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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 要] 大中型水库在促进我国社会经济发展的同时,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农村移民搬迁,解决移民的经济再发展问题则需对其进行一定的后期扶持｡本文以江西廖坊水库为例,详细分析了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的现状及其后期扶持实施过程中存在的主要问题,认为:在现阶段,后期扶持中存在资金发放缺乏经济效率､资源利用开发力度不够和智力支持环节薄弱等问题,致使农村移民社会经济发展缓慢｡在此基础上,就进一步完善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提出若干对策建议｡
[关键词] 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
[作者简介]蒋敬平(1986— ),男,天津商业大学经济学院硕士;张 科(1986—),男,天津商业大学经济学院硕士｡(天津 300134)
本文系天津商业大学研究基金资助项目(2007040)｡
一､引言
1.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相关背景
自建国以来,我国共修建各种水库8.5万多座,其中大中型水库3800多座｡截止2006年6月,全国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达2288万人｡诚然,大中型水库在防洪､发电､灌溉等方面发挥了巨大的效益,有力地促进了当地社会经济发展,但水库建设所涉及的农村移民总体生活水平却依然很低｡
针对2006年6月30日之前搬迁的大中型水库移民绝大多数生产生活安置水平较低这一状况,国务院发布国发[2006]17号文件《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该文件规定,自2006年7月1日起,国家实行统一的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扶持范围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所有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扶持标准为每人每年600元,扶持期限为20年｡
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06年8月19日后的一年期整存整取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2.52%计算,得出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资金的总现值为:
若假定平均每户农村移民家庭总人口数为4人,则每户农村移民每年都将得到总额为2400元的后期扶持资金,总现值共计38284.44元｡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农村移民搬迁之后的生产生活困难,但是没有从根本上提高农村移民的生活水平｡
针对大中型水库移民搬迁异地安置后期扶持的种种问题,本文以江西廖坊水库为例,对这一问题进行个案分析并提出相应对策建议,以期对我国大中型水库建设中移民搬迁后期扶持提供借鉴｡
2.廖坊水库概况
廖坊水库是江西省抚河干流的控制性工程,坝址以上流域面积7060平方公里,是一座具有防洪､灌溉､发电供水､航运等综合效益的大(Ⅱ)型水利枢纽工程｡水库正常蓄水位为65米,汛期防洪限制水位为61米,防洪高水位为67.94米,总库容为4.32亿立方米,其中防洪库容3.10亿立方米､调节库容1.14亿立方米｡灌溉50.3万亩,装机为3×16.5万千瓦,年发电量1.56亿度｡库区内淹没范围涉及临川区鹏田,金溪县石门,南城县岳口､徐家､洪门､建昌等6个乡镇,39个村(居)委会,库区移民18556人,淹没耕地28403亩｡
二､廖坊水库农村移民现状分析
1.移民经济收入来源有限,经济基础较差
搬迁之前,廖坊水库农村移民经济水平普遍较低,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农业生产,收入来源单一｡由于农业结构不尽合理,以及受自然资源以及落后的交通条件的限制,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移民经济基础较差｡在搬迁过程中,依然受到“重工程､轻移民､重搬迁､轻扶持”思想的影响,以及对移民安置工作的复杂性认识不足,使得在搬迁之后当地农业生产一时难以恢复,发展缓慢｡搬迁之后,虽然总体居住环境得以改善,但是移民实际收入减少｡
