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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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让绘画从图像的陷阱里独立出来是汤大尧近来关注的问题。在这之前汤大尧一直想着如何在画面上绘制一个好的形象,通过这个形象达到形象背后的意义,但绘画由此变成了形象的傀儡,绘画本身的许多问题被规避掉了。汤大尧想描绘一些无用的事物,或者说试图去除形象的意义,通过这种实践来使绘画重新回到自身。当这种实践不再为了描绘的对象而存在,而只为绘画本身显现,像是浸泡在生活里,由枯燥或生动等来带动画笔,这里面也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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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让绘画从图像的陷阱里独立出来是汤大尧近来关注的问题。在这之前汤大尧一直想着如何在画面上绘制一个好的形象,通过这个形象达到形象背后的意义,但绘画由此变成了形象的傀儡,绘画本身的许多问题被规避掉了。汤大尧想描绘一些无用的事物,或者说试图去除形象的意义,通过这种实践来使绘画重新回到自身。当这种实践不再为了描绘的对象而存在,而只为绘画本身显现,像是浸泡在生活里,由枯燥或生动等来带动画笔,这里面也就没有了固定的方法与形式,因为预先的设定很容易使绘画变得僵固。我们或许可以这样理解:用一种确定的行为来构建一种无用和未知,能给予绘画的另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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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人眼中,设计圈是个“小清新”称王的地方——悦目的色彩,圆润的造型,似乎永远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可事实是,设计师们的审美,远比大众想象的更激烈,更诡异,比如Iris Schieferstein,这位总是围绕着动物标本工作的设计师。 Iris Schieferstein,1966年出生于德国,年少时的她,就有着各种奇思妙想。1987年,Iris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发行了黑白摄影集,内容是一个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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