振兴老酒厂,并决心以酒为媒介,用文化去挽救被金钱和物欲放逐的良心。
一个人若能做到生而有为,必有不平凡的智商,而要使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起死回生,也必有不平常的智慧。周忠智接手老酒厂后,迅速给企业把脉诊治,大刀阔斧地实施了一系列整合,推行改制方案。精简办公室及后勤人员、整顿纪律、处理无赖典型、建全严密的规章制度……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又何等艰难。
在老国企老班底承包经营十几年的情况下,仅仅是周忠智一个人单枪匹马,在触犯众多人既得利益的情况下,真可谓在烈火中烧烤自己。一些朋友每天都为他捏一把汗,暗地里劝他:大半辈子了,又何苦呢?凡事悠着点来。在厂里,他凝神不止,个别员工的逆反情绪和依赖心理在他心头挥之不去;回到家,他夜不能寐,追问与探索的痛楚在他脑中如影随形地纵情舒展。在反复思考和论证的基础上,周忠智决心对企业进行“大手术”,进行股份制改造。在当时,市场环境恶劣,盘锦市无人触及改制的情况下,一下子捅了马蜂窝。找茬的、打仗的、跟踪的、往他家里打恐吓电话的、聚众闹事的,一桩桩一件件弄得他疲惫不堪。
但困难吓不倒这位军人出身的硬汉,振兴企业的信念促使他痛下决心进行体制创新,股份制改造是救活这个企业唯一的办法。为了迈出这艰难的第一步,周忠智倾其将近半生的家底儿,加上从亲戚那儿的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足了10万元钱,全厂100多人也你2万、他5000地将八十余万元送到他手上。就这样,大家用这笔救命钱把老酒厂从瘫痪的边缘拉了回来。当年9月,在剔除了传统体制下旧思想的羁绊后,企业改革迈出了一大步,当年,企业实现产值2000万元,上缴税金980万元,实现利润80万元,突破了历史最好水平。企业员工都为之欢呼雀跃,老酒厂开始露出了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周忠智开始逐渐将企业的管理和运营方法科学地引入正常的轨道。在管理上,他实行“有情地领导,无情地管理”。周忠智引用一句古话说:“其身正,不令则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要管好别人,得先管住自己。在他的办公室里,来访的电话应接不暇,他也绝不会忘记亲自品尝一下化验员送过来的样品,对于品尝的结果,周忠智都一丝不苟地予以批示,毫不放松。同时,周忠智亲自制定了厂务公开制度,即大政方针公开,财务公开,资金投入公开,广告费公开,生产销售形势公开,劳动收入公开,采购公开,表彰奖励公开。这样,企业在管理上透明度大大提高,全厂员工无不称赞叫好。在“向管理要效益”的行动中,酒厂又迈出了发展进程上的一大步。
1999年,盘山酒业公司实现产值4300万元,上缴税金1500万元,实现利润500万元,这些数字都显赫地镶在这个老酒厂的历史上。1999年2月,企业被授予辽宁省著名股份制百强企业;1999年10月,企业被辽宁省人民政府授予第三届辽宁省优秀新产品金奖;1999年12月,又被中国食品工业协会授予先进企业证书;2000年2月,盘锦佳酿被中国经济联合会、中国调查统计事务所在“1999-2000年中国名牌产品竞争力调查”中获同行业十大名牌;2000年3月,企业被辽宁省食品工业协会授予省食品工业协会科技进步优秀企业奖;2000年4月又被辽宁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授予“质量信誉保证单位”……
