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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日益重要,2010年中国以国内生产总值表示的经济实力已经超过日本排世界第二,巧合的是《福布斯》公布的2009年"税负痛苦指数"排名中,中国仅次于法国排名世界第二。通过构建有效税率指标来评价中国税收负担程度是本文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数据,2010年中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4283美元,位于世界第95位。目前中国也正处于经济转型的关键时期,税收制度也进入了新一轮的改革。如何构建更准确的有效税率体系评价税收对经济的影响是本文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Fullerton(1983)对国际上常用的几种有效税率指标进行了分类及比较。主要分为以下六类:平均有效公司税率、平均有效总税率、边际有效公司税收楔子、边际有效公司税率、边际有效总的税收楔子、边际有效总税率。前两个指标可以归为平均有效税率,后四个指标可以归为边际有效税率。本文借鉴国际上相关研究成果并结合中国实际税制特征,分别在三个层次上构建有效税率指标,即"总平均有效税率"、"边际有效税率"和"微观平均有效税率"。 构建总平均有效税率的思路是按照资本要素收入、劳动要素收入、消费要素支出对国内生产总值和税收进行划分并对比得到三种要素的有效税率。该指标作为国际上通用的有效税率指标,主要优势在于便于国际间比较税负水平、综合考虑了课税扣除、课税减免和免税对税率的影响,主要不足在于未考虑税收转嫁因素。从经济学角度考虑,估计的结果可以进入内生经济增长模型帮助研究税收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沿用Lucas(1990)的框架将税收对经济影响的传导机制划分为资本、劳动、消费三个渠道。通过对1994-2010年的总平均有效税率的测算,发现中国各要素税率都低于20%,劳动收入有效税率始终低于19%,低于同期经济合作和发展组织国家的平均税负水平。测算的结果表明中国实际的税收负担率,特别是劳动者的税收负担率低于同时期世界主要经济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在构建该指标时的创新之处在于从税目的角度来划分不同要素的有效税率,对于增值税在消费和资本的划分严格按照社会投资总额来进行,对于劳动者的负担的税收考虑了社会保障支出的影响,从而构建了对中国不同要素税收负担的更准确衡量的指标。 边际有效税率特别适合于对于企业部门的税收激励效应进行衡量。沿用Fullerton(1984)的思路构建了符合中国现实的边际有效税率指标。通过构建边际有效税率,从行业类型、资产类型以及融资来源将企业部门划分为81个分类,其中行业类型包括制造业、服务业、其他行业,划分的标准是不同行业的盈利模式不同,因此对税收政策变化的反应也不同;资产类型包括存货、机器设备和建筑物,资产类型的差异主要体现在折旧率以及折旧宽免现值上;所有者类型分为家庭、免税部门、保险公司,我国的免税部门主要是社会保障基金。每个企业都可以归类为某一行业,每个企业又具有不同的资产结构和资本结构,因此通过上述对企业的划分就可以把握影响不同行业和企业边际税率的因素,进而把握税制改变对行业和企业边际税收负担的影响。对2001-2010年的边际有效税率的测算结果表明,在80个国家(地区)的边际有效税率的排名中,中国从2007年的第3降到2010年的第19,这表明2008年开始实行的企业所得税改革有效地提高了税收对企业投资的正激励。在构建该指标时的创新在于进一步优化了指标参数设置以及处理数据的方法,该指标充分的反映了税制结构变化对企业投资的影响。 最后,关注了企业级别的税率指标,从企业会计核算的角度构建了微观平均有效税率指标,该指标包含四个测算有效税率的公式。按照企业核算的不同需要对于企业负担的税收和会计利润数据,分别采用了不同的口径和范畴。以下分别是四种核算企业微观税率的公式:ETR1=(税收支出-延期税收支出)/经营现金流;(1)ETR2=(税收支出-延期税收支出)/息税前利润;(2)ETR3=税收支出/息税前利润;(3)ETR4=税收支出/(税前利润-(延期税收支出/法定税率))(4) 这四个指标中,ETR1以企业现金流为基础,更能反映出企业持续经营情况。其他三个指标则从会计角度对税收占税前收益的比例进行描述,更符合大家接受的实际税收负担的概念。对2000-2009年上市公司的平均税率的测算表明,不同方法测算出的平均税率从9%到14%,后三种方法测算的结果都在13-14%之间。通过对影响我国企业所得税税收负担因素的分析,发现高新技术产业等的税收优惠政策对于降低产业有效税率的效果非常显著,下一步应更有针对性的对新能源、新材料、新技术产业等有利于经济结构转变的产业提供税收优惠政策。 总之,1994年以来中国全要素的平均税负并没有出现过重的问题,经济的持续发展得益于良好的税制环境。2008年开始实施的新企业所得税法显著地降低了企业边际税收负担,提高了企业投资的边际收益,从而激励企业投资的进一步增长,税收制度带来的企业边际收益的变化可以极大地改变税收对企业投资的激励。企业级别的微观平均有效税率测算则表明税收对于企业的会计利润水平有显著的影响,特别是针对行业的税收政策对促进行业发展效果显著。 本文构建的有效税率指标体系可以帮助对中国实际税收负担情况得到一个系统的认识,并可以用来评估税制改革效果,同时还可以用来指导具体的税收征收管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