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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是毛泽东思想研究中最复杂、最困难的课题。尤其是对晚期思想发展阶段轨迹的研究，可以让人们更清楚的认识到毛泽东探索中国社会主义的艰辛历程以及对他所认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认识，同时，正是他所理解的“特色”，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思考。
关键词：毛泽东；晚期思想；探讨
中图分类号：A8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118（2012）10—0058—02
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是毛泽东思想研究中最复杂、最困难的课题。尤其是对晚期思想发展阶段轨迹的研究，可以让人们更清楚的认识到毛泽东探索中国社会主义的艰辛历程以及对他所认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认识，同时，正是他所理解的“特色”，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思考。
一、研究状况
（一）1998年以来研究状况
1、1988—1989年起步阶段
1988年，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专门成立了“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课题组，并且召开了“毛泽东晚期思想学术研讨会”。1989年1月，春秋出版社出版了萧延中主编的论文集《晚年毛泽东》，反映了当时中国学术界研究毛泽东晚期思想和实际的总体水平，标志着学术界关于“毛泽东晚期思想”的研究正式成为一个重大课题。
2、1989—1994年开拓发展阶段
90年代以来，国内国际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学术界通过对1989年在北京发生的政治风波和90年代初苏东剧变的沉思，重温和评价了毛泽东晚期思想。涌现出一批研究毛泽东晚期思想的代表人物，如龚育之、石仲泉、许全兴、李君如、李锐、逢先知、廖盖隆等。研究内容主要涉及：关于空想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实践；关于阶级斗争理论和实践的发展过程；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分析；关于个人崇拜的形成和发展问题；关于毛泽东晚期思想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等等。其专著主要有：李锐的《毛泽东的早年与晚年》、李君如的《毛泽东与当代中国》、王立胜的《晚年毛泽东的艰苦探索》、许全兴的《毛泽东晚年的理论和实践》、石仲泉的《毛泽东的艰辛开拓》，关于论文，据不完全统计，从1990到1994年四年中发表的相关文章达50余篇。同时，通过剖析毛泽东的早期思想来研究其晚年的错误成为这一开拓发展阶段的一大亮点。
3、1995年至今，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向纵深发展，开拓了研究新的层面，侧重研究邓小平理论与毛泽东思想关系的研究
专著是中共中央党校出版刘利华主编的《两个里程碑—毛泽东邓小平社会主义思想异同论》。通过比较他们的异同，来看二者继承和发展的关系，互补与超越的关系。同时，这一时期，学者们从文化、伦理、哲学等各个方面探讨了毛泽东的晚期思想，进行了一系列新的尝试，还从毛泽东建国后的理论与当代中国正在进行的改革开放之间的内在联系进行探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二）毛泽东晚期思想的内涵
大多数学者都沿用了1988年“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课题召开的讨论会上提出的观点：“毛泽东晚期思想是毛泽东晚年在探索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提出并付诸实践的思想和理论，主要是关于建设什么样的社会主义和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思想和理论。实践证明，这个体系基本上是脱离中国实际的，基本倾向是错误的，但思想也包含着某些正确的思想。”
有的学者则赞同另外一种表述：“毛泽东晚期思想是在探索中国式的社会主义道路的过程中提出的具有深刻矛盾的体系；是错误方面逐渐居于主导地位，但又包含着一定的正确思想和合理因素的复杂体系；是长期作为党的指导思想，并且在国际国内产生重大影响，具有很强的实践性的体系。”
从总体上看，“毛泽东晚期思想”的内涵表述随着研究工作的展开越来越趋向全面和科学。
（三）毛泽东晚期思想发展阶段的划分
