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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恪论及魏晋南北朝的佛教传人时,曾特意解释过那时候佛经翻译中的“格义”之道,即以“外书”释“内典”。20世纪至今,整个中国大陆的学术,同样面临着“格义”滔滔的两难处境。不同的是,魏晋南北朝的“格义”,在文化上是自信十足的“拿来”。而这次的“格义”,更多是阿Q搬“秀才娘子的大铜床”,归根到底是“被革命”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