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香

来源 :文化月刊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zwsbjh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1
  
  淅淅沥沥。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我随母亲在一个青山寺庙里求佛烧香,看着那升起的袅袅香云,面对金色的大佛,当时,心里就想:“我这一生,会因此而显得幸运了吗?”
  一天,我朝南的窗台上,放着一瓶百合花,白色而优雅,清香袭人。我开着窗写日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心情:
  我喜欢雪,喜欢冬天!
  我喜欢丁香,以及《丁香花》这样的歌!
  我怀念秋,怀念香山的枫叶!
  然而,
  我也喜欢温柔清新的春天!
  此时,院子里的桃花终于开放了,淡淡的红色。不久,田野里的油菜花把大地染成了一幅油画,淡黄淡黄的。
  在我看来,春天就是漫山遍野的芳草、野花。我喜欢我们学校后面小山上,红艳艳的杜鹃花。
  我家附近的小河两岸一到春天,开满了好多金银花。这些金银花偶尔会爬满外婆家的竹篱笆。村子里最为常见的恐怕数栀子花了。栀子花,白花瓣,与绿叶相映,油光发亮,酷似翠玉所雕。
  我爱我家的大院子,种植有银杏、柿子、枇杷、杏、桃、李、橘等树,以及菊花、桂花、栀子花、月季花、兰花等。因此,四季都有了情感上的寄托。大自然,离我年幼的生活总是那么的近。
  不久,我骑自行车上中学了,因为离学校较远,只好沿着这条小河岸来来回回。
  快乐的像只小鸟儿的那段日子,我可以放开双手,沿河岸飞驰,两岸的树或竹林统统被抛在身后,日出而始,日落而归。那条窄窄的小路仿佛至今都还回荡着当初的欢笑声,还有车轮滚滚的影子。
  从春骑到白雪皑皑的冬。
  感受呼啸的风,和河里悄悄流动的水。
  每每经过一座古老的拱形石桥时,我总会停下车来,再看看远处的青山和快落山的夕阳。
  可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怎样变化。
  很快,那座古桥就被拆掉了。在它附近,一座高速公路桥矗立在那里。从此,车来车往。我不知道我的生活会因此而有多大改变。
  不久,我开始上了高中,我发觉此时自己有点喜欢上了贝多芬的音乐。如:《致爱丽丝》,以及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等,还有普鲁斯旺薰衣草的紫色和胡杨的金黄色。
  有一天,我和几个同学坐在学校教学楼后面的草地上聊天,一个女孩拿着一本画册,对大家说:
  “我开始喜欢几米的画了,这是他一本作品集,你们看看吧,你们也一定喜欢的哟,对吗?”
  大家开始传阅开来,我的好友小李翻了翻,他认为他更喜欢莫奈的《睡莲》。
  我看了一遍其中的一篇——《向左走,向右走》,顿时,让人感觉到一种从未有的意境:
  寂寞的思念,有缘却难以相逢。
  而此前,我一直以为达·芬奇和王羲之才是心中的至美。
  “这作品感觉还真不错!”我说。
  至此我认识了这一位女孩,她叫丁香。
  因为要在学校住宿,每周末回次家。再沿河走一段路,接着坐一趟中巴回到学校,来回二元钱。
  沿河的这条路一走,又是好几年。我常常沿着河里裸露的沙子和石头走,顺着波光粼粼的细流,走啊走。
  偶尔停下来,看看岸上的某一棵古老的枯树。走着走着,皮鞋开始坏了,记得有一次,不觉发现自己下巴上已长出了一些胡须,难道自己走了几个世纪了吗?我摇摇头,轻轻一笑。
  
