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类分子相关论文
1979年4月19日,是令我终生难忘、刻骨铭心的一天。 上午9点多钟,我正在生产队的一块坑田里莳早稻,11岁的儿子突然跑到我面前。......
“呵呵”之于“背对背”笔者曾参加一次群团组织活动。途中,有两个人没请假就提前走了。走后,给带队的秘书长发了一个短信,说他们......
“红卫兵,大串连” 当时一批参加保卫毛主席运动的高校学生,自发组织起来,戴上书有“红卫兵”三字的红袖章与外地学生进行联络,......
记忆有时是缓慢而至的。 蓦然见到一张“斗私批修讲用会”的老照片,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因为太遥远了,三十多年前的悲哀,突兀......
2009年的4月8日,上午8点38分,中建三局高层电梯里,我的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父亲告诉我,母亲已经咽气了。电话那头,父亲有气无力:从母......
现在城市有树的地方太少啦!当然,公园有树,路旁有树,成行、成堆的树,被捆绑着,剃个阴阳头,模样越来越不像树,倒像挨批斗的“四类分子”。我......
著名书画大师董寿平已经去世十几年了,回想起和他交往的那些往事,仍像在昨天一样依然历历在目。 我要叙述的,是我与他多年交往中一......
“神童”是来自儿童世界的传奇,也是无数家长的梦想。30年前“批量”制造 “神童”的实验随岁月而去,当年的“神童制造者”在今天......
我突然患了肝病,立即像当年的四类分子一样遭到歧视。我的朋友已经很少来串门了,偶尔有不知我患病消息的来,一来又嚷着要吃要喝,行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