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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长足发展,在显现出良好发展机遇的同时,也面临着严峻的挑战,尤其是环境污染日益严重,人口在总量增加的同时伴随着老龄化。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人们越来越感觉到人的因素是最重要的。分析与此相关的政策对于经济发展的影响,不仅对解决当下的发展困境有着现实的启示作用,而且能对中国未来以什么样的方式,走什么样的发展道路提供有益的借鉴和参考。 在人的生命周期中——从出生到接受教育,成年后的工作与消费,直至退休后的纯消费——对社会的经济发展而言,起重要作用的是他的劳动能力开发程度(或受教育的程度),以及否找到发挥其所长的合适工作。在这一过程中,教育起着开发人的潜力的重要作用,而人口流动则是人力资源有效配置的基本前提条件。因此,提供教育与促进人口自由流动是增加人对社会贡献的两个重要因子。一个开放的现代社会是由其中的每一个人组成,教育对于消除蒙昧、开启民智,促进社会的健康发展起着重要的作用,教育决定着人类的未来。环境问题不仅关系到当代人的生活质量,而且也影响着后代人的可行能力空间,如何处理好人口变化、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本文将探讨人口变化对国民可行能力的影响。所谓“可行能力”是指有可能实现的、各种可能的功能性活动组合。可行能力因此是一种自由,是实现各种可能的功能活动组合的实质自由。本文以人类发展指数作为可行能力主要的评价标准,包括寿命、知识、收入三个方面。并在此基础上分析中国的人口政策的演化及其效果,并对人口数量、质量、流动与经济发展和人类发展指数之间的关系做实证分析。通过可行能力发展模型,分析在当前的发展模式、人口、环境、资源的约束下,通过大力发展教育,促进人力资源的开发和人的全面发展,快速有效地转变经济社会的发展方式。确保经济和人口、资源、环境协调发展,人与人、人与自然和谐共处,实现人口、经济、社会、环境的可持续发展,最终不断拓展当代人和后代人的可行能力空间(实质自由)。 本研究运用动态可计算一般均衡(DCGE)的方法,预测未来人口变化对经济和人类发展指数的影响。其中人口数量变化影响需求和劳动力供给,教育提升劳动力素质和全要素生产率,城市化影响城乡劳动力供给变化,环境污染影响劳动力的身体素质、劳动时间和居民消费。本研究的基准情景从人口数量、教育、流动三个方面的情况变化描述了人口变化趋势,结合环境污染治理的情况,模拟其对经济增长和人类发展指数的影响。为定量分析相关政策可能带来的经济和社会效应,本研究设置了四类对照模拟情景,即人口增长显著放缓、教育加速、城镇化加速、污染治理加速。 宏观DCGE模型模拟的结果表明,人口增长显著放缓导致需求增长放缓,人口老龄化导致劳动力人口下降,使中国经济增长逐步放缓。相关的政策可以缓解这一负面效应。其中,在“宽带中国”战略的基础上,综合利用国内外教育资源,加速教育发展,提高人口整体教育水平和能力,促进人力资本积累对经济增长和人类发展指数的提升作用最为明显。加速城镇化进程,有效、有序地促进人口自由流动,对经济增长也有显著效果。而加速污染治理,对于提升经济增长的质量和可持续性,拓展当代和后代的可行能力空间非常有效。因此,建议密切关注人口变化趋势,建立科学预测机制,通过对妇女的赋权和其他社会措施,增加信息透明,培育公共理性,达成社会共识,使人口变化逐步达到自然均衡水平。加速教育发展,加速治理环境污染,加快社会保障体系建设和户籍制度改革,有序推进城镇化进程和人口自由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