  2
  
  不久之后,我考上了一所很普通的大学,为打发平淡的生活,我经常去听各种各样的讲座,以及看学校放的各种各样的电影。
  一天早上,我们都在足球场的草坪上,无精打采地做早操。忽然,一个抱着画夹的女孩,从我眼前走过,缓慢的。我摒住了呼吸,看着她仰起头,抖动着长发。我一下子,感觉我们其实很贴近。噢,哪里见过吗?会是谁呢?却没有再去想。
  情人节的晚上,吃过饭,我就躲进了图书馆。翻过了几本有关建筑和摄影方面的书,我四处找一本有关西方艺术史的书。我按书架的检索和排列,一本本查找,最终,停在一本名叫《西方艺术史》的书上,正当我想要取出这本书时,书却被我身边的一位女生捧在了手里,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发觉自己毫无要生气的意思,反倒觉得面前这位女生蛮可爱的。她站在那里,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形容,拿一位网友的话说:林志玲+左小青。
  我暗暗高兴的是,她就是我在操场上见到的那位女生。是她那身休闲装告诉我的,简约,很大方。但已与我梦中常出现的形象有点点的不同了。没想太多,在她坐下的位置对面我选了个位置坐下来。我一会儿朝书看看,一会儿朝她看看。不禁会想入非非。也许是看得她有点不好意思,她冲我一笑,准备收书走人。我迅速朝她作业本上的署名瞧上一眼,哇,是她——丁香,真的是她!
  从那以后,我四处打听有关她的情况。经过几个哥们儿的确证,她乃艺术设计系第一号MM。系八中毕业,就是我原来同一学校的丁香呐。
  嘿,我用尽一切办法终于取得了她的QQ号。
  “Hello!丁香,好久不见。原来你我一直都在同一个学校呀!”我迫不及待地问。
  “你到底是谁呀?”“我,你不记得了吗?张智伟!八中的。”我直截了当地说。“噢,是你呀。哪个系呀,现在?”“教育系!”“为什么选教育系呢!”“还是受你影响的呢!”“怎么讲?”“在八中的时候,你说选必选教育,当必当教师,要兴教报国嘛!你,怎么改系的呀?”“阴错阳差吧。选教育的没录取,没选的偏又录取了。”“今天,能与你聊,真开心。那我们在校东门上岛咖啡厅见吧!”“哦,明天晚上,可以吗?”“好呀!留给我你的E-mail吧!”
  我们最后互留了E-mail,而且谈了很久,谈得甚欢。
  
  3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地在咖啡厅里等着,直到丁香的出现,她身着网球服,干净清爽。她见着我,不禁大笑起来,一种清脆的银铃般的声音。她笑着说:
  “噢,原来真是你,那天在图书馆,我差不多知道是你了。”我们紧紧地握着手。
  “快坐下吧!老同学。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咖啡呢?”我说。
  随后,我叫了两杯冰咖啡。我们边饮边聊,气氛很热烈,谈谈笑笑。
  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外面车来车往,灯火辉煌,车辆交错。这只是开始,之后,我们经常在一起聚会,每次到很晚才回宿舍,往往是大伙都睡着了。
  久居城市,多会让人有些疲惫之感,所以,我和丁香决定做一次远足。很快,我们乘列车去了一座明清古镇游玩,走在那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看两旁飘着的酒字旗,或茶字旗。偶尔吃点民间小吃,看看戏,很快将所有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们当时甚至想如果我们能在几百年前生活在此,一定会是恩爱幸福的一对。甚至有一双好儿女也说不定哦。
  那一次我们靠得很近,有我们拥在一起的照片为证。我把我们在一起的照片放在床头的相框里,天天看,时时看。
  就这样,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多,她时常勉励我,给我信心。她说她偶尔为外面的公司搞些设计,并劝我在外带带家教呀什么的,别显得无所事事。有一次,在一个商场的三楼,我开玩笑似的问:
  “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她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带点生气的口吻说:“现在不是吗?”
  我心里只能说是甜蜜蜜,在商场里,她试了几套服装,最后穿上一套长裙,面对镜子,轉了一圈,问我:
  “好看吗?”“好看哪,你穿什么都好看!这主要是人漂亮!”“哼,这还用说。喂,你什么时候学会耍嘴皮子了?”“我可是实话实说哦!”
  那一晚,我做梦都笑了,梦里我将香儿领回了家,周围邻里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之后,我常陪她去打打网球,或者陪她去外面采采风。
  人,注定一生大部分时间会是在路上。我们就这样奔走于城市和乡间。
  偶尔,在黑夜里,想起一些过往的岁月:当初,我们在河边的柳荫下,一起散步,一起读诗。在球场打网球,电脑前一起听音乐。
  这些情景开始时常浮现,也越来越强烈。
  人生真的很奇妙,两颗心可以贴得如此之近。
  
