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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及目的: 抑郁是一种常见的精神疾病,是残疾发生的最主要的原因,其发生发展受多种因素的共同影响,其中职业紧张很可能是导致抑郁发生的一个重要危险因素。大量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提示,长期职业紧张可能会增加抑郁的发病风险,但这些研究往往缺乏对随访年限的充分考虑,同时大多数研究是在基线数据与一次随访的基础上进行的分析,导致难以观察到一些与时间关系紧密的指标变化,如抑郁轨迹等。因此,进行更为合理的队列研究设计,增加随访次数和年限,能够发现更多职业紧张与抑郁之间的关联和规律。该研究拟利用2004-2012年欧洲健康、老龄化和退休的队列调查数据,采用Cox回归和基于组的轨迹模型等统计学方法分析探讨职业紧张对抑郁发生及抑郁症状发展轨迹的影响,以期为阐明职业紧张与抑郁及抑郁症状轨迹之间的关系提供有力的流行学证据,为预防职业紧张引起的抑郁提供有价值的资料和线索,这对于提高人群尤其是职业人群的身心健康和生命质量具有重要意义。 调查对象和方法: 1.数据库来源与调查对象 该研究采用2004-2012年欧洲健康,老龄化和退休调查数据库(the Survey of Health,Aging,and Retirement in Europe,SHARE)的资料,并进行归纳和整理。根据研究目的,研究对象分为两部分人群,第一部分为基线无抑郁人群,共5187例,来研究职业紧张对随访期间新发抑郁的影响,第二部分为同时参加Wave1、Wave2、Wave4和Wave5的人群,共2080例,来探究职业紧张与抑郁症状发展轨迹的关系及移动受限程度的作用。 2.调查内容与质量控制 应用欧洲抑郁量表和工作内容问卷简易量表对所有研究对象进行调查,分别评估研究对象的抑郁和职业紧张情况。 欧洲抑郁量表主要涉及情绪低落、悲观、产生自杀念头、内疚、睡眠困扰、丧失兴趣、烦躁、食欲下降、疲劳、注意力不集中、享受感缺失和恐惧感增加,共12个条目。 工作内容问卷简易量表主要通过两个条目“我的工作有较强的体力要求”和“繁重的工作使我处于持续的时间压力下”对职业紧张进行评估。 调查过程中,通过专家团队指导、严谨的问卷设计和统一软件编程进行质量控制。 3.统计学分析方法 统计软件应用的SPSS21.0和Stata12.0,所有计量资料采用均数加减标准差((x)±s)进行描述,两组均数的比较采用两独立样本t检验,三组及以上的均数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计数资料采用构成比进行描述及卡方检验进行统计学分析。基于组的轨迹模型用于拟合最佳抑郁轨迹组,采用Logistic回归和Cox回归分析职业紧张对抑郁及抑郁轨迹的影响,通过叉生分析研究职业紧张和移动受限程度对抑郁轨迹影响的联合和交互作用,分层分析用来研究移动受限程度在职业紧张与抑郁轨迹关系中的作用。检验水准为α=0.05。 结果: 1.职业紧张与新发抑郁(Wave2、Wave4或Wave5任意一次)的关系 暴露于高度职业紧张的人群与低度职业紧张人群相比抑郁的发生风险较高(HR=1.35,95%CI:1.18-1.54)。 2.职业紧张(Wave1)与不同抑郁轨迹组(Wave2、Wave4和Wave5)的分析 2.1 不同抑郁轨迹的基本特征描述 基于组的轨迹模型分析显示有三个不同的抑郁轨迹组别:持续无抑郁症状,持续亚综合症抑郁和亚综合症发展为抑郁。年龄、性别、吸烟、慢性病和移动受限程度在不同抑郁轨迹组间分布不同,其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2.2 职业紧张与抑郁轨迹的关系 多项无序分类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暴露于高度职业紧张(OR=1.53,95%CI:1.01-2.30)的人群发生亚综合症发展为抑郁状态的风险相对较高。 2.3 移动受限程度在职业紧张与新发抑郁轨迹中的作用 在移动不受限的人群中,暴露于高度职业紧张(OR=2.00,95%CI:1.18-3.40)的工作时发生亚综合症发展为抑郁状态的风险相对较高,但在移动受限人群中,高度职业紧张对抑郁轨迹发展没有影响。职业紧张和移动受限程度共同作用时,与持续无抑郁症状相比,发生亚综合症发展为抑郁障碍(OR=7.25,95%CI:5.08-10.35)的风险最高。 结论: 1.高度职业紧张可能增加抑郁的发生风险,也可能增加人群发生亚综合症发展为抑郁状态的风险。 2.职业紧张对抑郁轨迹的作用主要存在于移动程度不受限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