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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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语文报》,相信很多读者都不陌生,可能顺手就从书桌里拿出来。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是中学生校园文学蓬勃发展的黄金时代。邱华栋、段华、洪烛、毛梦溪、江小鱼、雷霆、安武林等《语文报》重点中学生作者,因写作特长未参加高考直接保送上了武大、北大、南开、吉大等中国名牌大学,一时传为佳话。许多文学大家提起《语文报》,仍一往情深。 本期我们有幸邀请了“校园文学伯乐”任彦钧老师担任客座主编。任彦钧老师是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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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他选择离开我,用自己的双手感受这个未知的世界。但他离我很近,他听懂我的呼吸,从冰冷的铁钳声里察觉我的不安。他洪亮的哭聲亦如胎心,脱缰野马般那样稳健有声。 他明亮的眼睛,始终离不开我。在他清澈明亮的眼底深处,我像从洒满星光的水面,打捞到模糊的年轻时的倒影。 他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哭,知道我必将作为一种保护留在他身旁。他使我聚精会神地做任何事,无论花上多久时间,都只希望他能够获得满足。 他看
在两年之后,她仍然会收到寄给那个男人的邮件。说是邮件,又不太像,多数和他的爱好有关——钱币收藏小册子、钱币收藏者集会的通知。这些是他的业余爱好。 在从前,当有一个下午需要度过,他就用收集钱币度过它。直到静默像洪水漫进房间。 他有古董币。市值十美元的镍币。 沉甸甸的,那些钱袋;叮叮当当如同音乐,确实有点。 她需要一一检视它们,这是她需要做的事,确认它们的价值。 但她真正在想的是把它们花掉,
尽管我的成绩垫底,但托我妈的关系,我依然稀里糊涂地迈进重点初中的重点班。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我坐在倒数几排。班主任点了点人数,108个“好汉”,但她丝毫没感到惊讶。后来我们才知道,她每一届的学生几乎都有这么多。她本来去年退休的,却被家长联名请了回来——不知道这群家长里有没有我妈。 对上学这件事,我爸看得特别开,他觉得有学上就行,重点不重点没关系:孩子想学,在家也能学;不想学,送进“常青藤”也没用。
以前我帮过你,为什么你现在不帮我?如果你这样想,那只说明你们俩一开始就不存在友谊。什么是真正的友谊?自己有难的时候也不愿意去麻烦朋友。 总而言之,友谊就是单方面地为他人付出,而不是從他人那里得到什么。所谓友谊,其实就是对他人的关怀。 想从友谊中得到些什么,这想法本身就错了。 如果从损益得失的角度来考虑,那友谊就只有损失。但是,我喜欢那个家伙。如果我知道他有了麻烦,我就想帮他。
江水像一个苦行者 而梅樹上,一根湿润的枝条 钟情于你臂弯勾画的阴影 灰色山峦是更早的时辰 花朵醒来 石兽的脖子仿佛变长了 伸进春天,索要水
有时候我们到西堤去玩,坐小船两篙子就到了。西堤外就是高邮湖,我们那里的人都叫它西湖,湖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湖通常是平静的、透明的。这样一片水,浩浩渺渺,湖上常常没有一只船,让人觉得有些荒凉,有些寂寞,有些神秘。 黄昏了。湖上的蓝天渐渐变成淺黄、橘黄,又渐渐变成紫色,很深很深的紫色。这种紫色使人深深感动,我闻到一阵阵炊烟的香味,那是停泊在御码头一带的船上正在烧饭。只听见一个女人高亮而悠长的声音
我读大学时,我爸几乎不打电话,有一天突然他打了电话过来,当时接电话的我特激動:『爸,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爸回:『咦,怎么是你?哦!打错了!』然后就挂了……挂了…… 初中报名注册,是我爸送我的。他讓我看行李,他去看我分到哪班。找了半天,满头大汗地来跟我说:『怎么没你名字,是不是没考上。』我吓到,急忙跑去看。我的名字就在第一位,我指着跟他说:『这不是我吗?』爸爸认真地看着:『原来你叫这个名
木心曾说过:“能做事就只是长途跋涉的归真返璞。”木心在十九岁的时候,以养病为由独自上莫干山,一个人住在家族废弃的大房子中,在两大箱书的陪伴下专心读书写文章。白昼天光一窗,入夜矿烛一支。从盛夏到寒冬,他撰写了三大篇论文——《哈姆·雷特泛论》《伊卡洛斯诠注》《奥菲斯精义》,却不为发表,不求成名。木心一生专注于自己的艺术,在颠沛流离中依然葆有一颗金刚不坏之心。木心不求名不求位,换来的是一辈子的“不合时宜
朋友送我一枚木瓜,置于案上,满室生香。 成熟的木瓜呈明媚的亮黄色,与梨不同,它的表皮有一层丰厚的油脂,触手温润光滑。更难得的是它有一种浓烈的芬芳,放在室内果香怡人,它的香气带有一种奶油般的香甜。《诗经·卫风》中有“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的诗句,可见远在先秦时期我国就有栽种木瓜的行为,在当时木瓜是与琼玉相提并论的美好事物,当日洛阳城内掷果盈车想必也有木瓜的身影。 中国有着极其悠久的香文化,所用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白居易《夜雪》 北風吹雪四更初,嘉瑞天教及岁除。——陆游《除夜雪》 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卢梅坡《雪梅·其二》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毛泽东《沁园春·雪》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韩愈《春雪》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纳兰性德《长相思·山一程》