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葬(组诗)

来源 :北京文学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mjsega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1


  与自然对峙
  生命,脆如流星
  沧桑百年的虔诚之祷
  仍无法阻止
  陨落

2


  风中
  纷纷跌落的残阳,如血
  与季节作辉煌舞蹈
  而一声叹息
  正悄悄划过阴暗处的冰冷

3


  不舍的眼神
  忧郁一湖秋水
  总在有月的晚上
  游动渴望

4


  山鷹在湛蓝的天空
  夜一般飞过
  鱼在清澈的河水中
  瞬间沉没
  寂静 爱与不爱
  想与不想
  终归于寂静
  大地无语 叩问苍天
  苍天缄默
  责任编辑 张 哲
其他文献
作家黄飞的小小说《甜甜的泥土》,广受赞誉。但有同学却说小说的结尾并不科学,他的理由是:前文写道,王小亮的亲妈妈把糖放在“大襟棉袄口袋里”,“掏出一包裹得很紧的、还带着体温的糖”,奶糖放在棉袄口袋里尚未能融化,地温回升难道能超过人的体温吗?那可是37摄氏度啊!  粗看,这位同学的理由很在理。确实,地温的上升一定是渐进的,不可能是突然发生的,不可能一夕之间,超过37摄氏度,由冬天变成了夏天。  但我们
“越南媳妇”集体出逃,只是我们能够看到的表象,我们看不到的还有很多。比如即将或者已经来临的光棍危机,比如婚姻贫困,比如复杂的城市化进程,比如开始为计划生育政策买单的底层人。然而这些也不是原因所在,真正的“因”是我们习惯于一切只是权宜之计,我们缺乏对人的尊重,我们不相信因果相依、积重难返。发生在冀南大地上的故事,是否能为你敲起警钟?  2014年年末,一条轰动全国的大新闻发布在各大新闻网站头条:河北
爷爷走了,那是个肃杀的秋日。风乍起,满地零落的枯叶,在寂寂的黄昏里,蝴蝶一般飞舞。  爷爷离去的前夜,我就有心灵感应。夜里,我辗转难眠,恍惚之中,好像有人在低声地唤我乳名。我惊诧莫名,一时间,怅然若失。挨到天亮,就接到了爷爷离世的噩耗。  我泪落如雨,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如山一般的身影,突然间就坍塌了!急急赶回家中,我长跪在爷爷面前,紧紧攥着爷爷的手。这是一双写满了沧桑的手,枯槁苍白,青筋凸起,像无
在北方初春与深秋之际,无论是清晨,还是傍晚,常常因为温差变化,在水汽含量饱和时,便会有一种气体悄悄地溜出地面,不知不觉间变成了“雾”。  于是,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就会突然间呈现在眼前:远处巍巍的山影朦朦胧胧、时隐时现,近处房屋、树木影影绰绰、轮廓清晰,而这远近、高低的景物,在薄雾的笼罩之下,透过这透明的、似有滑腻质感的薄纱,便有了暧昧的层次感,体会了雾里看花、水中捞月、月下美人的朦胧美感了,也
世人多知左公柳,而很少有人知道“沈公榕”。  历史竟是这样的浪漫。在祖国的西北大漠和东南沿海,各用两棵树来标志中国近代史的进程。左公柳见证了新疆的收复,沈公榕却见证了中国近代海军的诞生。[本文作者与新厂区断枝再植的沈公榕]  一、 栽树明志,从一篑之土筑新基  2016与2017年的岁尾年初,“辽宁”舰穿过宫古海峡进入西太平洋。中国航母编队的首次远航,虽然刚跨过第一个年头,而中国海军却已整整走过了
大家一出手,直奔人物而去。《欢笑夏侯》中的主人公夏侯阳光,很值得琢磨,很值得一说。  成天莫名其妙地笑着,只是一个生理特征。实际上他一直是智商低、脑子笨的所谓“小人物”。出身在一个厚道百姓人家,书读得很差。亏得有高干危老的帮助,总算进了省重点高中。不过,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只能成为同学甚至老师们欺负作弄的对象。而他永远以笑容面对这一切,直到同学们终于发现他是个厚道人,不忍心再欺负他。就是这么一个没有
爆炸  胡香天天被莫名的苦恼折磨着。  尽管她吃不愁,穿不愁,住房虽不豪华,但也很是阔绰了。但她觉得异常苦恼——这苦恼来自两个男人。  她自己的男人房海和楼下的男人景洪。  景洪是私企老板,大学生。这座楼房就是他的。房海则是为他打工的。由于深得景老板信任,就以极低的价格租给他三楼一套住房。她家从仅有一墙之隔的危楼中搬出来,与老板家成了邻居。  这种奖赏不仅没有使她高兴起来,反而给她增加了无限的苦恼
小说是由一些字组成的,版面上看都差不多,稿酬是以字的数量计算的,但读起来相差很远。读有些小说,你感到字是僵硬的、笨拙的、冗赘的,你想一目十行地了解它们在述说什么,又总是需要回头重读,读来读去仍然感到沉重和疲倦。可是读尤凤伟的小说一般不是这样,他作品里的字总是及物的,动感而诱惑,会不知不觉间把你卷入字缝里去,让你领略一个轻快的想象世界。  他的中篇小说《水墨》是这样开头的:  起床后,坧泉为昨天画就
谁都想过上好日子。从小丧娘的女孩秋秋跟随父亲与后娘生活,后娘从小向秋秋灌输长大当行长或嫁个行长的思想。因为在后娘心目中,当行长才能过上好日子。秋秋听从后娘指引长大后一心一意要当行长或嫁个行长丈夫,她能实现愿望吗?  —— 如果生命注定要你在一帆风顺里飘摇,那你就不要抱怨去当一名水手。  ——谨将此作题于子辰留念  秋秋从小就没爷娘。  娘死得早。爹把她拉扯到3岁,继下了梅娘。梅娘没有生养。秋秋9岁
责编王童来电话问我,“你怎么想起写这样一篇小说呢?”是呀,我已经十多年不写小说了,忽然拿出一篇“讨论死亡和灵魂”的玩意儿,让文友奇怪。我自己也得想一想为什么。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大概因为我84岁的脑袋里已经在思考生命之可爱了。  1953年,贺龙、老舍率领的“中国人民赴朝慰问团”来到志愿军部队,在一次联欢会上,老舍讲了个笑话:“从前有个财主,怕死,不准家里人说‘死’字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