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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认为新加坡的经验的基本局限性在于它的时间太短了。我们仍然需要时间来观察新加坡的国有企业在未来会怎样。尤其是当金融变得如此复杂,很多金融资产的价值都不稳定的时候。我们都知道在日本或者在其他地方的跨代稳定性转移问题。知道高回报率可能是以隐藏的未来代的稳定性为代价。本人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但就总体而言,关于产权制度和竞争的讨论比简单的所有权讨论更重要。这是对第一篇论文的评价。第二篇文章讲的非常好。因为周先生长期在国内从事实际工作,所以面临许多具体问题要解决。他讲的思路基本上还是承包责任制,中国改革传统历史上都是责任制,责任制只不过现在是更详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