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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教育部高考改革方案、浙江省试点改革方案等相关文件的相继出台，对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提出了新的目标、任务与要求，也给高职院校今后的建设和发展带来了深远影响。面对高考改革，高职院校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并存。以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杭科院”）为例，提出了只有找准学校定位，加强专业内涵建设，提高学校自身的社会影响力和吸引力，才能在新一轮的高考改革中立于不败之地的观点。
[关 键 词] 高职院校；高考招生模式；专业建设；培养方案
[中图分类号] G717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2096-0603（2016）01-0013-03
2014年3月，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时任教育部副部长鲁昕表示我国即将出台的高考改革方案将实现两类人才、两种模式的高考：一是技术技能人才的高考，考试内容为技能加文化知识；二是现在的高考，即学术型人才高考。同年9月4日，国务院发布《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国发〔2014〕35号），意见中提出了明确的改革要求，浙江省成为高考综合改革试点之一。9月18日，浙江省公布了《浙江省深化高校考试招生制度综合改革试点方案》，至此，我国高考招生制度改革掀开了新的篇章。
此番改革给高职院校的招生考试、专业建设、人才培养等方面带来了机遇和挑战，很多普通本科院校向应用技术、职业教育类型转型，高职院校将面临更为严峻的形势。面对高考改革带来的机遇和挑战，高职院校该何去何从？本文试图从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入手，分析高考改革给高职院校建设和发展带来的机遇与挑战，并给出对应之策。
杭科院是一所由杭州市政府主办的普通高等职业院校，于2009年正式建校。现有7个二级学院，31个招生专业，以土建类、制造类和文化教育类专业为重点，电子信息类、艺术设计传媒类、财经类、旅游类等专业协调发展。
一、高考改革带来的机遇
（一）招生模式更加灵活
高考改革背景下，高校将有更加灵活的招生自主权，高职院校为吸引更多考生的注意力，纷纷尝试多种创新招生模式，结合学校自身的办学特色和定位，采取灵活多样的招生考试方法。目前浙江省主要有四种考试招生模式：统一高考招生、高职提前招生、单独考试招生以及“三位一体”招生。
杭科院目前主要采用的是统一高考招生和单独考试招生两种模式，统一高考招生模式是高校招生的主体模式，是传统模式，唯分数论，评价手段过于单一。单独考试招生即目前的“高职单考单招”，对象是“三校生”，即技校学生、职高学生、中专学生，实行的是文化素质和职业技能相结合的招考模式。为了迎接2017年实行的高考改革，杭科院也将参与高职提前招生。在三种模式齐头并进的基础上，杭科院还将继续采用五年一贯制，“3+2”等多种形式并举的充分体现“分类考试、综合评价、多元录取”的高考招生模式，不仅让考生有多种机会进入高职院校学习，也让高职院校有机会选拔到具有职业教育素养的学生。
（二）生源数量和质量有期待
中国教育学会名誉会长顾明远先生说过，一张卷子定终身，对于擅长动手的孩子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这是应试教育的弊端，扼杀了学生的个性，因此高考招生模式的改革，会使社会逐渐改变“唯分数论”的观念，也促使以往的应试教育朝着素质教育发展。随着高考不再是进入大学的唯一出路后，很多家长、学生以及其他社会人士会逐渐改变“学而优则仕”的传统期望，鼓励更多学生参加技术技能人才的高考。同时，很多注重技能发展的学生也可以不用再按照大学“凡进必考”的录取原则，直接选择心仪的技术技能型高职院校就读，从而吸引一批原本可能考本科院校的考生，这也为高职院校增加生源开拓了渠道，并让高职院校不用再像以往一样在本科录取后“捡漏”，能与本科录取公平竞争。