  4
  
  寒假,随一场大雪悄悄来临了,我和香儿决定去登一次雪山。
  香儿和我都参加了校登山协会,了解一些相关知识。我们虽然知道那有多危险,但是我们都没有退缩,依然决然地放弃了温暖的环境,踏上了去雪峰的路。
  这之前,我们都知道著名的梅里雪山,知道珠峰,以及知道它们的巍峨雄伟。但是我们都忽视了一点,那就是艰辛、危险。
  我们背着沉重的包袱,在白雪皑皑的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地行进着。尽管我们的目标只是一座不知名的小雪山,但足以让我们尝尽苦头,耗尽我们的激情。
  在山下的大本营里,我们休息了一个晚上。那次我们睡在了同一个帐篷里,但是,我有一点害怕,我怕忽然来了雪崩,我怕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在某个早晨会不在我身边。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静静地等待黎明。我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静,静得出奇。没有了一切喧闹,逝去了一切的纷纷扰扰。这恐怕就是我们这次所要的了。什么事都能放下来,什么也不用去想。
  白天,我们又开始了艰难的行程。白茫茫,就是我们的所有感觉。每走一步,我都要看看她,再看看远去的峰顶。
  “你看那雪峰多美呀!好美好美啊,就像高原上一朵盛开的雪莲,寂寞的角落里静静的开放,如此的绚烂!”
  “雪峰在登山者眼里就是一座圣洁的白塔。虽高大、巍峨,但却要付出异常的艰辛,甚至是生命!”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还会爱我吗?”
  “你不会有事的,不管时空怎么转变,我永远爱你!好了,我们换个话题,你最喜欢国外的什么地方?”“普鲁斯旺和爱琴海呀!”“最喜欢和谁一起去呢?”“当然是你。哦,还有余华。”“余华是谁呀?”“我家的一只宠物猫呗!”“为什么取这么一个人名呢?”
  “余华是我一个表哥,两年前死了,宠物是他送给我家的,为了纪念他而已。”“他对你很好吗?”“一般的好而已,他很早就有一个女朋友叫徐晴的嘛。”“哦,早说嘛!”“你讨厌呀!”她抓起一把雪朝我扔过来,我们都相互地扔来扔去,开心得很。
  我用手抹去脸上洁白的雪,只看见她开心一笑,好美好美!
  我站在空曠的雪地里,能听到她脚下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和我心跳动的声音。
  大地一片的白,白而寂静!开始有雪花在飞舞,低头看脚印一串串,抬头看雪峰巍然屹立在那里。渴了就在酒里加上雪,两个人一饮而尽,也是很过瘾的一件事。登上雪峰之后,我们插上红旗,庆祝彼此的成功!回来时,我们俩坐在温暖的列车里,告别了沿途美丽的雪景。
  
