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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文相同志的电话,我惊呆了,泪水禁不住涌了出来。这么突然,这么无情,然而却是严酷的事实:俞琳走了。 他走了,走得这么急促,这么匆忙。还没有来得及对他一生钟爱的戏曲事业再提出几点建议;没有能够再看一眼他为之献出生命最后时日的戏曲学院和学生们;15号将要交稿的《戏曲志》“京剧”条目还没有最后润色抄清;甚至没有和终身相守,相濡以沫的老伴儿说几句叮咛的话,就这么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