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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共分五章,總的編排,乃由宏觀到微觀,由觀念到創作:第二章“梁朝的人文氣象”鋪墊梁朝文學的情志背景;第三章“四蕭的文學角色”論述政治能量對文學的強力介入;第四學“文學觀念的新變”闡釋構成文學風格的理性元素。至於落實到具髓作品的評論,第五章“從沈約到庾信”從相對廣泛的範圍入手,論析梁人的創作水平;最後第六章“輕豔的文學”聚焦到宮體上,以梁朝文學最具爭議的“點”收結。
結論方面,梁人身處戰亂和政治殺戮之後的承平盛世,培養出濃厚的守業意識,因此重孝講禮,謹重寬和,情感變化的幅度不大。此外,四蕭既是梁朝的統治者,又是文學的狂熱分子,他們從評論者、創作者和組織者三個角色強力介入,把梁文學引向集團化和唱酬化的局面。梁人熱衷文學,又表現在文學觀念的熱烈討論上,其中影響最深的,是“情性論”和“放蕩論”的提出。前者使文學不必再是經典教化的工具,從此可以獨立發展;後者把文學種種規範一下子放得太寬,最终使梁人輕視作品的感情含量,走上形式主義的創作道路。至於創作表現,梁人對詠物題材情有獨鍾,不論樂府擬作、山水還是生活贈答,都常以詠物爲重心,以工巧的筆法爲能事。所謂工巧,是運用清麗諧和的語言,在“形似”的基礎上,刻劃物色微妙的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