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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大背景下,随着国际贸易的发展和资本国际流动的加剧,人们在享受开放带来的繁荣同时,输入型通货膨胀也像幽灵一样在人类社会中蔓延。特别是冷战结束后的二十年,它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给世界上不少国家,特别是新兴市场经济国家带来严重的破坏,引起了人们的普遍关注。
本文就这一热点问题,以弗里德曼和凯恩斯学派的总需求曲线和总供给曲线及其移位学说为基础,推导贸易顺差连年增长或贸易逆差连年增长引起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这是输入型通货膨胀形成和发展的基础条件。然而贸易顺差国又往往把因此而新增的货币供给以外汇形式直接存入贸易逆差国,或直接用于购买贸易逆差国的有价证券,把货币供给增加的压力留在了逆差国以保证经济的正常平稳运转,使通货膨胀的压力仅以潜在的形式存在着。而在贸易逆差国,要保持经济的正常运转,又必须大量增加货币(只能是世界储币才能直接弥补贸易逆差)发行以弥补通缩,同时又用吸收他国存款或向他国借贷的方式以保证国际收支的平衡,因此又使潜在的通缩变为经济的正常运转甚至是明显的通货膨胀。以上两种潜在的通胀危险,在国际资本的流动中,特别是大进大出的流动中,把潜在的通货膨胀变成显现的通货膨胀,甚至是金融危机,并通过国际贸易和资本流动的途径向贸易伙伴国传导。
接着,在3、4、5章中,又联系东南亚泰国、菲律宾,及墨西哥、阿根廷等国的实际,分析了由于贸易逆差国握有国际资本流动的控制权,而贸易顺差国又只有廉价劳动力之一项优势,其进入国际市场要靠国际资本的投资,发展起来之后,又受国际资本控制,一旦形成贸易顺差,贸易逆差国感到贸易失衡的压力,就会利用汇率干预机制,迫其升值和开放金融市场,若是发现投机的机会,又会调动国际资本而大举进入,使该国的通货膨胀显现,并在国际资本撤离时引起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的爆发。这就是近20年来在日本、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韩国、墨西哥、阿根廷、巴西等国相继发生输入型通货膨胀和金融危机的根本因为。由此,本文进一步认为:国际资本进入一个新兴市场经济国家一般要经历三个阶段,即:与进入国较为协调发展的成长期阶段;吹起经济泡沫的扩张期阶段:满载而归的出逃期阶段。和国际资本进出的三个阶段相对应,输入型通货膨胀也在该国呈现三种不同的存在形式,即:与国际资本的成长期相对应的是输入型通货膨胀的潜伏存在形式;与国际资本扩张期相对应的是输入型通货膨胀的显现存在形式;与国际资本出逃期相对应的是输入型通货膨胀的泡沫破裂存在形式,或者说金融危机的爆发形式。
经本文进一步分析还认为,对于贸易逆差国,在一次又一次地把输入型通货膨胀推向世界各国的同时也必然加深自身与世界的矛盾,当一国的贸易逆差扩展到对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逆差,输入型通货膨胀蔓延到了全世界之时,那就是贸易逆差国自己——美国,已经到了经济泡沫破裂之时,不仅会引爆本国的金融危机,还会由此而牵涉到全世界。
本文在解析日本的案例时,特别研究了国际资本在经济大国中进出的特殊形式和表现,发现在经济大国中国际投机资本一般只会选择进出方便的证券市场和比较隐蔽的房地产市场,而且国际资本的出逃往往不引起大国政府和人民的足够重视,不过其危险性也在于以经济大国自居而产生的不屑一顾的麻木性。日本的十年停顿,究其根本因为正在于此。
最后,就我国治理输入型通货膨胀的对策,本文又特别强调从战略思考出发建立指挥、决策机制,以及注重金融安全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