（三）人才培养随时对接市场
高职院校是以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为主要目标。近几年来，很多社会企业面临招工难的问题，而高校毕业生却面临“最难毕业季”的问题，面对这种矛盾，高职院校培养的人才越来越吻合企业的需求。在近三年的杭科院招聘会上，九成以上的中小企业要求毕业生能即刻上岗，而八成以上的用人单位对杭科院毕业生上岗后的实际操作能力表示满意，基本与企业用人需求相匹配。而越来越多的企业招人时表示，他们已不会把学历设为门槛，在实际操作岗位上，更需要高职院校培养的高素质技术技能型人才来加入企业，推动企业的发展。杭科院专门设立产学研合作处，与产业密切联系，无缝对接市场，以行业的需求来决定培养模式、内容，有针对性地培养市场需要的人才，从而提高就业率和专业对口率。只有让高职院校与市场进行充分互动，双方才能实现共赢。
二、高考改革带来的挑战
（一）社会地位低，底子薄
高职院校在社会上知名度不高，曾被认为是普通高等教育的“附加产物”，是高等教育的“次品”，这种错位认知，导致高职教育的社会地位不高。由于很多人对高职院校的办学性质和办学形式不是很了解，再加上观念的落后、认识的偏差，导致高职毕业生在广大的求职队伍中处于劣势地位。高考改革前，高职院校要招到高材生，几率非常小，社会也普遍认为高职院校招的生源质量普遍不好，因此，学生也不愿意被贴上标签而报考高职院校。而高考改革使高职院校可以与本科院校公平竞争优质生源，从某种层面上说，高职院校不再“捡漏”，不再跟本科院校按级别排队来招生，高职院校可以跟本科院校在“同一起跑线”上出发抢生源，从而有机会提高高职院校总体的社会地位。但是很多高职院校建校都是在中专、技校等合并的基础上完成的，因此底子比较薄，师资力量、专业建设等方面比较弱。同时，高考改革也促使许多普通本科院校向应用技术、职业教育类转型，这些本科院校相对高职院校底子比较好，师资力量比较雄厚，有较强的科研能力，在社会上比高职院校有较大的影响力，因此，高职院校在竞争中会存在一定的弱势。
（二）专业建设不强，就业质量不高 《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明确指出，高职院校考试招生与普通高校相对分开，要实行“文化素质+职业技能”的评价方式。高职院校选拔人才时越来越多地采取灵活的选拔考试模式，以求为学校招到更多符合要求的学生。高职院校招考的途径和生源多了，但是也面临非常严峻的问题，学生也在选择更多符合他们要求的学校，学生越来越重视学校的专业和就业前景。尤其是浙江省的高考改革方案取消了录取批次，这就更加表明专业的重要性。要想让学生主动、自愿填报高职院校，要想与本科院校分享优质生源，高职院校专业的吸引力和社会影响力至关重要，高职院校有无拳头专业将是学生选择院校时首要考虑的因素。在杭科院历年的招生咨询期间，学生询问最多的就是专业强不强，就业率高不高，就业前景好不好，这都充分表明学生对专业和就业的重视度相当高。
（三）学生存在差异性，综合能力有待提高
目前的大学生都是90后，非常具有个性，大多是家里的独生子女，以自我为中心。在高考改革后，高职院校学生生源仍由未被本科录取学生、三校生、提前招生学生、五年一贯制学生等构成，学生来自全国各地，学生之间存在个性、学习习惯、生活方式、个人素养等差异，与本科生相比，高职学生的个人行为习惯及学习习惯等方面相对较弱。另外，高考改革后，人才选拔是基于专业而设置的考试科目，很多学生知识结构有差异，因此，在教学、管理等方面存在更大的风险，需要根据学生生源信息、知识结构差异性以及社会发展需求，对专业、课程、人才培养方案进行更科学的设置，提高高职学生的职业技能。同时，大量企业在招聘杭科院毕业生后反馈，学生吃苦耐劳方面较本科院校学生强，但在工作认真度、遵守公司制度等方面存在一定的弱势，因此，在培养学生职业技能的同时，还需加强学生职业素养的培养，让高职院校的学生都能赢得用人单位的青睐，成为高职院校的招牌。
三、应对策略
为了及时应对高考招生制度改革带来的变化，杭科院积极调研，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了积极的探索与研究：
（一）加强专业建设，促进高职院校内涵建设
为提升高职院校的声誉和社会地位，突出高职院校的办学特色，杭科院在2014年就尝试推出按大类招生的人才选拔模式，这种模式有利于学生在大一进行基础培养，有助于学生更好地了解专业，从而帮助他们根据自己的成绩和专业兴趣在大二时科学地选择适合自己的专业从而更深入地学习。为了抓住高考改革这个契机，杭科院以加强专业建设，打造“明星”专业，促进高职院校内涵建设为重点，同时加快课程改革，创新教学、管理等模式，提高高等职业教育的水平和质量，从而打造现代职教体系。