2.前期补偿标准较低
在搬迁过程中,廖坊水库农村移民前期补偿参照《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74号)相关规定执行,标准相对较低｡
依照该补偿标准,在所调查的移民中,人均前期补偿总额为4346.2元,很明显,前期补偿根本无法在搬迁之后“使移民生活达到或者超过原有水平”｡搬迁之后,绝大多数农村移民难以利用前期补偿建造新房,不得不动用家庭储蓄,多数移民还向当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
3.农村移民素质较低
廖坊水库农村移民接受教育的时间普遍较短,文化程度以初中为主｡同时农村移民的小农意识也较为严重,思想上固步不前,缺乏开拓意识｡搬迁之后,由于人均耕地减少,农村移民外出务工人数增加,部分库区增加12.4%左右｡但是绝大多数外出务工农村移民由于没有专门的技能,很难找到较好的工作,只能以出卖苦力而获取低廉的劳动报酬,实际工作时间得不到有效的保障,人均年收入较低｡
4.搬迁之后移民耕地减少,基础设施薄弱
搬迁之后,由于耕地资源稀缺,农村移民耕地占有量均有30%-60%左右不等的较大幅度的减少,同时安置耕地质量普遍较差｡据部分地区典型调查,同面积的安置耕地每年要比安置前减少20%以上的粮食产量｡这使得农村移民在搬迁之后经济收入减少,生活水平一时难以恢复｡
同时,农村移民耕地普遍存在农田水利设施严重不足的状况｡农田灌溉系统十分薄弱,农业生产“靠天吃饭”,同时遭遇成本上升而粮食产量降低的困境,导致移民仅仅依靠农业生产增收困难重重｡此外,廖坊水库库区的交通基础设施不足,交通不畅,严重制约当地经济的发展｡
三､廖坊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中存在的问题
1.后期扶持资金发放方式缺乏经济效率
在后期扶持资金发放方式上,廖坊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按季度分发到移民手中｡而对于目前这种按季度发放的资金发放方式,54%的廖坊水库农村移民认为不合理,8%的移民认为相当不合理｡
其主要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
(1)农业生产具有很强的季节性｡农民对农业生产资金的需求量也随季节的变化而产生很大的变化,当前这种发放方式使得农村移民难以利用后期扶持补助资金来筹集农业生产资金,农民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如银行贷款,来筹集农业生产资金,致使农业生产成本增加｡
(2)当前后期扶持补助资金没有充分考虑到人口年龄结构的因素｡中新社北京二00八年七月二日电:中国内地人口预期寿命已由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的四十岁增长到现在的七十二岁｡如果60岁以上农村移民的后期扶持资金也分20年发放显然不尽合理,发放方式明显缺乏经济效率｡
(3)就移民而言,最困难和最需要扶持的时间是搬迁之后,按现有的后期扶持时间安排,移民的具体困难得不到及时解决｡在移民搬迁后的前几年中,农民需要大量的资金用以建设新房以及进行相关农业建设,而当前的后期扶持资金发放方式却没有考虑到农村移民在搬迁后的前几年中资金极度匮乏这一客观事实｡
2.后期政策扶持环节薄弱
移民生活水平的恢复发展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如果打算在极短时间内,用一次性补偿的方法解决所有问题是不可能的｡这就需要当地政府在搬迁之后给予移民一定年限的政策扶持,以促进当地移民农业生产的发展｡
在廖坊水库后期扶持中,当地政府免除了廖坊水库农村移民2004年-2006年三年农业税｡从2005年开始,江西省就在全省范围内提前取消农业税,当地政府的政策扶持内容并未因此而采取相应的调整,从而使得廖坊水库的后期政策扶持实际上聊胜于无｡
3.库区资源开发利用力度不够
通过调查发现,大多数农村移民没有从水库库区资源开发过程中获得直接的经济利益｡库区丰富的旅游资源以及渔业资源的开发利用都存在很大的提升空间｡库区旅游产业目前还没有起步,而库区部分养殖使用权的高价拍卖也使得广大的农村移民由于经济能力的限制不能享受丰富的渔业资源所带来的利益,不利于农村移民的整体发展｡个人认为,在这些方面,应先照顾农村移民的利益,其次才是外来资本的承包权,公平优先,兼顾效率｡