  5
  
  时光荏苒,转眼快毕业了。香儿去了上海一家公司实习。而我在本市一中学实习了几个月,便去了趟深圳,这样,总算结束了我们的大学生涯。
  但是不久,香儿却陪我一同去了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支教,她可是辞去了自己那份原本安逸的工作啊。
  那次,我们又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似乎分别了很久很久。我问她为何要放弃那份好工作,香儿笑笑说:
  “祖国那么大,哪儿不是家?况且哪儿不可以创作呀?”
  短暂的分别是为了长久的相聚!
  静静的小山村里没有拥挤的车辆,人们悠然地劳作,嘴里还唱着那古老的歌谣。让人顿时感觉生活在几个世纪之前了。
  晚上,昏黄的灯下,有老鼠从窗外爬进来。
  然而,夏天我们则可以在附近的小河里,和孩子们游泳、嬉戏。那些日子尽管艰苦,但我们仍然很快乐。
  不久,我开始为她写诗:
  秋日下午,温和的阳光
  洒在印有我俩脚印的小路上
  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
  静静地伸向远方
  一个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姑娘
  静静地靠在我的身旁
  在没有镜子的地方
  我无法看清自己喜悦的模样
  每一天
  在一起
  心中不免哀伤那时光的易逝……
  然而,一连几天的雨水,致使小山沟里水流成河,为救一个被水围困的小孩子,丁香竟置自己生命于不顾,去救了那个小孩,自己却再也没有回来。
  生命太美好,太宝贵,而又太短暂呀!
  我在一本小册子里忧伤地写到:
  “某一日,
  你去了天堂
  就像昨夜的一阵风
  不知道那是风里的梦
  还是梦里的风
  我无法留住你的缤纷
  轻轻挥一挥手
  眼泪已忍不住奔流……”
  