（二）调整人才培养方案，增强实践能力
高考改革使高职院校有机会与本科院校抢夺生源，高校将面临重新洗牌的可能，如果高职院校专业没有竞争力，没有特色，没有社会影响力，没有就业竞争力，学校就会面临生存危机，因此，杭科院花大力气在专业设置、专业建设上紧密对接市场，紧跟社会发展步伐，通过不间断的市场调研、行业企业走访等了解市场的动态，通过邀请行业企业、政府部门的专业人士参与学校专业、课程、实习实训、见习的设置和调整，增强杭科院专业的竞争力和吸引力，积极打造“明星”专业、特色专业，提升学生的教学质量，加强高职院校的内涵建设，最终使学生达到高质量的就业，从而扩大学校在社会上的影响力。
（三）创新校企合作模式，深化产教融合
要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高职院校必须加强校企合作，深化产教融合。不仅要创新与企业的合作模式，还要与行业、企业在技术创新、产品研发、横向课题合作、知识产权转移、科技成果转让等方面进行产教深度合作。杭科院充分认识到只有校企合作、产教融合，才能让企业尝到合作的甜头，从而使企业乃至行业认识到校企合作潜藏着十分巨大的利益，才能真正实现高职院校与企业的双赢目标。
杭科院积极调研区域行业发展前景，及时掌握企业的前沿需求，积极开展订单式、定向生等多种形式的培养模式，既可单独设置二级学院，也可在原有学院里冠名招生组班。例如，杭科院的“长安福特班”“九鼎班”，就是学校与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浙江九鼎装饰有限公司校企合作办学并冠名的合作班级。杭科院还积极探索校政合作新模式，例如与杭州市上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江干区工商联等开展合作，还与行业企业共同探讨相互委托管理和购买服务的办学机制。在创新校企合作模式基础上，长安福特与学校共建汽车工程技术应用中心，捐赠车辆及开展实训文化建设，共同开发基地建设、课程研发、师资培养、培训认证、招生就业五位一体的产教融合机制。这种机制可以让学校借助这一平台加快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教学模式创新，加快优秀企业文化和学校文化的融合步伐，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推进产教融合向更深、更广层次的发展。
校企合作模式的创新，产教融合的加快，避免了高职院校教学的闭塞和盲目行为，有助于学生就业指导的开展、学生就业质量的提升、师资队伍的建设及专业竞争力的提高，使高职院校真正面对市场、面对行业、面对企业。同时，企业在设计、研发、生产、服务等各环节也收获了人才、技术等资源，真正实现了双赢。
（四）开创多形式办学模式
鲁昕在部署发展现代职业教育改革工作中提到，要鼓励应用技术类型高校开展中外合作办学，系统引进优质教育资源。杭科院在2013年积极开展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与澳大利亚北墨尔本理工学院合作开设酒店管理专业、会计专业，2015年与台湾东南科技大学合作开设建筑设备工程技术专业，2016年将与新西兰理工学院合作开设学前教育专业。在2013—2015年期间，学校积极号召师生“走出去，请进来”，鼓励学生完成专科学业，出国继续深造，并邀请国外合作院校教师来我校交流、教学，互派师生到对方地区进行调研、进修、交流。杭科院不断探索新的办学模式，不仅有利于学校学生技能的发展，也有利于学生开拓眼界，学习国外工作者对待工作的严谨态度和职业素养，有利于个人的快速成长，从而更受企业青睐。
参考文献：
[1]葛为民.新课程改革下：高考内容、形式改革的研究[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
[2]舒尔茨.论人力资本投资[M].北京：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88：122-123.
[3][美]霍华德·加德纳.多元智能新视野[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178.
