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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3年以来,怒江水电开发问题一直备受社会瞩目。从政府、电力集团、NGO组织、新闻媒体机构,到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社会知名人士、当地原住民,以及社会民众纷纷参与到怒江开发的政策过程中来。作为“政策行为者”的上述参与个体,根据对工程开发的不同态度,形成了对抗冲突的“支持”、“反对”——两个“政策联盟”。围绕工程的规划设计、生态环境影响、移民问题以及决策透明度等等方面,展开意见交锋和力量、利益博弈。在怒江开发问题上,不同声音的发出,多元利益的表达,各种力量的博弈较量,这在政府重大事项决策的历史上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反映了我国的决策机制的重大转变。传统的一元化、封闭型、精英式、单向性的决策模式已经有所动摇,一种多元化、开放型、民主式、双向性的决策模式正在形成。这一过程将有助于推进我国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现代公共决策系统的科学化、民主化、法制化进程,促使我们对现代公共政策的决策机制和运行过程进行深入的思考。
本文以怒江争论事件为案例进行政策过程分析。在分析方法上,从博弈论的理论基础和观察视角出发,构造关于非核心决策者的政策参与者博弈模型,以一种动态、简洁、直观的方式,再现怒江水电开发的决策过程。通过采用标准化分析求出博弈均衡,进而作出未来的政策走向预测,论证结果相对客观、准确。指出在现有博弈规则和力量对比基本不变的条件下,工程上马的可能性较大;在研究策略上,注重分析动态的具体政策过程,从微观层面阐述了政策参与者相互博弈的策略选择和行动机制;在研究内容上,试图解释政策改变的原因,更加具体地描述“政策行为者”之间的复杂互动关系及其对政策过程的作用影响。这些分析和预测,可以为减少政策失误,优化政策参量,提供数据化、模型化参考。所建构的博弈模型具有相当的普遍性,能够使用到诸如改革等其它政策领域内,为政府在类似“难缠”和冲突性较强的公共政策决策问题提供参考和帮助。
鉴于实证分析的需要,在运用博弈论进行分析的过程中,同时参考借鉴了其它途径和理论框架的研究内容和概念,对博弈论框架内的分析方式、技术进行了灵活性处理,使其在政策过程分析中的适用性更强,在一定程度上拓展了博弈论在政策分析领域内的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