  6
  
  两年支教结束了,我回到了家里。来不及好好想想我们的故事,你就在我的生活里突然消失了,我的心就此被冰封。我常常坐在院后的小河边,静静的看河水哗哗地流淌。
  “一切美好都如此短暂吗?”我总是这样的问自己。
  我曾引以为傲的那段美人缘呀,就这样消失了吗?可是,我们厚实的爱情确实就此破灭了吗?不会呀!
  我那可爱的丁香就这样最终凋谢了。她静静地走了,留给了我一张照片和满窗台的丁香花。
  面对窗外,我觉得爱其实一直都在,你也一直都在!
  在我心中散发着那淡淡的幽香!
其他文献
余家乐简介  1953年生于上海,1978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美术系,1990年毕业于加拿大McGILL大学研究生院。作品长年受邀巡展并被收藏于欧、美、亚、非洲的各国博物馆和艺术中心,主要作品《信使》联合国收藏,《旋律》美国白宫收藏。    面对造型古趣、结构奇巧的非洲木雕,艺术大师毕加索曾感叹未能亲临非洲大陆去感受这块神奇的土地,或许他的艺术创作将会展现出更为雄奇、奔放的视觉冲击力,对现代艺术家
期刊
第一次见到大海,就被它的气势、力量、胸襟和神奇所折服。海很大,辽远广阔,与天相接,总让我有种错觉,似乎再站高一点就可以看到对岸。  走在海滩上,赤脚踏沙,逐浪戏水,浪来人退,浪退人进。抓起一把海沙,顺着手心往下流,似乎心也要跟着它走了。坐在礁石上,人来人往,小船出航,层层波涛,拍岸轰响。不经意碎浪弄湿了衣裳也不躲不避等着下次浪再打上,贪婪地吸着腥腥的海风,我仿佛整个人都要溶进了大海。  细细地读海
期刊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根,一个民族的魂。在广东省提出建设文化大省、深圳市推出“文化立市”的背景下,作为深圳市行政、文化、信息、国际展览和商务中心的福田,则用3年时间耗资13亿元打造出享誉全国的“一公里文化圈”。其中,福田区文化馆就属于“一公里文化圈”里的重头戏。  福田区文化馆成立于1996年,是广东省特级文化馆。曾先后被评为“国家一级文化馆”和“深圳市十佳文化馆站”。共拥有1个中心馆和6个分馆,是福田
期刊
在人们的记忆中,他是潘家园最早的练摊人,建立潘家园旧货市场时他功不可没;来到新世纪,他已是一名小有成绩的古玩商人,又倾其所有买来了一堆石头,并要和美国的古生物学家叫板……他心里想什么?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偶尔露出些笑意。说不清是曾被愚弄的自嘲,还是自鸣得意那次的表演,或许是在暗示我。    一次次的挫折,不得不让康来有尽快找到自己的人生位置,定睛看一下生活窘迫的妻女,痛感一切均属子虚乌有,
期刊
只要你稍加注意,就会发现,近几年来,各式各样的呼吁在新闻媒体上越来越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如学生家长呼吁解决中小学生学业负担过重的问题;消费者呼吁严厉打击不法商家欺蒙顾客的行为;基层单位呼吁制止一些部门的乱收费等。  许多新闻媒体不只是把这些此起彼伏的群众呼声作为报道的主打项目,开辟了相关的栏目承载,还对公众呼声较高的热点问题,派记者进行专题调查,予以后续报道。新闻媒体的报道与民众的呼声遥相呼应,成为
期刊
到达丽江机场的时候已经23点多了,走出机场,明显感到气温很低,初秋的丽江多了些寒意。在大巴上,我还在为晚上住宿的事情发愁,和后座一个小伙子打听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家客栈的老板,长沙人,年仅23岁,因为喜欢安静,来了一次丽江就决定在这里安家了。23岁应该正是喜欢大城市喧闹的年纪,竟然以喜欢安静的理由,留在这里,这让我多少有些诧异。小伙子话不多,没有旅游景点商人的热情。“那里的客栈很多,你要是愿意
期刊
三伏天还没到,京城的气温却悠地升了上去。据气象专家说,今年的北京将有可能创造历史同期最高温。对于这样的说法,我向来不以为然。这倒不是因为本人耐热,而是对气象台的话早就麻木了。你想啊,一个拥有1300万人口、每天路上300万辆汽车奔跑的特大城市,哪一年能不创造高温呢?既然高温不退,我们就该放松心情,大不了找个消夏的好去处。  恰巧,国家林业局的朋友打电话来,问我想不想去塞罕坝林场。我问有什么名目吗?
期刊
上周日,我在人行道上正常行走,突然一个逆行骑车的小伙子为躲避另一行人,迎面將我撞倒。小伙子扔下车,双手将我扶起来,再三说:“对不起,对不起。”听到他连声的道歉,我冒出的火气顿时消了下去。望着小伙子远去的背影,瞬间脑海里闪出最近几个月来,那一件件有关道歉的事件。  从今年六月份以来,因道歉而引人关注的新闻还真不少——  在足球世界杯八分之一决赛中,央视体育频道著名主持人黄健翔一句“意大利万岁”引发了
期刊
“静卢”与“一双绣花鞋”    一栋红砖头砌成的旧式小洋楼。一个门牌上写有“特园”,渝中区嘉陵桥东村36号~42号等字样。我小心巡视着它。这栋宅子,共三层楼高,两栋相连,每层的玻璃窗上都是千疮百孔,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显得非常的凄凉……  特园的主人,名叫鲜英,曾经是国民党军政要员。从前的特园是一个很大的园子,内由一条特园路连通,一直通到老上清寺。特园里最显眼的那一栋建筑名叫“鲜宅”,那就是鲜英的住所
期刊
读成路的诗,使人禁不住心魂震荡,意气风发,虽然是在冷清的秋夜,虽然是在秋夜黄河边的一座水泥楼房里,虽然是在以柔媚相尚以享乐相高的缩略时代里。这位曾经以枪为诗,如今又以诗为枪的陕北汉子,挟高原之劲风抟黄土之凝重,给我们营造了只在面对中国古典诗歌时才可体认的一种诗歌景观:荒荒油云,寥寥长风;天风浪浪,海山苍苍;大风卷水,林木为摧;行神如空,行气如虹。也许还应该加上:风行水上。  众所周知,这些精妙绝伦
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