[4]朱茹颖.一分为二的高考改革对高职院校建设的机遇与挑战[J].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2014（19）.
[5]边新灿.新一轮高考改革对大学教育的影响[J].中国高等教育，2015（2）.
[关 键 词] 高职院校；高考招生模式；专业建设；培养方案
[中图分类号] G717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2096-0603（2016）01-0013-03
2014年3月，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时任教育部副部长鲁昕表示我国即将出台的高考改革方案将实现两类人才、两种模式的高考：一是技术技能人才的高考，考试内容为技能加文化知识；二是现在的高考，即学术型人才高考。同年9月4日，国务院发布《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国发〔2014〕35号），意见中提出了明确的改革要求，浙江省成为高考综合改革试点之一。9月18日，浙江省公布了《浙江省深化高校考试招生制度综合改革试点方案》，至此，我国高考招生制度改革掀开了新的篇章。
此番改革给高职院校的招生考试、专业建设、人才培养等方面带来了机遇和挑战，很多普通本科院校向应用技术、职业教育类型转型，高职院校将面临更为严峻的形势。面对高考改革带来的机遇和挑战，高职院校该何去何从？本文试图从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入手，分析高考改革给高职院校建设和发展带来的机遇与挑战，并给出对应之策。
杭科院是一所由杭州市政府主办的普通高等职业院校，于2009年正式建校。现有7个二级学院，31个招生专业，以土建类、制造类和文化教育类专业为重点，电子信息类、艺术设计传媒类、财经类、旅游类等专业协调发展。
一、高考改革带来的机遇
（一）招生模式更加灵活
高考改革背景下，高校将有更加灵活的招生自主权，高职院校为吸引更多考生的注意力，纷纷尝试多种创新招生模式，结合学校自身的办学特色和定位，采取灵活多样的招生考试方法。目前浙江省主要有四种考试招生模式：统一高考招生、高职提前招生、单独考试招生以及“三位一体”招生。
杭科院目前主要采用的是统一高考招生和单独考试招生两种模式，统一高考招生模式是高校招生的主体模式，是传统模式，唯分数论，评价手段过于单一。单独考试招生即目前的“高职单考单招”，对象是“三校生”，即技校学生、职高学生、中专学生，实行的是文化素质和职业技能相结合的招考模式。为了迎接2017年实行的高考改革，杭科院也将参与高职提前招生。在三种模式齐头并进的基础上，杭科院还将继续采用五年一贯制，“3+2”等多种形式并举的充分体现“分类考试、综合评价、多元录取”的高考招生模式，不仅让考生有多种机会进入高职院校学习，也让高职院校有机会选拔到具有职业教育素养的学生。
（二）生源数量和质量有期待
中国教育学会名誉会长顾明远先生说过，一张卷子定终身，对于擅长动手的孩子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这是应试教育的弊端，扼杀了学生的个性，因此高考招生模式的改革，会使社会逐渐改变“唯分数论”的观念，也促使以往的应试教育朝着素质教育发展。随着高考不再是进入大学的唯一出路后，很多家长、学生以及其他社会人士会逐渐改变“学而优则仕”的传统期望，鼓励更多学生参加技术技能人才的高考。同时，很多注重技能发展的学生也可以不用再按照大学“凡进必考”的录取原则，直接选择心仪的技术技能型高职院校就读，从而吸引一批原本可能考本科院校的考生，这也为高职院校增加生源开拓了渠道，并让高职院校不用再像以往一样在本科录取后“捡漏”，能与本科录取公平竞争。
（三）人才培养随时对接市场
高职院校是以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为主要目标。近几年来，很多社会企业面临招工难的问题，而高校毕业生却面临“最难毕业季”的问题，面对这种矛盾，高职院校培养的人才越来越吻合企业的需求。在近三年的杭科院招聘会上，九成以上的中小企业要求毕业生能即刻上岗，而八成以上的用人单位对杭科院毕业生上岗后的实际操作能力表示满意，基本与企业用人需求相匹配。而越来越多的企业招人时表示，他们已不会把学历设为门槛，在实际操作岗位上，更需要高职院校培养的高素质技术技能型人才来加入企业，推动企业的发展。杭科院专门设立产学研合作处，与产业密切联系，无缝对接市场，以行业的需求来决定培养模式、内容，有针对性地培养市场需要的人才，从而提高就业率和专业对口率。只有让高职院校与市场进行充分互动，双方才能实现共赢。
