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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从乐器起源、版本,表现方式、陈述结构以及乐曲意蕴的多个角度,全方面地讲解了琵琶文套大曲《月儿高》。
关键词:传谱 流派 结构 文化意蕴 中庸
在华夏文明浩瀚的历史长河中,中国琵琶艺术经过两千多年的传承积淀,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华美的艺术形态,以及良好的适应能力,不断延伸,始终保持着旺盛的生存及发展的活力。传统文曲作为琵琶艺术极其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如同一株奇葩,闪耀着璀璨的光辉。
文曲根据规模结构的大小,可分为文板与文套两类。文板为小曲,文套为大曲。
《月儿高》就是琵琶文套大曲之中极具代表性的一首乐曲。
一、溯源
被发现最早的《月儿高》曲谱,是合奏谱。收录于清代《弦索备考》(亦称《弦索十三套》)中,分为7段。标注其为古曲。注曰:“相传唐明皇游月宫闻记之音。”②可见此曲在清代之前便已流传开了。华秋萍谱是《月儿高》最早的琵琶谱,分为10段。并将过去《弦索备考》中的“月儿高”、“桂枝香”、等曲牌名称改为四字标题。曲名是以第一支曲牌名“月儿高”来定的。此外,本曲还有11段、8段等几种不同分段的几种版本。
本曲流传历时久远,范围广泛。各流派传谱都收录了此曲。现简单介绍一下:
⑴无锡派:代表人物华秋萍。他根据清中叶琵琶南北两派代表陈牧夫、王君锡的传谱编辑成三卷《琵琶谱》,于清嘉庆年间出版。分为上、中、下三卷,《月儿高》收录于下卷中。后来由彭修文先生改变为民族管弦乐合奏曲。
⑵平湖派:代表人物李芳园。《月儿高》收录于他编撰的《南北派大曲琵琶新谱》(也称《李氏谱》)之中,易名为“霓裳羽衣曲”,于清光绪年间出版。李氏谱与华氏谱仅有部分音调相同,因而也有学者认为它们是同名异曲。
⑶浦东派:代表人物鞠士林。收录于他的《鞠士林琵琶谱》中。以及,收录于他后世弟子沈浩初整编的《养正轩琵琶谱》中。
⑷崇明派:代表人物沈肇州、刘天华。以小套著称。如《瀛洲古调》中文板有一曲名为“小月儿高”,但无论从旋律,或是立意上均与《月儿高》不相同。
⑸汪派:代表人物汪昱庭。汪派即是以他的姓氏来命名的。现今流传最广,最为常用的《月儿高》曲谱是汪昱庭弟子卫仲乐的演奏谱,分为12段。它是1926年大同乐会柳尧章先生根据华秋萍谱重新整理订谱的。
二、陈述结构及音乐处理
《月儿高》为典型的中国式陈述结构。即分为“起、承、转、合”四个部分,以散、慢、中、快、散的板式进行。在卫仲乐演奏谱中,每三段分为一个部分,结构十分规整,乐曲为A羽调式。
“起”部分为[海岛冰轮]、[江楼望月]、[海峤踌躇]3段。引子[海岛冰轮]是散板。起始音由主音的长轮进入。演奏时要求力度上做大幅度变化,突出线条张力。宽广的长轮演奏犹如一副徐徐展开的画卷,宁静淡远,使听者如身临月上东山的景致之中。引子即将结束时,出现了变徴音,音乐的色彩发生了变化,这个地方要处理得坚定又自如,不能草率急躁。第一段[江楼望月]是乐曲的主题段落,运用左手的推、拉、揉、吟、打、带起等技巧,在琵琶中音区奏出柔美舒缓的音调,娓婉清丽的旋律如同浅吟低唱,极富韵味。要求的音色是纯正、透明、圆润的。 [海峤踌躇]是主题段落的发展段落,速度稍流动,音乐更加起伏流畅。总的来说,“起”部分的三个段落舒展、大气,表现出皓月当空的诗情画意。
