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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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这场雨水?久违的湿 恰到好处,在枯瘦的枝头依次传递 催我回到熟悉的路上 二月浅浅苏醒,只是天空还不够高远 大地还不够宽广。空出来的鸟巢 还在回味谦卑的光芒 将开未开的花蕾 以一场雨起头,轻描淡写间 灰色的日子保持着经年的惯性,步履蹒跚 向春天看齐,鹅黄的喜悦 不是一个人的,仰望的习惯由来已久 推开厚厚一层浮土,不停地向上拔节 撩拨内心的骚动,远远近近的前景 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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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这场雨水?久违的湿
恰到好处,在枯瘦的枝头依次传递
催我回到熟悉的路上
二月浅浅苏醒,只是天空还不够高远
大地还不够宽广。空出来的鸟巢
还在回味谦卑的光芒
将开未开的花蕾
以一场雨起头,轻描淡写间
灰色的日子保持着经年的惯性,步履蹒跚
向春天看齐,鹅黄的喜悦
不是一个人的,仰望的习惯由来已久
推开厚厚一层浮土,不停地向上拔节
撩拨内心的骚动,远远近近的前景
值得期待,它按照春天的要求
已经开始安排我今后清晰的岁月
开始
以年分界,等待是一个残酷的句式
主谓宾依次排列,我的旧模样
已经转过又一圈年轮。活者
向沿途的某一天告别,附着在冰凌上的时光
自上而下坠入红尘。所有人都看到
寒冷可以抱成团,温暖可以被释放
砸在地上,与尘土一起飞扬
我宽广的独白经久不散……如果
不能迷住你的眼,我就再高高跃起一次
与返旧的汗水、微咸的泪水
对视,掘开大地之根
让蛰居的颜色复苏,重新站到万物的制高点
那一刻就是开始,回到人间
以生长弥合季节深处的完整
并且向你大声喊出: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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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雷声隐去,春天还在酝酿一些秘密 我不能浅斟微醉说起萌动的雨滴 有风,起于抽芽的欲念 2 触手可及的云朵,漫无边际 暮色深远时斜倚雕栏,偏又飘来如丝的雨 春山不远,我去幽谷那里 3 风起了又起,我知道必定会有春天的讯息 正用一片绿洲,不动声色地安置 一朵桃红一树翠绿,也一定会有鸟鸣 4 抵达于江南的烟雨,只需直抒胸臆 便能双手合十,温婉而沉迷 以及三
三月风暖。陌上花开,有点早 采桑的笛横在河上,飘出杏花雨一场 如雨巷里的惆怅。彷徨,悠长 日暮,风行水上。两只斜飞的鸟 低低地飞,低低地吟 当露珠高出青草一米,心跳高出墙头半寸 两个人啊却仍在水湄,隔在天涯 临水的小窗只适合仰望,绿杨阴里的白马 只适合怀想。不如陌上花开早啊,不如 满城飞絮一川烟草…… 春天有多长? 一匹春天的马踱着细步 在食槽边反复思考 春天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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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才能走近你,瓦尔登湖 那个百年又百年的尝试 自耕自足的生活底线 在湖边,水草和鸟语 长满苔藓的果林 和你搭建的小木屋 ——瓦尔登湖的富有 我不遁世,瓦尔登湖 我只想取你的湖水洗濯 一双眼睛看遍风光,揽天下之盈余 买断工厂和田园 把生产并生长的奢华沤进粪坑 喂养湖畔树木葱茏 湖水百年又百年地清澄 瓦尔登湖啊 风吹过的时候 有没有敲响一粒钟声 黄昏的墓地,我心中
什么样的预言向大地敞开 一种新的神奇的景观,必然在 灰暗大背景的天宇下呈现。 那朵称为虹的玫瑰,必然开在 倦于冥想的屋檐下。 这等待又等待的唯一时刻 于强硬的风暴颠覆、沉降。 仿佛一场纠缠不清的告别 深渊里的石头,与磷光浮出水面 铭记过去伟大的见证 蒙尘的记忆就要凋敝。 必须储备足够的热情和忍耐 这不断被接纳又被抛弃的过程 此刻,潜伏幽灵内部的良知、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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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阳光 采一缕阳光的热辣 探进潮湿的房间 这成为我春夏季节最大的心愿 我住在年代久远的何氏宗祠 如同住在水之湄的人类始祖 河流漂移,鱼翔浅底 我们遇水筑城,繁衍生息 我渴望阳光打开我身体的秘密 慢性鼻炎和双肾结石,这些顽症 从医院的挂牌上移植过来 它们弥厚,正在侵占我的生命通道 我渴望阳光继续拍打未来之门 我的隐痛比病灶更加伤害 事业微小,无法言语的囚笼 拿
初春,四面环山的花山村像一只小斑雀,此刻,正被阳光温软地噙在清晨的露珠里。 花山村是个土家小村,阳光如丝,从天空一丝丝飘下来薄薄地落在吊脚楼瓦房上,柴禾边,土墙旁,一声声犬吠的声音之上。那种淡淡的纯粹的香,悄悄的潜意识地浸入了你的心脾,缓缓地润着五肺。 忽然想,脚下的青石板,润在这么多年的阳光香浴里,它的骨子里面应透出什么样的气息呢?如果除去了木屐的打磨,在想象的线上拉高一些,在加上反照太阳形
我似乎迷路了,继续向前走。当我说出云,苍黄的天底下,我看见前方: 残墙遮着断墙,再遮远处碧绿的油菜。 废弃的学校,断砖里找不到朗朗的读书声,枯黄的草上找不到遗落的一个汉字。几个塑料袋,碎酒瓶,一泡老牛屎,让废弃的学校更加废弃。时间,像只虫子钻进围墙的裂缝深处打盹。 四面,绿成行的油菜,是集合的学生吗?我一个人在这里转悠着,有些神思恍惚,忽然感觉自己是一个老农,提着一瓶苞谷酒,推开一扇厚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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