二、高考改革带来的挑战
（一）社会地位低，底子薄
高职院校在社会上知名度不高，曾被认为是普通高等教育的“附加产物”，是高等教育的“次品”，这种错位认知，导致高职教育的社会地位不高。由于很多人对高职院校的办学性质和办学形式不是很了解，再加上观念的落后、认识的偏差，导致高职毕业生在广大的求职队伍中处于劣势地位。高考改革前，高职院校要招到高材生，几率非常小，社会也普遍认为高职院校招的生源质量普遍不好，因此，学生也不愿意被贴上标签而报考高职院校。而高考改革使高职院校可以与本科院校公平竞争优质生源，从某种层面上说，高职院校不再“捡漏”，不再跟本科院校按级别排队来招生，高职院校可以跟本科院校在“同一起跑线”上出发抢生源，从而有机会提高高职院校总体的社会地位。但是很多高职院校建校都是在中专、技校等合并的基础上完成的，因此底子比较薄，师资力量、专业建设等方面比较弱。同时，高考改革也促使许多普通本科院校向应用技术、职业教育类转型，这些本科院校相对高职院校底子比较好，师资力量比较雄厚，有较强的科研能力，在社会上比高职院校有较大的影响力，因此，高职院校在竞争中会存在一定的弱势。
（二）专业建设不强，就业质量不高 《关于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明确指出，高职院校考试招生与普通高校相对分开，要实行“文化素质+职业技能”的评价方式。高职院校选拔人才时越来越多地采取灵活的选拔考试模式，以求为学校招到更多符合要求的学生。高职院校招考的途径和生源多了，但是也面临非常严峻的问题，学生也在选择更多符合他们要求的学校，学生越来越重视学校的专业和就业前景。尤其是浙江省的高考改革方案取消了录取批次，这就更加表明专业的重要性。要想让学生主动、自愿填报高职院校，要想与本科院校分享优质生源，高职院校专业的吸引力和社会影响力至关重要，高职院校有无拳头专业将是学生选择院校时首要考虑的因素。在杭科院历年的招生咨询期间，学生询问最多的就是专业强不强，就业率高不高，就业前景好不好，这都充分表明学生对专业和就业的重视度相当高。
（三）学生存在差异性，综合能力有待提高
目前的大学生都是90后，非常具有个性，大多是家里的独生子女，以自我为中心。在高考改革后，高职院校学生生源仍由未被本科录取学生、三校生、提前招生学生、五年一贯制学生等构成，学生来自全国各地，学生之间存在个性、学习习惯、生活方式、个人素养等差异，与本科生相比，高职学生的个人行为习惯及学习习惯等方面相对较弱。另外，高考改革后，人才选拔是基于专业而设置的考试科目，很多学生知识结构有差异，因此，在教学、管理等方面存在更大的风险，需要根据学生生源信息、知识结构差异性以及社会发展需求，对专业、课程、人才培养方案进行更科学的设置，提高高职学生的职业技能。同时，大量企业在招聘杭科院毕业生后反馈，学生吃苦耐劳方面较本科院校学生强，但在工作认真度、遵守公司制度等方面存在一定的弱势，因此，在培养学生职业技能的同时，还需加强学生职业素养的培养，让高职院校的学生都能赢得用人单位的青睐，成为高职院校的招牌。
三、应对策略
为了及时应对高考招生制度改革带来的变化，杭科院积极调研，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了积极的探索与研究：
（一）加强专业建设，促进高职院校内涵建设
为提升高职院校的声誉和社会地位，突出高职院校的办学特色，杭科院在2014年就尝试推出按大类招生的人才选拔模式，这种模式有利于学生在大一进行基础培养，有助于学生更好地了解专业，从而帮助他们根据自己的成绩和专业兴趣在大二时科学地选择适合自己的专业从而更深入地学习。为了抓住高考改革这个契机，杭科院以加强专业建设，打造“明星”专业，促进高职院校内涵建设为重点，同时加快课程改革，创新教学、管理等模式，提高高等职业教育的水平和质量，从而打造现代职教体系。
（二）调整人才培养方案，增强实践能力