然而,勤奋的盘山酒业人并没有就此躺在功劳簿上高枕无忧,周忠智说,企业要发展,必须要打破发展中的“瓶颈”,于是,紧接着在2001年3月,他又带领企业领导班子审时度势地推出了国有股份退出,改为民营企业体制计划,决定把企业推向市场经济的快车道。消息一传出,有的员工担心丢了“大锅饭”的保障而诚惶诚恐,更有人借机蛊惑人心,谣传周忠智借改革之机中饱私囊,新一轮的股份制改造“八字还未见一撇”,一部分别有用心的人便拉帮结伙,煽动一部分人写上访信,聚众上访,从县、市、省、中央各部,凡能与企业挂边的,都上访到了。成群结队到市、县、企业闹事。结果是清算工作轰轰烈烈地开始了,一番滴水不漏的清查之后以不了了之而告终。倒是周忠智低调朴实、忍辱负重、作风上的廉洁与清正,工作上的踏实肯干,使他因此大大凝聚了人心,与此同时,股份制改造的实质和前景也被大多数员工逐渐理解和接纳,一部分人从懵懂时期顽抗的态度转向积极拥护、踊跃支持,一个颇具战斗力的核心队伍逐渐形成。
只有淡季的季节,没有淡季的市场
2002年9月,是盘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成长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日子,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盘山酒业在生产管理、科学技术、组织结构、人才引进、市场营销、宏观决策等诸多方面进行了一次由上而下的变革,它标志着盘山酒业从此正式走上了股份制公司发展的快车道,正式以新的战略姿态,完成了现代化的转折,这些成绩是骄人的。
然而,企业的飞跃和变革、企业的昨天、今天和明天,所有一切都离不开酒业人不懈地创造和努力,离不开创业人周忠智的锐意创新和严谨求实的个性魅力。多年来,周忠智一直教育员工要以“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造酒”为信条,他说,诚实是为人的根本,也是为商的根本,于是在企业转型和改制,甚至走低谷的时刻,他们也始终忠诚于国家,坦诚于员工,真诚于消费者,诚信于社会,用良心酿酒,拿真情调制;他们靠始终如一、严格、认真、诚实的为人,从消费者和社会需求的角度出发,做到生产工序精细化、质量管理全面化、销售环节动态化、硬件设备先进化。企业不断飞跃前进的事实证明,“盘锦佳酿”白酒经得住考验,受得住褒贬。周忠智说,产品的质量是管理出来的,是创造出来的,不是信口开河吹嘘出来的。企业的成绩、诚实感动了社会并获得了国家统计局、中央文明办、全国整规办、国家税务总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六部委颁发的“中华诚信鼎”大奖。
人类的财富,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我想,它都可以用“文化”这样一种东西给予完美的概括和理想的表达。换句话说,有什么样的文化就有什么样的物质表达,有什么样的文化也就会体现相应的精神价值。盘山酒业这个经济实体本身就是它的物质财富所在,而周忠智提炼的“在求是中生存,在困难中开拓,在拼搏中前进,在竞争中发展,在文明中追求,在信誉中增效”的36字企业理念,则是企业的精神财富,它凝结了当代人类文明的先进内容,体现了传统文明的优秀精华。物质的、精神的,这就是盘山酒业前进和发展的驱动力,而周忠智,一个深谙文学、书画及哲学的人,在他的身上,更具有实业家非凡的战略眼光和深远的思想境界,这样的人,在未来的社会里,必将是现代化进程中的一名主力军。在辽宁振兴之路上,这样的人汇集起来,必将实现重振之梦。
