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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伍尔夫是英国意识流小说的代表作家,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文学理论家和批评家,并且是西方女权主义运动的先驱。这样一位有着多重身份和复杂内涵的作家早在二十年代末就引起了中国现代文坛的关注,她的小说理论、小说创作以及女权主义思想不断被介绍、翻译进来,对中国现代文学的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本文从比较文学的角度研究伍尔夫在中国现代文坛的传播、接受以及产生影响的各种情况,分为上下两篇,上篇系统梳理了伍尔夫在中国现代文坛的传播情况,下篇着重探讨伍尔夫对中国现代作家造成的影响。
上篇由三部分内容组成,包括:伍尔夫在中国现代文坛传播的背景和基础,中国现代文坛对伍尔夫的整体介绍和评价以及对其作品的译介情况。伍尔夫及其作品在中国现代文坛的传播是在各类文学杂志、报纸、书籍和教材等大众传播媒介基础上实现的。中国现代文坛对伍尔夫的译介主要是通过两种方式进行的:一种是对作家作品的整体介绍和评价,其中既有只在文章或教材中稍微提及伍尔夫的,也有专门论述这位作家及其作品的文章;第二种方式是对伍尔夫作品的翻译和介绍,既包括作家创作的意识流小说代表作,也包括伍尔夫的意识流小说诗学以及女权主义理论等,比较全面地展现了伍尔夫不同的创作风格和文学主张。由此可见,中国现代文坛对她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译介,对她不同类型的作品都有涉及,并不像很多研究者认为的那样只局限于她的意识流小说。
下篇重点探讨了伍尔夫对五位中国现代作家的影响:徐志摩的《轮盘》、李健吾的《心病》、萧乾的《梦之谷》、林徽因的《九十九度中》、凌叔华的《古韵》等作品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伍尔夫现代小说观念及技巧的影响。这些现代作家在西方现代哲学和心理学的启示下,对伍尔夫意识流小说作品及其诗学思想进行了创造性的选择和接受,在小说创作中开始运用自由联想、内心独白、时空跳跃等意识流技巧,从注重情节转向描写人物的情绪和感觉等,并且表现出和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合流的现象。同时,中国现代文坛对伍尔夫的借鉴和运用一直受到本民族文化需求与传统的制约,受到严峻政治环境的束缚,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意识流小说家,但这些新技巧的运用打破了中国传统小说的美学思想和表现形式,探索了中国现代小说创作的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