4.忽视后期扶持中的智力扶持
在廖坊水库后期扶持中,存在着“重经济扶持,轻智力扶持”的问题,更注重解决农村移民短期内的困难,而忽视农村移民的长远发展｡如上文所述,库区外出务工移民只能通过出卖体力而获得低廉的劳动报酬,专门技能的缺乏,使其经济收入难以得到有效的提高｡对适龄移民进行智力开发的扶持,提高人的素质,才能走上“逐步能致富”的正轨｡在当前廖坊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当中,对农村移民的专门的技术培训､教育扶持等智力支持的力度薄弱,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农村移民长期发展困难的问题｡
四､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后期扶持的对策建议
1.改进当前后期扶持资金的发放方式,提高资金发放的经济效率
(1)针对不同年龄结构设置不同的资金发放年限｡对于年龄在55岁以上的农村移民提前将后期扶持资金发放到其手中,如将老年农村移民的后期扶持资金发放年限缩短至10年,相应地将扶持标准提高至每人每年1200元,为老年农村移民的养老防老提供一定的资金支持,同时也可以使得老年农村移民在有生之年获得全部的后期扶持资金｡而对于年龄在55岁以下的农村移民,则依旧按现有后期扶持资金发放方式发放｡
(2)针对农业生产的季节性改进资金发放方式｡农业生产对资金需求量最大的季节是春季,农民需要大量资金购买农资,而这段时间中农民没有相应的收入来源,处在一个纯支出的阶段｡因此可以将当前的按季节发放后期扶持资金改成在农业资金需求量较大时提前将夏季或秋季的资金发放,以缓解农村移民短期经济压力｡
(3)针对移民建设资金需求变化改进发放方式｡在搬迁之后前5年这一段农村移民最困难最急需建设资金的时间中,国家应将一定年限的扶持资金提前发放,如将第16-20年的资金提前发放而相应地将扶持期限减少至15年,从而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农村移民搬迁之后的具体困难｡
2.综合开发库区资源,优化库区经济产业结构
在后期扶持当中,利用库区丰富的自然资源､旅游资源及渔业资源等资源优势,综合开发库区资源,实现库区农村经济由低层次原料生产向高层次综合经济转变､由增量为主的数量型经济向增量增效并重的效益型经济转变,深度开发､综合利用库区资源｡在库区移民人均收入较低时发展能够解决移民后期扶持问题的大农业,并在稳步发展大农业的基础上,择机发展二三产业｡
3.加大智力扶持力度,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在后期扶持当中不仅要授之以鱼,还要授之以渔,既要解决农村移民短期内的具体困难,同时还要考虑到农村移民的长远发展｡后期扶持中应加大智力扶持力度,提高农村移民的科技文化素质,使得移民能够在较长的时间内获得持续的发展｡为此,在后期扶持工作中,不但要向库区农村推广农业生产知识技能,还应该切实加大对农村移民的职业教育和科技培训力度,使得剩余劳动力能够顺利地向二三产业转移,为农村移民进城务工创造有利条件,从而拓宽农村移民的就业渠道,增加收入来源,促进库区农村经济可持续发展｡
4.制定切实可行的优惠政策,促进移民农业经济发展
对水库农村移民实行优惠政策,既不是恩赐,也不单纯是照顾,而是政府和社会应尽的一份责任,应贯穿在移民生活安置和生产发展的始终,而不能视为权宜之计｡在后期扶持过程中,应根据库区的具体情况,制定切实可行的优惠政策,放宽税费政策,当减则减,当免则免,以促进库区的农业生产和经济发展｡
5.加快基础设施建设,优化移民农户发展的经济环境
当前大多数大中型水库库区基础设施依然十分薄弱,致使库区生产生活条件较差,严重制约着库区经济和社会的发展｡针对这一状况,应加大交通设施的建设,加快库区公路建设,切实改善库区的交通条件;同时,加快农田水利等农业基础设施的建设,以保证农业生产用水的需要;此外,还应加快库区旅游景区基础设施的建设,为开发具有区位优势､资源优势的库区旅游产业创造条件｡
[参考文献]
[1]金名.水电站带来的不全是福音[J].西部大开发,2006,?穴5?雪.[2]胡继明.三峡库区移民安置现状与后期产业扶持的必要性[J].重庆社会科学,2005?熏(9).[3]陈建西,何明章.大型水库后靠安置农村移民后期扶持的库区资源开发利用对策[J].西昌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2006?熏(8).[4]戴劲松,丁文杰,郭立.后期资金向“扶智”倾斜[J].?望新闻周刊,2006?熏(3).