1、“晚期”上限的算起时间，目前至少有四种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晚期应该自1956年4月《论十大关系》发表之后作为上限；第二种意见：认为应该把1957年夏季反右派斗争扩大化作为上限；第三种意见：认为应该把1966年5月“文化大革命”的发动作为上限；第四种意见：认为从人生的自然规律来看，1971年林彪事件之后，毛澤东才开始进入晚年时期，而1956年至1971年只是其老年时期。
2、“晚期思想”的划分阶段。学术界主要有三种意见
第一种观点：三阶段说。第一阶段：1956年《论十大关系》到1962年中共八届十中全会召开。毛泽东思想开始有正确转向错误，提出了一套极左的带有空想社会主义成分的思想；第二阶段：1962年到1966年“文革”前。期间，毛泽东的左倾冒进思想遭到挫折，党内外的不同意见有所发展，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矛盾激化，使毛泽东误认为这些都是修正主义的体现，因而提出“以阶级斗争为纲”并力图通过“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来“反修防修”；第三阶段：1966年到1976年，“文革”形成“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
第二种观点：四阶段说。第一阶段：1956年到1957年。以“十大关系”、“两类矛盾”、“双百方针”为标志，主要是探索建设社社会主义民主问题；第二阶段：1958年到1962年，以“三面红旗”为标志，毛泽东提出了一套空想社会主义理论；第三阶段：1962年到1966年，提出“以阶级斗争为纲”思想并试图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来反修防修；第四阶段：1966年到1976年。十年“文革”，形成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
第三种意见：许全兴在《毛泽东晚年的理论和实践》中的观点。第一阶段：从1956年到1957年。毛泽东受国际事件的影响，对国内阶级斗争的形势作了错误的估计、抛弃了原来提出的一些有关社会主义建设的正确思想，犯了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第二阶段：从1958年到1960年。毛泽东的急于求成思想和平均主义、空想主义思想急剧膨胀并开始被付诸实践，致使高指标、共产风、浮夸风蔓延全国。但是，此时的毛泽东还能纠正一些自己的极左思想；第三阶段：从1961年到1965年。这是毛泽东对前一阶段思想的调整阶段。他致力于反修防修，大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日趋严重；第四阶段：从1966年到1976年。这是毛泽东发动自下而上的“文革”阶段，左的错误发展到了全国。 二、研究要点
从学术界研究毛泽东晚年探索社会主义的阶段划分来看，我们可以更清楚的认识到毛泽东在探索他所认为的“特色”社会主义的历程，也正因如此，从他所理解的“特色”中，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思考。
（一）对生产力的认识
在取得政权以后，毛泽东却忽视了这个关键层面，尽管他1944年对关于将来社会主义新社会所必要的社会化生产力的基础是多么的十分正确和深刻。1944年他在给博古的信中指出：“新民主主义的基础是工人……我们就要灭亡。”[1]在建国初期多次表示从新民主主义在向将来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要经过一个相当长久的时间，只有等工业发展了，国营经济壮大了，才可以采取“严重的步骤”。可三年恢复时期刚刚结束，1952年就开始向社会主义过渡。并且这个过渡不在是以经济上的物质生产力为基础的社会现实发展，而是以中国人的良好愿望设想和政治意志为前提的生产关系转化了。“我注意较多的是制度方面的问题，生产关系方面的问题。至于生产力方面，我的知识很少。”[2]这实际上是对生产关系的确认超过了生产力发展的实际水平。
（二）对会主义经济结构的认识
按照中国生产力水平，中国经济发展进程，实际只是处在马克思所说的第一大社会形态（自然必然支配的以人的依赖性为主的社会历史阶段）向第二大社会形态（经济必然性支配的以物的依赖性为主的社会历史阶段）的转变之间。依照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和不可超越的经济阶段来看，中国应该进入第二大社会形态，建立商品为主导的经济运行，充分发展物质生产力，以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确立所必须的物质基础。1953年，过渡时期总路线的制定，实际上已经开始构建计划经济。在政治上确立了社会主义“先进的”生产关系和社会结构。演变成没有内在驱动力的发展缓慢的计划体制下的简单商品生产、没有生活必需品的短缺经济、没有人才的群体形成的平均分配制度。
（三）对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主要矛盾的认识
