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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美国南方作家福克纳的小说《去吧,摩西》为研究对象,探讨了小说所反映的自由与环境、自由与过去以及自由与责任的关系,指出人与人的自由彼此依赖,密不可分,因而自由只有在接受和谐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社会责任之后方能获取。
本文分为三章。第一章“自由与环境”分析了小说中的黑人面临的环境上的束缚。他们采用逃离、暴力、自我毁灭及局部反抗的方式积极追求自由,但由于环境的力量过于强大,尽管具备积极意义,黑人却始终追求不到最终的自由。第二章“自由与过去”分析了过去对于白人的巨大影响。他们面临精神上的苦闷,沉迷于假想的南方辉煌的过去以及罪恶的过去之间不可自拔,父辈、家族、祖先积淀下来的罪孽让他们心灵无法得到解脱,即使通过放弃与归隐的方式也无法取得真正的自由。由此可知,南方土地上的罪恶使得自由决非是通过暴力、放弃或退隐等方式所能得到的。因此第三章“自由与责任”揭示了双方追求自由失败的原因,并提出了可能的解决方法。自由既不能简单地从对方身上索取,也不能仅凭个人孤立抗争来夺取,而必须建立在责任道德观之上。只有白人勇敢地担负起对弱者以及对历史的责任,黑人发扬其坚忍的优秀品质,才有可能消除环境的障碍,冲破心灵的束缚,赢得最终的自由。作品展现了白人与黑人之间互相帮助、和谐相处的前景,表现了与福克纳在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致辞中表达的同样的信念:“人是不朽的,并非因为在生物中惟独他留有绵延不绝的声音,而是因为人有灵魂,有能够怜悯、牺牲和耐劳的精神。”
本文同时指出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类似的。人若剥夺别人的自由,自己势必也得不到自由；同样,人毁灭自然,也终将丧失自己的自由。因此,只有放弃一部分人优于另一部分人以及人优于自然的错误观念,正确对待他人与自然,才能达到人类世界乃至生物圈理想的和谐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