[责任编辑:卢林仁]
注：“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图表、注解、公式等内容请以PDF格式阅读原文。”
[关键词] 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
[作者简介]蒋敬平(1986— ),男,天津商业大学经济学院硕士;张 科(1986—),男,天津商业大学经济学院硕士｡(天津 300134)
本文系天津商业大学研究基金资助项目(2007040)｡
一､引言
1.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相关背景
自建国以来,我国共修建各种水库8.5万多座,其中大中型水库3800多座｡截止2006年6月,全国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达2288万人｡诚然,大中型水库在防洪､发电､灌溉等方面发挥了巨大的效益,有力地促进了当地社会经济发展,但水库建设所涉及的农村移民总体生活水平却依然很低｡
针对2006年6月30日之前搬迁的大中型水库移民绝大多数生产生活安置水平较低这一状况,国务院发布国发[2006]17号文件《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该文件规定,自2006年7月1日起,国家实行统一的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扶持范围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所有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扶持标准为每人每年600元,扶持期限为20年｡
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06年8月19日后的一年期整存整取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2.52%计算,得出大中型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资金的总现值为:
若假定平均每户农村移民家庭总人口数为4人,则每户农村移民每年都将得到总额为2400元的后期扶持资金,总现值共计38284.44元｡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农村移民搬迁之后的生产生活困难,但是没有从根本上提高农村移民的生活水平｡
针对大中型水库移民搬迁异地安置后期扶持的种种问题,本文以江西廖坊水库为例,对这一问题进行个案分析并提出相应对策建议,以期对我国大中型水库建设中移民搬迁后期扶持提供借鉴｡
2.廖坊水库概况
廖坊水库是江西省抚河干流的控制性工程,坝址以上流域面积7060平方公里,是一座具有防洪､灌溉､发电供水､航运等综合效益的大(Ⅱ)型水利枢纽工程｡水库正常蓄水位为65米,汛期防洪限制水位为61米,防洪高水位为67.94米,总库容为4.32亿立方米,其中防洪库容3.10亿立方米､调节库容1.14亿立方米｡灌溉50.3万亩,装机为3×16.5万千瓦,年发电量1.56亿度｡库区内淹没范围涉及临川区鹏田,金溪县石门,南城县岳口､徐家､洪门､建昌等6个乡镇,39个村(居)委会,库区移民18556人,淹没耕地28403亩｡
二､廖坊水库农村移民现状分析
1.移民经济收入来源有限,经济基础较差
搬迁之前,廖坊水库农村移民经济水平普遍较低,其经济收入主要来源于农业生产,收入来源单一｡由于农业结构不尽合理,以及受自然资源以及落后的交通条件的限制,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较低,移民经济基础较差｡在搬迁过程中,依然受到“重工程､轻移民､重搬迁､轻扶持”思想的影响,以及对移民安置工作的复杂性认识不足,使得在搬迁之后当地农业生产一时难以恢复,发展缓慢｡搬迁之后,虽然总体居住环境得以改善,但是移民实际收入减少｡
2.前期补偿标准较低
在搬迁过程中,廖坊水库农村移民前期补偿参照《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74号)相关规定执行,标准相对较低｡