高考改革使高职院校有机会与本科院校抢夺生源，高校将面临重新洗牌的可能，如果高职院校专业没有竞争力，没有特色，没有社会影响力，没有就业竞争力，学校就会面临生存危机，因此，杭科院花大力气在专业设置、专业建设上紧密对接市场，紧跟社会发展步伐，通过不间断的市场调研、行业企业走访等了解市场的动态，通过邀请行业企业、政府部门的专业人士参与学校专业、课程、实习实训、见习的设置和调整，增强杭科院专业的竞争力和吸引力，积极打造“明星”专业、特色专业，提升学生的教学质量，加强高职院校的内涵建设，最终使学生达到高质量的就业，从而扩大学校在社会上的影响力。
（三）创新校企合作模式，深化产教融合
要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高职院校必须加强校企合作，深化产教融合。不仅要创新与企业的合作模式，还要与行业、企业在技术创新、产品研发、横向课题合作、知识产权转移、科技成果转让等方面进行产教深度合作。杭科院充分认识到只有校企合作、产教融合，才能让企业尝到合作的甜头，从而使企业乃至行业认识到校企合作潜藏着十分巨大的利益，才能真正实现高职院校与企业的双赢目标。
杭科院积极调研区域行业发展前景，及时掌握企业的前沿需求，积极开展订单式、定向生等多种形式的培养模式，既可单独设置二级学院，也可在原有学院里冠名招生组班。例如，杭科院的“长安福特班”“九鼎班”，就是学校与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浙江九鼎装饰有限公司校企合作办学并冠名的合作班级。杭科院还积极探索校政合作新模式，例如与杭州市上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江干区工商联等开展合作，还与行业企业共同探讨相互委托管理和购买服务的办学机制。在创新校企合作模式基础上，长安福特与学校共建汽车工程技术应用中心，捐赠车辆及开展实训文化建设，共同开发基地建设、课程研发、师资培养、培训认证、招生就业五位一体的产教融合机制。这种机制可以让学校借助这一平台加快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教学模式创新，加快优秀企业文化和学校文化的融合步伐，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推进产教融合向更深、更广层次的发展。
校企合作模式的创新，产教融合的加快，避免了高职院校教学的闭塞和盲目行为，有助于学生就业指导的开展、学生就业质量的提升、师资队伍的建设及专业竞争力的提高，使高职院校真正面对市场、面对行业、面对企业。同时，企业在设计、研发、生产、服务等各环节也收获了人才、技术等资源，真正实现了双赢。
（四）开创多形式办学模式
鲁昕在部署发展现代职业教育改革工作中提到，要鼓励应用技术类型高校开展中外合作办学，系统引进优质教育资源。杭科院在2013年积极开展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与澳大利亚北墨尔本理工学院合作开设酒店管理专业、会计专业，2015年与台湾东南科技大学合作开设建筑设备工程技术专业，2016年将与新西兰理工学院合作开设学前教育专业。在2013—2015年期间，学校积极号召师生“走出去，请进来”，鼓励学生完成专科学业，出国继续深造，并邀请国外合作院校教师来我校交流、教学，互派师生到对方地区进行调研、进修、交流。杭科院不断探索新的办学模式，不仅有利于学校学生技能的发展，也有利于学生开拓眼界，学习国外工作者对待工作的严谨态度和职业素养，有利于个人的快速成长，从而更受企业青睐。
参考文献：
[1]葛为民.新课程改革下：高考内容、形式改革的研究[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
[2]舒尔茨.论人力资本投资[M].北京：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88：122-123.
[3][美]霍华德·加德纳.多元智能新视野[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178.
[4]朱茹颖.一分为二的高考改革对高职院校建设的机遇与挑战[J].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2014（19）.
[5]边新灿.新一轮高考改革对大学教育的影响[J].中国高等教育，20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