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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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对于当代“自我”的确有着某种根源性或类似于本质、本性的理解,但这种理解并不是本质主义的理解。这种“自我”实际上是一种对话式的而非独白式的“自我”,“自我”本然地指向外物或他人。从这种对话式的“自我”出发,我们可以发现它所具有的后海德格尔解释学的渊源。通过对泰勒思想的这种解释学渊源的挖掘,我们可以认为他的这种“自我”是对基于人的日常道德反应的某种“背景”、“框架”或“视域”的本体论肯定。这种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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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对于当代“自我”的确有着某种根源性或类似于本质、本性的理解,但这种理解并不是本质主义的理解。这种“自我”实际上是一种对话式的而非独白式的“自我”,“自我”本然地指向外物或他人。从这种对话式的“自我”出发,我们可以发现它所具有的后海德格尔解释学的渊源。通过对泰勒思想的这种解释学渊源的挖掘,我们可以认为他的这种“自我”是对基于人的日常道德反应的某种“背景”、“框架”或“视域”的本体论肯定。这种本体论诉求,实际上是贯穿于他的整个思想之中的,主要涉及他的(反)知识论、道德哲学、政治哲学以及宗教思想的基本立场。因而,泰勒的这种理解,也被认为是他对当代哲学中“自我”困境的一种“补救”。并且,他在解释学传统中所达成的独特的本体论肯定,不可避免地并且必然地会落脚于他的道德哲学,也就是他的道德本体论。
本文力图以泰勒对“自我”的基本理解为出发点,重点论述其道德本体论,以揭示出他反对非实在论、主体主义、人类中心主义、道德相对主义、二元论、还原论的自然主义以及自由主义的极端个人主义或原子主义等基本立场。泰勒通过对这些立场的否定,一方面提出了他既不同于古典自由主义也不同于新自由主义的独具特色的“”,另一方面也打破了沿袭已久的基于事实与价值之截然划分的所谓“中立性”僵局。泰勒实际上认为,“自我”之为存在,其本身就具有某种外在于人的根源性的道德价值,这种道德价值就是一种强势价值。而这种强势价值融合在主体对“自我”的感受之中。
这种道德性能够作为一种“补救”现代性困境的重要维度,也能够带着我们走出以往“自我观”的误区。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种外在于人的“善”在何种程度上能与天主教基督教的上帝恩泽相区别,泰勒的态度仍然是模糊不清的。这有待于进一步研究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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