建国时，我们以充分认识到经济建设与中国落后的经济发展水平的差距，一五计划时期，经济也得到较快的发展，1956年“八大”上正确认识到社会主义建设的主要矛盾，即“人民对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3]这一认识实质上是对生产力的实际落后状况的真实认识，并希望由此把发展生产提高经济水平作为解决主要矛盾的途径。但我们却没有也未能深刻认识到社会主义的“先进生产关系”问题的本质方面。经过“庐山会议”到1962年八届十中全会，这种思想又进一步发展为“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时期没……斗争。”[4]也就是后来毛泽东重视政治斗争和文化革命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中国式的社会主义。
（四）对人的主体能动性的认识
毛泽东历来重视人的主体能动性，他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最重要的方面的是能动性”[5]，在他看来，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质“不是满足好奇心，而是要改造世界”。[6]通过实践“同自然界斗争，自然就归我管了”。[7]而且，毛泽东更注重人类主体的客观的政治实践。很大一部分不是作為政治实践基础的物质生产实践。也就是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道路的核心是人的能动性的“阶级斗争”。可是，也就是这一点，在社会主义建设实践中逐步表现出其深刻的危害性。从“人民公社”、“大跃进”以至“文化大革命”中充分展现出来。
（五）对追求人类解放和人的全面自由发展
毛泽东在“文革”中多次引述马恩这样一句话：“无产阶级不但要解放自己，而且要解放全人类。如果不能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就不能最后地得到解放。”在毛泽东的社会主义理念里，我们可以注意到在毛泽东思想逻辑深处有一种合理性的意向，那就是追求人类解放的强烈要求。这是一条贯穿毛泽东思想发展全过程的一条红线。这种思想我们可以从建国初期的社会主义改造中看到，更能在“人民公社”和“大跃进”以及后来的“文化大革命”中观察到。他根据苏联“变修”和中国出现“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出发，直接发动了一场无产阶级专政下消除人与人不平等的“文化大革命”。
参考文献：
[1]毛泽东书信选集[M].人民出版社，1984：238—239.
[2]毛泽东著者选读（下册）[M].人民出版社，1986：829.
[3]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关于政治报告决议.1956—9—27.
[4]邓小平文选（第三卷）[M].人民出版社，1993：227—228.
[5][6][7]毛泽东哲学批注[M].中共文献出版社，1988：311，152，152.
关键词：毛泽东；晚期思想；探讨
中图分类号：A8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118（2012）10—0058—02
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是毛泽东思想研究中最复杂、最困难的课题。尤其是对晚期思想发展阶段轨迹的研究，可以让人们更清楚的认识到毛泽东探索中国社会主义的艰辛历程以及对他所认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认识，同时，正是他所理解的“特色”，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思考。
一、研究状况
（一）1998年以来研究状况
1、1988—1989年起步阶段
1988年，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专门成立了“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课题组，并且召开了“毛泽东晚期思想学术研讨会”。1989年1月，春秋出版社出版了萧延中主编的论文集《晚年毛泽东》，反映了当时中国学术界研究毛泽东晚期思想和实际的总体水平，标志着学术界关于“毛泽东晚期思想”的研究正式成为一个重大课题。
2、1989—1994年开拓发展阶段
90年代以来，国内国际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学术界通过对1989年在北京发生的政治风波和90年代初苏东剧变的沉思，重温和评价了毛泽东晚期思想。涌现出一批研究毛泽东晚期思想的代表人物，如龚育之、石仲泉、许全兴、李君如、李锐、逢先知、廖盖隆等。研究内容主要涉及：关于空想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实践；关于阶级斗争理论和实践的发展过程；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分析；关于个人崇拜的形成和发展问题；关于毛泽东晚期思想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等等。其专著主要有：李锐的《毛泽东的早年与晚年》、李君如的《毛泽东与当代中国》、王立胜的《晚年毛泽东的艰苦探索》、许全兴的《毛泽东晚年的理论和实践》、石仲泉的《毛泽东的艰辛开拓》，关于论文，据不完全统计，从1990到1994年四年中发表的相关文章达50余篇。同时，通过剖析毛泽东的早期思想来研究其晚年的错误成为这一开拓发展阶段的一大亮点。