在雷打不动的“36字方针”指引下,盘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几年一次改革,一次一个创新,一年一个飞跃。2003年10月,盘山酒业又传喜讯,在国家专利局召开的国际专利产品交易会上,盘锦佳酿白酒和蜂蜜营养酒——“麦斯格林”获专利产品金奖;在辽宁省召开的全国糖酒会上,由辽宁省技术监督局和辽宁日报主评的“辽宁地产名酒”中,盘锦佳酿在“辽宁人民最喜爱的地产十大名酒”中也名列前茅。同时,盘锦佳酿系列产品通过了国家食品安全中心的认证,连续被评为辽宁省名牌,用事实印证了盘山酒业公司为消费者酿造的确实是安全优质的放心酒。
在全厂上下为成功欢庆的时候,周忠智却仍然保持着以往的冷静,这个具有敏锐洞察力和高度警觉性的儒商仍然提醒着我们:在欢呼雀跃的时刻千万不要忘记,历史已经把我们带进了一个更加全面、更加激烈的竞争时代。谓之全面,是因为它将涉及战略抉择、经济规模、生产质量、服务手段、文化道路、科学技术等很多方面;谓之激烈,是因为它不仅是生产手段和经营方式的竞争,更体现为企业的体制、文化价值、理想之间的竞争。于是,周忠智带领全厂上下主动、自觉、明确、坚定地接受了学习、创新、变革的课题,他知道,仅凭现有的一切还远远不够,企业要时时刻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有创新方能使企业不断走出自我、超越自我,而创新在盘山酒业的企业运作中则集中体现为战略、观念、技术、市场和文化的创新。在盘山酒业“只有淡季的季节,没有淡季的市场”观念指导下加大了投资,从香港购入了“气相色谱分析仪”,从山东购置了现代化的生产设备,把技术改造作为提高产品质量的必由之路,企业坚定了“向科技要名牌”的决心。
没有文化,我们极易迷失回家的路
经历了大磨难后依然如此宽容和富有激情,这就是周忠智的书生本色和哲人襟怀,他永远具有强者的气质、坚韧的神经和开阔的胸怀。理解了周忠智为人的内涵,也就明白了他作为企业家的社会良知。在他的思想里,做企业如果缺少了文化和良心,就如人性中没有了奔放与灵动,如山间没有了流水和清风。他说:“文化是根,没有文化,企业也就妄谈品牌,也极易使我们迷失了回家的路。”一路走来,他以自己的个性和方式表达着对酒文化的虔诚和敬意,不懈地呼唤着人性的回归。
周忠智说,人是企业的主体,所以,谁拥有德才兼备的人才,谁就能在竞争中永立不败之地。在盘山酒业这个企业中,人人都是人才,周忠智说,人才不是天生的,是我们培养出来的。所以,每个员工不仅仅是酿酒机械的操作者,更是一个个具有文化修养的、闪耀着智慧光芒的全面发展的人才。
在盘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内部,企业文化的核心体现,是对两部分人的尊重:第一是对消费者的尊重,第二是对员工的尊重。对消费者,周忠智说:百姓才是衣食父母;对员工,周忠智“赛马不相马”,给人才以最大的施展空间。他设计和营造了这样的一种企业文化和管理理念:尊重人、关心人、理解人、信任人,酿酒决不造假,决不偷工减料。所以,每个员工都具有较高的专业素养和道德素养,充满向上的活力,每个人都把产品质量视为生命,外在的管理体制和内在的心灵需求达到了完美的统一。而周忠智是一个怎样的企业家呢?与他交谈,能给人以感动,给人以哲理,给人以文化,给人以情感,给人以严峻的温暖和深刻的哲思。
在盘山酒业的“酒魂”里,酒本身就自然地成为了一种特殊的社会元素。在这物产丰饶的渤海之滨辽河岸上,盘山酒业以童叟无欺的诚信美德彰显了地方白酒强势品牌的独特优势,深厚的地域文化与创新时代的工艺技术完美融合,既传承了烧锅老酒的风韵,又浓缩了现代科技精华。10年间,坚硬的白酒市场和盘山酒业人柔软的智慧时刻进行着激烈的碰撞,然而,外来的纷扰与繁华并未使他们走样,在不断传承与无止境的创新中,“盘锦白”、“盘锦珍醇”、“盘锦佳酿”、“三星佳酿”、“佳酿三百年”、“佳酿三百年五十二度”、“新品瓷坛佳酿”……每一时期的新产品都在周忠智“以人为本”管理理念的疏导下奇迹般鲜活地诞生,每一款白酒都晶莹剔透,堪称天然、健康的绿色饮品,所以,提起“盘锦佳酿”这个白酒品牌,老百姓无不如数家珍,连连称道。
