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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容若是清代词坛的著名词人,其词体具有鲜明的个性。与众多的纳兰研究相比,本文主要研究纳兰容若的词体与其性情的关系。
第一章着重阐释性情和词体内涵,分析纳兰词体与性情的基本关系。根据传统性情论,性情首先指天地间万事万物的本性和现象,性感物生情。其次对人自身来说,性情总与心相关,性存在于心中,性感物是由心动为情。性与情为一体两端,其间有已发与未发、动与静、本与末、表与里,阳与阴、体与用等多重关系。文学研究中所说的性情主要指一个作家的个体性情、其所属群体的性情,以及它们与不同对象感发所生之情,因此是一个具有多层次内涵和外延的概念。文体的基本内涵应是指文章的整体存在,而各种具体文体总是体(一般文体类型)与用(具体文体)的统一。就纳兰性情与词体关系而言,其细腻深婉的性情与词体所要求的细腻纤柔之美相契合。因此其自身的性情特质构成其填词的根本动力,也是其文体选择的内在依据。纳兰一生的特殊际遇则是他词体创作具体诱因和表现对象。
第二章着重分析纳兰“比兴寄托”和“抒发性灵”词学观的内涵及其产生原因。纳兰的词学观缘于他在传统儒家诗学观与其自身对词体的偏好之间的折衷,意在以“比兴寄托”功能作为词体“抒发性灵”的合法依据。而在具体词体创作中,纳兰并没有严格遵循“比兴寄托”的主张,而主要是依性情创作,依赋直写,不假比兴。
第三章进一步论述纳兰其他文体观与其词体观之间的离合关系。首先,从纳兰赋体来看,尽管也处处展露其性情,但这种展露发生在禀尊经术和颂导讽扬的赋论的背景下,相比其词体中的性情更为内隐。从本质上看,纳兰在当时主流赋论的基础上对“赋心”的强调,与他词论中对“抒写性灵”的强调,实异曲同工,相符相契的。其次,从纳兰的诗论与其词论关系看,二者基本相同,重点都在于“比兴”和“性情”,而在实际创作中,其诗体忠实地实践了其“比兴寄托”的理论主张。虽然纳兰诗体数量与词体相差无几,但不可同日而语。其中数量最多、成就最高的也恰是与小令词体最为接近的绝句。由此也可见诗词同体而异用,而纳兰的自身性情更适合于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