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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建筑空间的塑造一直是建筑设计中的一项重要内容，因此对于建筑空间的理解需要不断地反思与积淀。对于建筑空间的认知随着层次的加深而理解的层面也将会有所变化，而对于建筑空间的内外关联新的案例也给予业内以新的的启示，试从此二方面浅议建筑空间的新理解。
关键词：建筑空间 认知 内外关联
建筑空间的塑造一直是建筑设计中的一项重要内容，因此反思建筑空间是在建筑设计及学习过程中需要反复进行的一个环节，因而有了对于建筑空间认识的不断更新及深入，下面仅从空间的认知及内外关联小议建筑空间的新认识。
一、 建筑空间的认知内容
建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所创造的空间。——路易斯·康
建筑空间是人为地使用各种物质材料和技术手段，由自然空间中分离出来的围合空间。由墙面、地面、屋頂、门窗等围成和分隔着建筑的内部空间；建筑物与建筑物之间，建筑物与周围环境形成了建筑的外部空间。创造能满足使用要求并能带来愉悦感受的空间是建造建筑物的根本目的。一个建筑物可以包含有各种不同的内部空间，但它同时又被包含于周围的外部空间之中，建筑正是这样以它所形成的各种内部的、外部的空间，为人们的生活创造了多种多样的环境。
空间的虚空性
由于建筑空间具有一定的“虚空性”，所以我们必须借助于围合限定他的构件来理解它的构成。而形成空间的主要围合分割构件便是墙面、地面和屋顶组成的六个面，而这些构件在建筑空间设计过程中会被抽象为点线面三大要素；反过来讲点线面通过构思设计产生多种变化组合（如点有大小，线有虚实，面有封闭或通透），然后还原为墙面、地面、屋顶和柱子、窗户等实际建筑构件，从而组合创造出建筑空间。当然，这只是就空间的容积属性简单表述建筑空间限定与形成的过程，而建筑空间的设计还包含着更多的思考内容。
空间的容纳
由遮蔽围护物所包围的建筑空间可以看成是容器，那么他所盛放的不仅仅只有静态的物品，更主要的是要容纳人和人的活动，而人的活动有着很大的随机性和不固定性，因此随着人类对建筑空间的研究的深入，越来越认为空间需要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才能就有更广泛意义上的适应性。空间可以被感官所感知，可以根据主观感受去描述他，却无法客观的定义它。所以在评判一个空间的优劣的时候着重参考其所带来的空间感受如何，能否让发生在其中的人群活动愉快的进行。
空间与光影
如果说建筑空间的容积客观上由围护遮蔽物决定其大小高低，那么光影对空间的的塑造就让使用者会从主观上感知空间的基本容量。英国著名建筑师理查德·罗杰斯说： “建筑是捕捉光的容器， 就如同乐器如何捕捉音乐一样， 光需要使其展示的建筑。”的确， 光是建筑的灵魂， 没有光， 视觉无从谈起，建筑形式元素中的形态、色彩、质感依托光的能量， 使我们体验到建筑在四季中的变化及一天中早、午、晚的差异。光与影所渲染的建筑空间，会给我们带来诸多的物质感知和精神感受。光能引发空间的节奏感，通过光影的明暗变化塑造不同的空间气氛。正如安藤忠雄所言：“在我的作品中，光永远是一种把空间戏剧化的重要元素。”而被称为建筑诗哲的路易斯康则用静谧与光明来表述光影之于建筑空间的意义，其认为建筑是“结构和光的空间王国”。光可以参与限定空间，改变空间的性质， 在创造空间序列时，通过控制亮与暗、大与小、虚与实、强与弱获得抑扬顿挫的空间连接起伏效果， 构成复合的建筑内部的光空间序列。因此，建筑空间借助于光影才产生内容丰富的实体效果。
二、建筑空间的认知层次
建筑空间有比较多的分类方法，而在这里我们根据难易程度和掌握的先后顺序来划分建筑空间的认知层次。在建筑设计的发展过程中，建筑空间在设计创作中的思考具有不同的层次性，大致可以归纳为三个层次来认知。
第一层次指的是对建筑空间的物理属性的认知，是对由遮蔽围护物所包围空间的简单和直接的基础认知，即认知空间的容积特征。这种层次的认知可以描述空间的大小和形状以及空间的容纳情况等，比如说我们描述一个空间称其为大空间，能指出其长宽高各是多少，并可以说出这个空间能容纳多少人等。这种空间认知是一个较浅意义上的空间认知，比较容易理解，也是学习建筑入门者最好理解的一种空间认知。