依照该补偿标准,在所调查的移民中,人均前期补偿总额为4346.2元,很明显,前期补偿根本无法在搬迁之后“使移民生活达到或者超过原有水平”｡搬迁之后,绝大多数农村移民难以利用前期补偿建造新房,不得不动用家庭储蓄,多数移民还向当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
3.农村移民素质较低
廖坊水库农村移民接受教育的时间普遍较短,文化程度以初中为主｡同时农村移民的小农意识也较为严重,思想上固步不前,缺乏开拓意识｡搬迁之后,由于人均耕地减少,农村移民外出务工人数增加,部分库区增加12.4%左右｡但是绝大多数外出务工农村移民由于没有专门的技能,很难找到较好的工作,只能以出卖苦力而获取低廉的劳动报酬,实际工作时间得不到有效的保障,人均年收入较低｡
4.搬迁之后移民耕地减少,基础设施薄弱
搬迁之后,由于耕地资源稀缺,农村移民耕地占有量均有30%-60%左右不等的较大幅度的减少,同时安置耕地质量普遍较差｡据部分地区典型调查,同面积的安置耕地每年要比安置前减少20%以上的粮食产量｡这使得农村移民在搬迁之后经济收入减少,生活水平一时难以恢复｡
同时,农村移民耕地普遍存在农田水利设施严重不足的状况｡农田灌溉系统十分薄弱,农业生产“靠天吃饭”,同时遭遇成本上升而粮食产量降低的困境,导致移民仅仅依靠农业生产增收困难重重｡此外,廖坊水库库区的交通基础设施不足,交通不畅,严重制约当地经济的发展｡
三､廖坊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中存在的问题
1.后期扶持资金发放方式缺乏经济效率
在后期扶持资金发放方式上,廖坊水库移民后期扶持资金按季度分发到移民手中｡而对于目前这种按季度发放的资金发放方式,54%的廖坊水库农村移民认为不合理,8%的移民认为相当不合理｡
其主要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
(1)农业生产具有很强的季节性｡农民对农业生产资金的需求量也随季节的变化而产生很大的变化,当前这种发放方式使得农村移民难以利用后期扶持补助资金来筹集农业生产资金,农民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如银行贷款,来筹集农业生产资金,致使农业生产成本增加｡
(2)当前后期扶持补助资金没有充分考虑到人口年龄结构的因素｡中新社北京二00八年七月二日电:中国内地人口预期寿命已由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的四十岁增长到现在的七十二岁｡如果60岁以上农村移民的后期扶持资金也分20年发放显然不尽合理,发放方式明显缺乏经济效率｡
(3)就移民而言,最困难和最需要扶持的时间是搬迁之后,按现有的后期扶持时间安排,移民的具体困难得不到及时解决｡在移民搬迁后的前几年中,农民需要大量的资金用以建设新房以及进行相关农业建设,而当前的后期扶持资金发放方式却没有考虑到农村移民在搬迁后的前几年中资金极度匮乏这一客观事实｡
2.后期政策扶持环节薄弱
移民生活水平的恢复发展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如果打算在极短时间内,用一次性补偿的方法解决所有问题是不可能的｡这就需要当地政府在搬迁之后给予移民一定年限的政策扶持,以促进当地移民农业生产的发展｡
在廖坊水库后期扶持中,当地政府免除了廖坊水库农村移民2004年-2006年三年农业税｡从2005年开始,江西省就在全省范围内提前取消农业税,当地政府的政策扶持内容并未因此而采取相应的调整,从而使得廖坊水库的后期政策扶持实际上聊胜于无｡
3.库区资源开发利用力度不够
通过调查发现,大多数农村移民没有从水库库区资源开发过程中获得直接的经济利益｡库区丰富的旅游资源以及渔业资源的开发利用都存在很大的提升空间｡库区旅游产业目前还没有起步,而库区部分养殖使用权的高价拍卖也使得广大的农村移民由于经济能力的限制不能享受丰富的渔业资源所带来的利益,不利于农村移民的整体发展｡个人认为,在这些方面,应先照顾农村移民的利益,其次才是外来资本的承包权,公平优先,兼顾效率｡
4.忽视后期扶持中的智力扶持
在廖坊水库后期扶持中,存在着“重经济扶持,轻智力扶持”的问题,更注重解决农村移民短期内的困难,而忽视农村移民的长远发展｡如上文所述,库区外出务工移民只能通过出卖体力而获得低廉的劳动报酬,专门技能的缺乏,使其经济收入难以得到有效的提高｡对适龄移民进行智力开发的扶持,提高人的素质,才能走上“逐步能致富”的正轨｡在当前廖坊水库农村移民后期扶持当中,对农村移民的专门的技术培训､教育扶持等智力支持的力度薄弱,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农村移民长期发展困难的问题｡
