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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意味着世界时空的缩小和日益强化的世界整体感。全球化极大增加了社会群体和个人的跨地区流动,家的含义,所属社区的认知、国家所属感都不再是单一和静止的。当代世界复杂的文化现实,“即使构成各个地区基本单位的那些小的社群,也同其它许多文化有复杂的和模糊不清的、语言上的、宗教信仰和教仪上的、政治归属关系上的联系”。这种现象尤其表现在文明和国家“交界”的地区。传统的实质主义的文化认同观显然不足以概括这些新的现实。20世纪末,一些学者甚至提出世界历史己经进入“后国家时代”。英国马克思主义历史学家霍布斯鲍姆也注意到国家和种族群体作为一个政治文化实体的边界正在世界范围内的跨国性重构中后退,冷战后的局势变动和全球化的浪潮中,很多国家和地区被错置和整合,以国家为基础的社会认同不再是唯一的和实在的。而这些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由于跨文化和跨国的影响,以民族国家的历史为主线来撰写世界历史显然已经不够了。
当代历史表明:新的思想或文化的传入和外部事件对一国或地区的内部发展的影响越来越大,忽视跨文化的交流、文化之间的相互影响和互动的研究,把国家和民族文化这一疆界单位孤立化和抽象化,已经不适应社会现实。全球化大大增加了跨文化的生活经历,要求人类群体在交流中具备其它文化的知识。全球化的发展也使许多职业和工作具有跨国的性质,跨文化的视野和知识显然应当成为高校重要课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