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折磨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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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20日,美国传奇女记者海伦·托马斯因病去世,终年92岁。
  在美国白宫新闻发布厅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上,曾连续几十年坐着同样一位女记者。只要她一开口,尖锐的问题总是让台上的总统张口结舌、两腿发软。使得前总统小布什曾连续几年都不敢点她的名提问。她就是海伦·托马斯。
  白宫记者团首位女记者
  托马斯1920年出生于肯塔基州一个黎巴嫩移民家庭。她从1943年起为国际合众社工作。
  海伦与白宫结缘始于1961年,当时海伦40岁,电是白宫记者团的第一位女记者。此前的女记者不允许参加白宫的记者招待会。一次,海伦向时任总统肯尼迪抗议:“如果我们不能参加,你也不应该参加。”随后,女记者们间进了男记者的领地。
  托马斯曾担任白宫记者协会主席,撰写了5本关于白宫和媒体等活题的书籍。在以压力大、工作重著称的白宫记者团中,托马斯德高望重,她也是格里迪隆俱乐部第一位女性成员。
  海伦·托马斯是美国新闻国的大姐大。作为长达50年的白宫报道记者,从肯尼迪到奥巴马,海伦·托马斯曾经先后质问过十任美国总统,因此她也被称为“总统折磨者”。她在美国新闻界所创造的一系列纪录至今无人能破。
  美国白宫新闻发布厅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是属于海伦·托马斯的首席专座。几十年来,她的鬓角渐渐泛白,体态也变得臃肿,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一开口,尖锐的问题总是计台上的总统张口结舌、两腿发软。使得前总统小布什曾连续几年都不敢点她的名提问。
  “40多年来,当这个女人走近时,总统们就会发抖。她有刀子似的舌头和利剑般的智慧。”美国《华盛顿邮报》曾这样评价托马斯。
  在2010年5月27日参加白宫美籍犹太人历史月庆祝活动时,托马斯在评价以色列时说:“告诉他们,滚出巴勒斯坦。要记住,这些人(巴勒斯坦人)的家园被侵占,这是他们的土地,不是德国,也不是波兰。他们(以色列人)可以回家。”这一言论引发轩然大波,托马斯被迫退休。
  她曾随尼克松访华
  从前总统约翰·肖尼迪开始,白宫先后迎来10位总统,但托马斯一直担任白宫记者,成为白宫新闻发布厅一道风景,并曾在1972年随同尼克松访华。她与现任总统奥巴马的生日都是8月4日,2009年两人还一起在白宫新闻发布厅庆祝了生日。
  自22岁大学毕业后,年轻的托马斯来到华盛顿,得到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华盛顿每日新闻报》打杂,并开始了长达60多年的记者生涯。1961年,40岁的托马斯进入国际合众社白宫记者站,成为白宫记者团的第一名史记者。
  在此之前,女记者不能参加白宫新闻发布会。托马斯为此向肯尼迪总统抗议:“如果我们不能参加,你也不应该参加。”肯尼迪只得同意。而且,因其一贯犀利的提问和敬业精神,托马斯成为白宫记者团的首位女团长。她也是唯一一位随尼克松总统访华的平面媒体女记者。
  当身材矮小的托马斯从前排站起来提问时,再资深的政坛老手也会惧她三分,几乎每一位总统都被她“得罪”过:卡特一看到她起身提问就会表现得,全身不自在;里根在她提问时总是低着头;老布什则会无可奈何地说:“不,不要海伦!”肯尼迪评价说,“托马斯小姐会是个好姑娘,如果她扔掉于里的笔和采访本的话”。就连性格温和的前国务卿鲍威尔也开玩笑说:“我们就没有办法把她送走吗?”
  白宫新闻发布厅记者席第一排正中间位置一直为海伦保留,上面的铜牌上刻有她的名字。当总统召开新闻发布会时,第一个问题通常是由托马斯问的;发布会结束前她会代表记者起身说,“谢谢你,总统先生。”
  1998年,白宫记者团设立了海伦·托马斯终身成就奖。
  她关注中东曾反对伊战
  曾和托马斯共事过的编辑迈克尔·弗里德曼说,70余年来托马斯用“健康的好奇心和批评态度”坚守了新闻的高标准。
  然而这一次,有关以色列的言论为托马斯招来如潮的批评。右翼媒体福克斯新闻网的专栏作家卡尔·托马斯言辞强硬地指出,托马斯真正的“罪过”在于她在报道新闻时带有强烈的个人感情,这使得新闻不再客观和没有偏见,华盛盾的主流媒体应将她逐出。而她的道歉也被批评者指责为含糊其辞,“不直接”。
  左翼媒体对托马斯的言论则更加宽容,《华盛顿邮报》撰文称,伤害以色列和犹太人感情的言论让托弓斯扯新闻界近70年的声誉受损,但作为常人,“谁没有说过小会让我们后悔的话呢?”
  但犹太组织圣约信徒会认为,托马斯的言论反映了她长期以来对以色列的敌视态度。
  其实,出生在美国肯塔基州一个黎巴嫩移民家庭的托马斯,在中东问题上,她的观点的确有别于美国土流媒体倾向以色列的立场。
  4年前在白宫的一场新司发布会上,她曾质问美国是否支持“对黎巴嫩和巴勒斯坦集体惩罚”时,白宫发言人不客气地回答:“谢谢你表达了黎巴嫩真主党的观点。”美国对伊拉克发动战争后,托马斯多次强调战争让伊拉克平民死伤无数,白宫新闻发言人只得回应美国政府对此表示遗憾,但托马斯却毫不让步地说:“遗憾不会让一条生命复活。”
  犀利提问招来“封杀”
  2000年小布什总统上台时,托马斯离开了国际合众社,成为赫斯特传媒报业集团专栏作家。由丁长久的声望,她被获准继绩留在白宫新闻发布厅。自那以后,在同行眼中,托马斯的提问变得愈发尖锐,而她在总统新闻发布会上得到的提问机会也越来越少。
  2006年3月一天,三年来托马斯头一次被小布什点名提问。她直截了当地要求总统解释发动伊拉克战争的原因,而整个回答过程被她多次打断,几乎成为一场唇枪舌剑的辩论。
  2007年末CNN拍摄的白宫新闻发布厅影像显示,原本留给托马斯座位上的铭牌被回了一个×,此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她再也没有被小布什点过名。
  奥巴马出任总统后,首场新闻发布会上就点名托马斯提问,以表示对她的尊敬。2009年8月4日托马斯89岁生日当天,和她同一天生日的奥巴马还亲自带来了生日蛋糕,并给这位老寿星唱生日歌。
  但奥巴马政府依然没能“讨好”这名“总统折磨者”。其后,托马斯公开抨击奥巴马政府试图控制媒体。她说,“让我感到吃惊的是你们呼吁公开透明,却试图抑制,之前在白宫从未有这样多的控制。”
  托弓斯从来不认为是自己变得更加刻薄,而是华盛顿新闻界和白宫记者团正在失去锐气。在《民主制度的看门狗》书中,托弓斯称,新闻界的质问传统正逐渐消失,现在的记者不敢向官员提出尖锐问题,而是毫无保留地接受官方的说法,丧失了新闻记者的职业道德。邢大军据新华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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