四､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后期扶持的对策建议
1.改进当前后期扶持资金的发放方式,提高资金发放的经济效率
(1)针对不同年龄结构设置不同的资金发放年限｡对于年龄在55岁以上的农村移民提前将后期扶持资金发放到其手中,如将老年农村移民的后期扶持资金发放年限缩短至10年,相应地将扶持标准提高至每人每年1200元,为老年农村移民的养老防老提供一定的资金支持,同时也可以使得老年农村移民在有生之年获得全部的后期扶持资金｡而对于年龄在55岁以下的农村移民,则依旧按现有后期扶持资金发放方式发放｡
(2)针对农业生产的季节性改进资金发放方式｡农业生产对资金需求量最大的季节是春季,农民需要大量资金购买农资,而这段时间中农民没有相应的收入来源,处在一个纯支出的阶段｡因此可以将当前的按季节发放后期扶持资金改成在农业资金需求量较大时提前将夏季或秋季的资金发放,以缓解农村移民短期经济压力｡
(3)针对移民建设资金需求变化改进发放方式｡在搬迁之后前5年这一段农村移民最困难最急需建设资金的时间中,国家应将一定年限的扶持资金提前发放,如将第16-20年的资金提前发放而相应地将扶持期限减少至15年,从而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农村移民搬迁之后的具体困难｡
2.综合开发库区资源,优化库区经济产业结构
在后期扶持当中,利用库区丰富的自然资源､旅游资源及渔业资源等资源优势,综合开发库区资源,实现库区农村经济由低层次原料生产向高层次综合经济转变､由增量为主的数量型经济向增量增效并重的效益型经济转变,深度开发､综合利用库区资源｡在库区移民人均收入较低时发展能够解决移民后期扶持问题的大农业,并在稳步发展大农业的基础上,择机发展二三产业｡
3.加大智力扶持力度,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在后期扶持当中不仅要授之以鱼,还要授之以渔,既要解决农村移民短期内的具体困难,同时还要考虑到农村移民的长远发展｡后期扶持中应加大智力扶持力度,提高农村移民的科技文化素质,使得移民能够在较长的时间内获得持续的发展｡为此,在后期扶持工作中,不但要向库区农村推广农业生产知识技能,还应该切实加大对农村移民的职业教育和科技培训力度,使得剩余劳动力能够顺利地向二三产业转移,为农村移民进城务工创造有利条件,从而拓宽农村移民的就业渠道,增加收入来源,促进库区农村经济可持续发展｡
4.制定切实可行的优惠政策,促进移民农业经济发展
对水库农村移民实行优惠政策,既不是恩赐,也不单纯是照顾,而是政府和社会应尽的一份责任,应贯穿在移民生活安置和生产发展的始终,而不能视为权宜之计｡在后期扶持过程中,应根据库区的具体情况,制定切实可行的优惠政策,放宽税费政策,当减则减,当免则免,以促进库区的农业生产和经济发展｡
5.加快基础设施建设,优化移民农户发展的经济环境
当前大多数大中型水库库区基础设施依然十分薄弱,致使库区生产生活条件较差,严重制约着库区经济和社会的发展｡针对这一状况,应加大交通设施的建设,加快库区公路建设,切实改善库区的交通条件;同时,加快农田水利等农业基础设施的建设,以保证农业生产用水的需要;此外,还应加快库区旅游景区基础设施的建设,为开发具有区位优势､资源优势的库区旅游产业创造条件｡
[参考文献]
[1]金名.水电站带来的不全是福音[J].西部大开发,2006,?穴5?雪.[2]胡继明.三峡库区移民安置现状与后期产业扶持的必要性[J].重庆社会科学,2005?熏(9).[3]陈建西,何明章.大型水库后靠安置农村移民后期扶持的库区资源开发利用对策[J].西昌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2006?熏(8).[4]戴劲松,丁文杰,郭立.后期资金向“扶智”倾斜[J].?望新闻周刊,2006?熏(3).
[责任编辑:卢林仁]
注：“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图表、注解、公式等内容请以PDF格式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