第二层次的空间认知是对通过设计组织的艺术空间的认知，这一层次的认知是学生在学习建筑学阶段学会设计建筑空间的重要任务，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训练才能较为透彻的理解。由于这一层次的认知涉及到空间的组织及空间的节奏与韵律构成等，因此在学习这一层次认知的过程中会逐渐的培养和建立起良好的空间想象力。想要理解好这一层次的认知，必须去体验空间，掌握雕琢空间的手法，这就需要通过大量的实例调查分析，在其过程中去逐一认识各种空间的组织变化，然后通过临摹体会加以理解，然后学会在自己的设计中运用这些处理建筑空间的手法。在这里列举一些实际设计中比较常用的手法，比如上下层的透空，设置高差变化，空间的转折与收放等等。
第三层次的空间认知是综合考虑空间和空间关联的诸多因素的深层认知，这需要建立在第二层次认知较为透彻，并能熟练的设计组织艺术空间的基础之上。很多知名建筑师对建筑空间的认知有其独到性，会从诸多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建筑空间，并提出独到的空间设计手法。日本建筑师古谷诚章就认为建筑空间不能强加给其固定的功能名称，因而如是说：“所有设计的空间只描述活动的名称。在平面中提出各式不同的行为和活动，而不是空间的名称。” 古谷诚章提出充分从使用者的行为来考虑建筑的空间设计。随着科学研究的深入和发展，从许多相关学科引入了不少的新概念，从而带来了对建筑空间的进一步的深入理解，也提出了一些新的空间概念，如虚拟空间、数字空间等等。在这里我们把这些层面的空间认知都归类为第三层次的空间认知。
作为建筑设计的初学者，首先要熟练掌握第一层次的空间认知，不断地学习和理解第二层次的空间认知，并逐渐学会运用处理空间的各种手法，同时关注第三层次的空间认知。 三、 建筑空间的形态与内外关联
1. 建筑空间的形态
形态一词有两种释义，一是指形状姿态，二是指事物在一定条件下的表现形式。建筑空间的形态则包括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和空间自身的表现形态，我们的空间体验也是借助于对建筑空间形态的这两个方面的综合感知而获得的。
·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
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体现在造型、体量、尺度、技术、材料、肌理、质感、色彩等具体方面。这一部分形态是具体形态，都以其自身的实际效果影响着整体空间的感受。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总体上可以概括为三大方面，即体量造型、技术结构和材料使用。体量造型是塑造空间外围实体感观形态的重点，技术结构制约着空间的容积状态（不同大小或 不同功能的空间需要不同的结构方式来支撑，而结构构件的外露也可以在空間内形成韵律感），材料的肌理、质感和色彩会影响着空间的明暗和视觉、触觉的感受。在基础学习的过程中需要培养良好的造型能力，能很好的处理体量关系，建立适宜的尺度感，懂得结构技术的运用原理，掌握材料的特性，以及了解不同的肌理、质感和色彩所带来的不同的空间感受。
·空间自身的表现形态
空间自身的表现形态相对于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而言，是较为模糊的，并不像后者那样实在具体，而是具有一定的相对性。在具体形态描述上会体现为一定的或动或静的趋势，例如凸空间、凹空间、上升空间、下沉空间、交错空间、母子空间、共享空间等等。而这些形态空间的形成往往取决于功能需求或者是所要塑造的空间感受的需要。凹空间的内敛性决定了良好的私密性，凸空间受光面多，容易获得较好的采光，上升空间由于地位突出，会成为空间的焦点，下沉空间会产生具有良好私密性的领域感，立体的交错空间会扩大空间效果，丰富空间层次，母子空间会增加了空间使用的灵活性，共享空间会综合许多空间处理的手法，而使空间内容丰富多彩。
2. 室内外空间的联系