“承”部分包了[银蟾吐彩]、[风露满天]、[素娥旖旎]三段。是对前一部分的扩充发展。[银蟾吐彩]和[风露满天]具有典型的中国音乐风格,松紧变化很多。假如严格的按照曲谱上的节奏去演奏,便失去了音乐,一张一驰的神韵。这两段速度的布局变化要合理,音的刚柔明暗要有所安排,有所对比。[素娥旖旎]一段是“承”与“转”两部分之间沟通转换的桥梁,将先前稍自由的板式转换到4/4拍子,运用勾轮,半轮等技巧,增强了音乐的灵动性。并且恰到好处的运用了双弹,以它来强调重音,旋律更加丰富生动,为音乐的向前发展做出了巧妙的铺垫。
“转”部分是乐曲的高潮部分,由[皓魄当空]、[琼楼一片]、[银河横渡]三段组成。音乐情绪为之一变,与先前段落的轻柔形成对比,呈现明显的层次发展。抒情部分大大减少,音色明快,音质结实有弹性,带有传统歌舞音乐的形象特点,律动感十足。隋唐时期宫廷盛行燕乐大曲,本文先前已提到《弦索备考》中将此曲标注为“唐明皇游月宫闻记之音”。是真是伪,虽然今日已很难鉴别,但从《月儿高》中,我们可以听出它与当时的歌舞音乐有着一定的联系,也许就来源于燕乐大曲。[皓魄当空]运用了夹弹、双弹技巧,旋律线顺畅,具连贯性,音乐一气呵成,同时要求将组成旋律线的每个音点,弹的干净清晰。如此点中有线,线中有点,来凸显音乐点线交织的美感。[琼楼一片]是对前一段音乐材料的发展,增加了摘、半轮等技巧,使音乐更加清新活泼。[银河横渡]延续了这种情绪,但在结尾处将尾音停留在宫音上,转换成宫调式,巧妙的变换了音乐形象,进入到了“合”部分。
《玉宇千层》是全曲极富特色的一个段落,运用大篇幅、多层次,富于变化的长轮,气势磅礴的奏出歌唱性的旋律,使听者产生一目千里、云海茫茫的感受。采用动机模进,重复的手法发展乐句。运用勾轮,拂轮技巧来增加音乐的强度变化。像这样整段运用轮指,在琵琶传统文套大曲(如[塞上曲]、[汉宫秋月])中,并不多见。演奏这一段对轮指的基本功技术储备要求较高。要求轮指均匀多变化,音乐醇厚饱满。左手贴着琴弦换音,音与音之间衔接自如,句与句之间层次清晰。《蟾光炯炯》运用遮弹技巧,旋律充满生气,仿佛黎明的曙光已经出现,预示着太阳即将升起。在全曲尾声[月兔西沉]中,总结性的出现了前面“起、承、转”三的部分的片段材料,节奏变化松紧有致,采用散板板式,采用引子中的一个乐句作为全曲的终止乐句,同乐曲引子遥相呼应。最后在乐曲调式主音A羽上肯定的结束了全曲。
三、艺术魅力及文化意蕴
月,飘逸灵秀,纯洁清幽。众多艺术家以月为引,或借它寄托对自然美景的赞叹之情,或借它的阴晴圆缺来暗喻人生。在民族器乐作品中,就不乏这样的优秀作品。如:《二泉映月》、《汉宫秋月》、《关山月》、等。
从审美意味上讲,《月儿高》可分为两个层面。它感人的艺术魅力不仅在于表面上所描绘的幽雅古朴的月夜景色,更在于它通过音乐所预示的高洁的人生品格。
