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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以来,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同时,“东、中、西”三大地区间差距显扩大,西部地区最为落后,对中国经济发展、社会稳定带来了严峻挑战。如何加快西部开发,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在经济金融化、经济转轨以及需求约束的条件下,金融对西部经济的协调支作用日益凸现出来。一个区域的经济发展是通过各种生产要素有机结合和不断运动实现的,但是各种生产要素供给程度并不是一致的,诸要素的配置中最短缺的要素成为资源利用和配置的“短板”1,成为制约经济发展的约束条件。 西部落后的直接原因在于其资本回报率较低,其根本原因在于经济结构不合理以及经济制度落后。区域开发离不开资本支持,但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资本遵循的是“逐利避险”的原则,所以,西部开发是否成功,其关键在于不仅仅要筹集到足够的资金,而且在于通过金融制度变革,促进西部经济制度变迁,优化西部经济结构,从而提高西部资本回报率,最终形成实体经济和金融经济良性互动的自增长机制。 我国西部目前正处于大开发的关键阶段,需要大量完善基础建设、调整产业结构、理顺经济关系,目前西部地区非常薄弱的资本存量无法支撑当前大开发、大建设的要求,“资本短板”非常明显。从经济增长的角度,资本对经济发展的推动力,不仅是一个资本存量大小的问题,更多是一个资本形成能力问题。一个区域如果拥有较强的资本形成能力,资本短缺则只是一种短期、局部的存在,像西部这种后发展地区资本及资本形成能力薄弱、超常规大发展的地区,资本短缺可能是一种普遍而长期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解决“资本短板”问题即如何筹措资金、弥补巨大资金缺口并提高资金的使用效率,就成为当前西部大开发得以持续进行和成功的关键所在。 以往的研究表明:金融发展可以促进资本形成、改善经济结构;金融可以超前于实体经济而发展。西部金融发展可以加速西部货币化进程、优化西部产业结构、促进国有企业改革;西部开发的过程,就是西部投资环境不断改善的过程。不同阶段所对应的风险特征和资本回报率不同,所需要的金融服务也有所不同。邓小平同志早就敏锐地指出: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金融搞好了,一棋搞活,全盘皆活2。通过金融支持为西部融资,以发挥金融资源的第一推动力和持续推动力作用是西部大开发面临的直接任务。 从金融支持的角度看,政府与市场的关系问题是开发过程中不可回避的重要问题。开发初期,开发任务主要是改善基础设施,投资主体是政府,市场力量只是在政府的诱导下有限参与;随着开发风险的减少,市场逐渐成为开发的主导力量。具体来说:开发前期,投资来源偏重于政府的转移支付、政策性银行、国有银行、政府债券,开发后期,则偏重于商业银行和证券市场的支持。西部开发应当实施“政府引导,市场化运作,金融超前协调”战略。 目前,西部金融发展水平不但滞后于东部金融发展水平,而且滞后于西部经济发展,形成了纳克斯“恶性循环陷阱”。西部金融制度变革迫在眉睫,要构筑金融政策“洼地”,形成西部“造血”机制,同时由于西部金融制度变革属于“供给主导型”制度变迁,因此要通过金融经济发展引领实体经济发展。具体可分以下几个步骤:1、进一步挖掘西部现有商业银行信贷资源,做到“人尽其财、物尽其用”,全力支持西部实体经济发展;2、要进一步发挥好政策性金融对经济发展的推动,双管齐下带动经济发展;3、进一步“引银入西”,鼓励东部银行设立分支机构、法人制金融机构以及跨区金融机构;4、加快产品创新与引进,进一步拓宽投融资渠道,通过项目融资、融资租赁、信托理财等方式扩大可引入资金的范围;5、积极培育资本市场,通过发债、设立产业基金、进行产权交易、培育上市公司等方式发展直接融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