在建筑设计中，室内空间和室外空间需要具有较强的连续性，以利于使用者行为轨迹的连贯，同时也保证行为空间的整了体协调感。另外还有视觉和感觉上的室内外联系也是建筑空间设计必须考虑的问题。因此在这里我们分以下三个方面来阐述室内外空间的联系，即运动轨迹的连续性、视线的延伸和室内外空间感觉的互换。
·运动轨迹的连续性
人们进入一个建筑空间通常需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由通往建筑的道路来到建筑前的入口区，然后再由建筑入口进入室内空间。在这个运动的过程中人们会感受到一系列的空间变化，而我们希望这些空间变化带来的感受是连续的、愉悦的才好。所以创作空间时，要保障人的活动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的自然过渡，以形成流动、连续的空间体系。我们传统意义上的独院住宅就是经过院门进入院子，穿过院子后再经由宅门进入室内的这样的一个运动轨迹，在空间上也是经过了一连串不同的空间。由于由室外到室内会经历从开放空间到封闭空间或者说从大尺度空间到小尺度空间，所以在空间的交接处最好要设置过渡空间。赫曼·赫茨伯格在《建筑学教程》中描述了校园门口的一个过渡空间，指出入口处应为早到或放学不想马上回家的学生提供暂时停留的空间。另外日本建筑师黑川纪章也提出意指建筑与其外部环境之间的过渡空间的“灰空间”，指出柱廊、檐下都是产生空间过渡的良性空间，所以室内外空间在使用者行进过程中要保持良好的连续性。
·视线的延伸
在建筑空间内的人会注意或观察室外的景色和发生的行为活动，而室外的行人也会从橱窗中观察室内的展品，这就要求室内外空间在视觉上要有一定的连续性。玻璃的透明性为这种室内外空间的视觉联系提供了非常好的材料支持，所以在形成建筑空间的围护物中玻璃几乎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材料之一。窗户以及其他洞口提供了可供观赏的景观，并在室内及室外环境之间建立起一种视觉联系。当然，这些洞口的尺寸与位置决定了景观特征，以及室内空间所具有的视觉私密性的程度。现代主义设计大师密斯设计的范斯沃斯住宅几乎是丛林中一个完全透明的玻璃盒子，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丛林之感。在由妹岛和世与西泽立卫建筑事务所设计的日本长野O-Museum博物馆中，巧妙地运用玻璃材质并赋予纹理的变化，产生了一种美妙的景观感。
·室内外空间感觉的互换
在没有产生建筑内部空间之前，人类的许多活动是在露天条件下进行的，而时至今日，我们的建筑空间已经能容纳满足人类几乎是各种需求的空间，甚至是原本属于室外空间的街巷和自然山林也可以被纳入建筑的室内空间里来。而与之相反的是人们在追求接近自然生活的过程中，把原本属于室内的空间也搬到了室外。俞珽设计的九间堂别墅中，出现了露天客厅，主人会客是会享受到温暖的阳光和自然的空气。国外某别墅设计中把原本属于室内的房和餐厅空间直接做在了室外，给人以露天而食，尽享自然之感。而建筑师王澍在自己的两室一厅的住宅室内打造了一个别样的园林，其在空间并不宽裕的自宅内做出了八个“不能住的房子”（木质的灯具箱）和一个亭子，形成了无花卉树木的别具一格的园林样式。
建筑空间的理解与认知是建筑师一生中都需要不断研究与捉摸的事情，而且在建筑师成长的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认识内容。以上阐述的内容仅仅是对建筑空间阶段性理解的一家之言，还望各界同仁们给予批评指正。
参考书目：
1.马修·弗莱德里克. 建筑师成长记录——学习建筑的101点体会[M]. 张育南，陈虹徽，译. 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 2009
2.程大锦. 建筑：形式、空间和秩序[M]. 刘从红，译. 天津：天津大学出版社. 2008
3.彭一刚. 建筑空间组合论[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1998
4.赫曼·赫茨伯格. 建筑学教程1：设计原理[M]. 仲德崑，译. 天津：天津大学出版社. 2008