“音乐是以声音为其表现手段的艺术”。③它长于抒发情感,却无法清晰的阐明抽象的观点。可是这一特点恰巧暗合了中国音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妙之处,体现了中国式意境的精髓。“艺术意境的创构,是使客观事物做主观情景的象征。”④同西方音乐规范化,程式化的理性相比,中国音乐洒脱,不拘一格的潇洒更令人心折,更容易令听者的思绪随音乐的起伏自由翩跹,天马行空的想象。
中国音乐同中国画一样,讲求形神兼备,不仅要求形似,更注重神似。不仅咏物,亦咏其志。即是说音乐要有内在的气韵。从《月儿高》良辰美景的物象中,听众不难感受到超脱、拔俗、出世的深层面内涵。它所包含的文化意蕴,是一种中庸的美。琵琶艺术大师刘德海倡导音乐发端于“中”,以中为基点,伸向两极,走兼容之路。儒家创始人孔子也曾讲“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即凡事取中和之道。中和之美即中庸之美。
《月儿高》的美,灿烂至极便归于平淡。它清淡无欲,如入无人之境,使人如闻仙乐,飘飘欲仙。从此曲我们不难揣测出古人对月宫的神驰以及对人性至善至纯至美品格的赞美和向往。
中国文化自古强调融合,强调“忘情于天地之间”。天人合一,物我两忘正是掌握演奏好《月儿高》意境的关键环节。
注 释:
①摘自宗白华诗《海上》之中,为首尾两句。《艺境》 (北京大学出版社)
②引自庄永平《琵琶手册》第321页 (上海音乐出版社)
③引自王士达等著《各门类艺术的特征》第7页 (文化艺术出版社)
④引自宗白华著《艺境》第153页 (北京大学出版社)
参考书目及文献:
⑴《琵琶流派概论》 林石诚著(华乐出版社.论文集)
⑵《琵琶手册》 庄永平著(上海音乐出版社)
⑶《各门类艺术的特征》 王士达等著(文化艺术出版社)
⑷《音乐美学通论》 修罗海 罗小平著 (上海音乐出版社)
⑸《关于“月儿高”和“春江花月夜”的传谱问题》
陈正生著 (上海艺术研究院)
关键词:传谱 流派 结构 文化意蕴 中庸
在华夏文明浩瀚的历史长河中,中国琵琶艺术经过两千多年的传承积淀,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华美的艺术形态,以及良好的适应能力,不断延伸,始终保持着旺盛的生存及发展的活力。传统文曲作为琵琶艺术极其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如同一株奇葩,闪耀着璀璨的光辉。
文曲根据规模结构的大小,可分为文板与文套两类。文板为小曲,文套为大曲。
《月儿高》就是琵琶文套大曲之中极具代表性的一首乐曲。
一、溯源
被发现最早的《月儿高》曲谱,是合奏谱。收录于清代《弦索备考》(亦称《弦索十三套》)中,分为7段。标注其为古曲。注曰:“相传唐明皇游月宫闻记之音。”②可见此曲在清代之前便已流传开了。华秋萍谱是《月儿高》最早的琵琶谱,分为10段。并将过去《弦索备考》中的“月儿高”、“桂枝香”、等曲牌名称改为四字标题。曲名是以第一支曲牌名“月儿高”来定的。此外,本曲还有11段、8段等几种不同分段的几种版本。
本曲流传历时久远,范围广泛。各流派传谱都收录了此曲。现简单介绍一下:
⑴无锡派:代表人物华秋萍。他根据清中叶琵琶南北两派代表陈牧夫、王君锡的传谱编辑成三卷《琵琶谱》,于清嘉庆年间出版。分为上、中、下三卷,《月儿高》收录于下卷中。后来由彭修文先生改变为民族管弦乐合奏曲。