3、1995年至今，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向纵深发展，开拓了研究新的层面，侧重研究邓小平理论与毛泽东思想关系的研究
专著是中共中央党校出版刘利华主编的《两个里程碑—毛泽东邓小平社会主义思想异同论》。通过比较他们的异同，来看二者继承和发展的关系，互补与超越的关系。同时，这一时期，学者们从文化、伦理、哲学等各个方面探讨了毛泽东的晚期思想，进行了一系列新的尝试，还从毛泽东建国后的理论与当代中国正在进行的改革开放之间的内在联系进行探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二）毛泽东晚期思想的内涵
大多数学者都沿用了1988年“毛泽东晚期思想研究”课题召开的讨论会上提出的观点：“毛泽东晚期思想是毛泽东晚年在探索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提出并付诸实践的思想和理论，主要是关于建设什么样的社会主义和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思想和理论。实践证明，这个体系基本上是脱离中国实际的，基本倾向是错误的，但思想也包含着某些正确的思想。”
有的学者则赞同另外一种表述：“毛泽东晚期思想是在探索中国式的社会主义道路的过程中提出的具有深刻矛盾的体系；是错误方面逐渐居于主导地位，但又包含着一定的正确思想和合理因素的复杂体系；是长期作为党的指导思想，并且在国际国内产生重大影响，具有很强的实践性的体系。”
从总体上看，“毛泽东晚期思想”的内涵表述随着研究工作的展开越来越趋向全面和科学。
（三）毛泽东晚期思想发展阶段的划分
1、“晚期”上限的算起时间，目前至少有四种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晚期应该自1956年4月《论十大关系》发表之后作为上限；第二种意见：认为应该把1957年夏季反右派斗争扩大化作为上限；第三种意见：认为应该把1966年5月“文化大革命”的发动作为上限；第四种意见：认为从人生的自然规律来看，1971年林彪事件之后，毛澤东才开始进入晚年时期，而1956年至1971年只是其老年时期。
2、“晚期思想”的划分阶段。学术界主要有三种意见
第一种观点：三阶段说。第一阶段：1956年《论十大关系》到1962年中共八届十中全会召开。毛泽东思想开始有正确转向错误，提出了一套极左的带有空想社会主义成分的思想；第二阶段：1962年到1966年“文革”前。期间，毛泽东的左倾冒进思想遭到挫折，党内外的不同意见有所发展，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矛盾激化，使毛泽东误认为这些都是修正主义的体现，因而提出“以阶级斗争为纲”并力图通过“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来“反修防修”；第三阶段：1966年到1976年，“文革”形成“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
第二种观点：四阶段说。第一阶段：1956年到1957年。以“十大关系”、“两类矛盾”、“双百方针”为标志，主要是探索建设社社会主义民主问题；第二阶段：1958年到1962年，以“三面红旗”为标志，毛泽东提出了一套空想社会主义理论；第三阶段：1962年到1966年，提出“以阶级斗争为纲”思想并试图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来反修防修；第四阶段：1966年到1976年。十年“文革”，形成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
第三种意见：许全兴在《毛泽东晚年的理论和实践》中的观点。第一阶段：从1956年到1957年。毛泽东受国际事件的影响，对国内阶级斗争的形势作了错误的估计、抛弃了原来提出的一些有关社会主义建设的正确思想，犯了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第二阶段：从1958年到1960年。毛泽东的急于求成思想和平均主义、空想主义思想急剧膨胀并开始被付诸实践，致使高指标、共产风、浮夸风蔓延全国。但是，此时的毛泽东还能纠正一些自己的极左思想；第三阶段：从1961年到1965年。这是毛泽东对前一阶段思想的调整阶段。他致力于反修防修，大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阶级斗争扩大化的错误日趋严重；第四阶段：从1966年到1976年。这是毛泽东发动自下而上的“文革”阶段，左的错误发展到了全国。 二、研究要点