5.赫曼·赫茨伯格. 建筑学教程2：空间与建筑师[M]. 刘大馨，古红缨，译. 天津：天津大学出版社. 2008
6.王澍著. 设计的开始[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2
关键词：建筑空间 认知 内外关联
建筑空间的塑造一直是建筑设计中的一项重要内容，因此反思建筑空间是在建筑设计及学习过程中需要反复进行的一个环节，因而有了对于建筑空间认识的不断更新及深入，下面仅从空间的认知及内外关联小议建筑空间的新认识。
一、 建筑空间的认知内容
建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所创造的空间。——路易斯·康
建筑空间是人为地使用各种物质材料和技术手段，由自然空间中分离出来的围合空间。由墙面、地面、屋頂、门窗等围成和分隔着建筑的内部空间；建筑物与建筑物之间，建筑物与周围环境形成了建筑的外部空间。创造能满足使用要求并能带来愉悦感受的空间是建造建筑物的根本目的。一个建筑物可以包含有各种不同的内部空间，但它同时又被包含于周围的外部空间之中，建筑正是这样以它所形成的各种内部的、外部的空间，为人们的生活创造了多种多样的环境。
空间的虚空性
由于建筑空间具有一定的“虚空性”，所以我们必须借助于围合限定他的构件来理解它的构成。而形成空间的主要围合分割构件便是墙面、地面和屋顶组成的六个面，而这些构件在建筑空间设计过程中会被抽象为点线面三大要素；反过来讲点线面通过构思设计产生多种变化组合（如点有大小，线有虚实，面有封闭或通透），然后还原为墙面、地面、屋顶和柱子、窗户等实际建筑构件，从而组合创造出建筑空间。当然，这只是就空间的容积属性简单表述建筑空间限定与形成的过程，而建筑空间的设计还包含着更多的思考内容。
空间的容纳
由遮蔽围护物所包围的建筑空间可以看成是容器，那么他所盛放的不仅仅只有静态的物品，更主要的是要容纳人和人的活动，而人的活动有着很大的随机性和不固定性，因此随着人类对建筑空间的研究的深入，越来越认为空间需要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才能就有更广泛意义上的适应性。空间可以被感官所感知，可以根据主观感受去描述他，却无法客观的定义它。所以在评判一个空间的优劣的时候着重参考其所带来的空间感受如何，能否让发生在其中的人群活动愉快的进行。
空间与光影
如果说建筑空间的容积客观上由围护遮蔽物决定其大小高低，那么光影对空间的的塑造就让使用者会从主观上感知空间的基本容量。英国著名建筑师理查德·罗杰斯说： “建筑是捕捉光的容器， 就如同乐器如何捕捉音乐一样， 光需要使其展示的建筑。”的确， 光是建筑的灵魂， 没有光， 视觉无从谈起，建筑形式元素中的形态、色彩、质感依托光的能量， 使我们体验到建筑在四季中的变化及一天中早、午、晚的差异。光与影所渲染的建筑空间，会给我们带来诸多的物质感知和精神感受。光能引发空间的节奏感，通过光影的明暗变化塑造不同的空间气氛。正如安藤忠雄所言：“在我的作品中，光永远是一种把空间戏剧化的重要元素。”而被称为建筑诗哲的路易斯康则用静谧与光明来表述光影之于建筑空间的意义，其认为建筑是“结构和光的空间王国”。光可以参与限定空间，改变空间的性质， 在创造空间序列时，通过控制亮与暗、大与小、虚与实、强与弱获得抑扬顿挫的空间连接起伏效果， 构成复合的建筑内部的光空间序列。因此，建筑空间借助于光影才产生内容丰富的实体效果。
二、建筑空间的认知层次
建筑空间有比较多的分类方法，而在这里我们根据难易程度和掌握的先后顺序来划分建筑空间的认知层次。在建筑设计的发展过程中，建筑空间在设计创作中的思考具有不同的层次性，大致可以归纳为三个层次来认知。
第一层次指的是对建筑空间的物理属性的认知，是对由遮蔽围护物所包围空间的简单和直接的基础认知，即认知空间的容积特征。这种层次的认知可以描述空间的大小和形状以及空间的容纳情况等，比如说我们描述一个空间称其为大空间，能指出其长宽高各是多少，并可以说出这个空间能容纳多少人等。这种空间认知是一个较浅意义上的空间认知，比较容易理解，也是学习建筑入门者最好理解的一种空间认知。