谁升起,谁就是太阳
隐忍、开拓、传承,真情、正义、睿智,有了这样坚定的思想内核,无疑会塑造出一个无论从思想品德、文化修养、业务水平,还是创新能力和团队精神方面都异常优秀的员工队伍。在这个被竞争“发酵”的年代,稀缺的永远都不是蓄意的模仿和照搬。在盘山酒业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散发着周忠智用个性和智慧铸就的理性气息。从哪里来,该去向哪里,周忠智明白,员工们也记得,他们从来不会被接踵而至的荣誉冲昏头脑,忠诚、责任和定力使他们避开了经营道路上无数个诱人的利润陷阱。他们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使品牌文化根深蒂固,正因如此,“佳酿”白酒款款别致,满贮深情,登得大雅之堂,去得百姓人家,也逍遥,也典雅;厚重与空旷,是岁月的积淀,醇美与缠绵,是生命的恋栈。对天地的敬畏,对先哲的缅怀,自我的剖析和人生的怅欢,一杯“佳酿”老酒,以几近完美的品质和光华,尽情地斟酌天与地的距离,珍藏着人与人的情感。
谁升起,谁就是太阳。这就是新经济时代的价值标准和精神取向。周忠智,这样一个与经济文化齐飞扬的人物,他给人以太阳升起时的光芒万丈和喷薄的力量。他的成功是一部好书,而这成功的脚注就是周忠智任何时候都坚持奋斗、任何时候都坚持正义、任何时候都表里如一地对“诚实”这一信念的把握。
近十年来,风雨、彩虹、鲜花、掌声,这些,之于一个身经狂澜的老舵手,一切显得平淡和安静,这就是为人低调、性格内敛的周忠智。年轻的人敬重他,因为他严厉而博学;同龄人尊敬他,因为他待人以诚,处事求真;业界同行敬畏他,因为他当仁不让,宽猛相济,德行与操守堪称典范;媒体界推崇他,因为那独具魅力的个性永远是取之不尽的好题材,那深刻达观的哲思时时散发出用之不竭的闪光点。所以,品周忠智的人,能品到忠诚、睿智、坚毅以及深邃,他的率性与宽容是大男人的坦然和魄力;同样,周忠智这种洒脱深刻的气质,决定了“盘锦佳酿”独具人间烟火的尘世感和盘山酒业追求社会价值的责任感,也决定了企业员工具有追求精神高度的时代使命感。所以,品酒,能品到历史的沧桑和生活的气息。
回顾过去,盘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这个有理想的企业,它让每一个员工都感慨万千又无比自豪:在磨难面前永远不屈的信念坚持和对百姓始终如一的诚实、负责的理念秉承,使得这个历尽三百多年沧桑的传统工业企业生生不息;而周忠智,一个有着诗人般的思想情怀,也有着军人的风骨和英雄情结的民营企业家,他依然壮怀激烈:“中国社会的企业家正被沉重的大山压着脊梁,他们面对的是大海,必须披荆斩棘,必须义无反顾,必须自己杀出一条生路,如此才能前行,只有靠自己去抗争才能搏得一块属于他们自己的蓝天。”十年磨一剑,作为市场经济前台人物的周忠智,他以儒商的风骨和气质酝酿了“佳酿”这杯芬芳的酒,而他自己,也成功地将诗一样的灵魂铸成一枚高洁的月亮,在柔风静夜中缓缓地流泻清辉,那心灵深处的古朴与率真,使周忠智超越了现实的生活,完美地成就了灵魂彼岸的联想。那遒劲有力的“忠诚智慧”的名家赠言则形象突显了外界对他的中肯评判,也使周忠智冷峻的风骨中更加具有了情真意切人文气息,透过这永远散发淡淡墨香的文字,你分明能清晰地看到,周忠智的生命之花和“永顺泉”烧锅三百多年的酒花,在风和日丽下深情豪迈地舒放、飞扬,周忠智无悔的自我和醇美的“盘锦佳酿”相映生辉。这,岂只是诗歌中才有的生动的人生真谛?岂只是故事中才有的形象之外的美德与佳话?
“佳酿”满觚,有酒在心,则寂寞漫长的行旅何患?周忠智,一个诗心如酒,永远站在高处,让自己不停朝着远方的品位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