⑵平湖派:代表人物李芳园。《月儿高》收录于他编撰的《南北派大曲琵琶新谱》(也称《李氏谱》)之中,易名为“霓裳羽衣曲”,于清光绪年间出版。李氏谱与华氏谱仅有部分音调相同,因而也有学者认为它们是同名异曲。
⑶浦东派:代表人物鞠士林。收录于他的《鞠士林琵琶谱》中。以及,收录于他后世弟子沈浩初整编的《养正轩琵琶谱》中。
⑷崇明派:代表人物沈肇州、刘天华。以小套著称。如《瀛洲古调》中文板有一曲名为“小月儿高”,但无论从旋律,或是立意上均与《月儿高》不相同。
⑸汪派:代表人物汪昱庭。汪派即是以他的姓氏来命名的。现今流传最广,最为常用的《月儿高》曲谱是汪昱庭弟子卫仲乐的演奏谱,分为12段。它是1926年大同乐会柳尧章先生根据华秋萍谱重新整理订谱的。
二、陈述结构及音乐处理
《月儿高》为典型的中国式陈述结构。即分为“起、承、转、合”四个部分,以散、慢、中、快、散的板式进行。在卫仲乐演奏谱中,每三段分为一个部分,结构十分规整,乐曲为A羽调式。
“起”部分为[海岛冰轮]、[江楼望月]、[海峤踌躇]3段。引子[海岛冰轮]是散板。起始音由主音的长轮进入。演奏时要求力度上做大幅度变化,突出线条张力。宽广的长轮演奏犹如一副徐徐展开的画卷,宁静淡远,使听者如身临月上东山的景致之中。引子即将结束时,出现了变徴音,音乐的色彩发生了变化,这个地方要处理得坚定又自如,不能草率急躁。第一段[江楼望月]是乐曲的主题段落,运用左手的推、拉、揉、吟、打、带起等技巧,在琵琶中音区奏出柔美舒缓的音调,娓婉清丽的旋律如同浅吟低唱,极富韵味。要求的音色是纯正、透明、圆润的。 [海峤踌躇]是主题段落的发展段落,速度稍流动,音乐更加起伏流畅。总的来说,“起”部分的三个段落舒展、大气,表现出皓月当空的诗情画意。
“承”部分包了[银蟾吐彩]、[风露满天]、[素娥旖旎]三段。是对前一部分的扩充发展。[银蟾吐彩]和[风露满天]具有典型的中国音乐风格,松紧变化很多。假如严格的按照曲谱上的节奏去演奏,便失去了音乐,一张一驰的神韵。这两段速度的布局变化要合理,音的刚柔明暗要有所安排,有所对比。[素娥旖旎]一段是“承”与“转”两部分之间沟通转换的桥梁,将先前稍自由的板式转换到4/4拍子,运用勾轮,半轮等技巧,增强了音乐的灵动性。并且恰到好处的运用了双弹,以它来强调重音,旋律更加丰富生动,为音乐的向前发展做出了巧妙的铺垫。
“转”部分是乐曲的高潮部分,由[皓魄当空]、[琼楼一片]、[银河横渡]三段组成。音乐情绪为之一变,与先前段落的轻柔形成对比,呈现明显的层次发展。抒情部分大大减少,音色明快,音质结实有弹性,带有传统歌舞音乐的形象特点,律动感十足。隋唐时期宫廷盛行燕乐大曲,本文先前已提到《弦索备考》中将此曲标注为“唐明皇游月宫闻记之音”。是真是伪,虽然今日已很难鉴别,但从《月儿高》中,我们可以听出它与当时的歌舞音乐有着一定的联系,也许就来源于燕乐大曲。[皓魄当空]运用了夹弹、双弹技巧,旋律线顺畅,具连贯性,音乐一气呵成,同时要求将组成旋律线的每个音点,弹的干净清晰。如此点中有线,线中有点,来凸显音乐点线交织的美感。[琼楼一片]是对前一段音乐材料的发展,增加了摘、半轮等技巧,使音乐更加清新活泼。[银河横渡]延续了这种情绪,但在结尾处将尾音停留在宫音上,转换成宫调式,巧妙的变换了音乐形象,进入到了“合”部分。
