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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综合采用了多种训释方式,本文在对《说文》训释方法总括的基础上,提取出采用义界方式的训释4159条,并对这些义界训释进行了类聚、对比的考察。将义界分成义训的义界与声训的义界两大类,分别从语义结构角度进行说明,对义界中体现汉字构意的方式进行剖析。进而分析了《说文》义界的总体优化性。
第一章中,对《说文》训释方式进行分类;对义界与直训、义界与描绘分别对比,说明义界是一种完全训释方式,适用於脱离语境的贮存训释;说明{说文》义界训释也存在不足之处,《说文》义界与理想的义界有一定差距;并确定本文的研究材料。第二章中,从语义结构上对义界进行辨析,根据王宁先生提出的义界结构方式“义值差+主训词”,考察了义训的义界中主训词与义值差的特徵,声训的义界中的主训词与义值差的特徵。义训的义界中有一类特殊现象即单纯训释造意的义界,造意义界与实义义界的主要区别在於义值差。声训的义界结构分析中涉及到推源声训与系源声训之别。第三章中,分析汉字的构意类型,认为象形字、指事字、会意字三者是具体造意,而形声字是类化造意,类化造意是成系统的,具有可分析性;描述形声字的构意在义界中的体现,分别从义符、声符两个角度看义符与义界的关系。第四章中,从主训词、义值差、义界整体的概括性方面讨论《说文》义界的优化特徵,主训词是对词义系统的展示,为被释词提供上位词,《说文》的主训词注重选择最临近的上位词;义值差的选取体现了最大区别原则与形义统一原则,区别度是所有义值差的重要特征,而注重字形说解又是《说文》选择义值差的独特视角;概括性指将言语意义中的经验性内涵抽取掉,只保留语言意义。
《说文》训释是研究的热门,但取其一端的研究多而综合说明少,关於直训的研究多而针对义界的研究少,而义界又是《说文》中比重最大的训释方法,本文希望通过对义界的剖析研究,将《说文》中义训与声训并峙、义训与声训又同时兼有构意训释的说解特徵综合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