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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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平,女,山东作家协会会员,有诗歌小说发表于《诗刊》《山东文学》《青春》《短篇小说》等杂志,现居东营。 母亲的向日葵 阳光从地上长出来 母亲的院子里一片向日葵 这些圆脸的小东西,母亲把她们打扮得 花枝招展,迎风飘举 她们,像孩子一样你推我挤 争着抢着高过母亲的院墙 那是母亲的脸,母亲的日子 那金色的底子,有无限的光芒 小姨的花生 凌晨四点我在拔花生 鸟鸣自林中传来 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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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平,女,山东作家协会会员,有诗歌小说发表于《诗刊》《山东文学》《青春》《短篇小说》等杂志,现居东营。
母亲的向日葵
阳光从地上长出来
母亲的院子里一片向日葵
这些圆脸的小东西,母亲把她们打扮得
花枝招展,迎风飘举
她们,像孩子一样你推我挤
争着抢着高过母亲的院墙
那是母亲的脸,母亲的日子
那金色的底子,有无限的光芒
小姨的花生
凌晨四点我在拔花生
鸟鸣自林中传来
天就要亮了
花生的秘密埋在土里
饱满,沉实,无声无息
小姨,我多么想你——
已经八年了,我年年来看你
花生早已袒露她的委屈
而你,却不言不语
小姨,什么时候你才能告诉我
埋在土里的秘密
天就要亮了
一如往昔
外婆的棉花
阳光下摘一颗棉桃,青色的棉桃
包裹著外婆临终的话
外婆种了棉花,给我缝制棉袄棉裤
外婆走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棉花还是棉桃
我没有见过外婆,梦里也没有
四十多年了,我只梦见过外婆的棉花
那棉花的朵朵白云,胜过冰山之上的雪莲花
棉桃急着说话,阳光下的棉桃
花开如裂,那耀眼的白
直扎我的心窝
父亲的高粱
汗水闪着光。汗水来自父亲的额头和脊背
密不透风的秆和叶,蝉声聒噪
高粱的影子躺在地上休息
父亲的手和锄头正忙碌一场
谁说只有铁才是利刃
那些叶子,一样像刀片
割伤了夏季
割伤了父亲的脊梁和手臂
那个夏季以后,甚至多年以后
只要我一抬头
总能望见米粒的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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