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名嘴于谦:做个快乐的农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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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谦在舞台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捧哏行家,那么在台下,他又是什么样的人呢?于谦自己这样说:“在台下,我只为自家农场里的动物捧哏,乐趣无穷!”
  每次演出结束,于谦都会立刻驱车赶回他在北京大兴占地60亩的庄园。在那儿等待他的除妻儿之外,还有他“悉心伺候”的17匹荷兰进口迷你马、1只价值过百万的名贵藏獒、4只松鼠猴、2只鹿、30多条田园犬、100多只鸽子和1000多条锦鲤……
  动物有真情
  于谦和动物的缘分,是从幼年时就开始的。很小的时候,于谦就进入相声学习班,师傅对表现出色、用功的徒弟很是照顾,经常私下里把这些孩子叫到家里“开小灶”,于谦就是其中的一个。
  然而,学艺很辛苦,尤其是在曲艺科班。那时,曲艺教学还讲究“不打不骂不成才”的惯例,往往练习绕口令、贯口时,学生一个字吐音不清,就可能被师傅呵斥或者被重重地拍打脑门。
  除此之外,学员还要为师傅干杂活:洗衣服、买菜、做饭,甚至帮师傅带孩子。于谦分到的活儿很有意思,照顾师傅的宠物——一只鹩哥和一只百灵。这两只鸟儿,可是师傅的心头宝,不能有半点怠慢。于谦不但要按时给它们喂食、洗澡,时常还要到外面树上抓虫子给这两只鸟儿加餐。
  最初,于谦对这活计很不满意,觉得照顾两只鸟儿耽误了自己学相声。他爬树抓虫的时候,没少被刺毛虫蜇伤,伤口红肿,火烧火燎一样疼痛。于是,于谦就暗中对鸟儿下手报复,猛拍鸟笼,吓得鸟儿在里面惊惶地飞来飞去。每次师傅发现后,就会狠狠地给他一个巴掌。
  一次,于谦因为没睡好说错了台词,被师傅罚站。他心里很委屈,眼泪珠子就掉下来了。突然,他听到一个腔调古怪的声音“加油,加油”。于谦悄悄斜眼看过去,原来说话者是他一直照顾着的鹩哥。鹩哥站在鸟架上,歪着头盯着于谦,竟然学起了贯口来,虽然断断续续地只能说几个词儿,可是顿时让于谦开心了。后来于谦发现,鹩哥只有在自己学相声背段子的时候,才会冒出“加油”和他说话时的举动。
  上世纪80年代中期,于谦进入了北京相声艺术团,经常到北京附近的郊县演出,很快就成了日后郭德纲口中的“郊县天王”,也认识了不少圈内的朋友,得到了出演电视剧和当电视节目嘉宾主持的机会。于谦脑子非常灵活,在改革开放初期还下海做起了生意,家里的日子很快变得殷实起来。
  那年隆冬,于谦从平谷演出回来,在胡同的旮旯里见到了一条后腿骨折的流浪狗。于谦小心翼翼地靠过去,试探着抚摸它的头,将它带回家精心地照顾。自从这只狗到来后,家里的老鼠销声匿迹了。于谦无意中看到了这样一幕:狗在厨房里半趴着,双耳竖立,目光炯炯地盯着灶台的缝隙。一只老鼠偷偷摸摸地从缝隙里钻了出来,狗一跃而起,恶狠狠地咬死了老鼠。于谦感到,动物果然很有灵性,虽然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是狗是在尽力地报恩。
  那段时间,于谦的应酬很多。演出回家之后,往往要跟朋友出去喝酒。那只狗每次都会跟在于谦后面,在饭店的门口卧下,一直等到吃完饭,再跟着摇摇晃晃的于谦一起回家,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很多认识于谦的人都感到诧异,于谦自豪地说:“这可不是普通的狗,这是我哥们儿!”
  捧哏是人生
  1995年,于谦做生意受挫,大伤元气。他沮丧地重登相声舞台,挣钱养家糊口。此时,相声行业也陷入了一个低潮期。于谦无所事事,干脆回家休息。捡回来的狗兄弟在这个节骨眼上,因年龄过大去世了。于谦伤心过度,在家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每天三顿酒麻痹自己。
  朋友送来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希望它能让于谦开心。这只狗很小,既不会捉老鼠也不能当保镖,于谦拿它和那位“狗兄弟”一比较,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可小狗偏偏很黏人,只要于谦在家,它都会黏在于谦身边。
  一日,于谦实在被小狗磨得烦了,为了应付一下这个小东西,他找来了一个空的娃哈哈饮料瓶子,远远地丢出去,让小狗去捡。没想到,小狗非常开心,快速地摇动着小尾巴,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把瓶子叼了回来,邀功似地对着于谦汪汪叫。于谦心头泛起温情,被这小东西的快乐感染了,他想:小狗乐此不疲地重复做着同样的游戏,仍旧开心无比。人是不是也一样,只要尽力做好现在能做到的事情,执著而坚定,也许就能找回快乐的心!