第二层次的空间认知是对通过设计组织的艺术空间的认知，这一层次的认知是学生在学习建筑学阶段学会设计建筑空间的重要任务，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训练才能较为透彻的理解。由于这一层次的认知涉及到空间的组织及空间的节奏与韵律构成等，因此在学习这一层次认知的过程中会逐渐的培养和建立起良好的空间想象力。想要理解好这一层次的认知，必须去体验空间，掌握雕琢空间的手法，这就需要通过大量的实例调查分析，在其过程中去逐一认识各种空间的组织变化，然后通过临摹体会加以理解，然后学会在自己的设计中运用这些处理建筑空间的手法。在这里列举一些实际设计中比较常用的手法，比如上下层的透空，设置高差变化，空间的转折与收放等等。
第三层次的空间认知是综合考虑空间和空间关联的诸多因素的深层认知，这需要建立在第二层次认知较为透彻，并能熟练的设计组织艺术空间的基础之上。很多知名建筑师对建筑空间的认知有其独到性，会从诸多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建筑空间，并提出独到的空间设计手法。日本建筑师古谷诚章就认为建筑空间不能强加给其固定的功能名称，因而如是说：“所有设计的空间只描述活动的名称。在平面中提出各式不同的行为和活动，而不是空间的名称。” 古谷诚章提出充分从使用者的行为来考虑建筑的空间设计。随着科学研究的深入和发展，从许多相关学科引入了不少的新概念，从而带来了对建筑空间的进一步的深入理解，也提出了一些新的空间概念，如虚拟空间、数字空间等等。在这里我们把这些层面的空间认知都归类为第三层次的空间认知。
作为建筑设计的初学者，首先要熟练掌握第一层次的空间认知，不断地学习和理解第二层次的空间认知，并逐渐学会运用处理空间的各种手法，同时关注第三层次的空间认知。 三、 建筑空间的形态与内外关联
1. 建筑空间的形态
形态一词有两种释义，一是指形状姿态，二是指事物在一定条件下的表现形式。建筑空间的形态则包括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和空间自身的表现形态，我们的空间体验也是借助于对建筑空间形态的这两个方面的综合感知而获得的。
·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
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体现在造型、体量、尺度、技术、材料、肌理、质感、色彩等具体方面。这一部分形态是具体形态，都以其自身的实际效果影响着整体空间的感受。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总体上可以概括为三大方面，即体量造型、技术结构和材料使用。体量造型是塑造空间外围实体感观形态的重点，技术结构制约着空间的容积状态（不同大小或 不同功能的空间需要不同的结构方式来支撑，而结构构件的外露也可以在空間内形成韵律感），材料的肌理、质感和色彩会影响着空间的明暗和视觉、触觉的感受。在基础学习的过程中需要培养良好的造型能力，能很好的处理体量关系，建立适宜的尺度感，懂得结构技术的运用原理，掌握材料的特性，以及了解不同的肌理、质感和色彩所带来的不同的空间感受。
·空间自身的表现形态
空间自身的表现形态相对于围合实体在空间里外露的形状姿态而言，是较为模糊的，并不像后者那样实在具体，而是具有一定的相对性。在具体形态描述上会体现为一定的或动或静的趋势，例如凸空间、凹空间、上升空间、下沉空间、交错空间、母子空间、共享空间等等。而这些形态空间的形成往往取决于功能需求或者是所要塑造的空间感受的需要。凹空间的内敛性决定了良好的私密性，凸空间受光面多，容易获得较好的采光，上升空间由于地位突出，会成为空间的焦点，下沉空间会产生具有良好私密性的领域感，立体的交错空间会扩大空间效果，丰富空间层次，母子空间会增加了空间使用的灵活性，共享空间会综合许多空间处理的手法，而使空间内容丰富多彩。
2. 室内外空间的联系
在建筑设计中，室内空间和室外空间需要具有较强的连续性，以利于使用者行为轨迹的连贯，同时也保证行为空间的整了体协调感。另外还有视觉和感觉上的室内外联系也是建筑空间设计必须考虑的问题。因此在这里我们分以下三个方面来阐述室内外空间的联系，即运动轨迹的连续性、视线的延伸和室内外空间感觉的互换。
