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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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茹念白颠倒:“你可真把我气糊涂了” 一九四一年底,刚刚从中华戏曲学校毕业不久的李玉茹,参加马连良挑班的扶风社的演出。那一天演的是《苏武牧羊》,马连良演苏武,李玉茹演匈奴女子胡阿云。本来胡阿云这个角色穿旗袍,念京白,剧本赋予她天真烂漫的性格,很容易讨巧。不料,李玉茹在台上一紧张,把词念错了,竟把“你们南方人(指苏武)可真没有我们北方人大方”念成“你们北方人可真没有我们南方人大方”,完全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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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是瓦匠,头几年在城里打工,经常包点活,手里有俩儿钱。 听说山后那块荒地要承包,二狗子在家里就有点坐不住了。 因为是荒地,价码自然低,包到手,投资啥项目,都会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在家闲着的二狗子,很想包那块地。 赶集的时候,二狗子买了一篮子新鲜的家鸡蛋。傍晚,悄悄来到村主任家。 看见主任,二狗子满脸堆笑。放下鸡蛋,二狗子说,主任啊,你看我自从那次干活不小心把腰扭伤后,一直闲在家里,也
上个世纪70年代初,我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乡村。在我的记忆中,每年的冬季,是一年中最难熬的一段时光。自从进入冬天起,我们就天天盼着严冬早点过去,春天早日到来。春回大地,明媚的春光里有很多土生土长的小欢喜在等着我们。 从春天第一脚踏进田野开始,我们这些猫了一冬的孩子们,就再也憋不住了,犹如挣脱了樊笼的小鸟,撒着欢儿相约相伴着奔向田野。虽然还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初春时节,但我们同样能够找到属于我们的
丹尼尔·艾德斯诺克出生于美国旧金山,因家境不好,2009年高中毕业后便辍学到一家自行车车行打工了。 一天中午,他问老板,为什么他最近看到很多来买自行车的人都是刚来这里买过的,老板说现在丢自行车已是家常便饭,在美国每年大概会有1500万辆自行车丢失,小偷都是通过剪断锁子把车子偷走的。艾德斯诺克被这个丢车的天文数字震撼到了。 于是他拿起锁子开始研究,他掂了掂锁子好重,心想这么粗重的锁子都能被剪开,
喜欢行走,只要无事,我总会远离闹市,行走到乡间。 某个黄昏,我信步走进乡村一所庙宇。 这是一所新建的庙宇,庙内有一尊新塑的神像。 神像下,崭新的香案上摆放着新设的香炉,香炉里已经插满了香,香烟袅绕,供品也摆放了不少。我并不知道这座庙宇敬奉的是何方神仙,但我知道眼前这尊塑像是神。见到神就得拱手相拜,这似乎是由来己久的习性。 我拱手的时候,看了一眼神,神在冲着我乐呵呵地笑。 我拜完后,看了看
过马路,等红绿灯。十几个男女老少凑成的“一小撮人”,于川流不息的汽车中左冲右突,浩浩荡荡地涌向了马路对面。 一个小女孩拉着母亲的手准备随众往前冲,却被母亲拽了回来:“没看见红灯吗?”小女孩委屈:“可是别人都走了。”“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母亲声色俱厉道:“别人不会为你的冲动埋单,但你必须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这是一个令人尊敬的母亲,虽然小女孩受了批评,但长大后,她一定会感谢母亲的良苦用心。
几天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山坡上、河岸上、田地里,都遮着一层薄薄的纱,如烟如雾,望不远,即使靠着栏杆,极目远眺,也仅仅能看到半里左右。至于远处的山,山上的人家,人家屋顶的炊烟,都不见了影子。 晚上睡着,檐前,也嘀嘀哆哆的,欲说还休,是秋雨的断肠倾诉。 人,坐在书房中,带着一段难以言说的心事,愁闷如网,结着千千结,怎么也解不开。人,也就成了一段无语的枯木。 十几天后,天,终于放晴了。 妻子说
她照例是5点起床,窗外晨光熹微。她照例进厨房忙碌起来,淘米,煮粥,动作和声音都很收敛,她怕惊醒儿子和孙子。她喜欢在煤气灶上先用中火催沸,然后再用文火炖,这样稻谷和阳光的香味就会出来。儿子提醒她,用电饭煲就可以了,全自动的,不需要人守着。她试过几次,总觉得煮出来的粥不够味。她告诉儿子,电饭煲哪有脑子,趁我还干得动,我让你们再吃几年我煮的粥饭。 有一天,老太照样上卫生间洗漱,一如从前拿起牙刷,却突然
此时此刻,你幸福吗?最近一次感觉到幸福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你经常会觉得自己幸福吗? 越来越觉得让我们感到幸福的,其实很少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更多的还是平常日子里的小事小情。可能是生活上的,也可能是工作方面的。 长期伏案,加上近年来频繁使用手机,我也步入了“低头族”,入冬后肩周和颈椎疼痛愈发严重。有段时间穿衣服都感到困难,脖子也明显感到僵硬,隐隐的疼痛似乎蔓延到了头部。有天晚上,我站在淋浴下,
周六晚上,我们7个访问学者来到日本当地一个有名的饭店。终于完成了一周高强度的交流学习,大家都需要“放纵”下。一进门,来自巴基斯坦的老兄说:太好了,终于到了一个可以大声说话的地方了,我们这一周过得太“安静”了。因为位居使馆区,又提供传统日本菜,这个饭店90%的客人都是“老外”,天妇罗加啤酒,一片欢腾的气氛。 这样的气氛在东京并不多见,在酒店大堂、饭店、超市,所有这些“公共场所”都十分安静。马路上当
忘记了曾经在哪里读到这句话:包容父母,足以包容天下。这句话常常在我心里泛起涟漪。 我出生于农村,如今已步入中年人行列。每每回想起自己对父母的态度,所发生的几次改变,就会感慨不已。在孩童懵懂无知时代,父母给我的印象只有“严厉”两个字,为避免被父母责骂,只好在他们面前尽量争做一个乖孩子,从来不敢反驳。 长大后,背井离乡步入社会,刚开始时有种野马脱缰的轻松感,认为从此可以无拘无束了。但是,人生地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