  就这样,于谦重新走上了相声舞台。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相声行业虽然低迷,可是喜欢相声的人还是不少。于谦变得乐观了,他也遇到了自己的黄金搭档——郭德纲。
  德云社火爆时,于谦也赚足了收入。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买别墅、名车,而是在大兴租下了60亩地。他要实现儿时的梦想,做一个快乐的农场主,养动物。“以前住房空间小,只能抑制自己的愿望。稍微有点条件了,觉得自己一辈子就好这个,不玩玩儿亏得慌。” 于谦花了不少时间了解各种动物,他最喜欢观看的节目就是动物世界和BBC的自然科学。
  于谦在电视节目里看到“迷你马”的时候,觉得这个物种非常有趣。“迷你马”身形袖珍,成年公马从马背到地面不到1米高,而且性格温顺,在国外被当作观赏动物或者另类宠物。考虑到国内的马场一般养的都是高头大马,于谦觉得自己可以另辟蹊径,他专门从国外进口了17匹“迷你马”,单匹价格达10多万元。“在北京,能有这么大迷你马种群的也就我这里了。”于谦从北京农场请来了专业的驯养员,喂马的饲料都是从海拉尔运来的草料。
  不久,于谦又养了一只鸟,等条件更好时,鸟群扩大到十几只。后来,狗、羊、鸡、兔子、鸽子、锦鲤、金龙鱼陆续“入住”他的农场。朋友得知于谦的爱好后,也开始给他送动物。于谦家里有一只带有“A级证书”的藏獒,半米多高,叫“雄风”,是一个朋友送的。据说这种品相的“铁包金”(即四掌金黄、通体黑毛),在市场上价值百万元以上。
  于谦业余的时间,完全用在了打理这些动物朋友身上:饲养、洗澡、保健。为了让马儿生活得舒坦,他不远万里去收购干草和饲料;为了养好藏獒,他同全国各地的养獒行家成了朋友;为了养好鸽子,他翻阅了大量相关书籍,简直是半个鸽类专家……
  回到农场,他只是一个热爱动物的农场主。于谦说,之前这里是块荒地,铺路、接电、打井、盖房,都是他自己亲自操办。“为了盖马场,我光着膀子,披着湿毛巾,种树、锄地,愣是干了三天农活儿,火也泄出去了,也不觉着累,再跟动物们玩玩,倍儿舒坦。”
  大家一起乐
  此后,于谦的农场规模越来越大,添加了松鼠猴,兔子等不少品种的动物。不论演出再忙,工作再累,于谦回到这儿,就会马上放松起来。于谦年幼的儿子于小宝,不太喜欢去儿童乐园和游乐场,最喜欢的事就是跟爸爸一起照顾动物。
  2009年,于谦发现德云社的一些演员演出结束后,喜欢去唱歌、喝酒。用他们的话说,因为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于谦心有所感:现在的都市人压力大,但能缓解压力的方式却不多,自己应该让这些师兄弟、师侄们也来农场,从动物身上寻找到减压的快乐。
  起初,于谦的建议没几个人响应。大家觉得,去看动物,顶多就是看个新鲜。于谦为了说服大家,带着几个德云社的演员来到农场,当场露了一手绝活——让松鼠猴配合自己,上演一出“看手相”的表演。于谦用手握住猴爪子,然后装模作样地认真看着,嘴里说着相声《大相面》里的词儿:“此掌看来命艰辛……”大家哄堂大笑。
  后来,于谦把这些情景的照片发上了自己的微博,引起了数万的点击和评论。好多人羡慕地说:“这样的生活,真是妙趣横生。”除了跟动物表演外,于谦还让演员们和动物亲密接近。一时间,农场里“鸡飞狗跳”:岳云鹏对着鹩哥,上劲地想教它学会五环之歌;烧饼则是兴冲冲地想去跟藏獒套套近乎;于谦正乐呵着,却被管理员一阵惊呼叫到马棚,原来300斤重的孙悦非说要去骑骑“迷你马”,把于谦吓出了一头冷汗:“幸亏你动作慢啊,不然这马准保得变成骆驼!”
  这次活动,极大地调动了德云社演员对宠物的兴趣,连平素在台下只安心创作的郭德纲听了演员们的述说后,也抽时间体验了一把和动物游戏互动的乐趣。很快,这些故事就变成了德云社演员表演的段子里的包袱,一个个地抖了出来。这一来,于谦的农场更加为人熟知。
  现在,于谦的电话、微博、微信应接不暇,演艺圈的朋友、粉丝、相声听众纷纷提出要求,想到农场看一看,体验一下。于谦也准备将农场开放:“朋友们可以来前院骑骑马,再到后院搭个葡萄架,种点果树、蔬菜,我再做个烧烤、农家乐什么的……”他最希望大家能一起乐呵乐呵,带着好奇心来,载着快乐回去,压力卸下了,生活就简单了!
  编辑 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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