从学术界研究毛泽东晚年探索社会主义的阶段划分来看，我们可以更清楚的认识到毛泽东在探索他所认为的“特色”社会主义的历程，也正因如此，从他所理解的“特色”中，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思考。
（一）对生产力的认识
在取得政权以后，毛泽东却忽视了这个关键层面，尽管他1944年对关于将来社会主义新社会所必要的社会化生产力的基础是多么的十分正确和深刻。1944年他在给博古的信中指出：“新民主主义的基础是工人……我们就要灭亡。”[1]在建国初期多次表示从新民主主义在向将来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要经过一个相当长久的时间，只有等工业发展了，国营经济壮大了，才可以采取“严重的步骤”。可三年恢复时期刚刚结束，1952年就开始向社会主义过渡。并且这个过渡不在是以经济上的物质生产力为基础的社会现实发展，而是以中国人的良好愿望设想和政治意志为前提的生产关系转化了。“我注意较多的是制度方面的问题，生产关系方面的问题。至于生产力方面，我的知识很少。”[2]这实际上是对生产关系的确认超过了生产力发展的实际水平。
（二）对会主义经济结构的认识
按照中国生产力水平，中国经济发展进程，实际只是处在马克思所说的第一大社会形态（自然必然支配的以人的依赖性为主的社会历史阶段）向第二大社会形态（经济必然性支配的以物的依赖性为主的社会历史阶段）的转变之间。依照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和不可超越的经济阶段来看，中国应该进入第二大社会形态，建立商品为主导的经济运行，充分发展物质生产力，以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确立所必须的物质基础。1953年，过渡时期总路线的制定，实际上已经开始构建计划经济。在政治上确立了社会主义“先进的”生产关系和社会结构。演变成没有内在驱动力的发展缓慢的计划体制下的简单商品生产、没有生活必需品的短缺经济、没有人才的群体形成的平均分配制度。
（三）对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主要矛盾的认识
建国时，我们以充分认识到经济建设与中国落后的经济发展水平的差距，一五计划时期，经济也得到较快的发展，1956年“八大”上正确认识到社会主义建设的主要矛盾，即“人民对于……生产力之间的矛盾。”[3]这一认识实质上是对生产力的实际落后状况的真实认识，并希望由此把发展生产提高经济水平作为解决主要矛盾的途径。但我们却没有也未能深刻认识到社会主义的“先进生产关系”问题的本质方面。经过“庐山会议”到1962年八届十中全会，这种思想又进一步发展为“在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整个时期没……斗争。”[4]也就是后来毛泽东重视政治斗争和文化革命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中国式的社会主义。
（四）对人的主体能动性的认识
毛泽东历来重视人的主体能动性，他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最重要的方面的是能动性”[5]，在他看来，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质“不是满足好奇心，而是要改造世界”。[6]通过实践“同自然界斗争，自然就归我管了”。[7]而且，毛泽东更注重人类主体的客观的政治实践。很大一部分不是作為政治实践基础的物质生产实践。也就是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道路的核心是人的能动性的“阶级斗争”。可是，也就是这一点，在社会主义建设实践中逐步表现出其深刻的危害性。从“人民公社”、“大跃进”以至“文化大革命”中充分展现出来。
（五）对追求人类解放和人的全面自由发展
毛泽东在“文革”中多次引述马恩这样一句话：“无产阶级不但要解放自己，而且要解放全人类。如果不能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就不能最后地得到解放。”在毛泽东的社会主义理念里，我们可以注意到在毛泽东思想逻辑深处有一种合理性的意向，那就是追求人类解放的强烈要求。这是一条贯穿毛泽东思想发展全过程的一条红线。这种思想我们可以从建国初期的社会主义改造中看到，更能在“人民公社”和“大跃进”以及后来的“文化大革命”中观察到。他根据苏联“变修”和中国出现“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出发，直接发动了一场无产阶级专政下消除人与人不平等的“文化大革命”。
参考文献：
[1]毛泽东书信选集[M].人民出版社，1984：238—239.
[2]毛泽东著者选读（下册）[M].人民出版社，1986：829.
[3]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关于政治报告决议.1956—9—27.
[4]邓小平文选（第三卷）[M].人民出版社，1993：227—228.
[5][6][7]毛泽东哲学批注[M].中共文献出版社，1988：311，152，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