《玉宇千层》是全曲极富特色的一个段落,运用大篇幅、多层次,富于变化的长轮,气势磅礴的奏出歌唱性的旋律,使听者产生一目千里、云海茫茫的感受。采用动机模进,重复的手法发展乐句。运用勾轮,拂轮技巧来增加音乐的强度变化。像这样整段运用轮指,在琵琶传统文套大曲(如[塞上曲]、[汉宫秋月])中,并不多见。演奏这一段对轮指的基本功技术储备要求较高。要求轮指均匀多变化,音乐醇厚饱满。左手贴着琴弦换音,音与音之间衔接自如,句与句之间层次清晰。《蟾光炯炯》运用遮弹技巧,旋律充满生气,仿佛黎明的曙光已经出现,预示着太阳即将升起。在全曲尾声[月兔西沉]中,总结性的出现了前面“起、承、转”三的部分的片段材料,节奏变化松紧有致,采用散板板式,采用引子中的一个乐句作为全曲的终止乐句,同乐曲引子遥相呼应。最后在乐曲调式主音A羽上肯定的结束了全曲。
三、艺术魅力及文化意蕴
月,飘逸灵秀,纯洁清幽。众多艺术家以月为引,或借它寄托对自然美景的赞叹之情,或借它的阴晴圆缺来暗喻人生。在民族器乐作品中,就不乏这样的优秀作品。如:《二泉映月》、《汉宫秋月》、《关山月》、等。
从审美意味上讲,《月儿高》可分为两个层面。它感人的艺术魅力不仅在于表面上所描绘的幽雅古朴的月夜景色,更在于它通过音乐所预示的高洁的人生品格。
“音乐是以声音为其表现手段的艺术”。③它长于抒发情感,却无法清晰的阐明抽象的观点。可是这一特点恰巧暗合了中国音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妙之处,体现了中国式意境的精髓。“艺术意境的创构,是使客观事物做主观情景的象征。”④同西方音乐规范化,程式化的理性相比,中国音乐洒脱,不拘一格的潇洒更令人心折,更容易令听者的思绪随音乐的起伏自由翩跹,天马行空的想象。
中国音乐同中国画一样,讲求形神兼备,不仅要求形似,更注重神似。不仅咏物,亦咏其志。即是说音乐要有内在的气韵。从《月儿高》良辰美景的物象中,听众不难感受到超脱、拔俗、出世的深层面内涵。它所包含的文化意蕴,是一种中庸的美。琵琶艺术大师刘德海倡导音乐发端于“中”,以中为基点,伸向两极,走兼容之路。儒家创始人孔子也曾讲“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即凡事取中和之道。中和之美即中庸之美。
《月儿高》的美,灿烂至极便归于平淡。它清淡无欲,如入无人之境,使人如闻仙乐,飘飘欲仙。从此曲我们不难揣测出古人对月宫的神驰以及对人性至善至纯至美品格的赞美和向往。
中国文化自古强调融合,强调“忘情于天地之间”。天人合一,物我两忘正是掌握演奏好《月儿高》意境的关键环节。
注 释:
①摘自宗白华诗《海上》之中,为首尾两句。《艺境》 (北京大学出版社)
②引自庄永平《琵琶手册》第321页 (上海音乐出版社)
③引自王士达等著《各门类艺术的特征》第7页 (文化艺术出版社)
④引自宗白华著《艺境》第153页 (北京大学出版社)
参考书目及文献:
⑴《琵琶流派概论》 林石诚著(华乐出版社.论文集)
⑵《琵琶手册》 庄永平著(上海音乐出版社)
⑶《各门类艺术的特征》 王士达等著(文化艺术出版社)
⑷《音乐美学通论》 修罗海 罗小平著 (上海音乐出版社)
⑸《关于“月儿高”和“春江花月夜”的传谱问题》
陈正生著 (上海艺术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