·运动轨迹的连续性
人们进入一个建筑空间通常需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由通往建筑的道路来到建筑前的入口区，然后再由建筑入口进入室内空间。在这个运动的过程中人们会感受到一系列的空间变化，而我们希望这些空间变化带来的感受是连续的、愉悦的才好。所以创作空间时，要保障人的活动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的自然过渡，以形成流动、连续的空间体系。我们传统意义上的独院住宅就是经过院门进入院子，穿过院子后再经由宅门进入室内的这样的一个运动轨迹，在空间上也是经过了一连串不同的空间。由于由室外到室内会经历从开放空间到封闭空间或者说从大尺度空间到小尺度空间，所以在空间的交接处最好要设置过渡空间。赫曼·赫茨伯格在《建筑学教程》中描述了校园门口的一个过渡空间，指出入口处应为早到或放学不想马上回家的学生提供暂时停留的空间。另外日本建筑师黑川纪章也提出意指建筑与其外部环境之间的过渡空间的“灰空间”，指出柱廊、檐下都是产生空间过渡的良性空间，所以室内外空间在使用者行进过程中要保持良好的连续性。
·视线的延伸
在建筑空间内的人会注意或观察室外的景色和发生的行为活动，而室外的行人也会从橱窗中观察室内的展品，这就要求室内外空间在视觉上要有一定的连续性。玻璃的透明性为这种室内外空间的视觉联系提供了非常好的材料支持，所以在形成建筑空间的围护物中玻璃几乎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材料之一。窗户以及其他洞口提供了可供观赏的景观，并在室内及室外环境之间建立起一种视觉联系。当然，这些洞口的尺寸与位置决定了景观特征，以及室内空间所具有的视觉私密性的程度。现代主义设计大师密斯设计的范斯沃斯住宅几乎是丛林中一个完全透明的玻璃盒子，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丛林之感。在由妹岛和世与西泽立卫建筑事务所设计的日本长野O-Museum博物馆中，巧妙地运用玻璃材质并赋予纹理的变化，产生了一种美妙的景观感。
·室内外空间感觉的互换
在没有产生建筑内部空间之前，人类的许多活动是在露天条件下进行的，而时至今日，我们的建筑空间已经能容纳满足人类几乎是各种需求的空间，甚至是原本属于室外空间的街巷和自然山林也可以被纳入建筑的室内空间里来。而与之相反的是人们在追求接近自然生活的过程中，把原本属于室内的空间也搬到了室外。俞珽设计的九间堂别墅中，出现了露天客厅，主人会客是会享受到温暖的阳光和自然的空气。国外某别墅设计中把原本属于室内的房和餐厅空间直接做在了室外，给人以露天而食，尽享自然之感。而建筑师王澍在自己的两室一厅的住宅室内打造了一个别样的园林，其在空间并不宽裕的自宅内做出了八个“不能住的房子”（木质的灯具箱）和一个亭子，形成了无花卉树木的别具一格的园林样式。
建筑空间的理解与认知是建筑师一生中都需要不断研究与捉摸的事情，而且在建筑师成长的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认识内容。以上阐述的内容仅仅是对建筑空间阶段性理解的一家之言，还望各界同仁们给予批评指正。
参考书目：
1.马修·弗莱德里克. 建筑师成长记录——学习建筑的101点体会[M]. 张育南，陈虹徽，译. 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 2009
2.程大锦. 建筑：形式、空间和秩序[M]. 刘从红，译. 天津：天津大学出版社. 2008
3.彭一刚. 建筑空间组合论[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1998
4.赫曼·赫茨伯格. 建筑学教程1：设计原理[M]. 仲德崑，译. 天津：天津大学出版社. 2008
5.赫曼·赫茨伯格. 建筑学教程2：空间与建筑师[M]. 刘大馨，古红缨，译. 天津：天津大学出版社. 2008
6.王澍著. 设计的开始[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